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军阮鹰支援来迟,死罪,死罪。”
刚刚在一路上,阮鹰已经看到了。
横尸遍野!
而活着的,基本上也就成了废人。
那是多少人?
密密麻麻!
不说几万!
几千是肯定有的…
这么多的人,谁杀的?
阮鹰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他隐隐觉得恐怕跟那个陆文东有关。
这个男人就如杀神白起重生,实在是太令人惊悚。
陆文东拍拍阮文凤肩膀:“阿凤,人到齐了。”
阮文凤嗯一声,便站直身体。
“都起来吧。”
老黎、阮鹰等人这才敢站起,而后便恭恭敬敬护送陆文东、阮文凤走进大厅。
尸体已经被抬走,血迹也被清洗,至于满地的玻璃渣子之类,自然也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明亮的灯光下,一群宾客三五成群,个个如受到惊吓的鹌鹑。
在看到陆文东等人后,也没人敢吭声。
所有人都清楚,行宫巨变!
恐怕涉及到了权力之争!
权斗之下,所有人都只不过是瓦砾,是随时都能够被牺牲的棋子。
如老黎、阮鹰等人于前排站好。
陆文东则护送阮文凤走上二楼的主席台。
悠扬的乐声之中,阮文凤独自一人走上C位,而后面向所有人。
大厅之中,众人顿时懵了。
尤其本来就有点一头雾水的阮鹰,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他立马明白了几点。
阮文虎挂了!
现在阮文凤要接位?
这不是牝鸡司晨么?
岂有此理啊!
只不过,在看到阮文凤身后如芝兰玉树般的陆文东,又看看战战兢兢的老黎等人。
阮鹰心中的不满亦烟消云散。
“各位来宾。”
阮文凤望着台下。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可以走上台前。
“欢迎大家来到安南。”
“先前,叛军袭营,家兄阮文虎为国浴血奋战,不幸牺牲。”
“于临死之前,指定由我阮文凤代理总统一位!”
“我深感责任远大,本不敢居位。”
“只是想起本国处于水深火热的黎民百姓,又不忍局势恶化。”
“只能厚颜!”
台下众人呆呆的看着阮文凤。
在亚太这个地方,一个女人跳出来做总统?
千古以来,最多也就是太后摄政而已…
哦?
倒是大国有吕后、武…
陆文东扬起双手轻轻鼓掌。
台下老黎等人见状,便个个使出浑身力气开始用力鼓掌:“阁下登位,名正言顺!”
“举国上下,莫敢不从!”
阮文凤心头松一口气,又讲了些话后,便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服务生重新送上酒水、瓜果!
礼乐声起,一群人便作对跳舞。
“东哥。”
二楼舞台,阮文凤缩在陆文东怀中:“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陆文东笑道:“当然是收权。”
“你不用怕。”
“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总统,等下就让参谋室给各地实权派下令,让他们三日之内抵达升龙参加你大哥的白事。”
阮文凤低头:“东哥,我大哥麾下部队实力大损,只怕他们是不会来的。”
“无妨,无妨。”
陆文东道:“来了固然是好,不来则更好。”
他身负绝世战力!
横行无忌!
在港岛,那是在压抑自己。
现在来了安南这种四战之地,又已经试验过自己的武力,哪里容许有人违逆自己的意志?
“你有我!”
陆文东微微一笑:“一些插标卖首之辈而已。”
他打个响指:“阿杰,让那些老家伙还有阮鹰上来。”
阮文凤心中稍安,不过又很快想起一事。
“东哥,我怕国际上不会认可。”
“而且,周边的柬国等,本来就跟我们有深仇大恨!”
“现在听说我们内乱,肯定会出兵。”
这个也正常!
毕竟,之前安南就没少进攻周边诸国。
“小事。”
陆文东道:“等你完全掌握局势,人家自然会认可你们。”
“不用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说话间,老黎、阮鹰等人已经战战兢兢靠近。
“伯爵,总统阁下。”
陆文东轻描淡写道:“现在名分已定。”
“那就要商量一下国事了。”
“国之大事,唯戎与祀。”
“先总统阮文虎为国牺牲,定要大操大办!”
“总统的意思是,让全国各地的头面人物俱都赶来参加。”
“你们有什么想法?”
老黎等人有个屁的想法:“伯爵英明啊。”
“这段时间内,总统很忙,你们就留在升龙协助总统参赞机要,处理政事。”
“外面乱,把你们家里人也接过来吧。”
老黎等人心头暗暗叫苦,什么参赞机要?
还不是要挟自己?
陆文东轻描淡写道:“可不要想着把家里人给送走。”
“你们的账户都在港岛。”
“要是没钱的话,在外面,那可是寸步难行。”
老黎等人一呆。
他们猛然想起,伯爵的大本营是在港岛…
当即便赌咒发誓:“我向伯爵表决心!”
“一定矢志效忠总统阁下。”
陆文东满意,他对阮鹰招一下手。
阮鹰战战兢兢上前:“伯爵。”
“我看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像阮熊。”
陆文东耐心道:“即刻收拢你麾下的部队!”
“总统会对你有大用!”
阮鹰慌忙道:“报效总统,那是我的天职!”
“总统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调你的人过来维护行宫秩序吧!”
“是!”
“从现在开始,升龙实行军管!”
陆文东下令:“有任何可疑份子,就地抓捕。”
“原有升龙警队一律就地解散,转为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