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生了“卓兰保卫战”就意味着拉维拉家族的统治将要完全的终结,新的拉帕将会迎来它新的“人生”!
但就在这个该死的时候,蓝斯给了迭戈政府一大笔钱,让他能够重新武装起来,这让战争的结果又变得让人看不清起来。
他们似乎忽略了,他们能够把政府军打得节节败退,并不是他们在军事上有多么出色的成就和水平,仅仅是因为政府军的后勤保障跟不上了。
那些政府军的子弹已经不足以维持他们继续高强度的战斗,除了不断的后退,难道还要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出去和子弹拼刺刀吗?
胜利的时候不考虑联邦做了什么,现在即将要遇到麻烦了,才想起联邦,只能说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
而且罗斯也不认为除掉了一个蓝斯怀特,就会让联邦政府直接下场,捷德共和国那边肯定会最大限度的保证这边的独立性。
罗斯自己心里清楚,佩德罗心里也清楚,本来还算是同学,现在又是战友的两个人,已经完全有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很快佩德罗就把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开始和罗斯谈起下一阶段的进攻计划。
等所有的事情都谈完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想了许久,他拨通了卓兰那边的电话,并且接线到了蓝斯的桌子上。
“这里是蓝斯怀特。”
“怀特先生,我是佩德罗,希望你还能记得我这样一个小角色。”
听到佩德罗的声音蓝斯笑说道,“你可不是小人物,佩德罗。”
“你已经出现在了联邦的报纸上,他们称你是‘拉帕最有头脑的反抗者’。”
佩德罗哈哈的笑了两声,“我以为他们会用‘邪恶的反政府武装头目’之类的词!”
“他们其实也不喜欢迭戈!”,蓝斯调侃了一句,“那么这次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事情吗?”
第990章 消息,胜选和庆祝
和罗斯那样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不一样,佩德罗是高中的老师,他是受过教育的,并且还把知识传授给其他人。
这就让他和罗斯有了一定的差别。
如果说罗斯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随时随地都会爆发的火山,那么佩德罗,就是一汪平静偶有波澜的湖泊。
罗斯的锋芒即便他不展现出来,人们也能见到,因为就在那。
但是佩德罗的锋芒如果他不主动展现出来,他就会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他还能和蓝斯聊天,理性冷静的对待这个在很多人眼中算是“恶魔”的家伙。
罗斯就不太行了。
两人的聊天之中也没有什么火气的味道,面对蓝斯的问题,佩德罗笑着回答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以我们都无法想象的方式。”
他没有立刻就提醒蓝斯有可能会遭遇刺杀什么的,他谈起了关于《卓兰条约》这件事。
“怀特先生,我不是很懂,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入侵我们的国家,或者直接扶持起一些代理人来,而是要用这样的方式。”
“看起来就像是培养了一些穿着不同颜色装束的角斗士,给他们武器,让他们互相厮杀。”
“可你也在这座角斗场中,难道你不怕你给角斗士们的利刃,最终会施加在你的身上吗?”
可能有不少人都会有这样的困惑,只是他们的困惑没有人能够解答,但是佩德罗的,有人能为他解答,还是当事人本人。
蓝斯笑了两声,“你也说了,你们用的是利刃,而我,用的是热武器,是子弹,和更高级的防御措施。”
“对于你提出的这些问题我认为我实际上不需要去解释,我们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你站在黑暗中看向光明,会觉得阳光刺眼。”
“但如果你站在阳光下直视阴影,你就会看到连光都被吞噬的黑暗。”
“我们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有不同的感受,对你来说这些好像很不合理,但对我来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在我们二十多名参与讨论的受邀者中,你是我比较关注的对象。”
“事实证明你干得很不错,如果迭戈会被谁推翻,我认为那个人很大可能就是你!”
听着蓝斯的恭维的话佩德罗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你这是对我的夸赞吗?”
“当然!”,蓝斯肯定道,“在我眼里,你是起义军中最有希望走到最后的。”
佩德罗和蓝斯的聊天非常的舒服,他内心之中本身也是骄傲的,毕竟他是一名高中老师,现在又是一个势力的首领。
平时他不太好抓着别人去解释自己做每件事的原因,心理历程和最终可能出现的决定。
他把自己的优秀藏在了自己普通的外表之内,只能在孤独的时候自己欣赏自己。
但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蓝斯是懂自己的,这样的感觉让人舒服,让他感觉自己并不孤独!
“好吧!”
“我相信了!”
“不过你不能再说了,不然我会骄傲的翘起尾巴,这有可能是我走向失败的开始。”
“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我……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一些消息,有些起义军打算刺杀你。”
“他们认为和迭戈勾结起来会逐渐的把这个国家肢解,然后出售给联邦。”
“加上《卓兰条约》的一些问题,他们打算对你下手,要除掉你!”
蓝斯听完并没有显得特别的意外,做这种事肯定会上某些“勇士”的必杀名单中,如果他害怕,他就不会来做这些事情了。
他对这种可能显得并不是很在乎,他反倒是笑着问道,“那么你呢?”
“你是怎么想的?”
听筒中对面传来了一声叹息,“你比我们所有人,整个拉帕中最重要的人还要重要一点。”
“所以我现在把这条消息转告给了你,注意这些人的刺杀。”
蓝斯表示了一下感谢,之后说道,“谢谢你的消息,我保证这条消息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随后佩德罗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政府军换装的事情,接着很快就挂了电话。
毕竟佩德罗现在还是比较知名的起义军的首领,如果让人知道他和蓝斯私底下还有联系,并且是那种很平和的联系,恐怕很多人就会立刻从他身边脱离。
蓝斯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或者说如果风险是可以规避的,那么他就不会主动的去冒险。
在拉帕的这段时间里他没有给任何刺杀者任何的机会,不管是在哪,他几乎都很少的暴露在外,就算有,往往也是非常短暂的。
而且马多尔也加大了一些保护力度,在庄园周围和租界内的一些制高点,都有专门的人看守。
整个租界内的警察们也基本上全都到位,开始工作起来。
联邦政府安排了一些人过来协助蓝斯管理这个租界,国会对这个租界还是比较重视的,只是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在拉帕待了一周时间,蓝斯就又返回了联邦,因为州长的选举开始了。
从现在到十八号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利卡莱州并不算是一个“选民大州”,州内各个地区合法的选民数量不算特别多。
利卡莱州的人口其实是很多的,像金港城,几个月前威廉姆斯市长才搞了一个简单的调查工作,现在金港城大约有两百七十多万人口,还不包括一些没有被统计进去的。
官方给出的数字大约是在二百八九十万之间,甚至有可能会突破三百万人。
这么多人中,金港城的本地人可能只有不到七八十万,剩下的全都是外来者,这些外来者在本地买房子的人终究是少数,纳税的话他们也许还没有足年,并且也不一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所以选民,终究只是少数。
选民少,投票的时间就持续得比较短。
像是金州这样的选民大州,他们从九月二十号左右就会开始进行州长选举投票,一直持续到十月十八日。
然后二十一日或者二十二日就会宣布结果,紧接着就是放假。
那边有这么多人口,以至于他们确实需要留下更多的时间来做这些准备。
利卡莱州要不了那么多的投票站,自然也不需要那么漫长的投票时间。
离拆封还有两三天的时间,蓝斯早早的就来到了曼特农,和特里总检察长一起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在这个期间他还和一些本地的资本家或者政客聊了聊,他们对特里上台,持肯定的态度。
这就是检察官,律师之类从事正义的联邦官员竞选主政者的优势所在,人们会下意识的认为这类人如果能胜选上台,他们一定会把工作中公平公正的态度带进来。
但实际上人们搞错了一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正义,一切都是因利益而生。
他还准备了一个盛大的派对,据说连庆祝胜选的派对现场都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只等最后一条消息。
一条在所有人预料之中的结果。
十月十八日,投票结束,来自利卡莱州各地的投票箱最终封存好后,被运输到曼特农来。
在州议院上下两院的共同监督下,完成了利卡莱州州长竞选的计票结果。
特里总检察长以绝对的优势,成为了利卡莱州新一任的州长!
晚上,泳池中那些几乎都赤裸着上身的女孩们丝毫不在乎别人火热的目光,她们在淋雨下,或者泳池中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在这样规格的场合下,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不仅不怕别人的视线聚焦在她们的身上,反而害怕自己不会被这里的人关注到!
这是一场很高规格的社交活动,来的人最少的都是社会名流,他们几天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庆祝州长胜选。
所以来的人,非富即贵。
如果那些女孩能够勾搭上其中任何一个,对她们来说,都是实现阶级跨越的机会!
看看那些欢笑着跳进游泳池的年轻人们吧!
他们的身边往往围绕着两三个赤裸着上身的女孩们,他们好像非常的受欢迎,那些女孩们总是忍不住往他们身上贴。
“这个小混蛋!”,威廉姆斯市长忍不住骂了一句。
其实他可以骂得更难听点,但是骂得太难听了,就相当于是在骂自己。
蓝斯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远处的亚瑟正在和两个女孩聊天,他一边抱了一个,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主动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生怕这个年轻人不占自己的便宜。
看着亚瑟和这两个……女孩的一些行为,威廉姆斯市长转头看了一眼詹姆斯,“让那个混蛋滚回来!”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看向蓝斯,“我回去之后就会用鞭子狠狠抽他,直到抽断为止!”
太他妈丢人了!
作为蓝斯的合作伙伴和好朋友,特里州长胜选的派对,他们也受到了邀请。
本来威廉姆斯市长的意思是带着两个孩子见见世面,顺带着扩充一下他们的交际圈。
詹姆斯的表现他还算满意,但是他那个小混蛋儿子,简直就是一个奇葩!
“年轻人,总会有些和我们不同的想法。”,蓝斯安慰了他一句。
这句话让威廉姆斯市长的表情很古怪,“你也是年轻人,但你从来都不这样。”
蓝斯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犯蠢的时候你没有看见,也不认识我,仅此而已!”
说话间亚瑟已经有些不安的靠了过来,当他看到詹姆斯找到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或者他朋友举办的快乐派对。
于是他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的站在了几人面前,一副已经认识到错误胆小的模样,让威廉姆斯市长想要生气,又生不出来。
他只能放低声音,“你真应该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形象,亚瑟。”
“这里的女孩不会超过五十块钱,你和她们交往只会拉低你的档次。”
“我说一句可能会稍微有些过分的话,这些女孩和婊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婊子!”
“婊子想要的只有你的钱,钱能满足她们所有的渴望。”
“但是这里的这些女孩,她们想要你的一切,然后想办法让你为你留给她们的东西,付出数不清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