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辉仔细看向三女。
苏菲玛索，栗色长发，知性中带着法兰西玫瑰独有的易碎与倔强。
莫妮卡贝鲁奇，黑发红唇，每一道曲线都诠释着意大利式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原生性感。
凯瑟琳泽塔-琼斯，明艳张扬，威尔士野性与好莱坞星光在她身上完美交融。
在他的记忆里，九十年代的影迷与媒体，曾为“地球球花”的名头争论不休。
但无论如何评选，眼前这三位的名字，都会出现在任何一份“全球最美”榜单的前列。
她们是一个时代的审美符号，是无数人墙上海报里遥不可及的梦想。
三女静静地站着，迎接着他目光的检阅。
他的凝视里没有轻浮，只有纯粹的欣赏与深沉的占有。
这目光让她们心跳加速。
被这样一个男人认真“观看”与“确认”，本身就是一种肯定与刺激。
经过一个月高强度特训，三人身体状态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苏菲原本偏纤细的手臂，现在能看出隐约的肌肉线条，肩背的轮廓更加明显。
凯瑟琳腿部肌肉显得更紧实有力，腰腹的曲线在贴身银裙下也愈发明显。
而莫妮卡那丰腴性感现多了些内敛的力量感，且完美融入柔美曲线中。
顾俊辉想到之前袁和平导演在电话里的感慨：“顾生，这三位‘天使’真是很拼。我教过那么多演员，没见过这么顶级的明星还能吃这种苦的。
早上六点拉伸，八点格斗训练，下午还要练体能和柔韧。原以为她们会娇气，结果一个比一个狠。”
当初顾俊辉投资《霹雳娇娃》三部曲总预算2.5亿美元，更多是基于对吕克贝松和袁和平组合的信心，以及对“三天使”市场号召力的判断。
但此刻，亲眼看到三女状态的变化，感受到她们眼神里那种想要“证明自己不只是花瓶”的狠劲……
他对这笔巨额投资更有了信心。
关上门后，将外面的喧嚣隔绝了。
顾俊辉松开领带，将外套脱下。白色衬衫的袖子也卷到了手肘上，露出线条流畅、隐含爆发力的小臂。
重生以来，他从未放松过对身体的管理。每日雷打不动的训练，加上时常与身边特种兵退役的保镖们对练。
日积月累下来，其眼光、反应和身体掌控力，已远超常人了。
“袁和平导演教了一个月，现在让我看看你们学到了什么。”
顾俊辉的目光最终落在莫妮卡身上：“就从你开始吧，给我看看你这一个月的进步是什么。”
莫妮卡迎着他的目光，微屈着膝，身体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预备式。
顾俊辉走到她面前约两米处站定。
“架势不错。但袁导应该告诉过你架势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刚说完，就前踏出半步，右手成掌以一个不快但精准的角度切向了莫妮卡的左肩。
莫妮卡没有选择硬扛或后退，而是身体向右侧滑半步，同时左臂上抬。
不是格挡，是顺着顾俊辉手臂的来势向外一拨，借力打力。
“啪”的一声轻响，两人的手臂在空气中短暂接触。
顾俊辉眼中闪过欣赏。
“很好，这一个月的训练没白费。但刚才你拨开我手臂时，手腕的角度可以再内扣五度。
这样卸力的效率会更高。”
他边说边上前握住了莫妮卡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使得顾俊辉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香水的独特气息。
“像这样。”他手指调整着莫妮卡手腕的角度，另一只手托住其手肘做示范。
莫妮卡顺着他的力道调整身体。
她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腕，慢慢移到了顾俊辉的脸上，灯光照着他的侧脸格外俊朗。
与此同时，训练室的另一边。
苏菲和凯瑟琳已经开始了对练。
苏菲摆出了一个月苦练的咏春小念头起手式，姿态优雅中带着锋芒。
凯瑟琳则选择了更直接的拳击架势，双拳护在颊侧，脚步轻盈地移动。
“苏菲，小心。”凯瑟琳咧嘴一笑，先发起了进攻。
一记迅捷的刺拳直取面门。
苏菲没有硬接，身体如柳絮般向旁侧闪，同时手刀斜劈凯瑟琳的手臂外侧。
两个绝色美女在训练室中央你来我往，动作流畅有力。
这些不是花架子，而是经过训练后的格斗技巧。
凯瑟琳一个扫腿被苏菲格挡后，顺势近身，两人很快就陷入缠斗。
凯瑟琳从背后锁住苏菲的颈部，苏菲则反手扣住凯瑟琳的手臂关节。
“喂喂，太认真了吧？”苏菲喘着气笑问。
“不然怎么让‘老师’看到我们的价值？”凯瑟琳在她耳边低语，目光却飘向了不远处还在“指导”莫妮卡的顾俊辉。
两人僵持了几秒，同时松手。
而那边，顾俊辉的“指导”已经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他从莫妮卡的手腕移开，退后两步，“腿法方面袁导应该教了你侧踢，做一次我看看。”
莫妮卡调整下呼吸，转身面向镜墙，右腿如鞭子般迅猛抽出。
“停。”顾俊辉在她发力一半时喊道。
他上前在莫妮卡收势不稳的瞬间，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抬起的腿。
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莫妮卡能感受到顾俊辉手掌透过缎面裙传来的温度。
“发力点错了。你不是用大腿发力，是用这里”
顾俊辉的手沿着她的腿向下滑动了几寸，停在了靠近膝盖的位置。
另一只手在她腰侧一按，“转腰的时机早了，力量有些散了。”
莫妮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透过镜墙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被这男人以几乎拥抱的姿势扶着……
顾俊辉松开手，退后半步，“再来一次，这次记住我说的发力点。”
莫妮卡咬了咬唇，重新摆好姿势。
这一次踢出时，顾俊辉忽然从侧面切入，在她腿抬到最高点处，用右手扣住了脚踝。
拇指按在了她脚踝内侧位置，“这里绷紧。”
可在莫妮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他握脚踝，将她的腿向旁边一带。
“啊！”莫妮卡惊呼一声，身体失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料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顾俊辉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在倒下的过程中完成了半个旋转，最终让她背靠着镜墙。
莫妮卡仰头看着顾俊辉，胸口起伏，黑色的缎面裙在镜墙和灯光的映照下衬出动魄的曲线。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顾俊辉的脖颈。
顾俊辉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微张的唇瓣。
然后，就吻了上去。
莫妮卡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松弛了下来，热烈回吻着他。
在顾俊辉意识里，莫妮卡贝鲁奇是以一幅《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海报就能定义一代人性感想象的女人。
她的美是带有神性距离感的，是让全世界影迷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符号。
而此刻，这个符号，在他的臂弯里，显露出了最生动、也最凡人的热情。
“哇哦……”
训练室另一边，刚结束一轮对练的苏菲和凯瑟琳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凯瑟琳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
苏菲则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墙里那两人的身影。
这时，凯瑟琳碰了下苏菲，压低声音，“看来……莫妮卡‘进步’得最快。”
苏菲回过神来，“袁导说过，训练最重要的是沉浸感。”
凯瑟琳靠在旁边的器械上，“那她现在可真是完全沉浸了。”
她们没有过去打扰，也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训练室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镜墙上，拉得很长。
此时，莫妮卡的手已从顾俊辉的脖颈滑到了他的后背，手指陷入衬衫的布料。
而顾俊辉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知何时移到她的背脊更紧地按向了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两人分开时，莫妮卡的脸颊已完全染上了绯红，眼神迷离得几乎站不稳。
顾俊辉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现在，你明白了。”
莫妮卡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明白了。”
顾俊辉松开了她，看向不远处的苏菲和凯瑟琳。
“现在轮到你们，让我看看这一个月学到了多少真东西。”
凯瑟琳和苏菲对视一眼，两人立马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的观察从未发生。
凯瑟琳走过来，眼神明亮，“顾老师想怎么看？”
而莫妮卡此刻已退到了一旁，背靠着镜墙，手指轻抚自己的嘴唇，眼神还残留着刚才的迷醉。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
晚十点半，香格里拉顶层总统套房。
顾俊辉推开房门，客厅里只亮着氛围灯。
走到落地窗前，“唰”地一声拉开窗帘，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铺满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