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也说不定。”
罗兰士咬牙:“无论你们想尽什么办法,都必须要给我把钱找回来。”
“10个亿!”
蔡元祺就宽慰道:“大班放心,我们已经跟各银行打了招呼。”
“一定没问题。”
罗兰士哼一声:“那是现金,还是小额的现金。”
“你们这些废物。”
罗兰士大骂。
直骂的又混身抽搐,冷汗如雨,而后才停下。
米高再次被请下来。
显然,他还是有点害怕。
罗兰士讲道:“为了救你,我出了10个亿。”
“你一定要多回忆,我们必须要把这些钱给找回来。”
闻言,米高瞬间就不怕了。
10亿?
那不是在用自己的钱救自己?
他忍不住道:“爸爸,你都没有跟我商量一下,就用这么多钱?”
这话一出,蔡元祺等人都懵了。
不是?
米公子当时你都被人标参了,还怎么跟你商量?
还有,你这关注的重点似乎不太一样吧?
罗兰士吼道:“你以为我想救你么?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不救你不行。”
“10亿啊,你给我好好想。”
米高当即也顾不得耳朵疼了,闻言,便开始绞尽脑汁回忆。
“我眼睛被蒙着的,耳朵也被堵住。”
这话一出,蔡元祺等人又懵了:“什么?”
那不是既做了瞎子,又做了聋子?
米高点头:“是的,我看不到,也听不到。”
“我真的好怕。”
蔡元祺赶紧道:“那吃饭呢?”
米高被抓超过5天,肯定要吃喝拉撒。
米高就道:“一开始我不吃,他们就饿着我。”
“我饿得受不了了,他们就开始喂我吃饭。”
“吃的什么?”
米高想一下:“面包、牛奶。”
蔡元祺几个手下互相看一眼,这个操作说正常也正常。
但是要真细致算下来的话,对方很谨慎啊。
“口感记得么?”
米高摇头:“不好吃!一点都不松软!也没有芝士。”
蔡元祺心道,你是被人绑架,不是去旅游…
吃面包还想给你抹奶油?
想什么呢?
“上厕所怎么整?”
米高讲道:“我感觉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叫。”
“然后那边就有两个人过来抬着我去解决。”
“不过…”
米高想一下后说道:“我应该是在船上。”
蔡元祺赶紧命人记下这一点。
“虽然我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点。”
米高讲了一大堆,蔡元祺等人听着却大失所望。
等离开加多利山,手下才汇报道:“老板,对面很专业啊。”
绑票见的多了!
给人蒙眼也正常。
但是把人家耳朵直接堵住的,那就不太常见了。
一个正常人要是忽然失去视觉、听觉,很容易陷入崩溃状态。
对方是既专业又残忍,根本无所谓米高的死活。
但是,人家偏偏在收到钱以后,又放回了米高。
太矛盾!
“这么大一笔钱,不会凭空消失。”
蔡元祺也有点压力山大:“赌档、夜场、钱庄…”
“能放消息的全放消息出去。”
“还有,黄泥涌峡道那边,我会请港岛区的伙计一起配合。”
“一定要查出蛛丝马迹。”
“必须要有结果!”
“YesSir!”
蔡元祺这边又很快整理了调查内容,然后去找陆文东汇报工作。
太公这个人呢,最近比较注意港岛的社会秩序。
“太公。”
蔡元祺忧心忡忡:“歹徒十分专业,我们怀疑有多人参与。”
“而且,怀疑里面有人十分熟悉黄泥涌峡道的工事。”
现在也不过就是79年而已。
离二战,也不过就是几十年光景。
港岛很多人都经历过那个动乱的年代。
至于黄泥涌峡道工事,那知道的人就更多了,或者说参与修筑的人都有不少人还活着。
陆文东面无表情道:“你们警队的人调查这么久,就调查出来这么一个怀疑?”
蔡元祺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徐夕走进:“大哥,刚刚收到消息,米高又被绑了!”
???
蔡元祺愕然!
进而悲愤!
什么?
欺人太甚了啊!
“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
这一回,连陆文东都忍不住大发雷霆。
“麻绳专挑细处断!”
“过份了。”
蔡元祺心如擂鼓,便屏息凝神。
“到底怎么回事?”
陆文东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
“还有。”
“他们嘉道理家族到底什么情况?”
“明明已经被标参过一次。”
“怎么还不重视?”
蔡元祺听的也觉得嘉道理家族不对劲。
所谓一年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既然都被绑过一次了,理应注重安保。
不能不当一回事啊。
毕竟现在这世道确实不咋滴。
现在那些歹徒也是穷疯了。
是真穷横穷横啊,都专门挑大户人家下手了。
这前前后后,有多少人被劫财了?
话又说回来…
心中开了点小差的蔡元祺不由胡思乱想,现在下海的这些专业人士还挺讲究。
竟然都没有撕票。
他忽然心思一动,这几起案件里会不会有联系?
徐夕就讲道:“据说嘉道理家族给米高配了一个司机。”
听到这里,蔡元祺都有眼前一黑的感觉…
不愧是嘉道理家族,钱大过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