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陆文东看一眼后,就收回目光。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都有建功立业的打算了。
阮文虎可不知这些,他正洋洋得意给陆文东介绍自己的功业。
也就是夸功!
“现在无论东西,也不分南北,人民安居乐业。”
“将士们更是上下效命!”
“但是。”
阮文虎皱眉,他长长叹息一声:“还是有很多人不理解我。”
“大部分的老百姓也食不果腹。”
“文东,大家自己人,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陆文东道:“阮将军你富有安南,又雄心壮志。”
“这种事情,哪里需要我?”
“文东。”
阮文虎正色:“你不要以为我出身军中就是什么残虐爆杀之人。”
“其实,我爱民如子。”
陆文东第一次听说有人夸自己爱民如子的…
这个就好像钵兰街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总算自己是为了爱情才沦落风尘。
搞的她们家里好像都碰到了什么大困难似的…
而根据陆文东的了解,港岛风俗业的主力一向是本地货。
也就是最近几年开始,北姑、泰妹的份额才逐步上涨。
但是,目前的主力仍然是本地货。
既然是本地货,那就十有八九不太可能是被强迫的啦…
“原来如此。”
陆文东重复:“将军爱民如子啊。”
“可不是么?”
阮文虎道:“我每次看到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就心痛。”
“就睡不着。”
陆文东唔一声,难怪这阮文虎能够上位。
其多面性表现的十分的卓越啊。
“大家自己人,你不可能不帮我,是不是?”
阮文虎热络道:“文东,我想过了,到时候呢,你就在我政府里挂一个特殊国家顾问的头衔。”
“大家自家人,这样你去外面的时候,也方便啊。”
“来!”
阮文虎带着陆文东走去高台落座:“今天我们一起看这演习。”
所谓演习,也不过就是走个方阵,然后两队冲杀一下。
于陆文东眼中,不过是过家家罢了!
“文东,你看我将士,可够勇猛?”
安南军士打了几十年仗,又向来深受大国文明影响。
在打仗这一块,那也绝对是怪物房级别。
旁的不说,只在东南亚这一块,安南肯定吊打周边诸国。
陆文东微微一笑:“果然是熊罴之士!”
阮文虎洋洋得意:“文东啊,我知道你在新界说一不二。”
“但是!”
他手用力一指正在进行攻防演练的将士。
“文东,我们大好男儿,自然要成就不凡之事。”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啊。”
陆文东慢悠悠道:“阮将军,我在新界成王作祖。”
“来你这安南,我不过区区外人,却要俯首贴耳。”
“算啦!”
阮文虎大笑:“哎,文东,你讲话真是够直接的。”
“哈哈哈!”
“真性情!”
“怎么样?要不要下去玩一玩?”
阮文虎道:“我可是听说你是霸王降世。”
陆文东摆手:“你也知道是霸王降世,人力有时穷,哪里抵的过机关枪?”
阮文虎反复试探,看陆文东没有任何表现的欲望,这才满意。
“文东,其实我们都起于微末…”
陆文东就听阮文虎在那胡说八道!
他早通过阮文凤以及彭定国查清楚了!
阮家世代富贵!
尤其到了阮父,更是富可敌国!
正是因为有着泼天般的财富,所以阮文虎才能够一路通过大撒金钱,然后在安南军中平步青云。
陆文东微微道:“我倒是没有。”
“我爸是村长。”
陆文东根本不惯着阮文虎!
一来,他根本无所谓阮文虎的实力;
二来,他对阮文虎也无所求!
于陆文东而言,对他来讲,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什么地方,他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所以这姿态自然就十分超然!
“虽然他走的早,却也给我留下良田数百亩,大片山林,亦有数十万存款。”
阮文虎眨巴下双眼,好嘛,这小子就是喜欢跟自己唱反调是不是?
他本来想生气!
再转念一想,这正说明陆文东对自己没什么需求嘛。
便大笑:“好好,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哪天我要是退下来了,也学你做个地方父老。”
眼见陆文东软硬不吃,阮文虎也失去了表演的欲望!
只是道:“文东,我就文凤这么一个妹妹,你可不能亏待她。”
“当然了,我作为大哥,更不会让我妹妹受委屈。”
“这样,国家特别顾问这个头衔呢,你还是要接着!”
“到时候,有些事情,好谈嘛,是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陆文东忽然起身,他一把抓过身边士兵手中长枪。
这一下兔起鹘落!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等反应过来,长枪已经脱手而出。
Biu!
长枪如龙,于天际处拉出一道尖锐的啸声。
轰!
天穹处炸开一道火焰。
踏踏踏,守卫齐刷刷冲上高台护卫阮文虎左右。
正在演习的士兵也立马集结队伍!
阮文虎吃惊的看着远处的火焰,他目测一下,怎么说也有个几千米远。
这踏马的到底是不是人?
滴滴滴!
尖锐的哨子接连响起,战士们已经分出数个队伍赶往火焰爆炸起的地方。
阮文虎拿过望远镜一看,远处山头有几个黑点正自消失。
有人要刺杀自己!
阮文虎将望远镜一丢:“抓!”
“其它的,继续演习!”
“大哥。”
坐在台下的阮文凤急急奔上高台,她俏脸煞白:“东哥。”
“你们没事吧?”
阮文虎大笑,他亲热的抓住陆文东的手:“哎呀,有文东在。”
“我是如履平地啊。”
“到底是自家人!”
陆文东心道,你这就有点想多了…
要不是对面这火箭弹是冲着高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