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龙便大骂:“草泥马!劳资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跟你这种孙子共富贵。”
“我不信你敢动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周边情况。
天台山起码有七八个人围着自己。
看样子,这罗永就似乎是带头的…
恐龙心念电转,这个罗永就名声不显,怎么会忽然冒出来?
他冷静一下后又赶紧问:“就哥,在哪里发财?”
罗永就问道:“恐龙哥,我们知道你独霸屯门。”
“陆文东暗地里有不少买卖有往屯门那边经过。”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现在跟我讲讲,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到时候,我一定亲自推荐恐龙哥入会。”
恐龙一听,这些家伙竟然是冲着太公来的?
他登时冷笑:“就凭你们也敢跟太公斗?”
恐龙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跟刘皇发一起赶去八乡古庙的那一天!
上千号八乡的乡亲啊…
被太公当猪一样宰!
跟这种人斗?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罗永就微笑:“不斗一斗怎么知道呢?”
“恐龙哥,我们都是新界人…”
“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恐龙左看右看,感觉今天难以善了,当下就讲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他瞪着眼睛看着罗永就:“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
“现在乡亲们在太公带领下,吃的好,喝的好,日子是越来越好。”
罗永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冷冰冰道:“杀了主人家,占了人家的田,抢了人家的粮。”
“然后分点东西出来,就是好人了?”
恐龙骂道:“谁不是这么做?”
“你以为陆翰涛是什么好东西?”
“艹!”
恐龙越骂越激动:“丁权,丁权,他带我们去打,说的好好的。”
“结果怎么样?有几个真的靠丁权起了房子?”
“你娘!”
“他就是该死!”
罗永就一张脸寒成深渊色:“恐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是真心想带你富贵。”
“我带泥码!”
恐龙大骂不已:“罗永就你个家铲,也不看看新界改变了多少?”
“吃里扒外!”
“要是祖宗知道,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把你带下去。”
“生儿子没屁眼啊你。”
“啊,我想起来了,你好像跟陆永瑜是不是有一腿?”
“奸夫淫妇!”
恐龙冷笑:“要是太公知道,肯定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浸猪笼。”
“啪!”
罗永就上前就扇了恐龙一巴掌:“我不许你这么说永瑜。”
恐龙呸一口:“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怎么样?有能耐你动我呀。”
罗永就死死揪住恐龙的衣领:“恐龙,你不怕死?”
恐龙冷冷道:“我怕!但是我更怕背叛太公。”
“小子!”
恐龙盯着罗永就:“你动了我,你全家都要陪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罗永就心头竟然泛起丝寒意。
他松开揪住恐龙的手:“丢下去!”
……
笑面虎在众坊街上开了家指压场,基本上每晚他都要过来亲自视察一下妹妹们的工作。
这一日晚,笑面虎正视察的高兴。
手下已经一把暴力冲进,惊的笑面虎差点就成了鼻涕虫。
他真要发怒。
手下已经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样:“老大,屯门恐龙死在了天后庙前。”
“是被人丢下楼的!”
“什么?”
笑面虎一下子就萎了,他慌忙穿衣:“条子来了没有?”
“条子已经把尸体拉去太平间了。”
“我干!”
笑面虎大叫:“完了,完了!”
恐龙有两重身份。
一个是洪兴的扛霸子,一个是新界大兴村村长!
哪个身份都不是好相与的!
尤其是大兴村村长的身份!
如果被太公知道恐龙死在自家地盘上,那自己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笑面虎一把瘫坐地上,浑身汗如雨下,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都是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其中一人颤声:“老大,要不,我们跑吧?”
“跑尼玛!”
笑面虎一把跳起:“跑了,这事就栽在我们身上!”
“到时候,天上地下,在劫难逃。”
他左思右想,便硬着头皮道:“先找顶爷!”
顶爷当然就是东星骆驼,本来,他已经睡下了。
结果听笑面虎这么一讲,骆驼惊的整个人都跳起,他瞪着双眼:“什么?”
“恐龙死了?还死在你的地盘上?”
笑面虎一把跪在地上:“顶爷,真不是我做的。”
“绝对是有人陷害!”
“我已经发动兄弟们去查了!”
骆驼脸色铁青:“那也要太公相信才行。”
笑面虎小心翼翼道:“太公不是离港了么?”
骆驼冷笑:“军哥不是在港岛?夕哥、积Sir他们都在!”
“你啊!”
“我真是要被你害死!”
……
恐龙之死如飓风一样刮过整个港岛江湖!
红地头,忠信义总堂。
急急赶来的洪兴蒋天生、东星骆驼坐在下首,笑面虎、生番站在两边。
王建军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无端端的,恐龙怎么会去众坊街?”
恐龙向来常待屯门!
作为新晋崛起的屯门霸主,他一般极少出去。
就连洪兴开扛霸子会议,恐龙都很少亲自参加。
生番结结巴巴道:“我大佬接到一通电话,说是强爷请他出来潇洒,所以,所以才出来的。”
“我们说要跟着,但是老大讲晚上要接货,就,就自己过来了。”
王建军问道:“强爷?”
生番弱弱道:“陆家村的强爷。”
众人面皮微微一抖。
蒋天生心中更是七上八下,难道?
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公?
边上笑面虎则赶紧道:“阿公,我小弟看到恐龙确实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
“他的车子就停在众坊街跟鸦打街交叉口。”
“当时,管理员说恐龙是自己坐电梯上大厦的。”
“我们,我们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