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案是咱设计的。
我设计，老谋子执行。
不对。
不能装明逼，要是自己说出来，岂不是成了凯子哥第二？
得让别人说出去。
从侧面烘托，那才是真正的逼王之道。
谁说？
纪录片！
看过纪录片的人，都知道。
刚刚的陈述、展示过程，全程都有录音录像。
铁证如山！
“好，好！”
一听还不错，老沈哈哈一笑。
“儿子，你是最棒的，不论最后是谁竞选成功，你都是我们的骄傲！”
“你爸说的对。”
周蕙欣笑着附和道。
“等你回来，妈给你炖鸡汤，对了，我托人捎了几只肥西老母鸡过去，你最近用脑子多，多补补。”
“谢谢妈。”
沈良莞尔一笑。
聊了一会家常，临近挂电话时，老沈忍不住问道。
“那个，儿子，你这个什么时候出结果？”
“估计要四月，或者五月吧。”
“哦，好，好。”
少顷，挂断电话时，周蕙欣忍不住锤了一下老沈。
“你问那些干什么，那不是给小良压力吗？”
“呃，我就随口一问。”老沈轻咳一声：“没别的意思。”
“就你事多！”
周蕙欣杏眼一瞪。
沈良自然不知道老妈和老爸的交流，散完步，他就回了组委会分配给他们的会议室。
接着。
收拾东西走人！
已经结束陈述的队伍，来去自由。
跟相熟的其他团队打过招呼，沈良和老师们便赶回了燕京。
就像高考之后不要对什么答案一样。
途中，没有人聊竞选过程。
“小良。”
张辉军挂掉电话后，回头道。
“下个月10号，你有时间没有？”
“10号？有时间。”
“行，那中法电影交流会的开幕式你去一趟，那边找你当开幕嘉宾。”
“OK。”
对于类似的活动，沈良已经习惯了。
都是官方安排的一些活动，或许曝光度不高，但意义不一样。
除了各种国家电影交流之类的活动，今年的金鸡百花电影节还邀请他担任颁奖嘉宾。
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参加金鸡百花。
之前的《小偷家族》虽然拿了金棕榈，但因为题材的缘故，并没有报送国内的电影节。
《花束》和《时间游戏》倒是拿过奖。
前者拿的是华表奖【优秀对外合拍片】奖，后者拿的是金鸡【最佳合拍故事片奖】、【最佳美术】。
本来金鸡奖还有一个【最佳导演】的，但那会沈良正忙着拍《寄生虫》，没去现场。
咳咳。
然后，最佳导演颁给了《美丽申海》的导演彭小莲。
换成一般的导演这么不给面子，什么颁奖嘉宾，想都不要想。
但。
沈良本来就是学院派出身，手握金棕榈、金熊，《时间游戏》又打破尘封多年的影史票房记录。
这么多buff叠下来，再遛一遛，金鸡百花、华表奖的大门都会向他打开。
……
宽沟中心。
陈恺歌结束陈述后，刘齐照常问了问其他人的建议。
“大家怎么看？”
“创意不错，但实践的话，有待争议，就说那个让姚表演功夫，这……未免有点为难人了。”
说着，王凝摸了摸桌上的白色封套。
陈恺歌的方案是他们目前见到的最薄的一本。
虽然是手写，笔迹也很工整，多处存在勾画、修改的痕迹，但全都停留在创意阶段。
“刘书记。”
不多时，前中戏院长、现中戏名誉院长徐小钟道出了他的观点。
“陈恺歌的方案，我个人觉得太过草略，执行性不高。”
“李桉的那个奥运大片，把鸟巢打造成一个大型沉浸式电影院的计划，虽然惊艳，但成本、技术难题比沈良的那个方案还要高。”
如果沈良在现场，一定会告诉组委会。
别信！
那玩意贼拉贵。
其实，他当初也想过，要不要打造一个拉斯维拉斯‘巨蛋’，就是那个大名鼎鼎，斥资23亿美元的‘人造奇观’。
（PS：巨蛋详情见彩蛋章）
直径157米，高111米的MSG Sphere球会场内部，还有1万5千平方的环形LED屏幕。
上一世，沈良去过现场体验。
效果相当震撼。
如果能在燕京竖起一座这样的奇观建筑，即使当下的技术水平无法完美复刻，也能震撼全球。
但。
沈良最后否定了这个‘妄想’。
因为那玩意是一个吞金巨兽，2019年建造，初始预算12亿美金，23年建成，累计投入23亿美金。
搁在05年-08年，成本少说30亿美金，两百多亿的建造成本，有钱也不能那么造。
而且，后续的维护费用也是天价。
月亏七个亿！
谁踏马亏得起？
“而张一谋的方案，虽然准备很充分，备选方案都有11个，但我个人觉得，沈良的方案在设计层面更出彩。”
“附议。”
张合平附和道。
“几位导演当中，沈良的方案，创意最佳，传统元素和现代科技结合的更好。”
“这可能跟他的年纪有关，年轻人嘛，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视野也更开阔。”
“那先投票吧。”
刘齐呵呵一笑，目光落向纸面。
“先投电影导演组，首先是沈良团队，同意沈良团队入选第二轮的，请举手。”
言罢，刘齐率先举起了手，剩下的七位评委几乎跟他同一时间举手。
“好，全票通过。”
“记一下。”
“接着，陈恺歌组。”
这一次，刘齐没有举手，另外七位只有两位支持。
经过四轮投票。
除了陈恺歌，沈良、张一谋、李桉团队纷纷进入第二轮竞选。
其中。
沈良和张一谋都是全票通过。
虽然都是全票，但沈良的票型更好看，八位评委都是毫不犹豫地举手支持。
轮到张一谋团队，先有六位评委举手，最后两位一看其他人都举了，这才跟着举了手。
不过。
今天的投票只关系晋级二轮，最后一轮的评审团可不止他们八个人。
现场的评委也都知道，沈良的方案，胜选的成功率可能会更高，但沈良接过总导演聘书的概率？
不会很大。
哪怕是最欣赏沈良的张合平，在最终票选总导演时，他也不会投沈良。
年纪是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