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巨额私房钱被媳妇儿发现了 第530节

  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已经不再是仅凭一篇离经叛道的文章,就能将人乱棍打倒的时刻啦。

  “安老师是吧?”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眼镜,口音听着像是上海人的年青,凑了过来,跟旁边一声不吭的安绍康,打了句招呼。

  瞬间惊得安绍康一大跳。

  要知道,现在整个文代会上,最为跳梁小丑过街老鼠的,就是他安绍康啦。

  因为他是江城大学李默安的急先锋!

  江城晚报那几篇头版头条,可都是出至安绍康的手笔,李默安仅仅是在背后推波助澜。

  所以现在大家都避之不及,却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凑过来,这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这不仅让安绍康意外疑惑,旁边的李默安听了也是一惊,带着点疑惑的眼神看向其人。

  刚才自顾着旁观燕影厂那边的热闹,却是没怎么察觉这人,是从哪个方队冒过来的。

  “你好?你是?”李默安眼神示意了一下,安绍康会意开口询问道。

  其实安绍康心里是松了一口气,最起码现在算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之前李老师给他的那一篇发言稿,他心里一直纠结要不要在会上讲出来。

  现在好了!

  一锤定音,刚才李老师已经心灰意冷的授意他,稿子可以销毁掉了,不能公布于众一个字。

  否则他们就是在会上,公然的开倒车,跟会议精神对着干。

  那这个后果,别说安绍康一个小小的讲师扛不住,就是他李默安这个幕后者,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那份原稿,必须必须赶紧销毁掉。

  “安老师!”

  “这位是江城大学李默安李主任吧?”

  带着眼镜的年情人,并没有先自我介绍,而是又询问了一句旁边的李默安!

  “正是本人,恕我直言,这位同志面生的紧,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李默安点点头,更加的狐疑这家伙干嘛来着。

  “李主任你好你好!”戴眼镜的年青人连连点头,跟着又笑着往燕影厂那边努努嘴,继续说道,“刚才我从那边路过听了那么一嘴,李主任安老师你们知道,他们在一起议论些什么吗?”

  “不就是在笑话我不自量力吗?”安绍康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说道。

  那边聚集着那么多人,能有什么好事!?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原本那些人之前,可都是围着他们江城大学转的。

  可是哪知道!

  这文会才刚刚一个开幕式,那帮人得到风向,就完全彻底一边倒的倒向那边了

  安绍康他们可是看到,那里面有好几个还是他们江城地区,湖北各地区的代表。

  特别是江城歌舞院的带团院长,此时此刻就围在燕影厂那边拉近乎,那是刘晓莉的老团长,此时此刻确实让安绍康感觉多么的刺眼。

  “安老师,这我倒没怎么听到!”戴眼镜的年青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我却是听到,那个程学民为什么会被廖老,邀请进海子里!”

  “为什么?”

  这下连李默安都没忍住,率先脱口而出问道。

  其实李默安也心里一直狐疑!

  程学民他是海子里文化口子竖起的一面旗帜,原本是在燕京大学一边教学,一边学习,他的大本营应该在燕京大学。

  可是等他们来到燕京,愕然发现那小子什么时候,被借调去了燕影厂?

  要说燕影厂也隶属于文化口子,但相比于文学创作者,终究是落了下乘。

  毕竟现在的燕影厂,除了拍几部电影之外,还能搞什么?

  难不成是需要程学民去操刀,写一部指定题材,指定宣传思想的电影?

  “因为高山下的花环背后的故事!”

  可戴眼镜的年青人又是这么一句,不仅没有给李默安他们解惑,现在却更加的疑惑不解,追着问道:“高山下的花环背后的故事?”

  “是的!他们都在谈高山下的花环背后的故事,才是他们如此看待程学民同志的!”

  “你们应该可能不知道!程学民同志写高山下的花环之前,可是亲临南边前线慰问采风,听说还深入敌区腹部,接应过我方战士……”

  李默安跟其学生安绍康仔细的听着,脸色越发的惊色不已,原来怪不得人家是海子里竖起来的旗帜,光听这小子说着高山下的花环背后的故事,就已经让他十分的惊容了。

  甚至人家带带着程学民同志尊称的语气,李默安他们都没有察觉过来。

  “李主任安老师我现在就打听到了这么多,你们可能不知道,也可能没去过程学民同志的住处!”

  “如果你们要是去过他的住处,可能还会知道更多,也能推测得出,海子里廖老他们今天,为什么这么力挺程学民同志了!”

  戴眼镜的年青人说了一通后,最后又是这么卖关子的说道。

  “程学民的住处?他的住处又有什么奇特的?”李默安听着已经够心惊胆颤的啦,光这小子打听到的消息,已经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内幕。

  如果这一些内幕,这一下背后的故事都是真的,那他们可以算是比跳梁小丑还要小丑了。

  现在更是听这小子说,程学民他住处还有更重要的线索,关乎到今天文代会上,海子里为什么一致力挺?

  现在更是被请进了海子里,共进午餐。

  “你去过他住处?”安绍康脸色也是满眼的惊色,但更多的只是颓败。

  他有想过自己跟那个程学民有差距,但没想过差距竟然是这么的大,之前他只恨时运不济而已,没有他那么好运而已。

  可是现在听到这些内幕,人家这哪能算是好运?

  “我之前有幸去过一次,有幸看到过被挂在堂屋的几个镶裱!”

  “其中就有老领导亲笔题词的‘改开先锋’,‘血染的风采,致敬最可爱的人’”

  哗众取宠!

  李默安心里听了一阵失落,还以为有什么大内幕,合着还是那一套哗众取宠。

  竟然将上面的题词,给镶裱挂了起来,而且挂在了家里最为醒目的堂屋,不是哗众取宠炫耀显摆是什么?

  当然话说回来!

  要是他们被这么高规格的亲笔题词,别说镶裱挂在家里了,肯定还得复刻一份挂在单位最醒悟的地方。

  搞不好,他们江城大学会直接给他们竖起一块碑,专门镌刻彰显起来。

  “当然,我说的不是这两个!”

  跟着这戴眼镜的年青又话锋一转,瞬间又让李默安师徒两个眼皮一番,你他呀的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这两个已经是他们眼红妒忌不来的最高荣誉,怎么滴?

  难道那个程学民家里,还有比这两个镶裱,更加有份量更加牛逼的东西?

  这他么跟古代的诰命匾牌,丹书铁券一样一样的,怎么听你小子的口气意思,还有比这两块还要牛逼的东西?

  那恕他李某人做了一辈子的学问,还真他娘的想不出,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两个更加有份量荣誉啦?

  戴眼镜的年青人似乎是在故意吊着他们,见他们果然满脸的好奇,被成功吊了起来,也没有再继续铺垫,跟着说道:“李主任安老师,你知道我除了看见这两个,还看到了什么吗?”

  “你倒是说啊!”

  李默安老眼直接翻了上去,这家伙是故意过来吊他胃口的吧?

  明知道他们江城大学,已经跟程学民势同水火,这家伙还故意凑过来,这样掉他们的胃口搞他们。

  要不是真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失败在哪里,也真想知道他在人家家里,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比诰命匾牌,丹书铁券还要牛逼的东西。

  否则,真想一口浓痰吐过去,让人滚蛋!

  他们现在的士气本来就低落的可怕,但还轮不到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这么消遣他们。

  “一张奖状!”戴眼镜年青人笑了笑,总算是说了出来。

  可就这个回答,愣是让李默安师徒几个,愣在了当场,好半天缓过来没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喷出,但强忍着咂舌的确认问道:“一张奖状?”

  这他吗竟然仅仅是一张奖状?

  就他们学校给学生发的那种奖状?或者就工厂给工人发的奖状?

  就这!?

  顶破天了也就顶多什么三好学生,先进分子,光荣劳动者。

  这他们都是不要太虚的荣誉奖状,竟然被这家伙最后压箱底般的透露出来,你他吗是真来消遣他们的吧?

  “就一张奖状!”戴眼镜的年青人点点头,确认回道。

  “一张怎样的奖状?”李默安这下是真忍着吐血的暴怒,再追问了一下。

  如果这小子真敢这么消遣自己,那说不得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拼着这张老脸也不要,也好将这家伙给暴揍一顿。

  反正也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肯定是对方一伙的,过来就是阴阳他们江城大学的。

  看似好心说出打听到的内幕,其实他娘的就是过来嘲讽阴阳他们的。

  好在,这戴眼镜的家伙,总算没有再吊他们的胃口,一口气把他所看到的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就是一张跟你们发给学生一样的奖状。”

  “不过,上面的发奖单位是总政……”

  还真是来消遣阴阳他们的,李默安当场就要操起手里的家伙,干过去。

  可这戴眼镜的家伙后面的一句转折,愣是让李默安听了当场一个激灵,怎么都干不过去。

  总政给发的奖状?

  什么奖状?

  “李主任安老师,你们没有听错,就是总政给发的奖状,而且发的是一张‘个人特等功’奖状,为的就是奖励程学民同志在南边前线,立下的特殊军功!”

  “特等功啊!李主任安老师,恕我真的孤陋寡闻,真的不知道这得是什么特殊军功,能被总政授予个人特等功的奖状?”

  戴眼镜的年青人此时此刻,当真是满脸惊容又满脸疑惑,像真是在请教他们。

  “个人特等功?!”

  李默安直接宕机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横肉青一下紫一下,抽搐个不停。

  到底什么特殊军功,才会被授予个人特等功?

  哪还用说!

  肯定是在前线,立下了不世之功,才会被总政那边授予如此个人最高荣誉奖状。

  李默安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们之前那么猛烈的攻讦抨击,可在燕京这边愣是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知道为什么这文代会刚开幕,他们还没有发动议题,领导们却已经在大会上,定下了不得横加干涉的基调。

  更是知道,人家为什么在休会期间,被邀请进海子里共进午餐啦。

  人家这是在前线,用命换回来的啊!可笑他们发起抨击之前。竟然什么都没有打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请问你是哪个?”

首节上一节530/63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