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头们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阮文虎都嗝屁了!
一般来说,后任者可不会为前任的决策买单。
换句话说,陆文东的投资注定要打水漂。
问题是,霸王山前,两军的尸体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
伯爵这个人既能拿餐刀切牛肉,也能拿屠刀屠个血流成河。
而且,效率比导弹洗地还要来的快。
要是这种人不满意,旁的不说,现场的大家肯定要嗝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忽然,老黎灵机一动:“伯爵,既然您是投资方,本国的传统一向是保护投资。”
陆文东信他哥鬼!
安南猴子是出了名的左右横跳,反复无常。
当前,跑去港岛的那十万安南难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在没跑去港岛前,他们可都是安南这边的栋梁之材,个个身价丰厚。
结果,现在却只能去港岛当难民。
只听老黎继续讲道:“其实,伯爵您也不是外人。”
“关于这一块,我觉得,不如请伯爵说说您的想法。”
“也好让伯爵的投资可以安然落地。”
其他人一听,老黎你个不要脸的!
竟然让外人来决定本朝的总统人选?
再一想,现在这个杀神拿一个死人说话。
而这个所谓的投资大小完全也是杀神自己说了算…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话,那确实还得是伯爵说了算。
当下便应者如云!
陆文东摆手:“我不是你们安南人。”
“像选总统这件事,还是要以民主为止。”
“这样吧,我也不熟悉你们安南的情况。”
陆文东便吩咐李杰去请阮文凤出来。
“等阿凤出来以后,我们再就这个情况做一个深刻的展开。”
还展开个屁啊!
老黎等人个个都是人精!
在这种关键时候,这陆文东却说什么不熟悉本国的情况,然后要请阮文凤出来。
这个不就是脱裤子放屁么?
众人互相看看,俱都是一副你懂得表情!
阮文凤是被搀出来的。
整个人软软的,如风中稻草。
看到陆文东后,不由泪水直流。
陆文东将阮文凤搂在怀中,他宽慰道:“阿凤,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
“现在战事平息了,大家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为了你哥的遗志,你应该振作起来。”
众人心道,阮文虎是直接被阮豹枪毙的。
有个毛的遗志!
哎,大人物讲话总是如此鬼使神差。
真是如羚羊挂角,不可捉摸啊。
阮文凤抽泣:“东哥,我大哥死啦。”
“他从小把我带大…”
陆文东拍拍阮文凤肩膀:“我知道你很难受,哎,早知道,我当时应该不顾一切出手。”
阮文凤慌忙道:“东哥,你不要这么讲,我知道你也很为难。”
她毕竟还是明事理的。
晓得陆文东并不欠阮家的。
边上一群老军头看堂堂一个杀神此刻竟然搞的一副儿女情长的样子,都有点别扭极了。
轰轰轰!
远处,发动机咆哮声震天彻地!
有人反应过来:“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一时间,现场喜气洋洋。
陆文东虎目一扫。
喜气洋洋瞬间消失。
现场又一片冰冷。
大家不自觉看一眼陆文东身边立着的铜钟。
算啦!
来多少人都是送菜啊。
便赶紧端正态度。
“阿凤,你必须要振作起来。”
陆文东扶直阮文凤,坚毅的目光直视阮文凤双眸。
“你哥曾经跟我谈过,但愿海波平。”
“现在,他死了,作为阮家的人,你一定要振作!”
“要继承你哥的遗志。”
“不能让你哥白死啊。”
阮文凤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
老哥有这么崇高的志向?
他不是只想独裁嘛。
“是啊,文凤将军。”
又是老黎!
自觉摸透陆文东心思的他小心翼翼上前:“现在山河破碎。”
“外面又有强敌虎视眈眈。”
“我们安南不能没有大旗啊。”
老黎话还没有讲完,已经有一人插话。
“文凤将军,安南总统这张位置,只能你来做!”
石破天惊!
老黎气的鼻子都快歪了,王八蛋,竟然敢抢自己的话?
他赶紧道:“文凤将军,你是阮总统的妹妹。”
“根脚是站的住的。”
“又负责招商引资,功勋卓著。”
“现在国难当头。”
说着,老黎啪嗒就跪在地上:“请文凤将军为了大局,一定要委屈自己,牺牲自己,总统这个位置,舍文凤将军其谁?”
其他人一看,老黎这个不要脸的,最近膝盖软的有点快啊。
只不过,老黎都当面这么做了,大家还能干啥?
难道要脑袋陷入胸腔里去吗?
当即就纷纷跪在地上:“请文凤将军登位。”
阮文凤麻了!
她左看右看,不自觉便看向身边的陆文东。
“东哥。”
阮文凤心下生怯,大哥死了,她只想跟陆文东回港岛。
“阿凤。”
陆文东似看穿阮文凤心意,就说道:“你大哥努力了这么久,才帮你们阮家走到今天。”
“你想一走了之么?”
跪在地上的人一听,哎呀,这不实锤了么?
就纷纷叫道:“文凤将军,您可不能这么自私啊。”
“当年,要不是先总统出山平定江山,得南北一统。”
“本国早生灵涂炭。”
“你是阮家的人,身上流着阮家的血。”
“举国上下,个个信奉。”
“如果您不出来当这个家,到时候本国一定再陷战火之中。”
阮文凤被这些人夸的脑子都有点晕。
“文凤将军啊,要是您不站出来,那些骄兵悍将,谁镇得住?”
“是啊!”
“您是总统的妹妹,只有您才镇得住场子啊。”
“就救一救天下的黎民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