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居然听懂了?”
“怎么回事?陈舟讲的比邵老师还清楚!”
“就是!邵喜讲的我云里雾里,他讲的我居然能跟上思路!”
“……”
听到这些议论,陈舟微微一笑,并不意外。
邵喜作为骨干教师,同时带着特优班和普通班,哪有精力搞分层教学?
他惯常把特优班的快节奏、高密度直接搬到普通班,效果自然打折。
而陈舟主动“降维”,把知识揉碎了塞进大家脑子里,效果自然立竿见影。
不知不觉,下课铃响了。
邵喜匆匆赶回,看着黑板上清晰工整的板书和同学们意犹未尽、甚至带着点兴奋的表情,愣住了:
“讲…讲完了?”
前排几个同学立刻抢答:
“邵老师!陈舟讲得可清楚了!”
“还会讲段子!一点都不困!”
“我从来没这么明白过函数题!”
“……”
邵喜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陈舟,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赞赏:
“行啊小子!深藏不露啊!”
陈舟挠挠头,努力想压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份小小的得意:
“班门弄斧了,邵老师。”
邵喜那句“深藏不露”的夸赞还在教室里回荡,下课铃的尾音就彻底淹没了它。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桌椅板凳的碰撞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汇成一片。
“肘子!牛逼啊!”
李斌第一个冲过来,重重拍在陈舟肩膀上,挤眉弄眼:
“讲得头头是道,把邵老师都给震住了!这波装得,满分!”
周星伦也慢悠悠踱过来,揶揄道:
“陈老师,以后数学课代表是不是该让贤了?我看你比费柴适合当课代表。”
陈舟被他们一左一右夹着,哭笑不得地推开:
“去去去,少来这套。侥幸,纯属侥幸。”
话是这么说,可心底那点被认可的得意,像刚拧开盖的汽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怎么压也压不住。
【叮!】
【陛下展现才能,引导同窗温故知新,皇威+50】
【皇威:800】
“陈舟啊。”
邵喜推了推眼镜,看着板书的思路说道:
“讲得确实不错,思路清晰,深入浅出,关键还知道照顾大多数同学的水平。这样,以后班上的习题讲评就你来吧?”
“啊?”
陈舟还没反应过来,然后连忙说道:
“别啊老师,我哪有那本事?搞不来搞不来!”
然而他在心里想的却是:
可以啊老邵,你这工具人用得顺手,白嫖小爷免费劳动力不是?
邵喜没理他,只是看着陈舟:
“怎么样?就当帮老师分担点,也是锻炼你自己。我看你很有当老师的天赋嘛。”
这话半是鼓励半是任务摊派。
“邵老师,这……”
陈舟试图挣扎:
“我怕我讲不好,耽误同学时间……”
“诶,过谦了!”
邵喜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陈舟,辛苦你了!”
说完,夹着教案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陈舟在原地一脸“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无奈。
“肘子,节哀顺变。”
李斌幸灾乐祸地拍拍他:
“你的幸福时光,啪,没了!”
周星伦也难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资本镰刀,虽迟但到啊。”
这梗用得无比应景。
陈舟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心里却在默默为自己哀悼。
……
放学铃如同冲锋号响彻校园。
陈舟第一个冲出教室门,目标明确
楼上二班。
刚到二班后门,就看见江夏正和同桌秦晓说笑着走出来。
夕阳的金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给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囡囡!”
陈舟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咧开一口大白牙。
江夏被他这声亲昵的称呼叫得耳根一热,嗔怪地瞪他一眼,拉过他低声说道:
“别乱叫,秦晓在这儿呢!”
第117章 真要把你拉到龙虎山,让天师看看了
秦晓促狭的笑意几乎要从单眼皮的细长眼睛里溢出来,她故意拖长调子:
“诶呦~‘囡囡’叫得这么亲热?啥时候官宣一波呀?让姐妹们磕个糖?”
江夏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急急摆手,声音都拔高了些:
“没有的事!秦晓你别听他瞎叫!陈舟他、他就是开玩笑的!”
陈舟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江夏校服后衣领那一点布料。
像拎只不听话的小猫,轻轻松松就把她拽回自己身边。
他对着秦晓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苦恼:
“唉,别提了。下午不小心把这位小祖宗得罪了,正吵吵着要我大出血请客赔罪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江夏配合。
秦晓的五官不算精致,但胜在爽朗。
单眼皮笑起来时会眯成两条弯弯的月牙缝,透着股没心没肺的敞亮劲儿。
她看着两人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架势,嘻嘻哈哈地挥挥手,语出惊人:
“行行行!去吧去吧!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晓晓!”
秦晓才不管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自言自语道:
“唉,这同桌真是没法做了,重色轻友啊!居然狠心丢下孤苦伶仃的孤寡老人,独自去和青梅竹马亲亲我我……”
那哀怨的调调,活像被抛弃的小白菜。
看着秦晓的背影,江夏积攒的羞恼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转身,一记灌注了“洪荒之力”的天马流星拳精准地轰在陈舟的肩膀上:
“陈舟!你一天天的,我真该把你打包快递到龙虎山,让老天师开开眼,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嚯!”
陈舟夸张地揉着被捶的地方,脸上却满是笑意:
“可以啊江夏同学!这修为增长速度,是偷偷吃了十全大补丸吧?攻击力飙升啊!”
江夏气鼓鼓地抱起胳膊,把头扭向一边,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还不是多亏了某位‘大仙’?近墨者黑,都是跟你学的!”
陈舟低低地笑出声,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江夏垂在身侧、还没来得及握拳的小手。
“行啦,我的错我的错。再不走,校门口的店真没位置了,酸菜鱼走起怎么样?”
江夏像是被烫到一样,指尖猛地一缩,触电般想把手抽回来。
奈何陈舟早有防备,五指收拢,将她微凉的手包裹得更紧。
她耳尖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声音带着急切的羞意:
“你……你拉我手干嘛!学校里人来人往的,快放开!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话是这么说,她那象征性的挣扎力道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两人熟门熟路地钻进那家招牌都快被油烟熏模糊的小店。
空间不大,只摆得下五六张桌子。
系着油腻围裙的老板一抬头,脸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
“哟!两位吃什么?”
“大份酸菜鱼!”
陈舟响亮地应了一声,拉着还有些扭捏的江夏径直走向他们常坐的靠窗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