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一个造酒厂,它属于蓝斯怀特这个家伙,每年它生产出来市场价值数亿的酒水流入市场,赚取暴利。”
“因为有社会党的庇护,这些年里它一直能以合法的方式赚取违法的利润。”
“但是今天,我们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所以我没有调动警察,没有调动联邦调查局,没有调动检察官和法律部门的力量,因为我知道,在社会党的管理下,这些部门已经充满了腐败与无能!”
“只有你们,才能真正的帮助这个国家解决这些问题,这也是你们今后的使命,是你们人生的目标!”
“这次的任务非常的简单,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突破到他们违法生产酒水的车间,抓捕在里面工作的工人,然后快速的把他们押送回金州。”
“他们将会成为推倒蓝斯怀特犯罪集团重要的一次角力,也是你们经过这段时间集训展示自我成果的时候,它将会成为你们进入国家安全局的第一份见面礼,也将会是荣耀!”
“我已经向总统阁下申请,这个案子如果能做得漂亮的话,你们中的某些人,将有机会得到一枚勋章!”
听到这,这些年轻人们都挺起了胸膛,就像是骄傲的小公鸡那样!
谁不希望自己能获得一枚勋章来点缀自己节假日时的制服?
看着这些年轻人和他们眼中的坚毅,中波特先生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我也需要提醒你们一句,你们面对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以暴力为手段的犯罪集团,如果遇到危险的情况,我允许你们先开枪!”
“我重复一遍,如果你们认为有开枪射击的必要,一定要先开枪,我不希望为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披上国旗,也不想向你们的家人道歉!”
他看着这些人微微点着头,“那么,开始行动吧!”
他们很快就在一些高级探员的指挥下上了大巴车,然后有序的朝着城外驶去。
中波特先生并没有亲自参加这场行动,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前线”指挥什么的。
作为一个“贵族”,他很清楚自己的安全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他只需要在这里等待结果就好。
至于前面,有那些高级探员来指挥他们,而且以有准备打没防备,他们没有输的可能!
破旧的大巴车行驶在颠簸的城外公路上,这样的大巴车很常见,总会有人想要进城但是又没有自己的车,也不太想骑马。
这个时候穿梭于各个村庄之间的大巴车就成为了他们主要的交通工具,所以这些大巴车出现在道路上一点也不突兀。
眼瞅着离老酒厂那边的农庄越来越近,车上的年轻人们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在离标注的酒厂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几名牛仔骑着马拦在了路中间。
第1255章 老巢
“安静,宝贝,安静!”,牛仔抚摸着坐骑的鬃毛,不知道为什么,当眼前这辆摇摇晃晃的破旧大巴停下来的时候,他座下的马就有些躁动起来。
一边安抚着坐骑,他一边抖动着缰绳来到了车边,透过车窗朝着里面看去。
车窗玻璃上灰蒙蒙的,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样子,但是能看清里面有不少人。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司机的脸上,“你们这是到什么地方去?”
在乡下地方这样的车子其实还是有不少的,毕竟这个时期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有车,而且马匹进城需要缴税。
是的,马车,马匹,总之有牲口的东西进城都要缴税,这是联邦在二十多年前颁布的一条法规,也被人称作为“马粪税”。
大概的意思是大量的牲口进入城市中,会到处拉粑粑。
这些粪便会被来往的汽车碾压,然后带到很多地方去,对城市景观造成巨大的影响,还会散发臭味,并且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所以每一头牲口进入城市的时候就会被收税,一匹马是五十分,价格非常的不便宜,所以很多农夫,牛仔,更愿意买车票坐车去城市而不是骑马。
这种在乡村穿行的大巴汽车就相当于是摆渡船一样的存在,定时的来往各个地区,接人,送人。
只是今天,这名牛仔觉得这辆车有些奇怪,因为这里并不是它们常出现的地方地方。
司机看着车窗外的牛仔,脸上挤出了一些笑容,“先生,我们要去……”,他说了一个大概地方的名字,那个地方在劳伦斯农场的西南方向,的确可以从这里经过。
牛仔又朝着车厢里瞥了一眼,里面太安静了,就像是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在等待他和司机对话一样。
这和他过去接触过的那些大巴车不一样,那些农夫和农妇会催促着快点走,或者他们自己也会聊天,还有一种非常特别的……臭味!
是的,臭味。
现在是夏天,这些农夫和农夫们不可能天天都洗澡,那些天天洗澡的事情只能出现在文学作品和电影中。
在真实的联邦乡下,身上的泥垢从某方面来说甚至是人们身体防御系统的第一层外壳!
如果不是臭到自己都无法接受,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会十天半个月都不换衣服。
在夏天,这种味道简直让人受不了!
但是车里却没有这种味道,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你们平时不从这里走。”,他一边说话,一边对着同伴做了一个手势,另外几名牛仔抖动缰绳,绕到了大巴车的后面。
司机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我们这次急着赶路,从这边走会更近一些。”
牛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的时间,“把车门打开,我要上去看看。”
司机下意识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长官”,后者微微颔首,他立刻说道,“没问题。”,接着拉动了手边的一个开关,伴随着“嗤”的一声,大巴车的门开了。
牛仔绕到了另外一边,他翻身下马,背着武器,右手更是按在了腰间枪套左轮枪的枪柄上,然后登上了这辆大巴。
里面全都是坐着的人,年轻人,他们的精神面貌一点也不像是这附近的农夫和农妇,牛仔围绕着他们看了一眼,然后脚提了提脚边的一个行李箱,行李箱晃了晃。
他转身又看向了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你们下次最好换另外一条路。”
他说着就要下车,司机和车上的人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个时候,他们的长官突然拔出手枪对着牛仔的后脑勺就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干掉外面的牛仔,我们暴露了!”
他已经来不及解释什么,车里的学员们有人的反应力很快,立刻就拔出手枪对着车外的牛仔要射击,还有些人则一脸的茫然。
车外的牛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一缩脑袋,接着其中有人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从车门处跌落下来,也看到了车里有人站了起来,立刻拔枪还击。
“开火,开火,他们是敌人!”
枪声一瞬间就爆发了起来,但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结束了。
大概三四十秒,毕竟车上的人太多了,但是牛仔只有几个人。
这辆车的长官从车中下来,走到还没有完全死透的牛仔身边完成了补枪,“把他们拖到路边去。”
他瞥了一眼已经跑远了的马,摇了摇头。
很快学员们就把尸体丢到了路边的田埂下,还有人用树枝把地面上的浮土扫起来,遮盖住血迹。
等处理完现场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车上,长官要求司机继续开车。
车上的气氛很沉闷。
那些来自军队退伍士兵的年轻人们倒是显得很无所谓,他们在战场上见过比这个惨烈的交战场面。
到了战场上,人性什么的东西早就成为了负担,那些还有人性的士兵基本上在战场上活不下来当你看到一个小姑娘抱着瓦罐朝着你走来时,要么你开枪打死她,要么很有可能你被她瓦罐里的东西炸死。
战争,特别是打到了别人领土上,以摧毁别人的家园和一切为目的的战争爆发时,人性这个东西只能是累赘。
感觉到不适的都是来自其他执法部门的人,他们很少会这么做,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开枪射杀这些人,所以一时间他们有些难以接受,这就让车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
长官知道他需要说点什么,在这个时候,否则人心很大概率会出现动摇。
“我们上的课,在训练营中的课程有很多,但是这些课程都是死板的,教条的。”
“就像学校里教会孩子们分辨好人和坏人的方法,坏人总是一副奸诈的模样,好人总是面容和善。”
“但实际的生活中,也许坏人才是看起来最慈祥的那个,而好人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
“刚才上车的牛仔在上车之后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要下车,你们以为他是真的没有发现问题吗?”
长官的问题有些尖锐,“你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我们已经暴露了,这里是乡下,这里来往的都是农夫,我们的衣服太干净了,而且这里居然还有行李……”
他揉了揉太阳穴,“当然这也是我的错,我也有责任,我应该先把这些事情捋清楚的,我忽略了我们可能会遇到他们的人,还会把我们拦下来。”
“你见过农夫出行还背着这种旅行包吗?”,他走到那个被牛仔踢了两脚的旅行包边上,问了一句。
那是一个看起来并不便宜的旅行包,至少要一两块钱。
农夫们不可能,也买不起这些旅行包,所以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有些是恍然大悟,有些则是带着一些深思的表情。
“不要小看了这些牛仔,他们一定有他们的联系方法,让他离开了,说不定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就是更多的牛仔的袭击。”
“这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威胁,我们的生命和安全无法得到保证,也会让我们的任务失败。”
“先生们,从你们加入联邦国家安全局之后,你们的工作,或者说你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
“捍卫联邦的安全,捍卫这个社会的安全,捍卫法律的权威!”
“那些牛仔,不过是蓝斯家族的帮凶,他们从犯罪生意中获得了好处,他们也是犯罪成员之一,所以你们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来之前就和你们说过了,这次任务非常的危险,这不是训练营里的演习。”
“你做错了一次选择题,结果只是让你的积分不那么好看。”
“这是真实的任务,你做错了一次选择题,代价可能是你无法承受的,是你的生命,是你兄弟的生命,是任务的失败和更多人会持续被伤害!”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让一些刚才还怀疑他的做法与动机的人都低下了头,“我带着你们出来,也希望能够带着你们和载满的荣耀回去。”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依旧无法承受这些,但没关系,等这次行动结束之后,我允许你们申请调动去文职工作。”
“但是在这次任务里,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拖后腿,如果你们的行为对我们造成了威胁,必要的时候,我会为你们披上国旗!”
他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但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死一个,和死一群。
被他这么训斥了一番之后车内的气氛反而好了不少,司机也松了一口气,继续开着车。
长官回过头坐了回去,“加快点速度,以防万一。”
就在他给这些新手们打气,振作他们的士气时,远处的望塔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之前他们在对付另外一批袭击者的时候已经在这里建立了比较完善的控制系统。
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有在值守的牛仔听到了枪声。
如果只是一两声枪响,也许只是有人遇到了野生动物。
联邦的野生动物有点泛滥,经常跑到人类的聚集点附近,像是突然从麦田里窜出来几只郊狼什么的很常见。
不过很明显,这枪声不太一样,除了牛仔们常用的左轮枪外,还有一些很陌生的枪声。
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这边的消息就汇报了上去,整个农庄都动员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连体背带牛仔裤的家伙从农庄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他是劳伦斯家族的成员,从小就在农场长大,上到高中就辍学回来干活了。
倒不是劳伦斯农场供不起他上学,而是他纯粹不喜欢学校。
比起附近城市高中学校中的各种规矩,他更喜欢无拘无束的农村生活。
在这里他可以骑着马到处飞奔,可以背着猎枪和牛仔们一起出去打猎,可以做他任何想做的事情。
不会有人突然蹦出来让他停下来,然后告诉他他想要做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没有人会要求他必须这么做或者必须那么做,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三个爷爷,都非常宽容与仁爱,不管他做什么,他们都支持。
他和这些牛仔们的关系混的最好,牛仔们也喜欢这个地主家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家伙,逐渐的他在牛仔中就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和声望。
葡萄园和新农庄弄好之后,这边暂时就交给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