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第300节

  高远不笑了,一脸懵逼。

  不是,这是祖师爷现编的规定吗?

  笑容倒也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其他师兄弟的脸上。

  还有周砚的脸上。

  吃过晚饭,众人去洗澡。

  李素素喊住宋长河,快走两步上前,往他手里塞了个软乎乎的东西。

  “嗯?小师妹,你不是说今晚饿吗?”宋长河看着手里的包子,又给递了回去:“你吃吧。”

  “哼!”李素素踩了他一脚,嗔怒道:“给你就拿着,你练了一天武,晚上肯定会饿,别半夜起来灌凉水了!”

  说完,脸蛋微红的转身跑开了。

  宋长河看着手里的包子,再看小跑着离开的李素素,有点疑惑,但还是把包子给吃了。

  周砚忍不住笑了,宋老先生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直男啊,宋老师和李素素倒是有点相似。

  宋长河路过木桩区,高远站在上边,手里握着长枪,兴致勃勃道:“长河,素素是不是给你送包子了?”

  “嗯,她说不饿。”宋长河扬了扬手里半个包子。

  “你个呆子,小师妹肯定是喜欢你。”高远咧嘴笑道。

  “喜欢?”宋长河愣了一下,摇头:“她真不饿。”

  “算了,跟你说不清。”高远叹气,看着他手里的包子:“给我来一口。”

  “你吃。”宋长河把半个包子递了过去。

  高远咬了一口,笑着点头道:“行了,剩下的你吃!真香!”

  宋长河咬着包子回了房间。

  谢鸿把他喊到一旁,小声道:“长河,这回下山,我打听到杀你父母那帮山匪的消息了。”

  路飞杨和赵辉也跟着围了过来,低声道:“明天咱们就下山,给你父母报仇去!”

  抱歉抱歉,高估自己了,一天写不完,明天一口气写完后边的~~

  这一段会长一点,不过也不会分很多天的。

第247章 孤独的枪(中)

  宋长河的眼睛瞬间便红了,抓着谢鸿的手,声音嘶哑道:“大师兄,消息确切吗?真找到那群禽兽了?”

  他的手在颤抖,神情激动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八年了!

  寒来暑往,他不曾敢有半分懈怠。

  如今他的峨眉枪法,只在师父和大师兄之下。

  这八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娘亲被凌辱致死,老汉儿被砍掉脑袋,血海深仇,怎敢忘。

  八年了,他还是会时常做噩梦。

  每回下山,他都会去打听消息。

  几位师兄也是如此,一直在搜寻当年那伙山贼。

  周砚在旁看着,心情也是随之有些激荡。

  宋长河这些年的勤学苦练他是看在眼里的,复仇是他最坚定的意志。

  如今学有所成,仇家终于有了消息,他的心境自然无法平静。

  “长河,你别急,听我慢慢说。”谢鸿把宋长河拉到床边坐下,压着声音道:“这次下山,我们抓了一个踩点子的山贼,我原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八年前峨眉山脚下猎户灭门案,这小贼为了保命,倒是如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消息全说了。

  这伙山贼八年前游荡到你们家附近,看到有灯光便摸了过来,打着喝水的幌子骗女主人开了门,然后便……

  当年他们一共八人,杀了你父母之后住了一晚方才离开,如今他们在三十里外的秋鸣山上占山为寇,为害一方。

  这伙匪众已经发展到了三十余人,手头有四杆长枪,寨主黑风李还有一把手枪。

  这几年他们犯下大大小小数十桩案子,残害百姓,奸淫妇女,恶行罄竹难书,被官府通缉多年,但一直逍遥法外。

  你若想报仇,单枪匹马定然不行,我们几兄弟已经商量好了,明日便陪你下山,去秋鸣山剿匪!”

  “黑风李!是他!”宋长河拳头紧握,咬牙道:“我定要取这群禽兽的脑袋,祭奠我爹娘的在天之灵!”

  “对方手里有枪,必须提起十二分小心。高远说他有个表哥常去秋鸣山采药,对那一带非常熟悉,曾误入过黑风李的山寨附近,他已经传话回去,让他表哥给我们当向导,免得我们进了山两眼一抹黑,反倒被山贼来个瓮中捉鳖。”谢鸿说道。

  宋长河深吸一口气,将心情平复下来,拱手道:“多谢各位师兄为我谋划,倘若大仇能够得报,我这辈子愿为各位师兄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自家兄弟,说这些爪子。”谢鸿按住他的手,沉声道:“你的血仇就是我们的血仇,我们定当让这伙山贼血债血偿!”

  “没错!长河,这是当师兄的义不容辞。”路飞杨拍着胸脯道:“从你上山的第一天起,这仇我们就给你记着的,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打听消息,没想到这伙山贼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峨眉山附近。”

  赵辉也是点头道:“你放心,有我们在,这大仇肯定能报!”

  “师兄……”宋长河看着三人,热泪盈眶。

  高远推开门,闪身进来,一改往日嬉笑神情,低声问道:“都商议好了吗?”

  谢鸿点头道:“说好了,明天一早就下山,先去秋鸣山,把地形和布防摸清,等晚上再行动,对方有枪,要小心些,必须先把黑风李给抓住。”

  高远道:“要走咱们就走的早一些,天没亮就走,就不用晨练了,省些力气赶路。”

  “也好。”谢鸿点头。

  “那师父会不会生气啊?”赵辉小声说道,有些担心。

  “你放心,包生气的,回来就等着挨罚吧。”高远咧嘴笑:“你还想师父夸你啊?”

  谢鸿和路飞杨闻言都笑了。

  赵辉尴尬挠头,也跟着笑。

  几人凑在一起,又仔细讨论了一遍计划和注意事项,便吹灭了油灯早早睡下。

  第二天天还没亮,几人拿上长枪和暗器,穿着一身黑衣摸黑出门,顺着山道一路向下,悄无声息。

  众人当中,以宋长河入门最晚。

  可他如今的身法和枪法,在门内众师兄弟中已经能排到第二,仅次于谢鸿。

  哪怕是平日最爱偷懒的高远,身法和体力也是极为不错。

  众人下了山,天色已经亮了。

  在山下镇上,找了一家面馆,吃过早餐,方才登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往高家庄走,接上高远那位采药的表哥,往秋鸣山方向走。

  高远的表哥名为郑炎,体型瘦小,皮肤黝黑,上了马车,看着五人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你们有枪吗?”

  “表哥,我学的就是枪,人手一杆。”高远指着顺着放在一起的五把红缨枪,笑着说道。

  “你们五个人,拿五杆红缨枪就要去剿匪啊?那和送命有啥子区别?我不去了。”郑炎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走。

  身材魁梧的路飞杨把车门一拦,高远则是伸手揽着郑炎坐下,笑眯眯道:“表哥,来都来了,哪里还有不去的道理,你就负责把我们带上秋鸣山,找到那伙土匪的老巢,其他的你莫管。”

  “高远!那群山贼手里是有枪的!你要是出了点啥子事,我啷个跟你妈、老汉儿交代?不得行,不得行。”郑炎连连摇头。

  高远笑着道:“他们一共四杆长枪,一把短枪,短枪在黑风李的手头,你说对不对?”

  郑炎愣了一下:“我啷个晓得?”

  “你看,我们心里门清的,根本不得虚火。”高远咧嘴笑:“你放心,我们心头有数,这次是去报仇的,不是去送命,不得乱来,肯定要拿黑风李的脑阔去换赏金!”

  郑炎闻言也不说了,挨着高远坐下,开始跟他们讲那秋鸣山的一些注意事项:“秋鸣山不算高,但上山的路特别少且难走,易守难攻,官府剿匪也来过两回……”

  周砚蹲在角落里,看着一群少年在颠簸的马车上商议着对策和计划,嘴角也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

  马车走了两三个小时,被郑炎叫住,探头看了两眼,说道:“从这上山,可以避开他们的岗哨,就是路难走些,你们……”

  “你只管带路,跟不上算我们学艺不精。”谢鸿笑道。

  “就是!难不成还能比峨眉山还险峻?”高远也笑道。

  众人提着长枪下马,腰间还挎着一把刀,随着郑炎钻入树丛之中。

  一入山,郑炎便如鱼入水,速度奇快,悬崖峭壁,也是三两下便窜了上去。

  好在谢鸿、宋长河一众师兄弟每日爬峨眉山练身法,耐力和速度同样不差,依旧能够跟上郑炎的步伐。

  一个小时后,郑炎指着下方山坳里的几栋房子道:“瞧,那就是他们山寨,上回我就是到了这,发现有户人家,还想去讨口水喝,结果凑近了一看,全是男人,两个岗哨还拿着枪,哪是什么好人家,分明就是山匪,把我吓得肝胆俱裂,差点把自己送到狼窟里去。”

  “瞧着像座道观,这伙贼人肯定是霸占了哪个倒霉道长的地方,占山为王。”谢鸿眼睛微眯,瞧着那两座新建的哨塔,确实有持枪的山匪在盯着。

  “师兄,我们现在就摸下去?”赵辉跃跃欲试。

  宋长河盯着山下,更是双目圆睁,握着长枪的手因为用力骨节发白。

  “不急,你们在这待着,我和高远先去周边摸一圈,先把地形摸清楚,做好最坏的打算,先把撤退路线定好,等天黑了我们再行动。”谢鸿伸手拍了拍宋长河的肩膀,放下长枪,带着高远往山坳下摸去。

  天色渐暗,众人缩在林子里,沉默的吃着干粮。

  山下传来了笑骂声,一排火把十余人沿着山道往山上走来,还能听到他们的怒骂声:

  “妈卖批!这群泥腿子竟然敢反抗!差点折老子七八个兄弟!”

  “老大,这次先放过他们,等我们的枪到了,把他们整个村子都端了!”

  “王麻子,你再去催催,老子订金都交了半个月了,枪啷个还不送来?老子又不是给不起钱!”

  “要得,要得。”

  宋长河豁然起身,盯着那领头的络腮胡大汉,咬牙切齿道:“是他!就是他的声音!”

  八年了,这声音如梦魇一般缠着他。

  今天,他再一次听到了这声音,八年过去,竟是没有什么变化。

  还有那王麻子!

  哄骗他娘开门的就是这个瘦麻杆!

  “别急。”谢鸿把他按住,目光紧盯着那群山匪。

  为首的黑风李腰间挎着一把枪,身后跟着四个山匪也背着长枪,加上岗哨的两把枪,这伙山匪手里至少有七把枪。

  昨天抓那山匪骗了他们。

  而且听黑风李的意思,他们还准备继续买枪。

  那今天晚上就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一旦对方得了更多的枪,凭他们手里的红缨枪,可就很难再闯山寨了。

  “大当家回来了!”岗哨喊道。

  山寨大门缓缓打开,将黑风李一行人迎进去。

  “酒菜准备好了吗?”黑风李喝问道。

  “备好了!就等大当家回来呢!”有人谄媚应道。

首节上一节300/380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