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马登咬牙切齿:“作为上帝的仆人,亏本的事情怎么能做?”
作为犹大,马登一向认为,本教之外,所有人都是可以谴责的对象!
现在利益如此巨大,马登登时就坐不住了!
他当即叫来律师如此如此吩咐了番!
……
港岛股市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而直接原因当然是因为会德丰这个蓝灯笼股票的动静。
再怎么说,会德丰也是四大洋行之一!
以前其股票因为没有人关注的缘故,所以就成了蓝灯笼。
而现在,因为金钱豹大肆进击,在加上其他游资跟着收割,直接打的会德丰股票在市场上是丢盔卸甲。
金钱豹大厦顶层茶室,霍景良一边跟李平安饮茶,一边就说起这会德丰股票的事情。
“现在我们在市场上已经收到了5%的股票。”
“加上马登手中转过来的会德丰股票以及联合企业的股票。”
霍景良雄心勃勃道:“我们的总股本已经要接近30%!”
“再打一阵子,我们就可以把张家手中握着的股票也转到我们手中。”
“到时候,我们就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大股东!”
“等时机成熟,甚至可以把会德丰私有化!”
李平安微笑:“我已经跟钮壁坚接触,他很有想法。”
霍景良击掌:“好消息,这样一来,我们手中握着的股票便超过50%!”
“到时候,整个会德丰都将成为我们的印钞机。”
两人举杯:“痛快!”
现在会德丰的股价已经跌破4块!
市面上是人心惶惶!
而之所以会跌的这么快,是因为霍景良这边一直在散步谣言,并且借助黄世同那边提供的股票大肆砸盘!
张家手中握有最多的股票!
这些股票砸下来,本来温吞水一样的会德丰股价哪里还挺的住?
自然是一泻千里!
那些董事会中的股东又找不到可以开会的对象,也只能硬生生看着被砸盘,要么就跟着砸盘。
而霍景良以及李平安都很清楚,现在的砸盘是为了以后。
股价砸的越低,后面就越会一飞冲天!
秘书通报:“主席,霍总,马登先生派了律师过来。”
“请他进来。”
律师是一名鬼佬,等进了茶室,他便生硬道:“马登先生考虑了下,认为之前的合同太过粗糙。”
“准备收回。”
“至于钱,等你们签署协议后,马登先生就会转回来。”
霍景良拍案而起:“死鬼佬,你说的什么?”
“白纸黑字,他想反悔就反悔?狗日的犹大,他以为他是谁?”
鬼佬轻飘飘道:“你们可以起诉!”
“这是协议。”
说着,鬼佬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协议递过来。
“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
霍景良拿起协议就想撕掉,却被李平安按住:“送客!”
“安哥。”
霍景良气道:“马登这王八蛋一定是看张家人都不在了,觉得他又行了。”
“所以才要撕破协议。”
他跟着忧心忡忡:“如果马登使诈,或者跟我们拖延打官司,这20%的股份一定会被冻结。”
“只凭我们手中目前拥有的股份…”
“除非能够直接把张家的股票正式转过来,否则…”
李平安道:“否则,钮壁坚也不会把他们手上的股份转给我们。”
“看样子,我们的谋划就要落空。”
霍景良点头,他面色铁青:“这些犹大就是这样,出了名的言而无信。”
“没事。”
李平安问道:“我们现在手上拿着的股票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霍景良道:“合同签了,他钱也拿了!”
“那就行!”
李平安按动桌子上的按钮。
李虎走进:“安总!”
“带人去会德丰,把公账、财务章、法人章等等,一切印章全部抢回来。”
“接管财务室!”
“收缴在本港所有分公司的印章。”
李平安讲道:“速战速决!”
“是!”
霍景良张大嘴巴,他两眼发直,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李平安。
“安哥…”
李平安气定神闲道:“良哥,大哥教过我一句。”
“如果人家不讲道理,那我们就要比他更野蛮!”
霍景良暗暗咽口唾沫:“真知灼见,真知灼见啊。”
他心想,太公自出道以来,确实是秉持这么一个原则…
想不到,真是薪火相传啊!
……
会德丰大厦,意气风发的马登竟然堂而皇之的便召开了董事会。
一群人又是高兴又是纳闷。
其中就有人忍不住道:“马登,我们听说你已经把股票转给金钱豹了?”
马登道:“听说的事情当然是不作数的。”
“我现在还是会德丰的主席。”
“各位,最近我们会德丰遭受了一点小摩擦,这不是问题。”
“会德丰是我马登家族创建的,只要我在,只要大家在,我相信,这个坎呢,我们一定可以一起渡过。”
众人眼神便有几分闪烁,他们感觉马登这是跑出来捡便宜。
吃相实在是有点难看!
只是,现在会德丰无人主持…
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变成仙股。
那大家也吃不消啊…
只听马登道:“你们是信我能够把会德丰重新带回正轨,还是信一个名不经见状的?”
“各位,现在张家的股票已经冻结,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会德丰就是我们说了算。”
“当年我们有多辉煌。”
马登慷慨激昂:“我保证,以后,会德丰会更加辉煌!”
没人应答!
其中一名华人董事冷着张脸:“马登,我们凭什么信你?”
他可没忘记双方针对的时候。
现在张家大厦将倾…
谁也不知道这狼子野心的马登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只能相信我!”
马登振臂高呼:“因为会德丰是我马登家族创建的。”
“我比谁都更关心会德丰的未来。”
“那你之前还急忙卖掉手中的股份?”
马登马上道:“话要讲清楚。”
“当时,我是心忧我们会德丰船队被劫持,所以才急着筹钱。”
“不是卖股票!”
马登强调:“这件事,我已经跟那边说清楚了!”
董事会中的一群人都懵了!
他们也算是商场上的老手了…
只是,如马登这种做法,这个说法…
那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新鲜呀!
“你们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去。”
外面传来纷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