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1:叫我导演! 第766节

  “接下来,有请杰出校友……”

  老穆开始了报菜名,张一谋、陈恺歌、田、霍健起、张离几位五代导演,以及沈良一起上了主讲台。

  第一批上台的没有六代导演。

  除了沈良之外,也没有青年导演,或者说第七代导演。

  是的。

  现在圈内已经有了第七代导演的说法。

  什么是第七代导演?

  以北电深光系为核心的青年导演们,他们有别于那些偏学院派,钟情于‘违规’、‘地下’、‘晦涩’、‘边缘’等标签的六代导演。

  七代导演的核心是00级前后的北电导演、摄影系毕业生。

  他们走上了跟前辈们完全不同的路。

  没有第五代导演的宏大叙事,没有第六代导演的边缘,他们聚焦的领域在商业片。

  毫无疑问,沈良是这个群体的核心人物。

  领头羊。

  其实,大多数导演都不想被这么划分。

  有第五、第六、第七的区分,后面的六代就要比五代晚,五代导演是前辈。

  同理。

  七代导演也不太希望前面多了一大堆人。

  如此一来,论资排队的时候,他们天然处于‘弱势’。

  包括沈良也没有承认这种说法。

  他也不想见面矮两头。

  就在研讨会开始之际,正在家里的程好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好好?”

  看见她皱眉扶着肚子,沈良老妈连忙凑近。

  “怎么了?”

  “妈,我,我感觉我好像要生了。”

  虽然原定的预产期要稍微晚几天,但预产期哪有那么准的,早些、晚些都正常。

  “你先别急,我马上给司机打电话。”

  言罢,周蕙欣先是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阿姨,快过来,好好要生了。”

  嘱咐完,她又掏出电话,先后给司机、医院打了电话。

  随后。

  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跟住家阿姨一起扶着程好上了车。

  上车后,她手里的电话也没停。

  先给庐州的老沈打了一个电话,后面又给亲家打电话,再给儿子打电话。

  挨个通知。

  那边,程好爸妈收到消息立刻让司机备车往医院赶。

  至于沈良那边。

  他的电话是静音,没能打通,周蕙欣只能给沈良的助理打电话。

  “我认为大片投资没有错。”

  收到通知的助理走回标放厅时,台上正好是张一谋在说话。

  “《英雄》当年票房破两亿,直接拉动全国银幕数量翻倍,最近几年,《赤壁》、《惊天魔盗团》等等影片,票房屡破新高。”

  “一次次把市场蛋糕做大。”

  “没有这些高投入、高产出的大片拉动基础建设,培养观影习惯,中小成本电影连生存的土壤都没有。”

  “艺谋说的市场拉动作用,我也认同。”

  话音刚落,陈恺歌跟着说道。

  “但,工业化的另一面是什么?”

  “是标准流程对创作个性的挤压。”

  说到这里,凯子哥专门瞥了一眼台下的‘七代导演’们。

  在他看来这些导演,都算不上导演。

  制片人、出品方的话语权比导演还要大。

  电影是什么?

  是导演的艺术!

  只看了一眼,凯子哥就收回了目光,继续道。

  “现在的圈子很浮躁啊,很多导演剧本都没有打磨好,就先算明星片酬、特效预算、拍摄成本,怎么炒作,怎么回本。”

  “导演成了项目经理,艺术成了流水线,我觉得这种风气很不好。”

  “本末倒置!”

  “电影应该是对人性的勘探和自我表达。”

  听到这些话,台下的人有人赞同,但,也有人觉得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特别是青年导演们。

  表达?

  谁当导演不是奔着自我表达来的,但,市场、投资方会给他们机会吗?

  他们又不是那些成名导演,想拍什么就拍什么,要团队有团队,要人脉有人脉。

  啥也没有,哪有机会表达。

  听着舞台上的长篇大论,小助理很着急。

  老板娘要生了!

  怎么这个讨论还没结束。

  很急!

  她跟了老板两年多,当然知道老板的性格,这种时候,老板肯定不想缺席。

  如果不是为了等老板娘生产,老板的新电影早就开机了。

  好不容易等到讨论结束,又到了现场提问环境。

  “沈导,您好,我是《新京报》的记者唐星,现在市场只认特效大片和喜剧。

  像《达拉斯》这样的严肃的题材,如果不是您拍,如果不是拿了奥斯卡,普通观众真的会买账吗?

  还有,女演员的处境也很尴尬,要么扮丑冲奖,要么在商业片里当花瓶,出路在那里?”

  “观众买不买账不在于是谁谁谁导演,谁谁谁主演。”

  沈良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如果故事不够好,再大牌的导演,再大的投资,也不会得到市场的认可。”

  话一出口,沈良忽然想起一件事。

  说错了。

  如果台上没有陈恺歌,可能没什么问题,当着陈恺歌的面说这话,很难不让人想到无极。

  果不其然,在沈良眼角的余光里,凯子哥神色一变。

  脸上的笑容都尬住了。

  什么意思?

  点他啊?

  不过。

  沈良并没有停顿,误会就误会了吧,有些话,那得看什么人说。

  旁人说,凯子哥可以骂‘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换成沈良说,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会忍着。

  怎么说?

  论奖项,沈良比他硬。

  论票房,比他高。

  论年纪,比他小。

  哪哪都比他更硬,他就是想硬,想昂着头,也昂不动。

  “所以,题材不重要,关键在于故事是否精彩,至于女演员的困境,我不觉得冲奖就要扮丑。”

  “以今年的奥斯卡影后为例,《黑天鹅》这部电影里,娜塔莉波特曼扮丑了吗?”

  “没有吧,她拿奖了吗?”

  “拿了。”

  “你说的花瓶问题,那不是导演、编剧、演员、市场的问题,而是华语电影还在起步阶段,很多类型片都不够丰满。”

  片刻后,又是一连串的问题,大多数人的提问对象都是沈良。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谁有流量,记者们就追着谁。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没有人比沈良更有流量。

  找他,理所当然。

  那些没有抽中的记者还想着待会堵一堵沈良,谁曾想,沈良刚才台上下来,好像收到什么汇报。

  然后,他就径直走到第一排,跟校领导,还有广电、文化口的领导说了点什么。

  再之后。

  他就走了!

  直接当着现场几百号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沈良中途离场,现场的记者们都生出了同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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