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大爷不是大爷吗?那你是想举三大爷?三大爷够戗,三大爷不能让你举,举太高了容易把头发吹没了,三大爷那一头秀发都和蒲公英似的了,一口气儿下去,你都得赔个假发……”
“傻柱,怎么回事啊。”刘海中这时候也恼了,你说的这都是什么玩意?
“大茂,别生气啊,别说话了,一点儿正事儿都没有,二大爷,我正想找您去呢。
是这么回事儿,今儿我嫂子不是去医院了嘛,大家都去送我嫂子了,家里没什么人。
柱子回来给我嫂子炖鸡汤,鸡笼子里就剩下一只鸡了,另一只鸡丢了,咱们院儿虽然有时候丢一些小东西,最多也就是些晾晒的干菜什么的,丢鸡可是第一次。
一只鸡多少钱,您是知道的,这都够报派出所了,可是一大爷说:院儿里的事儿尽量院儿里解决。
所以我就来找您了,您看是您三位大爷想想办法,把这个偷鸡贼抓出来,还是开个会,让大家找找这个偷鸡贼?”
二大爷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准备开全院大会了,让他抓贼,呵呵,贼就算是站在他对面,估计两句话也就把他糊弄过去了。
碰到这种事儿,还是集思广益的好,二大爷倒不是不想装这个波一,而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装。
“既然一大爷说了,大院儿的事儿,大院儿解决。
虽然话糙,但是理不糙,一会儿我让光天儿通知一下三大爷,咱们吃完饭以后,就开会,一定抓住这个偷鸡贼!
还你们家一个公道!”
行了,二大爷说话,随便听两句,知道他同意或者不同意就成了,你还指望他能说明白什么?
“不用光天儿兄弟了,一会儿我去找三大爷说一声吧,毕竟是我家的事儿。”
于丽说道。
……
“鸡丢了?今儿咱院儿里可没进生人啊,不过你们去医院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要是这贼在咱们院儿里还能找到,要是外边的,怕是就难找了,不过那个时间,倒不像是大人办的事儿,那时候大人都上班呢。
至于院儿里院儿外~就看只丢了一只,就不像是院子外面的人能做的出来的,院子外面的人不得给你连窝端了。”
三大爷分析了一下,不过没往深了说,不过,看他的样子,已经知道是谁了。
别说他,就连于丽也知道是谁了,还能有谁?院子里送李秀莲去医院,就那么几家没去。
后院儿聋老太太、中院儿一大妈、贾张氏、还有棒梗那群孩子,前院儿老于头和他那两岁的孙子,剩下的也没谁了。
就这样几个人往那里一放,是谁偷的,一目了然。
于丽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怕何雨柱走漏了风声,让小贼跑了,这要是因为一只鸡,吓的棒梗不敢回家,那就该有人说他们欺负寡妇了。
毕竟什么时候都不缺慷他人之慨的人。
一只鸡而已,吓的秦寡妇家的孩子不敢回家了,赔了就完了呗,真要是秦寡妇家的孩子碰见拍花子的,因为一只鸡还真逼死一口子啊。
不能让他得到消息跑了,如果他跑了,一院子的人就该只顾着找他了,谁还会管鸡的事儿?
到那时候,自己家这只鸡就白丢了?
至于说告诉雨水或者王铁锤一声,于丽没想,因为这玩意,只要把大家叫过来,长脑袋的随便想想,就知道这偷鸡的是谁了。
……
“诶呦喂!好不容易剩下一只大芦花,等着嫂子坐月子吃呢,这可倒好,连根毛儿都没捞着,养的溜光水滑的,给贼养的了。”
于丽走了以后,何雨柱和雨水,带着孩子正准备吃饭呢,刘光天就过来喊他开全院儿大会了。
怎么回事儿?
因为秦淮茹急了,去找了易中海。
……
秦淮茹回来以后,家里居然做好了棒子面儿粥,蒸好了二合面窝头,菜是白菜。
那还等什么,吃饭呗,可是这一吃饭~不对了!
没有傻柱的帮助,秦淮茹家的饭菜并不怎么好,易中海虽然会接济他们家一些粮食,但是多半是棒子面儿。
这东西,他们家不怎么吃,别说他们家,就算是院子里,吃棒子面儿的人家也只剩下那么几家了。
秦淮茹虽然在郭大撇子的帮助下,赚了一些钱,但是你要说她用这些钱改善生活,那是甭想了。
她和她那个舍命不舍财的婆婆也没差什么,都是属貔貅的。
而且,这钱拿出来改善生活,你根本没办法说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到时候被贾张氏猜出什么,绝对没有秦淮茹好果子吃。
今天这炒的白菜可是难得的放了荤油和猪油渣呢,这三个孩子居然吃的很勉强的样子。
小槐花拿着半个窝头,抠啊抠的,半天没往嘴里放,小当也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棒子面粥,每天这时候棒梗窝头都吃俩了,现在半个都没吃完。
正这时候,外面何雨柱送完于丽,回来时发的那番牢骚,正好被秦淮茹听到。
听到这话,秦淮茹再看看眼前的情况,脸都绿了:你偷谁家的不好,偷王铁锤家的。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王铁锤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秦淮茹看着棒梗问道。
“胡说什么呢?咱家棒梗,是那孩子吗?他家丢一只鸡就是我们家棒梗偷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妈,往自己孩子身上泼脏水。”
贾张氏不乐意了。
“那是我泼脏水吗?妈,王铁锤是什么样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家丢一只鸡,那可是要捅破天的。
您现在护着他,这事儿是他能敷衍过去的吗?
您看看小槐花身上那油点子,猪油渣炒白菜都不吃,要不是外边儿吃饱了,能这样吗?”
秦淮茹忍着气说道。
这时候,贾张氏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脸严肃的问道:“棒梗,跟奶奶说实话,王二流子家的鸡是你偷的吗?”
“我不知道。”棒梗往桌子底下缩了缩,他连否认都不敢,就这心理素质,你做什么案啊,这心虚的样子,都不用问了,任谁都知道这是有事儿了。
第322章 易中海想办法
得!天塌了!
居然敢偷王铁锤家的东西,你是有多想不开?
“小当!”贾张氏三角眼睛都立起来了。
“我不知道!”小当都快哭了。
“槐花,你身上的油点子哪来的?”贾张氏换了一种方式。
“我牙咬不住鸡肉,那个鸡皮弹回来了,弹了我一身,不怨我。”小槐花说道。
贾张氏虚点了几下:“你们啊!”
贾张氏这个气啊,她气的不是棒梗偷鸡,而是他们这样子实在太不适合当贼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一点儿演技和心理素质都没有,怎么成为一代盗圣?
“你们就给我闯祸吧!”秦淮茹说道。
“一会儿开全院儿大会,你们都在家待着,别出去。”贾张氏说道。
“这事儿躲不过去,妈,你那里还有钱吗?给我拿两块,趁现在事儿还没闹开,我赶紧去还给王铁锤家。
咱偷偷把事情解决了,免得出更大的麻烦。”
秦淮茹当机立断。
“不能给!咱们家棒梗才多大?这要是背了个偷鸡的名声,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一提钱的事儿,成长的那叫一个快。
“那怎么办?这事儿能赖过去吗?”
“那也不能去,要不,找一大爷商量商量?
虽然我没去轧钢厂,但是听他们说话,现在王二流子在轧钢厂得罪了杨厂长,日子可不太好过。
一大爷绝对是杨厂长的人,我想他应该很希望看到王二流子吃瘪的。”
谁说贾张氏蠢的,都会借力打力了。
“那能行吗?您又不是不知道一大爷的为人,他怎么可能帮咱们隐瞒棒梗偷鸡的事儿?
这事儿要是告诉一大爷,一大爷备不住回手就把棒梗给提溜到王铁锤那里说明真相。”
秦淮茹急了。
“呵呵,他?为人?我和他在这一个院子里待了几十年了,他和为人这俩字都不沾边。
你就去吧,把棒梗认他当干爷爷的事儿说一下,顺便说一句我不挡着你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不管怎么样,让他帮忙保住棒梗的名声,要不然娶不上媳妇……”
为了保住棒梗的名声,贾张氏也算是拼了,居然连让棒梗当孙子这事儿都应了?
秦淮茹比较奇怪,这棒梗不是和私房钱一样,都是贾张氏的命根子吗?怎么舍出来了?
“看什么看?先保住棒梗的名声再说,至于认干亲的事儿,我不说,棒梗不答应,我还不信他敢硬认呢,硬认下,那是会出仇的。”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人家还没答应呢,你这边就准备赖账了?
要说这秦淮茹也是优柔寡断,看起来聪明伶俐,可是一旦碰到拿主意的事儿,她总会挑来挑去,选择一个成本最低的存在。
“那好吧,我去一大爷家看看,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去找易中海了。
……
“一大爷。”
“淮茹啊,有什么事儿吗?”易中海正准备吃饭,看到秦淮茹进来,放下筷子说道。
一大妈搓着手,桌子上一盘子蒸白肉,端下去也不是,不端下去也不是。
刚才她给后院儿老太太送的可是炒白菜丝。
“一大爷,您可一定要帮我啊!”秦淮茹说完,就要跪下。
“诶呀呀,这是干嘛?这是干嘛?”易中海被这一招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一切稳定以后,秦淮茹已经哭天抹泪的把事儿说出来了,并且还顺便说了一句:以后棒梗就是您亲孙子,给您摔碗扶灵。
还说,棒梗这名声要是坏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又说:这要是别人家也就算了,偏偏是油盐不进,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有的王铁锤家。
稍微好说话点儿的李秀莲又不在家,王铁锤那人,就算是赔了钱,也够戗能善了……
……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觉得秦淮茹说的没错,不过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现在王、何两家,就剩下一群孩子和何雨柱兄妹两人。
何雨水要在家里带孩子,开会的,只剩下一个何雨柱了,如果就一个何雨柱,这事儿就好办了。
“现在他们两家就剩下傻柱和何雨水了,何雨水要在家带孩子,就剩下傻柱一个,好对付,你快去通知二大爷,提前开会!”
易中海要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这件事“结案”,让傻柱认可,到时候王铁锤就算回来,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