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吴京,徐征对吴京翻天覆地的地位变化,特别是独立执导《嘉靖》羡慕得不行。
“是啊,独立执导,唉。”
陶虹道:“沈导不是暗示过你,也可以给你机会?《途》这反响,我觉得是最好的敲门砖。”
徐征心里一热,但依旧忐忑道:“跨界,哪有那么简单。再说吧,再说。”
翌日。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
“《人在途》首日狂轰两千万,沈善登再造票房神话!”
“喜剧黑马横扫影市,沈善登开辟商业新航道!”
“从历史到喜剧,又一全能导演的诞生!”
大众舆论一片沸腾。
连一小部分,曾经唱衰的媒体,悄然转变了口风。
将沈善登的这次尝试从“愤青商人的昙花一现”悄然提升为“商业大导的冒险尝试”。
虽然称呼微妙变化,但字里行间依旧带着点酸溜溜。
剧组下榻的酒店里,气氛持续高涨。
大蜜蜜眼睛亮晶晶地趴在沈善登身边,叽叽喳喳地盘算道。
“我们占了七成呢!要是真能到一亿,不,一亿五!我们能分多少啊?天哪,”
沈善登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大蜜蜜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悦,心情极佳。
他伸手揉了揉大蜜蜜的头发,缓缓下压。
大蜜蜜脸红红的,低下头。
沈善登舒服道:“随便拍拍喜剧,赚得比吭哧吭哧搞工业电影又快又轻松。早知道,就该先拍这个。”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嗤嗤笑声。
灯光洒满一室洁白。
属于《途》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周五,三千万!
周六,四千万!刷新中国电影单日票房记录!
周日,三千五百万!
《人在途》的票房像坐了火箭,一路狂飙。
首周四天,豪取一亿两千万!
媒体惊呼“途奇迹”!
整个剧组所有人,沉浸在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眩晕中。
中小成本喜剧,竟能爆发出如此摧枯拉朽的能量,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韩三平也是失语。
怪不得小登千防万防,太赚了!
“你下部有什么想法?”韩三平探探沈善登口风,给他打电话。
沈善登道:“下部我想搞点文艺的,拍个西部题材。”
《南京》之后,沈善登明白,以后《无人区》恐怕他也要救一救。
没办法,当下电影行业,立场歪也好,真就那么几个愿意给观众拍电影的。
既然如此,他直接拍就是了。
让宁浩不用蹉跎那么几年,他还能玩点不一样的。
《途》成功之后,沈善登心态越发从容。
至于历史题材,真正能吸引他兴趣的,想上手的是《绣春刀》,其他不过是重复。
督公系列电影宇宙,沈善登扮演好方向把控、资源整合的角色就好了。
韩三平愣了,心都凉了,赶紧劝道:“你可别想不开啊。你拍什么西部题材啊,你好好搞你的商业片。”
韩三平就是后悔,不该让沈善登捞一把《南京》的。
见沈善登要陷入了艺术坑,他真想抽自己!
第176章 贴脸开大!(44)
“法克!我马上就要滚蛋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搞我?!”
大漂亮文化专员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查尔佩里克那张脸,越来越阴郁,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本来因为即将进入旋转门而稍微好转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途》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成功,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部电影成功的社会背景,它发生在那场巨大的国难之后。
它所展现的普通中国人的韧性、乐观,还有生机,以及背后折射出的经济活力。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一直以来竭力鼓吹的崩溃论,和普世叙事的脸上。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查尔佩里克将怒火毫无道理地倾泻到助理史密斯身上。
“都是你的无能!如果早一点搞定他,吸纳他,或者至少遏制他,就不会有今天!”
史密斯低着头,眼睛里,是要喷薄而出的刻骨仇恨。
但他声音依旧谦卑。
“对不起,先生。是我们低估了他的,影响力。”
“废物!”
查尔佩里克咆哮着。
另一边,则是截然不同的火热。
青岛,海风微咸。
《途》剧组的路演如火如荼。
连续破纪录的票房如同最烈的兴奋剂,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疲惫却亢奋的红光。
结束一天奔波,当地院线做东,招待宴上气氛热烈。
酒杯觥筹交错。
沈善登也喝了两杯,不过也只是两杯,随后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他不喝,也就没人劝他。
回到酒店时,沈善登虚浮的脚步顿时正常。
走廊灯光暧昧。
沈善登去敲了陈的门。
大蜜蜜还要上学,并未跟来青岛。
“谁啊?”门内传来陈温柔却带着警惕的声音。
“我。”沈善登声音变得含混,又像是喝醉了。
门开了。
陈穿着丝质睡袍,看到门外醉眼朦胧的沈善登,吃惊道:“善登?你怎么喝这么多?”
她侧身让他进来,想去给他倒水。
沈善登却一把将她抱住,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喃喃低语。
“蜜蜜。”
陈浑身猛地一僵,又羞又怒,用力推他。
“你醉了!看清楚了,我是陈!蜜蜜没来!”
沈善登却仿佛没听见,手臂箍得更紧,嘴里依旧含糊地喊着那个名字。
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在那熟悉的、霸道的气息笼罩下,软了下来。
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任由他将自己倾倒。
端庄的仪态,精心维持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许久。
沈善登出了一身汗,心满意足,酒意散了大半。
睁开眼,看到身边面色潮红的陈。
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坐起。
“姐?!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陈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气笑了。
拉起滑落的睡袍,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而且,进来的不只是你这个人!”
“还有什么进来?”沈善登愣了一下。
陈脸红,没说话。
沈善登环顾四周,确实不是自己的房间。
脸上换上无赖神情,凑过去揽住她的肩。
“哦,走错了。不过,姐你不是答应要帮帮我吗?你看,这不就帮了大忙了?解酒又解乏。”
陈被他这强词夺理说得哭笑不得,但心里那点委屈和怒气也烟消云散。
只剩下一丝无奈和纵容。
陈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无耻!”
几天后。
7月4日。
《途》还在热映,工作日依然破千万!
成都武侯祠,《赤壁(上)》也举行了全球首映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