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
史密斯一拍大腿,他痛心疾首:“西贡出大事了。”
陆文东皱眉:“专员,西贡能出什么事?”
“哎呀!”
史密斯急道:“真的是大事啊。”
“昨晚,西贡被人打破。”
嗯?
陆文东立马看向老黎。
“伯爵,这件事,阮鹰将军应该清楚一点。”
“西贡那边投诉国防军洗劫西贡。”
“荒唐!”
阮鹰跳起:“老黎,好端端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陆文东拍桌:“说话!”
一群人赶紧鞠躬。
阮鹰这才讲道:“伯爵,情况是这样的。”
“昨晚…”
他先说了叛军入城的事情。
“这么大的规模,光靠叛军是不行的。”
“所以国防军当机立断封锁全程搜查间谍、叛徒…”
“如老黎讲的,纯属子虚乌有。”
史密斯在边上却道:“阮将军,没这么简单吧?”
“西贡那边…”
陆文东咳嗽声:“专员,这是安南国内的事务,请你去边上喝茶。”
史密斯一呆,什么意思?
现在你跟我讲这是安南国内的事务啦?
你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等等?
既然是国内的事务,你怎么好意思站在上面?
只是,史密斯搞不过陆文东,只能泱泱去边上厢房喝茶。
等他一走,陆文东就脸一沉。
“你们怎么回事?”
“在外人面前,还讨论军机大事?”
“嫌丢脸丢的还不够么?”
一群人吓的跪在地上:“伯爵,死罪,死罪啊。”
陆文东哼一声:“下不为例。”
“阮鹰,你继续。”
阮鹰便赶紧站起鞠躬:“伯爵,当时,国防军当机立断,保住了西贡。”
“做法无可厚非!”
“我认为,他们是有功的。”
老黎忙道:“阮将军,功劳是肯定有的,但是这过也是有的呀。”
“人家西贡几大家族联名投诉,说国防军趁火打劫,烧杀抢掠奸淫,无所不为。”
“比叛军抢的还多!”
阮鹰断然否决:“绝不可能!”
“这批小伙子都是拥戴伯爵、拥戴殿下的,政治可靠,思想坚定!”
“我不信他们会做这种事。”
众人愕然!
什么?
伯爵选出来的人?
只听陆文东道:“我们还是要相信自己的战士,这里面估计有什么误会。”
“这样!”
陆文东这个人的原则是发现问题就解决问题!
既然西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就说道:“成立一个联合专案小组,我来担任这个小组的组长。”
“关于这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一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众人连连点头:“伯爵一针见血。”
只听陆文东又道:“兹事体大,我亲自带领小组过去一趟。”
众人石化,进而大惊。
老黎马上道:“伯爵,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您可是我们政府的大旗。”
今时今日能够站在陆文东面前的,那都是已经看清局面的。
所有人都清楚,女王只是个象征。
大家要是真想把握住荣华富贵,那还得是跟着伯爵啊。
“南部那边,局势还没有稳定。”
“到处都是叛臣贼子。”
“而且这些人不服王化,比如草莽!”
安南这边也是有鄙视链的!
总体上而言,北部因为靠近那边的缘故,这边上层人士受儒家影响很深。
自诩自己是上国之人!
而南部么…
那是蛮夷所待的地方。
以前,那些人还犯过原则上的错误!
实在不堪入目啊。
陆文东摆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边正是因为我们忽视的缘故,老百姓难以感受到殿下的恩情。”
“这一次,我正好过去看看,听听大家的要求。”
“你们呢,就坐镇升龙,配合殿下改造北部。”
眼见陆文东态度坚决,老黎等人只能答应。
等他们一走,阮文凤便赶紧移驾,她扑进陆文东怀中:“东哥,一定要去?”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陆文东揉揉阮文凤的青丝:“我必须要过去查个明白。”
阮文凤担忧道:“东哥,那边一直不服我们。”
“之前的时候,我大哥没少整肃他们。”
阮文虎是打着为先总统复仇的名义兵变的!
他嘴巴上是什么讲!
但是上位以后,马上就调南部的兵团前往边境作战。
同时,就派自己的人马去南部那边署理地方。
又是关停当地的企业,又是勒索当地的乡绅。
搞的是怨声载道!
阮文凤上位后,前期都是在处理北部的事情,南部那边,算是放任自流。
“现在你过去,我真的好担心…”
陆文东笑道:“为了你的千秋大业,东哥我何惜此身?”
“等我见见史密斯。”
史密斯等的头发都白了,结果就听说陆文东准备去西贡的事情。
他眼珠子立马直了!
“专员,我知道你很高兴。”
史密斯高兴个屁啊。
这段时间,他早搞清楚了。
陆文东就是一个扫把星。
他到了哪里,哪里就有灾厄啊。
就说安南!
陆文东没来之前,这里的老百姓过的也算安康。
他这一来,那真是水深火热啊。
“伯爵。”
史密斯慌忙道:“这么点小事情,怎么劳您亲自出马?”
“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能叫小事情?”
陆文东正色:“我必须要亲自过去看看。”
史密斯心中顿时暗暗叫苦,这不是开门揖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