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田甜又娇又俏的妩媚模样,顾俊辉心想这俏秘书是越来越动人了。
伸手便将她揽到身边。
田甜轻呼一声,顺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还未及开口,娇艳的红唇便已被吻住了。
“唔……”
她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娇哼,便被卷入灼热的深吻之中。
顾俊辉拥着怀中这具包裹在职业套裙与丝袜下的柔软身段,闻着她发间与颈侧的甜香。
田甜渐渐迷失在他宽阔的胸膛与甜蜜的吻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呼吸乱了,眼神迷离,连盘起的发髻也散落垂在潮红的颊边。
身上套装上衣不知何时敞开,领口一片亮白……
顾俊辉感受到佳人的情动,便抱着她站起身来,往内里的休息室走去。
“老板……”田甜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含混手臂却搂得更紧了。
“砰。”
一声沉闷的轻响,将室内的旖旎与外界悄然隔开……
时间来到上午11点。
顾俊辉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林婉清拿着件走了进来。
见老板不在办公室内,她眼神不自觉的飘向,里间休息室的门。
很快,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声从紧闭的门缝中飘出来……
林婉清轻跺了下脚,暗啐了一口:‘这臭老板!又在欺负表妹……’
心里虽嘀咕,脑中却闪出一些画面!
在这间休息室里,她也常被“欺负”得溃不成军……
想到这些,心跳不由得加快,双腿也有些发软。
她咬着下唇,上前几步,叩响了休息室的门。
这时,门内那令人脸红的声响骤停。
紧接着,便传来田甜带着慌乱与娇羞的惊呼:“啊!停……”
几乎同时,顾俊辉那沉稳的声音也响起。
“进来。”
“表、表姐!等一下”田甜羞急的声音又从里面传来。
但林婉清已拧开未锁死的门把,走了进去。
房内光线很暗,但从那扇厚窗帘的缝隙里还是透进了几缕光线,让她能看清里面。
顾俊辉半靠在床头,田甜则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只露出半张泛着红晕的侧脸和散乱的长发。
两人身上随意搭着一条松垮的薄毯,连田甜那白皙的大长腿都露在了外面。
林婉清稍定神后,汇报道:“老板,俄罗斯央行宣布卢布一次性贬值50%,并无限期暂停国债交易。
全球汇市债市已剧烈震荡,欧洲各国股指期货大幅下挫,北美……”
顾俊辉点点头,坐直身子,露出了然的神色。
“卢布崩盘,之前重仓的国际游资看来损失不小,我们亚洲这边的金融风暴终于要迎来曙光了。”
他刚说完,怀里的田甜似乎是被“金融风暴”“曙光”激起好奇,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这一动,身上那本就松垮的薄毯便滑落了几分。
田甜本能地想去拉毯子,眼角余光却瞥见床边的表姐正看着自己。
其心头狡黠一动,不但没拉毯子,反而朝着林婉清眨了眨眼。
林婉清被她“不知羞”的模样弄得没好气,就在她的大长腿上拍了一下。
“你这丫头,真不知道羞啊!”
田甜“哎呀”一声,赶忙贴回顾俊辉怀里,还不望扭着身子娇声告状。
“老板~你看,表姐又欺负人家!”
顾俊辉哈哈一笑,看向也已娇羞的林婉清。
“婉清,平常不准总欺负小甜甜。”
说着,便把林婉清拉到了自己身边。
林婉清脸颊泛红,白了他一眼,“我哪敢欺负她啊!哪次不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表姐,你脸好红哦……”田甜窝在顾俊辉怀里促狭的说道。
顾俊辉看着眼前一个羞窘难当、一个巧笑嫣然的绝色姐妹,笑意更深了。
窗外是正酝酿风暴的冰冷世界。
而眼前,便是人间至景。
……
卢布汇率崩盘的消息,在全球掀起的剧烈波澜。
此时,与香港有十二小时时差的纽约,正是深夜。
曼哈顿上东区,一栋豪华的别墅里。
六十八岁的乔治索罗斯放下了手中一份报表,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连日的劳心劳力,让这位金融巨鳄也显出了疲态。
他掐灭雪茄准备去休息。
就起身时,书桌上那部红色加密电话发出了急促的铃声!
索罗斯迅速抓起听筒。
“Boss!”
电话那头,驻伦敦的欧洲总部负责人迈克尔急切的说道:“那群俄国……脸都不要了!前几天的主权债券违约已经是无耻,现在他们连最后的脸皮都撕下来了。
直接在官方汇率上动手,用毫无底线的贬值来减轻他们的债务负担!
这不是经济政策,这是抢劫!
市场已经彻底疯了,我们所有的模型和预案全都成了废纸。
初步估算,光是最先爆仓的那部分头寸,损失就已超过五十亿美元。
而且这仅是个开始,我们还有更大规模的头寸被锁死在里面……”
索罗斯表面上是在平静的听着,但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却因用力而有些发白了。
五十亿美元的损失,且是开始!
这个数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索罗斯的心上。
这不仅是量子基金巨额金钱的损失,更是对他“宏观对冲之王”、“击败英格兰银行的人”、“横扫东南亚各国央行”这神话般声誉的毁灭性打击。
电话那头,迈克尔还在继续汇报着市场崩盘般的细节,但索罗斯的思绪已经飞到了更远的地方。
窗外的纽约夜景依旧璀璨如星河倒悬,哈德逊河上的观光游船灯火通明,欢歌笑语隐约可闻。
但他仿佛能听到远在莫斯科的财富蒸发时的哀鸣,以及华尔街那些挑剔的合伙人即将响起的赎回电话。
沉默了许久,索罗斯才说道:
“迈克尔,召集全球核心团队,一小时后,我要开紧急电话会议,评估我们所有资产的风险敞口,制定应对方案。”
“……”
挂断电话后,索罗斯坐在书房里,身影被灯光拉长,投在背后的书架上。
在俄罗斯的布局已注定失败,损失无可挽回了。
当前,必须马上找到一个足够耀眼且具有说服力的“故事”,来转移客户的注意力,稳定内部情绪。
索罗斯看向墙角的嵌入式保险柜,起身走过去。
输入密码打开后,里面没有现金或珠宝,只有几份绝密的文件。
从中抽出了一份《量子基金第二期互联网与高科技基金发行预案》。
回到书桌,直接用笔在封面的“募资规模:80亿美元”上划一道横线,并在旁边新写下120亿美元。
做完这些后,就拿起直通新加坡的保密卫星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 BOSS!”
“贝森特,俄罗斯的情况你那边实时数据应该已经看到了。”
“是的,亚洲市场上午盘已受目波及,全线下跌……”
“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了。”索罗斯打断了他。
“‘第二期科技基金’的发行必须提前到现在,规模我已改为一百二十亿美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Boss,一百二十亿美元的规模是不是过于激进了?
辉远集团上次占了50亿份额,这次要他们支撑起更大的盘子,短时间内能调动那么多资金吗?
我们的人反馈,他们最近在香港的收购布局,投入非常巨大。”
这时,索罗斯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了许多。
“贝森特,你小看顾先生了,也小看了辉远集团的实力。通过高盛、花旗、摩根大通的一些‘非正式’渠道,我们了解到他们的资金池深不见底。
远超外界想象,也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
所以,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立刻联系辉远集团。
告之新基金我们需要他们作为基石。
最低份额八十亿美元,上不封顶,哪怕他们想吃下一百亿我们也欢迎。
当然,我们也需拿出诚意。
管理费在第一期基础上下调五个百分点,其它条件你视情况给予最大优惠。
另外,我要求你在三天之内搞定,并卖光这一百二十亿美元的份额。
并让合作的媒体全程跟进报道,把‘量子基金与辉远集团百亿美金共塑未来’的热度,给我炒到最高……”
此时,香港已是中午十二点。
中银大厦三十楼,休息室内。
顾俊辉站在柜前,田甜正踮着脚帮他系上领带。
林婉清则拿着湿热的毛巾,为他擦拭脸上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