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唯一太阳 第179节

  “奇峰,今天谢谢你。你的电影分析,一针见血,帮了大忙。”

  周奇峰摇了摇头,感慨道:“师兄客气了,尽管用。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所谓的认知改变,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师兄说的对,它既不能改变地球转动的事实,也无法在阳光下存活。”

  “一旦被摊开在阳光下直视,便会原形毕露,不堪一击。”

  沈善登很欣慰。

  祛魅大成功!

  沈善登又去和学院的领导,以及自己的导师俞剑红打了招呼。

  俞剑红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化作骄傲道:“你小子,简直就是个打上天宫的齐天大圣!就没你不敢掀的桌子!”

  “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沈善登难得地露出符合年龄的腼腆笑容:“给老师添麻烦了。”

  又和校领导打了一圈招呼,沈善登没有急着离开礼堂,而是留下来,耐心地给围上来的师弟师妹们签名、简短交流。

  沈善登特意照顾了大蜜蜜带来的同学张晓斐和袁杉杉,亲切地与她们合了影,让两个女孩激动得满脸通红。

  许多学生围着他,表达着对他刚才“仗义执言”的敬佩和勇气赞赏。

  人群中。

  大甜甜悄悄挤到近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蜜蜜,低声问:“沈师兄,你还记得我吗?”

  沈善登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趁着签名的间隙,快速在签名旁写了一串号码,不着痕迹地塞到她手里。

  开后宫,初心不改!

  大甜甜做贼似的左右看看,瞬间攥紧了纸条,脸颊飞红,心跳如鼓。

第146章 痴心蜜,风暴降临!

  活动结束。

  沈善登上了座驾,一台黑色MPV。

  一直跟在身边的大蜜蜜也顺势钻了进来。

  车子缓缓启动。

  沈善登对前排的马有德问道:“有德,录上了吗?”

  是的,沈善登又录像了。

  这种时刻,不录像,那太没意思。

  马有德道:“四个机位,所有视角都有。而且进场之前我们收了设备,现场影像只有我们和北电有。”

  沈善登笑了笑道:“找个偷拍视角的,发到网上。其他的好好保存,多弄几个拷贝,以后有大用。”

  沈善登要的是回形针不生不死。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2g、3g、4g、5g不管互联网如何变化,每过段时间,都要让这个录像火一阵。

  在民间舆论上,牢牢钉死。

  沈善登可以让他死,也能让他生,还能让他生死不得。

  马有德连忙记录。

  沈善登又吩咐道:“有德,和马克穆勒保持联系。这条线,现在更有用了。”

  “明白,老板。”马有德点头,“具体方向是?”

  沈善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平淡无波道:“提醒他,别忘了现在最该去做的事,安慰回形针。”

  大师狗,如此好狗,他也要养!

  间接持有就是了!

  《弯的水》就很经典,往大漂亮另一波人心窝子捅。

  沈善登道:“这位大师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迫切需要认同和慰藉。马克穆勒此刻去雪中送炭,效果远超平时,正好可以加深他们之间的友情。”

  马有德心领神会:“是,我会提醒穆勒先生的。”

  隐私隔断墙放下。

  坐在旁边的大蜜蜜,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坐在了沈善登身上。

  “你最后为什么又帮回形针说话啦?你到底想做什么呀?跟我说说嘛!”

  沈善登故作叹息道:“蜜蜜啊,我太难了!”

  “啊?”大蜜蜜愣了。

  沈善登扑在她怀里,卖惨道:“我要是不收手,以后我一个奖也不要想拿了,两岸三地海外三金,可能只有华表奖了。”

  “蜜蜜,你男人可太难了,你做我最好的女仆好不好!”

  “啊?”大蜜蜜服了。

  刚刚是你占尽优势,怎么还那么委屈。

  大蜜蜜惊呼:“别咬。”

  沈善登看着她娇俏又带着困惑的脸蛋,笑了笑:“其实吧,我就是想做个好人。我忽然发现还是好人多。”

  大蜜蜜跟不上沈善登的节奏:“你能不能说点我能懂的?”

  沈善登解释道:“我之前觉得陈克辛、吴语森不太行,甚至圈里其他导演也不太行。但是现在我觉得他们都是好人。”

  沈善登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和《造孽》的这番斗争,让他开了眼界。

  可以说电影行业一线的公司、导演,只要是面向市场的,相比一小撮艺术派,全是好人。

  沈善登算是理解老登的痛苦了。

  这一小撮人,他们不是封建,也不是资本,那都是先进的。

  甚至不是汉奸。

  卖祖求荣,至少有“荣”。

  这一小撮,是将“卖祖”看做是时尚挂件,反思、叛逆、批判就是“荣”。

  “好人,他们怎么好啦?”大蜜蜜嘟着嘴:“吴语森还封杀你,我们也没惹他。”

  沈善登看着她疑惑的大眼睛,笑道:“保密。”

  “哼!又保密!”大蜜蜜撒娇表示不满,轻轻捶了他一下。

  但眼底难以掩饰骄傲和崇拜。

  在她眼里,沈善登已经无所不能,于无声处听惊雷,在绝境中定乾坤。

  形象高大如山岳,深不可测。

  她想起台上的惊心动魄,又气鼓鼓地说:“不过台上那三个对付你一个,真是太气人了!特别是田主任,怎么能不帮自己人呢?还有你,最后把回形针骂得都快崩溃了,我当时心都要跳出来了!你也太厉害了!”

  沈善登只是笑了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因为,他才是来者啊!

  另一边。

  酒店套房内。

  蒋志强一边给失魂落魄的回形针倒热水,一边心有余悸地安慰着:“安哥,别想太多了,先休息一下。”

  “那个沈善登,就是个疯子,太残暴,完全不按规矩出牌。”

  蒋志强此刻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

  低头求和是对的。

  若是硬刚下去,今天在台上被公开处刑、社会性死亡的,恐怕还得加上他一个。

  这时,马克穆勒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先发制人,一脸痛心疾首:“田力力这次真是太急躁了!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

  “我是想循序渐进,慢慢引导舆论,为《造孽》正名,唉!”

  他转而看向回形针,恨铁不成钢的批判。

  “李,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主动去碰那个话题呢?”

  刚经受巨大屈辱的回形针,此刻不仅得不到支持,反而还要强打精神,向马克穆勒道歉。

  “对不起,马可,是我,是我没处理好,辜负了你的好意和安排,”

  马克穆勒微微点头,他是知道如何训狗的。

  一旁稍微知道点内情的蒋志强,看着这一幕,眼底不禁闪过怜悯。

  这位大导演,恐怕至今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眼前这位“好友”给设计了吧?

  当然,知道又如何?

  当狗就是这样的。

  对回形针的遭遇心有戚戚然,蒋志强走到窗边,嘴角扯出复杂的弧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马克穆勒很懂如何拿捏回形针这样的人。

  三言两语批评之后,又转为温和的安慰与鼓励。

  表示这只是暂时的挫折,艺术的价值终究会被时间证明云云。

  轻易就让情绪低落的回形针对他感恩戴德。

  很快。

  两人的话题就转到了共同唾弃田力力上,一致认为这位北电系主任能力太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导致今天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一。

  又骂了一遍沈善登。

  同仇敌忾的氛围,迅速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安抚好回形针。

  马克穆勒马不停蹄,赶往和史密斯约定的地方。

  “该死的美国佬!”

  马可穆勒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忍不住低声咒骂。

  他现在可谓是三姓家奴了,意大利、大漂亮,还有中国。

  还要夹在美国佬和沈善登这个中国人之间,夹在回形针和沈善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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