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铁锤也知道,现在能这么快提拔易中海的,肯定是李怀德。
爱谁谁吧,就我现在的情况,我就不信你易中海敢动我,你靠山是李怀德,巧了,我们俩也挺熟的。
另外~我靠的一直都是我这双手,你李怀德真要是把我给扔去扫地,现在我还谢谢你呢。
……
要说这人啊,坏事儿就坏在汉奸身上,易中海投靠了李怀德以后,那真是精准打击了。
最先收拾的是杨为民,也该着他倒霉,正好易中海看他不顺眼好久了,直接找了个由头就把他给收拾了。
至于收拾什么样,这么说吧,杨为民半个月见到人了,还低头连忙躲到厕所里呢。
对,现在他和杨厂长一样,都隶属于保洁部。
……
接下来易中海就是精准的抓人,杨厂长和谁熟悉,易中海知道的一清二楚,车间主任有几个心腹,易中海也是明明白白。
易中海每次想要抓人去思想教育之前,都会向李怀德汇报一下,一来是麻痹李怀德,好为他接下来对傻柱和王铁锤下黑手做铺垫。
二来嘛,怕误伤了同志,李怀德红笔画圈儿,只要是李怀德画了圈儿的,第二天肯定就得到教育室接受教育,然后去保洁部报道。
李怀德这段时间是乐的合不拢嘴了,这个易中海,还真是条好狗,下嘴稳、准、狠,咬一口,入骨三分啊。
而且懂规矩,每次收拾人都给自己递名单,后面写上是谁的人,自己一目了然。
易中海上当了这个大队长以后,那真是走路带风、威风八面啊,车间里人人自危,被易中海祸害的重灾区是一车间。
像郭大撇子、曾向前、张大旺、张二旺……
还有当年踢易中海的那群人,只要是还在一车间的,全都被易中海拿下了,要不是王铁锤直接找李怀德要人给保了下来,那群人都得去保洁部报道了。
易中海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吓的秦淮茹裤带都断了。
这生杀予夺的,指谁谁被抓走,秦淮茹哪儿见过这个啊。
要知道,易中海在院子里和轧钢厂这么多年,一直与人为善的,可没打过任何人,倒是被王铁锤踹过几次。
现在露出真面目了,被他盯上的人,他真是往死里收拾啊,这和他以前的性格完全不符啊。
他这种行为,给熟悉的人的感觉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恶狼,终于撕下羊皮,露出了尖牙利爪。
……
“杨厂长!”何雨柱看左右没人,在绿化带里招了招手。
杨厂长连忙跑了过来。
“杨厂长,喝两口吧,大领导说了,你要挺住喽,早晚有翻身的时候。”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花生米。
“我没事儿,大领导那边怎么样?”
“也不太好。”
“哎!你多帮我照顾照顾他吧。”杨厂长说道。
“每个礼拜天儿我都过去……
易老狗来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何雨柱看到远处晃荡过来,前呼后拥的易中海,说了一句以后,连忙从另一边跑了。
杨厂长叹了一口气,昨天他已经听说了,王铁锤去一车间保下了孙长贵的亲戚和班底,为此还驳了李怀德的面子。
又看了看自己那个一手提拔,甚至还帮助不少的易中海,觉得自己当时选人的时候,一定是眼瞎了。
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玩意……
“杨厂长,请您汇报一下今天的思想改造情况,一定要有深度、有见解、有新意,请您好好配合,不要让我为难,杨厂长您看……”
易中海一脸笑容的说出这话。
现在易中海隔几天就要过来一次,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李怀德献投名状,然后来找杨厂长的麻烦。
杨厂长脸都绿了,要是他只发言也就罢了,自己已经来保洁部扫地了,颜面已经扫地,再多扫一些,也无所谓,但是……
“还愣着干什么啊,不知道杨厂长不高人一等说不出话来啊,拿个凳子来,让杨厂长站上去。”
易中海假装说着身后的人,这些都是易中海的爪牙、狗腿子,他从各个车间里搜刮来的。
就这些人,追疯子、骂哑巴,一个干人事儿的都没有,纯粹的各车间渣子,干啥啥不行,惹事儿第一名。
易中海觉得自己手底下一定要有一些人,所以就把他们笼络了过来。
不过这群人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能充分理解易中海的意思,并且善于揣测易中海的意图。
“是,队长!杨厂长,咱们凳子最近紧缺,就剩下这一个三条腿的了,您见谅。”
“哈哈哈哈!”渣子们哄笑。
第375章 易中海
杨厂长心里一颤:完!果然又是如此!
三条腿的凳子被放在了那里,杨厂长胆战心惊的站在上边,没说两句话呢,旁边一人渣一脚踹在凳子腿上。
“啪!”
“哈哈哈哈!”
凳子倒了,杨厂长摔了,杨厂长也有经验了,摔下去以后,就趴在地上呻吟着不起来,这样摔一跤就过关了。
果然,易中海手底下的人渣们嘲讽一番以后,转身走了。
杨厂长又趴了一阵,翻了个身,看着大大的晴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
……
李怀德现在很头疼,不是头疼别的,头疼他现在的处境,虽然一手遮天了,但是收到的礼物却越来越少了,因为没人找他办事儿了。
还有一个就是王铁锤负责的轿车车间,王铁锤经常来找他诉苦,零件不合格的太多、打回去以后没人做、一车间现在的工件儿都没人检查、定单又那么多……
易中海也头疼,他头疼的是李怀德交给他的任务:胆子可以大一点嘛,我让保卫科配合你,以后保卫科就归你管了,你和保卫科科长同级别,都直接向我负责。
不过,与此同时,李怀德也交给了他一个任务:人家别的厂子,都交了不少需要砸碎的东西,咱们轧钢厂一个万人大厂,什么都不交,怕是说不过去。
这一看就是李怀德嫌弃钱少了啊,这是让易中海捞外快去了啊。
所以,易中海为了任务和前途,一定要离开轧钢厂这个舒适圈儿,但是目标是谁,还需要好好斟酌一下。
……
这人啊,有时候不如狗,狗一直是狗,这人有时候不一定是人。
昨天,许大茂偷偷去了一趟娄半城那边,他倒不是去嘘寒问暖,而是去侦察了。
得益于娄半城一直的低调行事,再加上他们家小楼的这片区域住的全是部里或者区里的人,一时半会儿还没人在意他。
当然了,想跑是不可能,跑不了,根本跑不了。
许大茂逛了一圈儿以后,直奔南锣的胡同口。
……
“一大爷!一大爷您可回来了,我有事儿求您帮忙。”许大茂看到皱眉回来的易中海,犹如见了亲人一般。
“是大茂啊,你有什么事儿?”
易中海虽然抓了不少人去思想改造,但是院子里的人他却没碰一个,面对他不怎么待见的许大茂,他也能心平气和的说两句。
许大茂,就是他对付何雨柱和王铁锤的由头,在易中海心里,最好他们三家同归于尽才好呢。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一大爷,我也是真没办法了,我想进步,我想和娄晓娥划清界限。
我一个工人阶级,凭什么受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的气?
而且……”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一大爷,最近我是心惊胆战啊,这个娄晓娥,从家里拿出来这么大一箱子金银财宝。
那是什么?那都是民脂民膏啊,我一个工人阶级吧儿看的了这个?所以我向您举报,举报娄晓娥和她娘家……”
易中海心里一喜,面子上不动声色:“情况属实吗?”
“属实,绝对属实!一大爷,您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怎么过来的,又是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
我一定要和她离婚……”许大茂说道。
易中海眉头一皱:“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金银财宝属实吗。”
“啊?”
“啊什么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啊什么?”易中海目光灼灼的看着许大茂。
“有,有!这么一大包呢,她娘家肯定更多。”许大茂比划着。
“好!太好了!大茂,你去稳住你媳妇,我这就回厂子调集保卫科和纠察队。”易中海欣喜若狂啊,李主任刚交给自己的任务,自己这边就完成了,这叫一个完美。
那可是娄半城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俯视这样的人,到时候把他和杨厂长凑一对儿……
易中海现在激动的都有点儿打哆嗦了,骑上自行车,俩脚蹬子都蹬冒火星子了,向轧钢厂跑去。
许大茂……
我这是成了还是没成啊!
许大茂这段时间也有点儿扛不住了,一方面是娄晓娥往家里拽着皮箱,里面那些东西要是放在前几年,许大茂能高兴的蹦起来。
但是现在这情况,一箱子金银珠宝,这明显是炸弹啊,还是随时能炸的炸弹。
另一方面秦京茹那里也该收获了,这么长时间了,早就熟悉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别说招待所,现在招待所没有结婚证你一男一女住进去,人家直接能找公安的,至于隐蔽地方~你认为能有吗?
要是有隐蔽地方,李怀德也不至于去小仓库和刘岚对付了,连李怀德都找不到地方,你以为许大茂能找的到?
……
许大茂回到家中,看到娄晓娥正躺在床上,心里安稳了一点儿,娄晓娥这段时间烦着呢,帮着家里转移金银,那可是个体力活。
更何况,这一路上拎着这东西,提心吊胆的。
更烦的是,家里根本不告诉她什么,不过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情况有些不对了。
“娥子,娥子,你怎么连菜都没买啊,晚上咱们吃什么啊。”许大茂说道。
“爱吃什么吃什么吧,实在不行买点儿去。”娄晓娥随口说道。
“不是,都这个点儿了,还哪买去?这么着吧,娥子,我做点儿面,你去胡同口供销社打点儿酱油,咱晚上对付一顿,吃个酱油拌面吧,你这也歇了一天了,活动活动。”
许大茂说道。
娄晓娥翻了个身,不想去,不过想了想,还是起来了,毕竟晚饭许大茂做了,自己歇了一天了,身体上的疲惫早就消散了,累的是心。
“好吧!我这就去。”娄晓娥说道。
“媳妇,酱油瓶子在这里。”许大茂把瓶子递给了娄晓娥,又便宜嗖嗖的夸了娄晓娥两句。
娄晓娥不耐烦的接过瓶子,向门口走去……
许大茂看娄晓娥走远了,大长脸上露出了阴狠:娄晓娥,别怪我不念旧情,是你先往家里搬炸弹的,你就没想过这个家,我这是跟你学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