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儿再说吧。
“铁锤哥,这事儿您得抓紧办啊,咱们院儿可没什么好人,秦淮茹把她妹妹带咱们院儿去,那绝对有人搞破坏啊。”
“你就说许大茂得了呗。”
“我可没说啊,不过我猜也是他,为了我那个师侄,我帮着排除一个炸弹,今儿晚上你就瞧好吧。”
何雨柱说道。
“你可别瞎闹了,一个院儿的,闹太僵了不好,你说你,老和许大茂闹什么啊,有儿有女的,你和他较什么劲儿。”
王铁锤说道。
这俩人,就没有消停时候,一个嘴贱,一个手欠,嘴贱的是真没脸,手欠的脾气是真暴躁。
“师伯您放心吧,我师父收拾许大茂,那就是三指拿田螺,十拿九稳,绝对是专业。”马华说道。
“别闹出事儿来就成,你们俩啊,没法说。”王铁锤也无奈了,他们俩,现在就是损友一对儿,不下死手,落井下石不至于,但是一方掉河里了,另一个绝对往河里拉屎撒尿。
“放心吧!”
……
晚上,吃小灶,主任级别的都参加,要不是怕人家说王铁锤不合群,王铁锤绝对不会参加。
找了个角落坐下,周围都是主任、副主任,李怀德看到王铁锤以后,死活拉着他去主桌。
“李哥,李哥,算了,我在哪都一样,就不过去了,和你们一张桌我还放不开吃,就这么着吧。
我们这一桌都是主任,没什么拘束,您自便,您自便。”
李怀德看王铁锤实在不想去,也就不拽他了,回了主桌。
主要是李怀德也有些心里没底,主桌除了他的人,还有杨厂长那一派系的,万一为难王铁锤怎么办?
……
“许大茂来了没?”
“来了,来了。”许大茂连忙说道。
“怎么不坐过来啊。”李怀德笑着招呼道。
许大茂听自己这个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招呼自己,还能不上前?
“诶呦,领导您诸位看得起我,我不能不识抬举不是,这过去,这就过去。”
接下来,许大茂即兴表演了一段单人小品,名字叫一大三小,二五一十,成功把自己塞到桌子底下了。
“哈哈哈,这娄半城的女婿也不行啊,这就钻桌子底下了?”主桌上有人嘲笑着许大茂。
“可不是嘛,娄半城这眼光,啧啧!”
“听说这还是娄半城独女的女婿呢。”
“可不是嘛。”
“真够不堪的。”
“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了。”
“那是肯定的,他们要是一代更比一代强,那难受的就是咱们了。”
王铁锤看着许大茂躺在桌子底下,摇了摇头:何必呢。
进不去的圈子,何必去硬融呢,许大茂在这里,那纯粹就是一块笑料,是个众人折辱娄半城牌面的笑料。
独女?呵呵,谁不知道娄半城把自己儿子和俩媳妇都送到港岛去了,这个独女和许大茂,完全就是弃子。
王铁锤看许大茂就这么钻到桌子底下,忽然觉得有点儿悲哀。
看着众人的态度,王铁锤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为什么娄半城要送走大太太、二太太和儿子们,只剩下最小的妾,领了结婚证,然后还把孩子嫁给了工人阶级。
他为什么不跑?没看出来吗?没看出来为什么要把除了他们一家三口都送走?
你说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为什么四九城一个蛋都没有?
要知道我娄半城儿子可不少,为什么四九城一个没留?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原因只有一个:有人不想让他走!
娄半城这半城是外号,一方面是说他的钱能买下半个四九城,另一个就是说半个四九城的人指着他吃饭。
这样的人你说他看不出来风向?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王铁锤看了一眼许大茂,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许大茂这个女婿,就是娄半城精挑细选的。
是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通了。
娄半城一直想跑,只不过有人不让他跑,或者是他跑可以,不过东西得都留下。
如果这样,娄半城为了麻痹别人,把闺女嫁给一个工人,那就合理了。
嫁给工人只是为了麻痹对方,如果一旦生了孩子,那就是娄家的血脉,还会被钳制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到时候真要是能走了,一家人直接都走,避免留下破绽。
第354章 他只是资本家,不是傻瓜
如果真是王铁锤想的那样,那许大茂生不出孩子这事儿,娄半城那是早就知道的。
是了,人家是娄半城,闺女结婚,怎么可能不找人调查一下姑爷?
甭说谭氏做主,谭氏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也甭说许大茂在娄家当佣人,当佣人也不可能左右娄半城的想法,就娄半城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耳根子软或者被别人左右想法?
他们那种人,连自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别人?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这个太监姑爷,是娄半城精挑细选的,就许大茂那些事儿,娄半城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娄半城怎么可能任由女儿瞎折腾,不闻不问,不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一遍?
估计这事儿都是娄半城自己谋画的,根本没告诉任何人。
事儿就是这样,一个人知道那叫秘密,俩人知道那就不叫秘密了。
如果真是有人不让娄半城这样人跑,那这事儿就有意思了。
幸亏王铁锤没去娄半城家装波一,如果去了,那就成了傻波一了。
你想啊,娄半城想跑,跑不了,因为有人看着他,这时候你去了,你说什么: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
然后解释一通,再说:港岛是个好地方……巴拉巴拉……
娄半城:申你大爷啊,生你六舅啊,我特么用你说啊,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儿子和媳妇送到港岛去?
如果赶巧了,外面监视他的人还在:诶呦?这个小别致长的可真东西,抓回去问问,他在哪里听到的消息?
顺便看一下,他为什么要帮助娄半城这样的人,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光头的人?
这还算好的,真要是娄半城一个发狠:我举报,这有个光头的人,忽悠我往外跑,您看能不能换放我一马。
这番作态,在娄半城看来,和一个小学生给教授讲题没什么两样。
……
想到这里,王铁锤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切都是算计,以后还是离他们这群人远点儿吧,要不然骨头被他们吃了都知不知道怎么死的。
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啊,他们只是没有你知道的多,但是论心机、论办事能力,他们都是业内顶尖啊。
尤其是娄半城这样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
王铁锤看最后一道菜也上来了,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压了压:“诸位,你们慢用,我该回家了,咱们明天见。”
“王主任这就好了?都没喝多少啊。”一个主任说道。
“就是,王主任,您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吧。”
“可不是嘛,一会儿不行我送您,喝点儿,再喝点儿。”
一群劝酒的,王铁锤眼珠一转,想到办法了。
“嘿嘿,出门儿在外,媳妇交代,少喝酒,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赢了不喝,输了耍赖,实在不行,躺下装醉。
你们要是这样,我可就学许大茂了。”王铁锤一指许大茂说道。
“哈哈哈,还一套一套的。”
“王主任,您这是来了一段贯口?要说相声啊。”
“得,都说到这程度了,再不让走那就是咱们不给面儿了,来,大家敬王主任一杯。”
“好,我必须干了!你们随意!”王铁锤酒到杯干,今儿这关算他过了。
王铁锤复杂的看了一眼钻在桌子底下的许大茂,转身走了。
……
“铁锤,您可真行,我昨天看电影的时候,找了您和您徒弟三圈儿,愣是没找到人,后来还是听你们车间的关副主任说的:李国梁下班就走了。
好家伙,您师徒二人是真没把我们农村人当回事儿啊,这是把我们当猴耍呢……”
王铁锤刚一出门,就碰到了专门堵他的秦淮茹。
王铁锤这次还真没办法发火,因为这件事儿还真是他做的不地道。
人家给你徒弟介绍对象,说的好好的,结果相亲你不来?你这不是耍人玩儿吗?
“贾嫂子,抱歉,抱歉哈,昨天我一天都在开会,散会了,那边儿电影都开演了。
我连电影都没看,就往车间跑,结果人家早就下班了。
今天,咱们就定今天,直接去厂里,国梁这边我能做主,如果看对眼了,那就开证明扯证,婚礼后办,您看怎么样?有没有诚意?”
王铁锤说道。
“咳咳,这还差不多。”秦淮茹一转身走了。
秦淮茹只是借机找王铁锤要一个说法,这事儿不管怎么说,是王铁锤做的不地道。
当媒人忘通知人家相亲了,这里面虽然有王铁锤不待见秦家人的心思在里面,但是既然答应了,你就应该放在心上,至少李国梁那边你还是得重视呢。
秦淮茹也没什么被轻视的感觉,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好事多磨嘛,像她说的那样,人家李国梁可是段长,要是早吐口找农村的,哪轮的到秦京茹啊。
秦淮茹这说了一通找回面子也就完了,哪敢不依不饶?万一人家不乐意了怎么办?
秦淮茹是真想让他们家这个秦老六和李国梁成了,不说别的,至少成了以后,自己在厂子里也有一门可以依靠的亲戚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
“许大茂,昨儿晚上你怎么一宿没回来,这衣服脏的,你这是看我给你洗衣服你使劲儿的祸祸是吧?”
娄晓娥皱着眉头,把许大茂换下来的衣服一件儿一件儿扔到盆里!
这几年娄晓娥因为没有孩子,底气不足了不少,再加上风向的关系,连她爸都不敢蹦哒了,她更老实了一些。
现在娄晓娥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了,比如洗衣服、打扫卫生、洗床单被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