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唯一太阳 第249节

  所以,沈善登还是很感谢韩三平的,在起步之初帮了他一把。

  《嘉靖》内场的主持人是谢楠。

  沈善登有意撮合吴京和谢楠,早点解决个人问题,有了软肋,更好的为他工作。

  几个活动之后,谢楠宣布首映进入最重要的环节,电影放映。

第216章 《嘉靖》(免费)

  开幕

  兴王府,晨外。

  镜头快切,露珠从草叶滴落。

  少年朱厚眼神柔和,将草料投入兔笼。

  画外音,响起他的内心独白,略显无奈。

  “这王府看似安宁,实则步步惊心。父王早逝,宁王之乱余波未平,连下人都敢阳奉阴违。”

  母亲蒋妃宠溺的看着他。

  突然。

  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

  【第一幕】

  快节奏镜头,权阉谷大用带着左右,闯入王府,神色慌张。

  全府瞬间窒息。

  得知谷大用到来,兴王妃蒋氏脸色煞白,急忙令人准备丰厚的财货,一遍又一遍叮嘱儿子:“儿,此人势大,万万不可怠慢,需小心应对!”

  在这等权阉面前,小小的兴献王府,生死荣辱或许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尤其是在宁王作乱被平定后的敏感时期,更是容不得半分差池。

  朱厚也是担忧,但还是怕母亲过于忧虑,安慰道:“母妃勿忧,是福是祸,一见便知。”

  然而。

  谷大用见到朱厚,竟“扑通”跪地,语出惊人。

  “殿下!正德皇帝驾崩,无子!内阁已定策,迎您入继大统!奴婢是冒死前来,先行报信!”

  朱厚瞳孔猛震,但瞬间压下狂喜,表情管理完美。

  依照礼仪,规规矩矩表达了对大行皇帝的哀思与悼念。

  他扶起谷大用,沉声道:“大行皇帝之殇,臣心甚悲。”

  正式的钦差队伍浩浩荡荡而来,宣读旨意,朱厚成为嗣皇帝。

  尘埃落定,王府内外悼念大行皇帝之余一片欢腾。

  惟独兴王妃蒋氏,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她生育的子女不少,最终养大的却只有这一儿一女,朱厚更是她唯一的儿子。

  虚岁不过十五的独子,就要离开她的羽翼,前往那深不可测的京城,坐上那至高无上却也危机四伏的龙椅。

  所有人都在为这泼天富贵庆贺时,她满心满眼,只有对儿子未来命运的深切忧虑。

  面对母妃的恐慌,朱厚也是反复安慰,也表达了决心。

  “国不可一日无君,否则社稷动摇。此去纵是龙潭虎穴,生死祸福难料,为了家国天下,儿臣也必须去闯上一闯!”

  临行前。

  朱厚来到父亲兴献王的坟茔前,长跪拜别。

  低下头,青烟袅袅,少年那份对未来的担忧与害怕,在此刻无需隐藏。

  他也不过是14岁的少年,怎么可能不怕?

  京城郊外,日外。

  钦差仪仗浩荡。

  首辅杨廷和率众臣迎驾,气场逼人。

  毛澄道:“请殿下以皇太子礼,由东安门入,居文华殿。”

  杨廷和、毛澄等人引经据典,用礼法这座大山压新君,要求他必须先过继给孝宗皇帝,以皇太子身份即位。

  朱厚和左右商议之后,立于车驾之上,寸步不让,声音清亮却掷地有声。

  “遗诏让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不开正门,朕便不入了!”

  杨廷和为首的一帮人,没料到朱厚这个少年皇帝如此强硬。

  毛澄亲自拜访,施压道:“此乃祖制。”

  朱厚打断:“若使朕认叔父为父,认母妃为叔母,这皇帝,不做也罢!”

  年少的朱厚,与老谋深算的杨廷和,就在这京城门口,为入城礼仪发生了第一次正面冲突。

  僵持中。

  张太后懿旨至,杨廷和被迫妥协。

  朱厚目光灼灼,从大明门入,昂首入宫,在奉天殿即位。

  【第二幕】

  皇宫暖阁,夜内。

  入住森严的皇宫,即位仅三日,朱厚便迫不及待遣官前往安陆,迎接母亲蒋氏进京奉养。

  没多少天,让礼官讨论兴献王神主的称号。

  朝堂上,朱厚欲尊封亲生父母,被杨廷和引经据典驳得面红耳赤,老臣们目光轻蔑

  朝会之后。

  杨廷和拿出汉代尊奉定陶王刘康,宋代尊奉濮王赵允让的先例,递给礼部尚书毛澄。

  “应该让皇上尊称孝宗为皇考,称兴献王为皇叔考兴国大王,母妃为皇叔母兴国太妃,自称侄皇帝。另外改立益王的第二个儿子崇仁王为兴王,供奉献王的祭祀。对此有不同意见的人就是奸臣邪佞,应当杀掉。”

  进士张璁与侍郎王瓒表示,嘉靖帝入继的是皇帝位,不是做了别人的后裔。

  王瓒含蓄提到这一点,杨廷和就把他从京城贬到了南京。

  朱厚很快发现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蒙太奇快速剪辑。

  朱厚的诏令被一次次封还。

  杨廷和集团如同铜墙铁壁。

  杨廷和集团,气势逼人,不断在“大礼议”等问题上对他进行压迫。

  不止一次在朝堂争论中,朱厚亲自下场,却被老臣们驳得满脸通红,几乎失态。

  朱厚只能下了朝堂,拳头在袖中颤抖,对着太监大骂,杨廷和等人忤逆人伦。

  随后,朱厚让母亲不要急着赴京。

  不能确定名分,让朱厚心急如焚,认为自己枉为人子。

  所以转变策略,数次向杨廷和、毛澄等人示好,低声下气,希望他们能体谅自己孝敬生身父母的常情,高抬贵手。

  朝廷评定辅立新君的功绩,朱厚封杨廷和与蒋冕、毛纪为伯爵,年禄一千石,杨廷和坚决谢绝。

  朱厚改为荫封其家世袭锦衣卫指挥使,他又推辞不受。

  朱厚认为封赏太轻,改加为荫封四品京官世袭,杨廷和又推辞。

  适逢杨廷和复职满了四年,朱厚就破例加封他为太傅,他又四次辞罢。

  朱厚还特地颁发诰敕对他予以表彰,并在礼部为他赐酒宴一次,九卿都参加作陪。

  杨、毛等人态度坚决,拒不接受皇帝这合乎人伦纲常的请求。

  多次交锋下来,朱厚彻底明白。

  皇帝的身份并非生来就拥有无上权威,朝臣的服从,绝非理所当然。

  兴献王妃蒋氏哪怕再是拖延,从安陆启程,乘舟北上,三个月后还是抵达了BJ通州。

  朱厚亲自确定仪式,由中门入城,访问祖庙,又再次说明想尊称兴献王、王妃为皇帝、皇后。

  然而杨廷和依然态度坚决。

  “汉宣帝继汉昭帝即位后,加史皇孙、王夫人谥号为悼考、悼后;光武帝往上承继汉元帝的统绪,巨鹿、南顿君以上立庙于章陵,都没有追加尊号。”

  “现在如果追加兴献王、母妃的尊号为皇帝、皇后,与孝庙、慈寿并列,就是忘记了先皇帝而看重亲生父母,采用私人间的情感而放弃国家的大义。我们这些大臣对此无法推卸责任。”

  以罢官相威胁,杨廷和集团全面出动,连同上奏大臣的有一百多人。

  母亲蒋氏抵京,听闻朝廷议定,以王妃而非皇太后的礼仪迎接她,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儿子竟要被迫称她为“叔母”!

  “安得以吾子为他人子!”

  拒绝踏入京城半步,甚至要求立刻返回安陆。

  朱厚闻讯,心如刀绞,悲恸欲绝,当即表示宁愿不做这个皇帝,也要随母亲一同返回藩地。

  杨廷和等人如此悖逆人伦的行事,激起了朝野内外的广泛非议。

  关于杨廷和是“权臣”的指责开始流传。

  迫于压力,礼部尚书毛澄才不得不提出妥协方案,经与太后商议,最终以太后懿旨的形式,尊兴献王为兴献帝,蒋氏为兴国后。

  双方各退一步,朱厚下诏,称孝宗为皇考、慈寿皇太后为圣母,坚持兴献王、王妃为本生父母,但不称为皇帝、皇后。

  至此,蒋妃才同意进入京城。

  朱厚亲至午门内等候迎接,母子相见,百感交集。

  是夜。

  一份密报送至御前。

  朱厚翻阅,眼神先是一亮,又是一惊,然后心有余悸。

  密报内容是正德垂危时,杨廷和否决了为皇帝招募民间神医的提议。

  武宗重病垂危之时,司礼监太监魏彬等人曾到内阁商议,称太医已无能为力,请求拨出万两银子,从民间招募名医为武宗诊治。

  而这个救命的提议,被时任内阁首辅的杨廷和以“伦理等级秩序”为由断然否决,使得民间名医无法为皇帝治病。

  朱厚读至此处,神色骤然变得复杂难明,心中升腾起的惊惧与寒意。

  表面上看,武宗是杨廷和的学生,师生名分所在,但实际上,双方在政见上堪称政敌。

  武宗驾崩后,杨廷和在短短三十八天权力空白期,掌握了巨大权力,全面否定了武宗时期的政策。

  杨廷和敢杀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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