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道:“狼子野心,终于暴露了!”
“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你们阿美丽肯为了区区十亿美金,就卖了南部几千万人。”
史密斯吐血!
见过栽赃的,没见过如陆文东这种强行栽赃的。
“尤其是,你们还派行动队来这边秘密销毁军火库。”
史密斯大惊:“伯爵!”
“十亿美金太多了,国会肯定通不过。”
“不如,我拿一个军火库跟你做交换?”
“不够!”
陆文东就晓得老美在安南这边藏了不止一个军火库。
“毛子那边已经同意支援装备。”
“相对于美式而言,这边的人更熟悉苏式。”
史密斯很想反驳,说南部比较熟悉美式。
只不过南部打不过北部…
现在更是要被废除武装,那人家说的倒也不能算错。
史密斯咬牙:“一亿美金现金,再加价值9亿美金的物资。”
老美手上最不缺的就是物资…
至于现金?
这玩意就有点麻烦了!
如CIA自己都要派各地的行动队搞点进项,哪有这么多钱给陆文东?
所以,正常来说,就要经过国会。
而国会那帮大老爷…
要他们的钱就跟要他们的命一样。
史密斯诚恳道:“伯爵,很OK了。”
陆文东心中盘算,老美还是有钱啊。
一个专员竟然就能够直接答应自己…
他都有想再宰一刀的冲动了!
陆文东道:“专员,我的朋友,你这样就让我有点难办了。”
史密斯苦笑:“伯爵,现在这边已经统一…”
其实统一不是啥问题,有问题的是,在新政府中,安南并未占据到什么名义。
作为输家,南部现在一直在被北部盘剥。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讲了。”
陆文东道:“行宫兵变,根据这边的调查,多有南部的家族参与。”
史密斯面皮微微一抖。
“在这个方面,我们需要达成一致。”
史密斯艰难道:“伯爵,现在安定、团结才是主流。”
陆文东摆手:“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容不得任何妥协。”
史密斯一脸忧心忡忡离去。
……
“必须要斩断南部伸进军队的手。”
陆文东正自向阮文凤灌输其理念。
“输家,没有任何资格谈条件。”
阮文凤现在对于陆文东的话自然是百分百认同,就说道:“东哥,南部向来跟我们离心离德。”
“就是…”
阮文凤问道:“军方这边,几大军区都没有表态。”
陆文东呵呵一笑:“像这种丘八,最是现实不过。”
“如果要他们解除武装,说不准会就地哗变。”
阮文凤嗯一声,不由面露忧虑之色。
兵变这个东西,一直都是东南亚的传统。
要是按照陆文东的理解,现在的东南亚差不多等同于五代十国时代。
所谓兵强马壮者为王!
可惜阮家麾下的精锐已经十去七八,现在勉强也就剩下阮鹰这一支人马可以撑撑场子。
中央虚弱,地方强悍。
如此一来,人家自然不会真心服从。
“现在国库空虚。”
陆文东道:“靠抄家也顶不住多久,还是要开源。”
节流?
就安南这小水龙头,节流能顶多少?
阮文凤嗯一声:“东哥,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
关键是,也不是个个都能够烧的一手好菜。
“地方乡绅,文官,武官,草民,叛军…”
陆文东说起来倒是轻松的很!
实际上,安南的局势十分之复杂。
这鸟地方久慕上国文化,外儒内法。
虽然表面上握枪杆子的讲话硬气,实际上,地方上蟠根错节,归根到底,还是信奉儒家的在说话。
“我已经让人遍你们阮家的源流,不过这还不够。”
陆文东道:“要治理地方,就必须要得到一方的支持。”
“读书人不行。”
“这些人一肚子坏水,又拿又吃也就算了,还最喜欢指手画脚。”
“好处他们拿,黑锅却要你背。”
阮文凤低声:“东哥,那,那除了他们外,还,还有谁?”
陆文东微微一笑:“已经来了!”
侍卫汇报:“阁下,伯爵,阮鹰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陆文东捏住阮文凤的手:“这年头啊,还得是让别人来做恶人。”
阮文凤眨巴下美目。
阮鹰做恶人?
陆文东似看穿阮文凤所思,就摇摇头:“军方。”
阮文凤心中顿时好奇。
阮鹰躬着身子走进,他迈着小碎步,头也不敢抬:“阁下,伯爵,近卫军阮鹰奉命而来。”
“赐座。”
“这段时间,要不是阮将军巡卫升龙,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眼见阮鹰半个屁股沾在椅子上,陆文东便夸道:“有忠有义!”
“堪为军人典范。”
阮鹰慌忙站起鞠躬:“为阁下,为伯爵,死而后已,在所不辞!”
陆文东哈哈一笑:“坐,坐。”
“阮鹰,现在本朝局势水深火热,地方纳税又不积极。”
陆文东道:“因为这个,阿凤已经三天三夜都没睡着。”
阮文凤听着,她觉得东哥这人讲话完全不打草稿。
哪天不被折腾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我想了想,情况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们还是要面对。”
“阿凤的意思呢,是要优先保障你们近卫军等供应。”
阮鹰又站起恭恭敬敬鞠了个躬:“近卫军上下,愿为了阁下伟大的事业赴汤蹈火!”
陆文东摆手:“你坐。”
“现在国库压力山大,我想过了,还是要开源。”
“便从你们近卫军开始吧。”
阮鹰愕然,什么意思?
近卫军开源?
开什么源?
……
整座升龙都挂起了缟素!
行宫之中,来自镇国寺的法师团正自呢喃诵经。
今日是前总统阮文虎的出殡之日!
海内外广为瞩目。
“伯爵。”
老黎正在向陆文东汇报过来宾客的情况。
阮文凤是当事人,又是总统,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