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凤靠近陆文东,她小脸苍白,而后低声道:“东哥,他们是军区宿将。”
“一群老骨头!”
阮文虎冷笑:“怎么?”
“趁这个时候向我逼宫来了?”
“阮文虎!”
众人听阮文虎喊自己老骨头,气的不由浑身发抖。
“好啊,你现在是连装都不装啦。”
“在组织中,尊敬老同志那是优良传统!”
“我们虽然是老骨头,但是我们是举着老骨头当火把!”
阮文虎骂道:“一群贱骨头,身上全是糖衣炮弹,能烧成什么火?”
“我看你们烧的是犯上作乱的火!”
“来人!”
阮文虎喝道:“这些将军们酒喝多了。”
“送他们下去。”
咔嚓!
枪上针,一把枪顶在阮文虎后脑勺上。
“将军!”
出枪的人是二分头!
走廊上的警卫见状,便纷纷举枪对峙!
一时间,空气都险些凝固。
二分头道:“现在这种时候,为了大局,我觉得,您还是先休息的好。”
阮文虎面无表情道:“你是我堂弟,我让你掌管情报系统。”
“一直阴影底下的老鼠,也想出来当大王?”
“对啊!”
二分头拿出手牌擦拭一下汗水,他慢条斯理道:“我做情报这么多年,掌握了太多人的隐私。”
“就说这些老骨头,你没说错,他们真的被糖衣炮弹给侵蚀了。”
对面的一群老家伙强笑:“将军,怎么这么说?”
二分头呵斥:“我说错了?”
“要是我对外宣布你们吃空饷,喝人血馒头,你们手下会不会剥了你们的皮?”
老家伙们赔笑:“幸亏将军英明。”
阮文虎哈哈大笑:“都说了你们是贱骨头!”
“我就说阿飞他们怎么会背叛我。”
“原来是你这个二五仔在搞鬼。”
二分头说道:“将军,其实我们是很忠心的。”
“但是你要做千秋万载的王,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一辈子给你当狗?”
“就吃点你丢下来的残羹冷炙?”
陆文东一听,行啊,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
这二分头思路很清晰啊!
“就是!”
一群老军头纷纷附和:“你都当了独夫了,这还不够。”
“还点什么龙穴,要世世代代。”
“这样的话,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以后不是都要听你们阮家的话?”
阮文虎一点都不害怕!
他眼光自陆文东身上掠过,见自己这个妹夫跟个无事人似的,底气便越发充足。
当下就沉稳道:“小阮,今天你以下犯上,后面就有别人有样学样。”
“现在你收手,还来得及!”
“你知道的,我无儿无女,一向把你当接班人看待。”
二分头神情明显有点犹豫。
老军头们看的清楚,就喊道:“阮将军,别上当。”
“阮文虎最是心狠手辣,想想他是怎么对待前总统的?”
“连祖坟都给扬了啊!”
“要是被他夺到生机,我们都要完蛋!”
“没错!”
众人纷纷劝阻:“阮将军,现在你已经占据上风!”
“只要杀掉这阮文虎,我们就助你打退叛军!”
“区区叛军不足挂齿,阮文虎才是心腹大患。”
阮文虎说道:“阿豹,你想清楚。”
“我手上的血债,有你一份。”
“今天你动了我,他们后面肯定会有样学样找你算账。”
二分头脸上杀气隐现!
军头们大惊:“阮将军,他这是在挑拨离间。”
“你左手掌军权,右手掌情报系统,谁敢跟你做对?”
阮文虎大喝:“阿豹,这些人最是狡猾!”
“嘴巴上讲的漂亮,实际上肚子里满是心眼子!”
“他们现在不过是一时忍让,等退出去,说不准就起兵逼宫要捉你!”
“这么多年,你可曾带过队伍?”
“你今天能够策反阿力他们,可能策反全军?”
“没有我…”
砰!
阮文虎愕然!
他不可置信的看一眼二分头,又艰难的看一眼陆文东!
阮文虎不明白!
陆文东怎么迟迟不出手?
“大哥!”
阮文凤一把软倒在陆文东怀中!
“叽叽歪歪!”
二分头擦拭一下脸上被溅射到的鲜血,然后对举枪对峙的士兵说道:“阮文虎死了,现在我当家,放下枪,既往不咎!”
众人互相看看,便咬牙放下手中的枪。
一群军头欢呼:“将军威武!~”
二分头冷笑:“还喊将军?”
众人改口:“总统万岁!”
是时候了!
陆文东双手捂住阮文凤耳朵,而后舌绽春雷。
所谓春雷动,万物生!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走廊之间,无尽雷音大作,于众人耳膜之中古荡,于胸腔之间激发。
“啊!”
二分头只觉胸口似有大铁锤反复捶打,不由口喷鲜血,一把软倒在地。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扑在地上做死狗!
外面狂奔的叛军变色:“发生什么事?”
他们抬头看天,又看向行宫。
“刚刚,打雷了?”
“不,不是打雷,比打雷更可怕!”
有人叫道:“全体戒备!”
“小心对面使诈!”
作战室内外,除陆文东外,已经没有站着的人。
所有人,哪怕李杰等人,也全都摔倒在地。
稍微幸运一点在于,他们提前堵住了耳朵,不至于让耳膜受损。
至于其他人,就算是醒转,只怕这身体机能亦会急剧下降!
李杰等人奋力从口袋中掏出精力丸喂进口中,而后才勉强爬起。
陆文东随意踢下地上散落的一把手枪。
咔嚓!
手枪如铁锥,竟然深陷二分头面门!
这家伙一句话不吭,便就此撒手而去。
陆文东背着手在软倒在地的一群人中转悠,不时就踢一下脚尖。
只要被踢中的,个个脑骨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