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在这个时候突然说道,“是我们的资产。”
这个打断让库伯愣了一下,随后他翻了一个白眼,“别打断我的话!”
“我承认,是我们的资产,总之它翻倍了,而且还会继续增多!”
“亲爱的,你想想,我们用了二十年才拥有了这些,但是只是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实现了财富的跨越,这就是金融最美妙的地方!”
他的妻子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但笑容并不那么的热烈,不像他,几乎把所有的牙齿都露出来了,这是非常不礼貌和冒失的行为。
并且她还很冷静,“任何投资都有风险,我的建议是你现在最好把它的一般拿出来,确保我们的财产是稳定的,然后你用剩下的那部分继续做你的投资。”
现在她说话的态度也变得缓和,温柔起来,这就是中产阶级家庭中最真实的一面
谁能够为这个家庭带来更多的财富,谁就是这个家庭中当家作主的那个。
这段时间是库伯的妻子,但现在是他,所以他的妻子就变得不那么的强硬和试图掌握住主动权。
库伯摇了摇头,“我有内部消息,而且是真实的内部消息,这只股票还会涨!”
他的妻子此时才关注到重点,“哪只股票?”
“希望矿业!”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他的妻子点了点头,“他们确实说它的发展很好,但是你也不能大意,明白了吗?”
“这是我们家庭二十年的积蓄,我相信你也不想我们这二十年来的努力都在顷刻之间成为过去式。”
“另外你最好考虑我的建议,把它拆出来一部分。”
库伯知道在这件事上如果他不答应,他的妻子会时不时的就和他提起这件事,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我周一去德特兰的时候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你要去德特兰?”,他的妻子起身走到餐厅中,为他冲泡了一杯咖啡,还那些一些小糕点端了回来。
“去做什么?”
库伯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了一口热咖啡,整个人似乎都变得舒服了不少,“希望矿业要给投资者进行分红,投资额超过五万块钱的人都可以去现场和他们的总裁,以及董事会成员近距离的交流。”
“你知道,那些资本家们总喜欢搞这种事情,然后让记者报道一下,他们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大赚特赚!”
他的妻子听到这,就没有多想,只是点着头说道,“我会给你收拾好行李,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周末。”
原本存在的“家庭危机”就这样度过了不少,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聊着如果他们的梦想实现了,十万块在一段时间之后变成了五十万,他们要做什么。
两个人聊了很多,关于财富,梦想,还有很多的东西,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活力正在他们的身体里不断的萌发,生长,壮大。
两个人也逐渐的靠拢在一起,库伯的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她的胸口,在只有微弱光线的房间里,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如同沉寂多时的火山突然爆发了那样,毁天灭地!
他们来了两回,用了四十多分钟,事后库伯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他靠坐在床头上,看着正在吸烟的妻子,有些意外,“我不知道你现在还开始吸烟了。”
他的妻子吐出了一口烟雾,“吸烟能够帮助我放松精神,如果是你,天天面对数不清的账单,还有那些连材料都不会填写的人,你就知道我现在有多烦躁!”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东西要申报,那些东西是可以不申报的,所以绝大多数人写的报税单都是错的。
她需要纠正这些错误,然后让客户满意。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其实和那些其他工作岗位上的普通工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别人在流水线里,而她坐在办公室中,甚至可能比流水线上的工人们更加的烦躁。
听到妻子说起了工作上的抱怨,刚刚两人才完成了两回合最原始的交融,两人的情绪频率还在同一频道,他立刻安抚道,“等我们财富自由之后,你完全可以结束你的工作。”
他的妻子摇了摇头,“每年税后有三千多块,我可舍不得这笔收入。”
现在联邦的税很高,因为里面还加了“战争税”,当然他们不会这么说,他们只是降低了起征的金额,同时提高了税率。
有些州严格算起来,一百块钱中有六十块钱是税,明明工资提高了,但给人们的感觉是可支配的那部分反而变少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会计了,帮他们想办法减少一些税收,合法的避税,虽然只有两块钱,但本身这个也不是太复杂。
就像是一个询问的流程,询问他们有多少孩子,是否都有工作,是否做过一些社会公益性质的工作或者是否给慈善机构捐款。
资本家有资本家的避税方式,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避税方式,像是有些州如果拥有两个孩子或以上孩子的家庭,可以通过“为家庭成员提供教育基础环境”来减少一部分税。
还有一些州会对生育多个孩子的家庭,按照孩子的人头数量进行补贴,虽然这不是减免税额,但本质上它相当于是一种免税的额外收入,就相当于是减免税额了。
这些东西会计师事务所已经做成了一张表格,她只需要询问,然后根据表格上的√或者×来选择填写就行。
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心累,因为有的客户脑子真的不太好,你说的和他们说的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
看着妻子脸上的疲倦,库伯抿了抿嘴,“我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让你可以丢掉这份工作,每天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享受生活。”
他的妻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承诺,“希望你能实现这个承诺,不要像你结婚前对我许诺的那些东西,一个都没有实现。”
库伯此时正值大男子主义爆发的时候,他最受不得的就是这种挑衅,“有什么是我说的但是我没有做到的吗?”
“我觉得我承诺过你的东西我都做到了!”
他的妻子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的吐出,“你说要草的我下不了床,任何时候。”
库伯一下子呆在了那,过了好几秒,他才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那个时候我太年轻了……”
他的妻子笑着撇了撇嘴,“所以你希望你这一次能兑现你的承诺!”
接下来两天库伯一直在休息,调整自己,还看了一些金融书籍,但都看不太懂,云里雾里。
这些金融书籍最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他们经常自己反驳自己。
如果说一本书反驳另外一本书的观点,他认为有可能,毕竟学术方面的探讨中有不同的立场和观点很正常。
但有的书里作者后面写的反驳了前面写的,前后不一。
有时候他觉得这些书看得越多,越是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是金融,以及它运作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周日中午,他吃完饭后就和其中以及孩子告别,提着行李乘坐火车前往新金市。
他居住的地方和新金市并不算远,三个小时就抵达了新金市,并且成功地入住了预订的酒店。
他联系了自己的股票经纪,两人约好周一上午九点半碰面,九点四十五他们会召开投资人分红会议。
第1034章 激励
库伯每次来新金市都有一种别样的新鲜感觉。
比如说某个他记忆中有些印象的地方突然间变得陌生起来,可能是因为这里又多了一栋摩天大楼。
也有可能是周围的建筑物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曾经有过一个疑惑,为什么新金市的房地产商总是在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工作。
他们把一些房子拆了建,建了拆,不断的往复,不断的浪费资金在这里面,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不认为这是一项赚钱的生意,你看,你花了一百万建了一栋楼,然后把它拆了,又花了两百万建造了一栋楼。
就算这栋楼建造好之后值三百万,你也还是会有不少的亏空,只有它价值四百万,五百万的时候,你才能赚到钱。
可等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可能又把这栋房子拆了,在它的废墟上重新建造起一栋新的房子。
哪怕是到了今天他其实都没有太明白这个道理和原因,中产阶级不代表无所不能,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有点无能为力。
每日都在焕新的新金市给了他一些特别的感觉,坐在股票经纪的车里,他的目光不断注视着周围的那些东西。
突然间,他感觉到汽车明显的转动了一下方向,然后靠在了路边,缓慢的前行。
“发生了什么?”,他看向了正在开车的股票经纪,然后下一秒,他看到了一列豪华的车队从他们旁边擦肩而过。
毫无疑问,对方是从他们要去的方向回来的。
“这是谁的车队?”,库伯忍不住的回头看着那些豪华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豪车。
钢琴镜面的烤漆让他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抚摸的渴望,那手感一定非常的棒!
它不会生涩,不会冰凉,会反馈出一种温润得就像少女肌肤一样的感觉。
他的梦想,就是买一辆豪车,虽然他现在的钱绝对买得起这么一辆好车。
但是买得起,和没有负担的买着玩,是两回事。
就像有些人可以很轻松的拥有一款价值几百上千块的奢侈品,另外一个人需要咬咬牙才能买得起。
他们或许都是拥有者,但他们又是绝对不同的两个群体。
股票经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远去的车队,作为这个城市中“消息最灵通”的人之一,他立刻就认出了那个车队。
“是蓝斯家族的车队,很可能蓝斯本人就在车上。”
库伯从远去的已经看不清的豪车身上收回了目光,“这个蓝斯很厉害吗?”
“还有你怎么知道是他们的车?”
库伯希望自己以后能够到新金市来发展,毕竟这里才是联邦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
他的股票经纪忍不住有些炫耀的解释道,“蓝斯家族是一个黑帮家族,据说里面大多数都是帝国人,也有人把他们叫做‘帝国帮’。”
“不过他们对外自我宣称是‘蓝斯家族’,因为他们的首领,叫‘蓝斯怀特’。”
“有意思的是这个蓝斯怀特是联邦人,而且身份有些特殊。”
“特殊?”,库伯明显对这个话题来了一些兴趣,“有多特殊?”
“他出生在金港城的郊区,小时候被拐卖了,卖进了黑工厂里工作,直到十七八岁的时候才找到机会从黑工厂中逃出来,根据他童年不多的记忆,找到了他的家。”
“后来他在街区找了一份工作,但因为他是一个非常有规矩的人,并且很有诚信,很多人都开始投靠他,跟着他。”
“最终他们做了一些好事情,揭露了一些上流社会的黑幕,被人们所熟知。”
“还有人说正是因为我们这么做了,所以那些上流社会的老爷们才把他们说成是黑帮,好利用联邦警察来打压他们。”
“不过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股票经纪耸了耸肩膀,“反正对我来说我不关心他到底是什么人,是好人,是坏人,还是其他什么人,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至于我是怎么分辨出他们的?”
“这个其实更简单了,在新金市,只有他们的车队会统一使用红色的一掌宽的腰线,而且如果你注意他们的汽车立柱上的标记,有一个‘LW’,这就一定是蓝斯家族的车。”
听着股票经纪说着这些和这座城市,以及上流社会有关的传闻,库伯忍不住感叹道,“你知道得真多!”
这句恭维让股票经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其实也没什么,你只要在这座城市呆久了,你就会知道,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秘密。”
车子很快重新汇入车流当中,没多久就进入了拥堵的德特兰路边。
股票经纪把车子停在了街道入口处的一个停车场,“里面肯定不会有停车的位置,今天是周一!”
他解释了一下,“从这里去酒店步行的话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正好你可以看看这里的一切!”
这份希望矿业在德特兰街上最豪华的酒店里包了一个大礼堂,用来招待所有受邀参加分红大会的高持股投资者。
他们可以免费的居住,享用酒店服务,不需要另外支付任何钱,一切都由公司买单。
两人在路上走的时候,库伯问了一个问题,“你投了多少?”
股票经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库伯问的是什么,他立刻笑着说道,“我投了大概有十七万。”
其中只有八万块钱是他自己的,剩下的都是他通过一些机构配资或借贷来的。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投资有些冲动了,但同时他又无法拒绝这样一笔恨不得直接塞进自己嘴里的财富,就这么从眼前消失。
听到对方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库伯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惊叹,“现在呢?”
“有四十万了吗?”
股票经纪脸上堆满了笑容,“没有,大约三十四五万,我今天还没有去看,但应该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