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真做到了!”冯家幼笑着捶了他一下,眼眸子满满的幸福。
“啊?!是吗?那这么说,姐姐夫,这是你们树下定情的地方喽?竟然这么灵验?”冯家末闻言也是大喜诧异!
跟着冯家末凑到树前,双手合十偷偷许愿,冯母见了没好气的笑骂着:“哪哪都有你的事!”
“嘻嘻!”冯家末小虎牙一咧,不要太开心。
问她许的什么愿,又打死也不说,被秦晓莲追着笑骂着。
日子也过得快,转眼回程家湾已经有三天了!
今天是大年初八,正是程父跟族老商量定好,给大孙子小松鼠上族谱的日子。
头天晚上,程母就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程父还特意去公社供销社买了鱼肉瓜壳花生红纸鞭炮。
乡亲们也早早来帮忙,有的贴对联,有的摆桌子,院里院外挤满了人。
刚吃过早饭,就听见村口传来小汽车的喇叭声音,原来是县里的领导来了。
县委曹书记握着程学民的手,笑得格外亲切:
“学民同志,你可是咱们县的骄傲!创汇两千万美金,还上了人人羡慕的茶话会,今天特意来沾沾喜气,看看咱们程家的小宝贝。”
程父赶紧迎上去,给曹书记递烟:“曹书记,快屋里坐快里屋坐,外面风大。”
“不了不了,先看看孩子。”曹书记走到婴儿椅前,看着小松鼠,“这孩子长得真精神,叫什么名字?”
“叫程清松,‘清’字辈的。”程学民抱着小松鼠,说道,“今天正好上族谱,让他认认祖宗。”
曹书记也是连连夸好名字,跟着被程学民安排跟冯父聊到了一起去了。
曹书记知道竟然是程学民这个改开创汇先锋的老丈人,当真是不要太客气表示热烈的欢迎。
“曹书记还不知道吧?!我这位亲家公,可是位大领导!”
这一下,着实没把曹书记给惊掉了下巴。
冯父也是连连谦虚的说道,不是什么大领导,他也是今年刚刚调任!
又从侧面打听到,冯父主持的竟然是改开的,更是改开办公室主任。
喔擦卧槽!
这他么可是一尊真神,确实是大领导啊!
毕竟现在风口就是全面改开,他们地方还在摸着石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哪知道,他们县下的程家湾,来了这么一尊主抓改开的主任,那可不得当面好好取取经,向这位冯主任好好的请教请教,他们县里地方的改开方向,从哪里开始好!
冯父虽然刚被调任小半年,接触到的可都是高层建瓴,给地方一个小县城随便指点一下,都能让曹书记他们做出一点改开成绩。
所以这一畅聊下来,曹书记顿时觉得此行不虚,而且是有着超级大的意外收获!
而程学民程父他们那边,上族谱的仪式在祖堂举行,族里最年长的九太爷拿着毛笔,族谱本摊在八仙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程家几十代人的名字。
九太爷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程氏第二十七代孙,清字辈,程清松,父程学民,母冯家幼,生于燕京,公历一九七九年四月……”
九太爷念完,他蘸了蘸墨,把小松鼠的名字工工整整写在族谱上,旁边还画了个小红圈。
“好!”
乡亲们都鼓起掌,程母赶紧端上红枣花生瓜子糖果香烟,分给大家吃。
紧跟着!
祖堂前六封十万响的大爆竹,同时被点响,瞬间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腾起的硝烟跟蘑菇云似得,不要太壮观!
见证完小松鼠的上族谱事宜后,曹书记跟老丈人冯父聊过,又拉着程学民说道:
“学民同志,以后多回县里看看,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咱们县也想搞点创汇项目,还得向你请教呢。”
“曹书记客气了,有需要我肯定帮忙。”程学民笑着点头,他的根就在程家湾,以后肯定会经常回来看看的!
中午,程家摆了二十多桌宴席,乡亲们都来吃酒,毕竟程学民光全国粮票和肉票,那都是以吨计数的!
在燕京的时候,还不好这么明目壮胆的打扮特办。
但是回到了老家程家湾,还不是怎么热闹怎么造?
要不是时间紧,媳妇儿冯家幼又不想麻烦,程学民都想在程家湾,为媳妇儿补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
直接把老物件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给媳妇儿整出来不可。
曹书记也留下喝了几杯,聊到下午才走。
院里一直热闹到天黑,小松鼠被抱来抱去,脸上都沾了不少酒渍,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返乡愉快的日子,从古自今都是短暂的!
这次程学民带着媳妇儿跟儿子,还有老丈人丈母娘回来,主要是让老丈人丈母娘她们过来认认路,也好知道自己的好大姑娘,到底是嫁到了陕北哪个地方。
更主要的,还是给小松鼠上族谱。
这是程父程母从去年小松鼠生下来后,一直心心念念的!
所以正好趁着这过年回来的时间,给办了。
初九一早,程学民一家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城。
程母把家里的小米,红枣,土豆等等土特产,装了满满几大袋,还缝了个新布包,里面装着小松鼠的衣服:
“路上冷,给孩子多穿点,到了燕京记得给公社你老舅那打电话。”
“妈,您放心,我们会常回来的。”冯家幼抱着程母,舍不得撒手。
正说着,大队老书记大爷拎着个篮子走进来,里面装着鸡蛋和红糖,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学民,家幼,有个事想麻烦麻烦亲家公冯同志来着。”
冯父闻言找他的,也是当真意外的很,疑惑的问道:“程大爷,什么事啊?”
“昨儿晚上,我家小玄孙出生了,是个男孩。”老书记老脸一咧,笑的不要太开心的说道,“这不亲家公你是燕京来的大知识分子,就想着请冯亲家公您帮忙给孩子取个名字,跟清松一个‘清’字辈的!”
冯父愣了愣,随即笑道:“这是喜事啊,恭喜程大爷又喜添红丁,这是大喜事啊!”
随即他问了小玄孙的生辰八字,又琢磨了会儿,说道:“这孩子生辰八字里缺水,‘清’字辈已经带水了,再找个温和点的字,贴合诗经里的意思,寓意好。”
他想了想,说道:“《诗经·大雅·民》里有句‘吉甫作诵,穆如清风’,‘清’字辈,就叫‘程清穆’怎么样?
‘穆’有端庄,温和之意,既补了五行,又有文雅气,以后孩子定能成个稳重的人。”
“程清穆……”程大爷念了两遍,拍着大腿叫好,虽然不知道清穆是哪个穆,但依旧叫好说道:
“好名字!有文化!亲家公,太谢谢你了!这名字比公社里的先生取的好多了!”
旋即赶紧把篮子递过去,说道:“一点心意,你们路上吃。”
“程大爷,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冯父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收拾好行李,正巧县里曹书记安排的小轿车,也已经到了程学民的家门口。
昨天曹书记在冯父这里取经,可谓是茅舍顿开。
所以临走之前,说什么也要派车过来,接冯父他们去县里客运站的时候,顺道去他们县里坐坐。
所以今一早,就把小轿车给派了下来,专程接程学民他们去县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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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返京第一件事,把龚收入后宫(求全订
程学民一家人风尘仆仆,是初十晚上到的燕京!
第二天一早,程学民揣着厚厚的《少林寺》剧本,开着小轿车就回了燕影厂上班。
刚到他们东厂办公楼楼下,就撞见老厂长汪杨拎着暖水瓶往水房走,见他回来了,赶紧把暖水瓶往墙角一放:
“学民!听说你带着你老丈人他们,回了陕北老家过年?”
“老厂长新年好哈!”程学民也是赶紧上前,又给老厂长拜了一个年,跟着说道,“是的是的,其实去年的时候,就有过计划回一趟我老家,过去认认门拜个年的!”
“这倒是这倒是!”老厂长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说道,“你老丈人他们肯定也是想着,自家姑娘到底嫁到了哪个旮旯去了,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想法,过去认认门来着!”程学民闻言也是连连点头,说道。
“对了老厂长!”跟着程学民又提了一下,当即把剧本递过去,说道,“过年在老家没事,就琢磨着动笔,结合了之前长城给的素材,写了这么一个剧本,老厂长您帮忙掌掌眼!”
“啊?你们那个少林寺的剧本,这么快写出来了?”老厂长汪杨听了,脸色不要太诧异的问道。
跟着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就是少林寺三个字,紧跟着就是‘隋朝末年……’
顿时让老厂长眼珠子一亮,边泛着看,边惊叹说道:“好家伙,学民你这效率!香江那边搞了一年多都没弄出个像样的本子,你过个年就搞定了?”
他一边翻一边念,“‘觉远为报父仇,入少林寺学武,却卷入救唐王的纷争……’
这开头就抓人!比香江那边写的什么恩怨情仇强十倍!”
两人往办公室走,老厂长越看越兴奋,时不时拍一下大腿,持续惊叹说道:
“你这武打戏写得细啊!‘昙宗授艺,云手接砖’‘七星桩练轻功’,一看就是懂行的!还有这人物,觉远的倔,昙宗的慈,都立住了!”
到了办公室,老厂长汪杨把剧本往桌上一拍:
“就这个了!我没意见,你赶紧送部里给吴老看看,要是他也点头,咱们就赶紧跟长城那边对接,争取三月开春就开机!”
程学民点点头,也是说这个安排,又拿着剧本往文化部赶。
吴老的办公室里,刚开完会的干部们还没走,见程学民进来,都笑着打招呼:“新年好小程厂长,你们拍的那个太极,确实非常的精彩好看!”
这些干部们,都没怎么提前看过《太极》电影,都听创汇两千多万美金,怎么怎么厉害牛逼!
所以在国内,可谓是把国民的期待,狠狠的吊了起来。
所以春节档上映后,全国人民都在争着往电影院里挤,势必要一睹为快创汇两千多万美金的武打片太极,到底好在哪里。
肯定也包括,现在跟程学民打招呼的各位干部们。
“新年好新年好,谢谢大家的支持。”程学民笑着应了,跟着被杨秘书迎进了吴老的办公室。
又是一番拜年客气后,程学民走到吴老面前,递上剧本,说道:“吴老,《少林寺》的剧本写出来了,您帮忙给把把关。”
“啊?学民,你这么快就搞出来了?”吴老闻言也确实是意外,本来心里还琢磨着,程学民他今天过来是请示什么来着。
没想到,竟然是送《少林寺》剧本来了,可这跟他接手《少林寺》项目,才过去多久啊?!
好像就过了一个年,听说他这个年还是回的陕北老家过的,哪有那个时间写剧本?
可问题是,剧本就已经递到了他面前,由不得吴老不惊叹这年轻人的执行力,以及创作速度!
面带极尽诧异的吴老接过剧本,戴上老花镜,翻了两页,抬头看向程学民,笑着说道:
“你这年轻人啊,过年都不闲着?我还以为你得歇到十五呢。”
他一边看一边问,说道:“这故事蓝本是哪来的?我看不像瞎编的,也跟之前香江那边的那版,完全不一样吗!”
“是民间传的‘武僧救唐王’的故事,结合了点少林历史。”程学民悻悻的笑了笑,继续解释说道:
“之前长城给的本子太散,我就把主线改成觉远学武救唐王,既保留了少林功夫,又有家国情怀,观众应该能接受。”
吴老听了点点头,继续阅看,旁边的杨秘书闻言,也是好奇凑过来猫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