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黎芝轻轻白了男人一眼：“没诚意。”
“2/5400有什么好谢的。”
“我不太懂服装这一行，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这算不算赚翻了？”
短少女追问道。
“勉强算吧。”
聊起后台数据，周明远的语气中难掩兴奋。
“单场直播销售额破百万，现阶段绝对是里程碑事件。”
“说品牌方和斗鱼了，连我们自己都一跳。”
“单场破百万？”
黎芝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少女，但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好一会。
妈的！
原来开咖啡店真的是小打小闹。
手下的女主播单场直播销售破百万！
这是什么概念？
捡钱啊！
谁还来开什么咖啡店？
过家家吗？
“不过你也想的太夸张.这只是销售额而已。”
周明远注意到女孩呆的面部表情，摆了摆手解释道。
“品牌方有毛利在的，分成到我们手里，大概也就是十万多一点点。”
“你说话怎么这么就很欠打啊！”
黎芝深吸一口长气，妙目流转，欲言又止。
十万多一点点，是什么很微不足道的数字吗？
周明远这伙为什么能摆出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啊！
太能装了！
偏偏男人又有足够装逼的资本，让人又气又羡。
“不过呢，最重要的是打开了局面，接下来会有更多品牌愿意合作了。”
周明远笑著继续说道。
“企业家，大明星，周总，该怎么称呼你啊？”
黎芝抿起嘴，手指轻轻交叠在膝上。
“叫我小周就好了。”
周明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
“少臭屁啦你！”
黎芝拨了下耳畔的碎发，无缝转移话题：“你天天都不去上课的，期末考试能行吗？”
“刑法，民法，法理学，宪法，复习周全都堆在一起，科了看你怎么办！”
“南湖大学创业新星功课竟然亮起红灯，说出去不人~”
“这个啊”
功课方面，周明远还真不担心。
他一个堂堂的红圈所大律师，重生回来要是连大一新生的期末考试都通不过，说出去才是真的人到姥姥家。
“完了，我可能真的要科了，那怎么办？”
高手就是会在任何时间，任何窗口，任何机会中寻找缝隙。
比如现在。
周明远就坡下驴，灵机一动：“请问学霸姐姐可以给我补课不？”
“补课？”
黎芝原本只是口提醒，完全没想过这些。
事实上，她自己白天要去律所，晚上要准备论文开题，只能找暇时间去复习那些专业课的大部头书籍，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只是跟同为法学生的周明远吐吐槽而已。
可他这么一说，黎芝也跟著来了兴趣。
“你也真好意思，我给你补什么课啊.”
短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气呼呼捶了他胳膊一下，小嘴嘟起。
“你比我懂那么多专业知识，最多就是.嗯，一些考试的知识点可能不太熟悉，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倒是可以。”
女孩拨弄著安全带，语气半真半假，眼神却偷偷观察著周明远的反应。
“你们图书馆要不要刷卡，我去不合吧？”
“.”
黎芝还没反应过来，周明远就自问自答上了。
“我觉得没必要非得去图书馆，换个安静私密一点的地方也不错。”
“呃要不然去山水华庭？”
这样的气氛的有某种魔力。
黎芝下意识接过话头：“家里的书房还挺大的，桌子也能放得下两个人复习。”
“ok！那我到时候再问你。”
周明远笑著一锤定音。
“嗯也行。”
车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反覆循环的《love story》在轻轻流淌。
黎芝不自觉用手指卷著围巾，扭过头望向窗外。
车窗上凝结的水雾缓缓滑落，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
“对了，你的车修的怎么样了？”
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周明远口问道。
“还要一个多星期吧.”
黎芝了口气，接过话题，语气轻了许多。
“要换什么件来著，有点麻烦。”
“，新手女司机。”
“闭嘴！”
黎芝抱起胳膊，小嘴一撇：“不过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开车好无聊哦，还是有人天天接送好。”
抑扬顿挫的广普腔调，荡在小小的车空间里。
一向高冷的短少女，难得流露出一点点样风情，声音让人不由得心头痒。
“那你还是把摆件摘了吧.回头记得买最高的保险额度。”
周明远悄悄放缓了车速，让行驶更加平稳，嘻嘻哈哈开著玩笑。
“痴线。”
情绪被拉扯不停，黎芝忍不住捏紧手指，偏过身子不去看他。
“不过最近你跑律所次数有点多啊。”
男人清了清嗓子，又把话题拉到另外一边。
“卓律师不是不用你跟案子了吗？”
“那我也不能著啊！”
说到这里，黎芝不禁小嘴一扁，抬起下说道。
“我现在在帮著处理你们公司的前端询。”
“你？你接前端询？”
周明远差点笑出声。
所谓的前端询不复杂，就是明理法律询公司流量型打法的入口部分。
“销售都能处理，我干嘛不行！”
“那倒是，我只是感一下，这岂不是会接触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男人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比律所有意思多了！”
黎芝莞尔一笑，眉眼不往日的冷冰冰，如夜兰初绽。
她调整坐姿，开始讲述。
“你知道吗，我最近接的都是什么询？”
“有一对大学生情侣分手后，男方要求女方归还恋爱期间送的所有礼物，甚至连奶茶和电影票钱都要aa制清算。”
“女方觉得不合理，然后刚好跑来明理这边询。”
“.”
周律自然是见怪不怪，口说道：“然后呢？”
“很多钱吗？”
“不是钱的事！”
黎芝手指比划著名数字：“一共大概三四千吧。”
“但重点是，男方居然保留了一年来所有的消费记录，连去游乐园玩射击游戏的玩偶都算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