除此之外,亦有许多信徒会于每年农历3月27日、6月6日和8月16日等到庙祭祀。
陆文东早通过陆文强知晓,这沙田车公庙每年参拜人数达数十万人次。
虽然入庙并不收费,也不强制收费。
只不过,既然跑来参拜,总是会添点香油钱什么的,少则几十,多则几百上千数万。
再加上解签、法师、祈福等等。
这油水啊,那可是肥的不能再肥啦。
“年入不下上百万。”
陆文东冷喝:“这么多年来,你们田家只往兜里揣,却从来不拿出来分润乡邻。”
“人家怎么能不眼红?”
老田弱弱道:“太公,是我贪心。”
“你不仅是贪心,还坐地起价。”
陆文东斥道:“车公托梦,说很不高兴这一点。”
“再这么下去,车公就要降罪了。”
老田吓的连连拱手:“太公,太公,我再也不敢了。”
陆文东看他没有强自辩解,倒也算是老实,就讲道:“车公庙本是乡亲们一起共建,结果却被你们田心村把持!”
“现在外面对你们田心村的意见很大。”
“我看,这个庙,就先拿出来吧。”
老田早料到如此,闻言,他脸都白了。
浑身冷汗直流!
“太公,太公,您可怜可怜我们田心村啊。”
老田急道:“大家伙可救指望着这庙呢。”
“老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文强骂道:“是你们田心村指望,还是你老田一大家子指望?”
“吃了这么多年好处,现在村长只是要你们先让出来平息一下众怒而已。”
“怎么?你还舍不得了?”
“那行!”
陆文强作势:“我现在就出去跟大家讲,说你老田厉害,连村长的好意都不要。”
“强哥,强哥。”
老田吓一跳,他一把抱住陆文强大腿:“别啊,别啊。”
他跟着抹泪:“太公。”
“我们一辈子都做这个,要是没了这庙,我,我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啊。”
庙祝是一门生意,更是一个身份!
有庙祝这层身份在,老田无论走去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
陆文东慢条斯理喝茶。
陆文强就说道:“老田啊老田,我看你这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村长是要在外面再建一座大庙!但是这老庙不是还在?”
老田一怔,他心道,都被这新庙挡住了…
俺老田还吃个屁啊!
喝西北风啊是不是?
“老田。”
陆文东慢悠悠讲道:“太公就明讲了,你要的是钱,太公要的则是车公。”
“今天呢,太公好好给你捋一条路出来,你要是愿意,那就并蒂开花。”
老田打个哆嗦,他毫不犹豫道:“太公,我对您是一颗红心!您说啥,俺老田跟田心村就跟着做啥!”
“好!”
陆文东欣赏,就讲道:“既要入世,更要出世!明白?”
第413章 车公不仅除疫厉害,吸金也厉害!瑙鲁总统特别顾问!
之前下乡送温暖的时候,陆文东在不少乡村都有看到上帝互助社。
信仰这个东西,如果自己不去抓,就会被别人给抢走。
这等于在自己的院门之中,有人一脚踩了进来。
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对此,陆某人一直在研究对策。
正好碰到田家紧抓车公庙,搞的民怨沸腾,陆文东便决定以此为契机做一个突破。
最主要的是什么?
陆文东早通过陆文强看了华人庙宇委员会关于本港各庙的一个财务报告。
沙田车公庙,岁入第一!
什么红观音庙,都及不上这车公庙。
它是断层式的领先!
当然了,黄大仙庙的收入或许能够超过沙田车公庙,只不过它隶属东华三院,财务并不公开。
外界难以猜测!
总之,除去黄大仙庙,这车公庙的吸金能力委实惊人。
这充分说明车公的影响力啊。
陆文东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眼见老田倒也算是识相,陆文东就讲道:“家庙,便仍然交由你们田心村来主持。”
老田虽然心中仍有不甘,却晓得在太公面前,就算捆上整个沙田,也没有什么说话的份量。
更何况,沙田九约之中,除田心村外,其它乡村对这车公庙都是虎视眈眈。
每年为了争夺车公庙利益,都要搞出不少事情。
闻言,老田便巴巴道:“谢太公。”
他心想,本来就是田家村掌握的呢,结果太公以来,倒像是太公赐给田家的啦。
咦?
老田心思一动,要是真能确定下来是太公所赐,似乎也不是不行?
“阿强,叫阿良他们进来。”
老田立马直起身子。
阿良可不是寻常人。
从政府组织沙田搞乡公所以来,阿良便已经在其中出力,其后,历任沙田乡事委员会值理、执委、副主席以及主席之职。
那是沙田这边正儿八经的有力人士!
踏踏踏,数人走进,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是沙田乡事委员会主席韦汉良!
“太公!”
众人声若洪钟。
老田面无表情的看着韦汉良,狗日的,大过年的就给俺老田添堵的,一定是你这黑面良啦。
“阿良,我听说你们沙田九约为了争夺车公庙利益,每年多有争端。”
“可有此事?”
韦汉良拱手:“太公,确有此事。”
“当年立庙本是沙田九约乡民一起。”
“我们夺车公庙非为私利,而是要还沙田九约原居民公道。”
“胡说!”
老田激动一指韦汉良:“黑面良,分明是你们想自己把业权揽入怀中。”
韦汉良并不争执,他只是略微躬一下身:“太公。”
“我们也不想搞的大伤和气。”
“但是,如果乡事委员会再不出手,政府就会出手拿走车公庙的业权。”陆文东说道:“阿良这个倒是没说错。”
老田本来想反驳,结果听太公直接确认,他顿时傻眼。
“这,这,这怎么可能?”
老田愕然:“业权一向在我们手中啊,政府怎么拿得走?”
韦汉良冷笑:“肥仔田,你一天到晚钻在钱眼中,哪会知道外面的事情?”
他跟着又马上表态:“今日太公过来,我们沙田九约俱听太公吩咐。”
陆文东道:“沙田车公庙接的是西贡蚝涌车公庙香火。”
“传承明确,不是政府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这个业权,一定是沙田九约的。”
韦汉良等人心中一喜,便齐齐躬身:“谢太公。”
陆文东又道:“这车公庙位于大围田心村村口,多年来,田心村打理的也算不错。”
本来有点沮丧的老田闻言,登时挺胸凸肚:“太公英明。”
“这样吧。”
陆文东道:“既然车公托梦要我给他重立金身,少不得有大动作。”
“正好就趁这个机会,我们重新立一个规矩。”
众人躬身:“都听太公的。”
“便成立一个车公慈善信托基金,凡车公庙如香油钱、解签等,皆如信托基金管理。”
陆文东看一眼面色如土的老田等一方,就跟着说道:“前5年,老庙收入仍归田心村管理。”
“新庙则全部进入信托基金,一应开支便由该基金拨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