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唯一太阳 第214节

  提起吴京,徐征对吴京翻天覆地的地位变化,特别是独立执导《嘉靖》羡慕得不行。

  “是啊,独立执导,唉。”

  陶虹道:“沈导不是暗示过你,也可以给你机会?《途》这反响,我觉得是最好的敲门砖。”

  徐征心里一热,但依旧忐忑道:“跨界,哪有那么简单。再说吧,再说。”

  翌日。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

  “《人在途》首日狂轰两千万,沈善登再造票房神话!”

  “喜剧黑马横扫影市,沈善登开辟商业新航道!”

  “从历史到喜剧,又一全能导演的诞生!”

  大众舆论一片沸腾。

  连一小部分,曾经唱衰的媒体,悄然转变了口风。

  将沈善登的这次尝试从“愤青商人的昙花一现”悄然提升为“商业大导的冒险尝试”。

  虽然称呼微妙变化,但字里行间依旧带着点酸溜溜。

  剧组下榻的酒店里,气氛持续高涨。

  大蜜蜜眼睛亮晶晶地趴在沈善登身边,叽叽喳喳地盘算道。

  “我们占了七成呢!要是真能到一亿,不,一亿五!我们能分多少啊?天哪,”

  沈善登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大蜜蜜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悦,心情极佳。

  他伸手揉了揉大蜜蜜的头发,缓缓下压。

  大蜜蜜脸红红的,低下头。

  沈善登舒服道:“随便拍拍喜剧,赚得比吭哧吭哧搞工业电影又快又轻松。早知道,就该先拍这个。”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嗤嗤笑声。

  灯光洒满一室洁白。

  属于《途》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周五,三千万!

  周六,四千万!刷新中国电影单日票房记录!

  周日,三千五百万!

  《人在途》的票房像坐了火箭,一路狂飙。

  首周四天,豪取一亿两千万!

  媒体惊呼“途奇迹”!

  整个剧组所有人,沉浸在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眩晕中。

  中小成本喜剧,竟能爆发出如此摧枯拉朽的能量,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韩三平也是失语。

  怪不得小登千防万防,太赚了!

  “你下部有什么想法?”韩三平探探沈善登口风,给他打电话。

  沈善登道:“下部我想搞点文艺的,拍个西部题材。”

  《南京》之后,沈善登明白,以后《无人区》恐怕他也要救一救。

  没办法,当下电影行业,立场歪也好,真就那么几个愿意给观众拍电影的。

  既然如此,他直接拍就是了。

  让宁浩不用蹉跎那么几年,他还能玩点不一样的。

  《途》成功之后,沈善登心态越发从容。

  至于历史题材,真正能吸引他兴趣的,想上手的是《绣春刀》,其他不过是重复。

  督公系列电影宇宙,沈善登扮演好方向把控、资源整合的角色就好了。

  韩三平愣了,心都凉了,赶紧劝道:“你可别想不开啊。你拍什么西部题材啊,你好好搞你的商业片。”

  韩三平就是后悔,不该让沈善登捞一把《南京》的。

  见沈善登要陷入了艺术坑,他真想抽自己!

第176章 贴脸开大!(44)

  “法克!我马上就要滚蛋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搞我?!”

  大漂亮文化专员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查尔佩里克那张脸,越来越阴郁,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本来因为即将进入旋转门而稍微好转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途》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成功,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部电影成功的社会背景,它发生在那场巨大的国难之后。

  它所展现的普通中国人的韧性、乐观,还有生机,以及背后折射出的经济活力。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一直以来竭力鼓吹的崩溃论,和普世叙事的脸上。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查尔佩里克将怒火毫无道理地倾泻到助理史密斯身上。

  “都是你的无能!如果早一点搞定他,吸纳他,或者至少遏制他,就不会有今天!”

  史密斯低着头,眼睛里,是要喷薄而出的刻骨仇恨。

  但他声音依旧谦卑。

  “对不起,先生。是我们低估了他的,影响力。”

  “废物!”

  查尔佩里克咆哮着。

  另一边,则是截然不同的火热。

  青岛,海风微咸。

  《途》剧组的路演如火如荼。

  连续破纪录的票房如同最烈的兴奋剂,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疲惫却亢奋的红光。

  结束一天奔波,当地院线做东,招待宴上气氛热烈。

  酒杯觥筹交错。

  沈善登也喝了两杯,不过也只是两杯,随后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他不喝,也就没人劝他。

  回到酒店时,沈善登虚浮的脚步顿时正常。

  走廊灯光暧昧。

  沈善登去敲了陈的门。

  大蜜蜜还要上学,并未跟来青岛。

  “谁啊?”门内传来陈温柔却带着警惕的声音。

  “我。”沈善登声音变得含混,又像是喝醉了。

  门开了。

  陈穿着丝质睡袍,看到门外醉眼朦胧的沈善登,吃惊道:“善登?你怎么喝这么多?”

  她侧身让他进来,想去给他倒水。

  沈善登却一把将她抱住,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喃喃低语。

  “蜜蜜。”

  陈浑身猛地一僵,又羞又怒,用力推他。

  “你醉了!看清楚了,我是陈!蜜蜜没来!”

  沈善登却仿佛没听见,手臂箍得更紧,嘴里依旧含糊地喊着那个名字。

  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在那熟悉的、霸道的气息笼罩下,软了下来。

  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任由他将自己倾倒。

  端庄的仪态,精心维持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许久。

  沈善登出了一身汗,心满意足,酒意散了大半。

  睁开眼,看到身边面色潮红的陈。

  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坐起。

  “姐?!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陈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气笑了。

  拉起滑落的睡袍,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而且,进来的不只是你这个人!”

  “还有什么进来?”沈善登愣了一下。

  陈脸红,没说话。

  沈善登环顾四周,确实不是自己的房间。

  脸上换上无赖神情,凑过去揽住她的肩。

  “哦,走错了。不过,姐你不是答应要帮帮我吗?你看,这不就帮了大忙了?解酒又解乏。”

  陈被他这强词夺理说得哭笑不得,但心里那点委屈和怒气也烟消云散。

  只剩下一丝无奈和纵容。

  陈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无耻!”

  几天后。

  7月4日。

  《途》还在热映,工作日依然破千万!

  成都武侯祠,《赤壁(上)》也举行了全球首映典礼。

首节上一节214/27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