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之所以不怕,是因为这事儿是杨厂长默许的,做菜时候何雨柱可以拿一些,就当是给他的福利了。
讲真,何雨柱就是个班长,还负责做小灶,随叫随到那种,杨厂长倒是想给,可惜他根本没什么可给的。
让他工作上给点儿便利吧,他想的是不符合规矩,让他给点儿奖金和票什么的吧,以厂子的名义奖励,杨厂长怕别人说他以权谋私。
让他自掏腰包吧,他舍不得,于是,也只有这剩菜让何雨柱拿回去一些,算是酬劳了。
但是你何雨柱因为拿剩菜被人抓住,那杨厂长可不会保你,什么叫默许?默许就是可以许,也可以默。
这第二点嘛,何雨柱的底气来源于王铁锤,这段时间王铁锤可没少说李怀德对他的欣赏。
后勤部、保卫科,那都是李怀德的地盘,这要是让李怀德把何雨柱抓了,那王铁锤还是王铁锤吗?
所以他有恃无恐,但是在易中海眼里,何雨柱这就是傻,还嚷嚷呢。
正当易中海要宣布结果的时候,王铁锤这紧赶慢赶的,正好赶上。
……
“哦,也就是说,你们还没开砂锅呢,就说这鸡是我家那只鸡了?”王铁锤眯着眼睛看向三位大爷。
至于许大茂,在看到王铁锤回来以后,早就顺墙根儿跑了。
他知道,今天三位大爷好不了了,王铁锤下手黑着呢,自己明显是冤枉傻柱,三位大爷估计除了刘海中以外,全都看出来了,可是三大爷没说,一大爷想要积极的把这件儿事儿钉死。
现在看来,事情有点儿复杂啊。
许大茂回到后院儿,想到了自己去前院儿开会的时候,正是因为有了秦淮茹的提醒,他才想要坑何雨柱一下的,没想到……
看来,自己被人家当枪使了啊。
许大茂反应过来了!哎,这个许大茂啊,平常挺精明的,但是一旦碰到傻柱的事儿,就立刻变胡涂。
“院儿里、孩子、秦淮茹、一大爷,这是有事儿啊。”许大茂反应过来了。
……
三位大爷对视了一眼:“这到底是不是我们不知道,但是傻柱也解释不清啊。”
“嗨!他解释什么?你问我就成了啊。”
“问你?”
“对啊!柱子,回去拿一双筷子来,我一会儿就告诉你们,这鸡肯定不是我家养在笼子里那一只。”
王铁锤撸了撸袖子说道。
“你怎么就确定不是那只?”刘海中问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一会儿就知道了,我先去个厕所。”
……
等王铁锤回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筷子拿过来了。
王铁锤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然后用手里的包挡住了三位大爷的目光,这砂锅可就不一样了。
王铁锤掀开砂锅盖子,筷子伸进去,夹出一个鸡头来。
“大家看看啊,大家看看,这鸡冠子都认识吧,这砂锅炖鸡,手艺再好,再厉害,母鸡也不能炖成公鸡是不是。”
王铁锤把鸡冠子展示给众人看。
这下别说三位大爷了,连傻柱都懵了:这是~整鸡?
这……
“诶,不是啊,这只鸡是从哪来的?我们院儿里可没看见傻柱拎鸡进来。”易中海说道。
“哦,你是问这个啊,这不是嘛,我回来的时候下午刚开始,我就想着:家里有两只母鸡,够给秀莲吃两天了,但是家里孩子也不能光看着不是,到时候不得哭啊。
于是我就托李副厂长,给我匀了一只公鸡,让柱子晚上回去的时候给炖上,就是这只了。
现在谁对这锅鸡汤有看法?可以提出来,我绝对有问必答。”
王铁锤看了一圈儿说道。
“也没人有看法啊,你说你个柱子也是,不就是从李厂长那里匀了一只鸡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怎么不说啊,他怎么不说啊。”
三大爷最先投诚了,王铁锤看着他笑了笑,没准备追究他,又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更是不堪:“看看看,看我干嘛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铁锤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咳嗽了两声:“咳咳,铁锤啊,你看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来。
这已经耽误大家很长时间了,三大爷也分析了,怕是院子里哪个孩子馋了,一时没忍住。
咱们呢,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邻里邻居的,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也说了:等晚上各家回去好好问问,到底是哪个孩子干的。
明天天亮之前,把赔偿交到我这里来,我领着你家孩子去给铁锤道歉。”
第325章 说废话
这时候,易中海又看向王铁锤:“铁锤,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担心,我先垫上两块钱给你,如果没人自首,我这两块钱就赔你鸡钱了。”
王铁锤……
“一大爷,两块钱?这不多吗?都够买我家两间房子了。”王铁锤笑着说道。
“说正事儿呢,你开什么玩笑?”易中海脸色一黑。
“不是您先和我开玩笑的嘛,还两块钱,最少得五块,我的可不是要赔偿,而是对于小偷的惩罚。
要不然这小偷再偷别人家东西怎么办?
好嘛,偷完抓住了,原价偿还就好了,一大爷,您这不是给小偷一个机会啊,您这是培训小偷呢。”王铁锤说道。
“怎么成了培训小偷了?”
“在咱们院儿,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小偷偷东西,一点儿成本都没有,还不放开了偷?
被抓住最多原价偿还,这还不是培训小偷?在大街上还得挨顿臭揍呢,你这连挨揍都省了。”
王铁锤这话一出口,众人立刻议论纷纷:“对啊,那以后小偷还真就放心大胆的偷了。”
“一大爷这不是给小偷撑腰嘛。”
“那五块钱也太多了……”
是的,五块钱太多了,这芦花鸡即使大了点儿,胖了点儿,肉多了点儿,下蛋好点儿,但是那最多也就两块五不能再多了。
易中海知道是谁偷了,当然不能让赔这么多,而且,易中海敢肯定,这钱,弄不好还得自己出,贾家是要钱没有、要命还不给。
贾张氏穷横穷横的,秦淮茹眼泪哗哗的,除了王铁锤,谁忍心找这样人麻烦啊,要只是贾张氏,那叫替天行道。但是秦淮茹那里,真败人缘儿啊。
“五块钱?你鸡吃什么了?还五块钱。”易中海问道。
“你问是芦花鸡还是白鸡?”王铁锤一本正经。
“芦花鸡?”易中海愣了一下,这两只鸡不是关在一个笼子里吗?吃的难道不一样?
“白菜梆子拌谷糠。”
“那白鸡呢?”
“白菜梆子拌谷糠。”
“这有什么区别吗?”
“芦花鸡一天吃一大把。”王铁锤说道。
“那白鸡呢?”
“也一大把!”
易中海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这白鸡和芦花鸡也没什么区别啊。”阎富贵说道。
“芦花鸡是我的。”
“是知道是你的,白鸡不也是嘛,你这不是废话嘛。”刘海中说道。
“是啊,你们不是废话啊,开会这么半天,贼都到眼目前儿了,你们还不抓住,还等明天,玩儿呢。”
王铁锤拍桌子说道。
“谁?!你说谁?哪个是贼?”刘海中问道。
阎富贵看了他一眼,阎富贵绝对知道贼是谁了,只不过贾张氏胡搅蛮缠让人头疼,所以他没说。
至于易中海更是门儿清,秦淮茹都坦白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往何雨柱身上使劲儿。
这也就是棒梗偷的,要是别人,易中海早就秉公处理了。
刘海中一看这情况:好啊,你们两个看样子都知道啊,就我不知道?你们还拿不拿我这个二大爷当二?
不是,你还拿不拿我这个二大爷当大爷?
你们都知道,但是不说,我今儿非把这事儿扬了不可!追查!必须追查,查出来重重的罚!
“王铁锤!把偷鸡贼抓出来,你放心,我给你撑腰,今儿不管是谁,敢拦着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怒道。
“好!要不还得说二大爷是办事儿人呢。那我可就开始了。”
“开始吧!”
“对对对,别浪费时间了。”
“抓住偷鸡贼!”
“办了他!”
对于抓贼,这年头可是相当积极的,街上东西被偷了,喊一声抓小偷,警察去的慢点儿,小偷至少是个半死。
谁家都没什么东西,可以说你偷一口吃的,这家都得饿死,那不是偷东西,那是偷命,不打你饶了你?
王铁锤扫视一圈儿,秦淮茹脸色苍白,但是在那里硬挺着,贾张氏眼睛“叽里咕噜”有些慌乱。
嘿嘿!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各位嫂子、婶子们,今儿除了我家,有早上、中午或者晚上吃鸡的没有?”
“没有!”
“那哪有啊!”
“绝对没有!谁家吃鸡那还不得满院子都是鸡肉味?”
王铁锤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确定没有是吧?有的赶紧说话,要不然被我抓住,那可就按照偷鸡贼处理了。”
王铁锤下着最后通牒。
秦淮茹倒是想说他们家吃鸡了,但是她敢吗?
他们家过的什么日子谁不知道?先不说你舍不舍得,就算你舍得,你从哪买的鸡?
什么时候买的?怎么做的?什么时候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