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先人的骨殖是个小方盒,阮文虎的先人则是躺在棺材里…
好家伙!
等两人确认无误后,陆文东便既安排人护送王安一家先行离去。
至于阮文虎?
陆文东看他似乎是要准备重新定吉位?
当下便饶有兴致问道:“阮将军,你这是要重新找穴位?”
阮文虎看陆文东过来确实只是帮王安迁坟,亦无其它举动,心里稍安。
就说道:“文东。”
“其实宇宙间有很多东西都不可以用科学来衡量。”
“就好像文东你一样。”
正常人能把手枪捏成铁球?
还能够两下喊的一群骄兵悍将成为软脚虾?
超纲啊!
阮文虎越说越有自信:“所谓天与地和,地与人和,只要懂的其中法门,洞悉契机,就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事事捷足先登!”
陆文东笑一下。
话又说回来,既然是融合宇宙,自然有一些奇异的事情。
若非来了安南,自己也不能拿到菩提树契机。
“挺好。”
陆文东晓得阮文虎要找权穴,当下就道:“既然没事,我还是再回镇国寺感受一下我佛慈悲!”
阮文虎巴不得陆文东走,闻言,却故意道:“文东,我怎么看你对这些好像不感兴趣?”
陆文东哈哈一笑:“阮将军,我跟你不一样。”
“我这人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龙穴的话…”
陆文东道:“那我肯定也是去神州那边找。”
他虽然并无任何轻蔑之意,只不过,言语之间,对安南这等弹丸之地,总是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姿态。
阮文虎自然能够感受出来!
亦明白陆文东的言外之意。
换句话说,陆文东其实是清楚霸王卸甲穴的,应该是王安告之。
结果,其已经晓得王安得利,却还是无动于衷。
这是上国之人看不上弹丸之地的风水啊。
阮文虎觉得自己应该暴怒,只是不知怎么的,却有点高兴。
“文东讲话深刻啊。”
“那行,我安排人送你过去。”
“那倒不用。”
陆文东笑道:“我怎么说也是国家特别顾问。”
阮文虎老脸一红。
他晓得陆文东是在嘲讽自己这个什么国家特别顾问一点用都没有。
否则的话,哪有把特别顾问拦在营门外的道理?
便含糊道:“文东,等忙完这件事后,咱哥俩好好喝酒谈谈心。”
“阿凤,你陪陪。”
陆文东一行人便又坐上车往镇国寺赶。
阮文凤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心不在焉。
“东哥…”
她张口欲言。
陆文东捏住阮文凤小手。
“不关你的事。”
“其实,站在你大哥的角度上,这个事情也很正常。”
陆文东确实理解阮文虎!
既然要上位,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更何况,阮文虎争的还是一国总统宝座!
要做的是那军政府首脑!
那就更要不择手段啦。
如给先人找个什么宝穴之类,那都是正常操作。
“嗯。”
阮文凤依偎在陆文东怀中:“东哥,听到你这么说,我就轻松多啦。”
她抽动一下鼻子。
东哥衣服上有着淡淡的清香。
阮文凤不由酸溜溜的:“东哥,南边的人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痴线。”
陆文东讲道:“东哥要的是她的人,要她的心干什么?”
阮文凤撇嘴。
陆文东拍拍阮文凤:“这几天我看你也上火,东哥带你好好放松放松。”
阮文凤涨红小脸:“东哥,我,我绝不,绝不跟敌人一起,一起…”
“诶!”
陆文东道:“文凤,你这个觉悟不行啊。”
“有时候敌人未必是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更何况,你要是真的不服气。”
“可以拿出你的勇气,在正面战场上击倒她,压垮她!”
“放心,东哥会帮你的。”
陆文东不仅帮阮文凤,还帮大家姐!
他璧如帝王,左右操纵,玩的好一手平衡之术。
整的阮文凤跟大家姐都是奄奄一息,再没有对待敌人般那等秋风扫落叶的态度。
两女只有一个心思,这回,是上了大当了!
“你这个腐败的资本份子…”
阮文凤断断续续对大家姐道:“这一次,这一次…”
砰砰砰!
守在门外的李杰紧急敲门。
“大哥。”
“王安一家被劫持。”
“应该是南边的游击队!”
“两个兄弟受伤。”
嗯?
陆文东豁然而起,他目露凶光:“好胆!”
大家姐险些肝胆欲裂,她失声:“这,这怎么会?”
王安一家三口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被劫持的!
这个事情的脉络就很清晰了。
王安他们去机场是属于临时起意,也就是说,这里面绝对有人通风报信!
否则的话,歹徒不会那么清楚王安他们的行动路线。
阮文凤拔枪顶在大家姐脑门上:“叛贼就是不值得信任。”
大家姐急着辩驳:“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
“东哥,我接到的命令只是接中校他们。”
“当时出现在演习场地也只是意外,那件事,也不是我们做的。”
阮文凤一听更怒!
好啊,本来之前做战友的时候,她就有点别扭。
这个叛贼更漂亮,身材也更好。
尤其那身肌肤,那真的是雪肤!
刚刚,东哥分明更愿意关照大家姐的嘛。
阮文凤这心里本来就有点嫉妒呢…
现在听说大家姐竟然涉嫌刺杀大哥以及东哥?
当下就掰下安全锤。
陆文东一把拿走阮文凤手中的枪。
“东哥。”
阮文凤急道:“她不可信。”
大家姐说道:“我问心无愧。”
陆文东将枪丢回阮文凤。
绑架这个东西,陆某人是很有经验的。
要么要钱,要么有其他条件。
王安名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