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让杨为民来就成啊,先躲一阵吧。”于海棠说道。
这次她的事情,让她父母都有点儿抬不起头来了,杨为民都快成了于家姑爷了,就因为杨为民去扫地了,这对象就黄了。
要知道,他们处的时间可不短了,连于海棠的工作都是杨为民给安排的,并且在她上班的时候,对于海棠照顾也颇多。
结果就因为人家扫地去了,你就说黄了?这还是人事儿吗?
正应了那句话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于海棠的父母想的则更多一些,于海棠这事儿一出,再想找好的,怕是不容易了。
正好杨为民现在也不扫地了,既然不扫地了,那就证明他没事了,怎么着杨为民知根知底,怎么着不比外面随便找个人强啊。
就于海棠这名声,好人谁往她跟前儿凑啊,杨为民为她付出那么多,说踹就给踹了,谁敢保证能风光一辈子?
若是不风光了,于海棠还不得一脚踹飞你啊,结婚了都能离,她能跟你过贫苦日子?还是算了。
于是,他们家就出现了这种事儿:除了于海棠以外,所有人都同意。
她也只能来外面躲着了。
“海棠,我觉得叔和婶子说的也对,要不杨为民那里你再考虑一下?”于丽劝说道。
“我才不考虑呢,姐,我就在你这里住几天,还用请示姐夫一下吗?”于海棠问道。
“哎!这分分合合的事儿,你自己拿主意吧,去雨水那屋吧,雨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于丽摇了摇头说道。
于海棠这样,还真是管不了,太有主意,根本不听劝。
于丽作为叔伯姐姐,劝一句已经是尽到义务了,连爹妈的话都不听,她说能有什么用?
“姐,我不是说你啊,你得劝劝我姐夫,行动起来啊,你看人家易队长,那么大岁数了,每天还忙的不可开交呢。
你再看看我姐夫,每天暮气沉沉的,一点儿行动都没有,和小老头似的……”
于丽……
这个于海棠,怕是个是非之母,还是警惕点儿吧,回去抽空和秀莲嫂子说一声,这段时间家里的饭菜我们自己做吧,要不然让她碰见娄晓娥,怕是又要横生波折。
……
“厂花?!诶呦,怎么来我们院儿了?哦,忘了,傻柱是你姐夫,看您这意思,这是要常住了?”
许大茂狗狗祟祟的出来,正好看见于海棠拎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从外面进来。
“许大茂啊,你这是干嘛来了?”于海棠问道。
“嗨,我也在这院儿住,后院儿正房,有时间过去串门儿。”许大茂说道。
“你住后院儿?串门儿倒是行,您家地方够大吗?您这邀请,有诚意没有啊。”于海棠说道。
“这叫什么话?这不是我跟您吹,我家房子,房子不比你姐夫家少。你要说诚意,干脆,我那里正好有两瓶红酒,还有上次领导给我的红肠,这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我请您吃饭!”
许大茂说道。
“真的?那我可就当真了,成,我回去收拾收拾就过去。”于海棠说道。
这时候,色迷心窍的许大茂才想到,秦京茹还在自己家呢。
“好,荣幸之至,蓬荜生辉,那我就回去准备了!”许大茂说道。
是得准备,赶紧把秦京茹撵走,要结婚,于海棠肯定比秦京茹强啊,城市户口,轧钢厂播音员,宣传科一朵花。
虽说和杨厂长的侄子差点儿结婚,那也只是差点儿不是,也就是名声差了点儿。
不过话说回来了,名声好,能到许大茂这个二婚头手里?
人家要是名声好,许大茂别说追,想想都是犯错误。
……
“京茹,京茹,快!快啊,大事不好了!”许大茂假装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
“诶?大茂哥,怎么了?这……”秦京茹正拿着扫把扫地呢,许大茂进来就推着她往屋子里走。
“快收拾东西,刚才我去前边儿,听到消息说傻柱给咱们报保卫科了,保卫科的人正在过来呢。
咱俩还没领证,现在被保卫科抓住,那是要挂牌子游街墙枪毙的,赶紧,赶紧收拾完你先去躲躲。”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秦京茹魂儿差点儿没吓飞。
“枪毙?!!诶诶,大茂哥,我去哪儿躲着啊,我姐家我又去不了了,我……”
秦京茹倒是想躲,可是现在这时间,回秦家村没有汽车了,去秦淮茹家又去不了。
前一段时间她舒舒服服的住在许大茂家,阴阳怪气的话可没少和秦淮茹还有贾张氏说,这怎么去秦淮茹家?
这时候,秦京茹长了个心眼儿:以后秦淮茹那里,还是要维持一下的,要不然真有个措手不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傻啊,去住招待所啊,你不是有介绍信吗?给给给,这是五块钱,足够你住招待所了。
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要回来,等风头过了,我通知你,你再回来,知道吗?”
许大茂郑重的叮嘱道。
“哦,好吧,大茂哥,你可得快点儿啊。”秦京茹恋恋不舍。
第385章 都在行动
等秦京茹一走,许大茂连忙回去打扫战场了,床单、被罩,还有一切秦京茹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这个秦京茹,怎么还掉毛儿啊。”许大茂收拾着床铺,心累。
秦京茹这么几天,这茶缸、碗筷、牙刷……
都是成双成对的摆着,给许大茂打扫战场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不过许大茂“经验丰富”,还是勉强在于海棠来之前打扫完。
不但打扫完了,还拿出了高脚玻璃杯,红酒被放在了一旁,红肠也切好了,放在了盘子里。
想了想,又找了点儿花生米,到厨房弄俩热菜……
“咚咚咚。”
“门儿没插,进来吧。”许大茂在厨房忙碌着。
做饭这事儿,许大茂肯定不如何雨柱,但是比别人还是强上不少的,至少他会做啊。
现在这年头,除了厨师以外,哪个男人往厨房钻啊,许大茂这在于海棠眼里,妥妥的加分项啊。
“呦呵,许大茂,没看出来啊,您还能炒俩啊。”于海棠说道。
“多新鲜啊,这不是跟您吹,我这手艺,和傻柱是没法比,但是和别人比,绰绰有余。
几个家常菜还是不成问题的,您先等一会儿,马上就好。”许大茂说着,土豆丝出锅了。
这几年供应虽然上来了,但是仅限粮食,这菜什么的,还是不多。
西红柿炒蛋、土豆丝、花生米、还有红肠,四个菜。
“来来来,于海棠同志,今天没怎么准备,咱们先凑合一顿,等有时间了,我好好准备一下再请您。”许大茂倒上红酒说道。
“倒这么满啊,你是不是想灌醉了我再发生点儿别的事儿?”
于海棠这人吧,说句不好听点儿的,那性格比许大茂还爷们儿,屋子里又只有他们两个,说话更是口无遮拦。
许大茂……
我倒是那么想的,不过我可不能那么说。
“这话儿怎么说的?咱们厂子谁不知道您啊,宣传科一朵花,酒中花木兰,我这点儿量,哪能给您灌醉啊,我自己醉还差不多。”
要论喝酒,许大茂还真不是于海棠的对手。
……
于丽和何雨柱相对而坐,桌子上的饭菜没动,孩子们去隔壁吃了,今天俩人正在等于海棠。
于海棠在后院儿许大茂家,何雨柱想让于丽叫她回来来着,于丽没同意:“我那个妹妹,谁的话都不听,万一闹起来,怕是坏了名声,她的名声可以在任何地方坏,但是绝对不能在咱们家坏。”
何雨柱问道:“那就这么看着她和许大茂那老太监在屋子里喝酒?”
“先等着吧,等她回来,和她好好谈谈,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家容不下她。”于丽说道。
一个叔叔家的妹妹,我连亲爹都不理,你算个啥?这也就是碍着面子,没办法撵你,但是你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认亲戚了。
……
许大茂倒是想发生点儿什么,但是酒量不允许啊,于海棠刚喝的有点儿微醺,许大茂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于海棠一口喝下还剩半杯的葡萄酒,鄙视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起身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
“于海棠!”于丽一脸严肃的看着于海棠。
葡萄酒这玩意和白酒不一样,葡萄酒见风涨度数啊,本来于海棠是微醺,但是走到家这边以后,有点儿醉了。
“姐,呵呵……”
何雨柱……
得,这傻子样,你问啥也白扯了:“于丽,你照顾她一下吧,别半夜吐雨水那屋,雨水爱干净,她要是吐屋里,雨水都得把地皮铲下一层去。”
“知道了,真给我丢脸!海棠,咱们去那屋吧。”于丽搀着于丽,去耳房了。
……
“那个晓娥啊,和你说个事儿,你要稳住心,别激动。”王铁锤决定还是和娄晓娥说一声。
“什么事儿?是不是我爸妈有消息了?”娄晓娥是善良,恋爱脑,如果认真思考,智商还是在线的,一下子就猜到了。
王铁锤点了点头:“是的,你爸妈现在在CP区小汤山镇附近的兴寿镇秦城村。”
这是王铁锤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
“呜呜呜……”
知道又能怎么样?娄晓娥又没有门路救他们出来。
“铁锤哥,能不能让我去看看我爸妈?”娄晓娥说道。
“这个,你应该知道,以你父母的情况,怕是不会让看的。”王铁锤说道。
“这,这,我爸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
“别着急,明天,明天正好是礼拜天儿,柱子要去宋部长家里做饭,正好让柱子带你去宋部长家,当年你爸捐献轧钢厂的时候,就是和宋部长对接的。
宋部长多多少少还有点儿面子,到时候你和宋部长求求情,你爸事儿不大,宋部长如果搭救一下,应该能放出来。”
王铁锤也想通了一些问题:穷寇勿迫!
现在宋部长、娄半城都属于穷寇,用大傻哥的话来说叫:投降输一半。
不过这投降,宋部长可以说,娄半城还没有资格说,至于杨厂长~他已经是输掉的筹码,连上桌论输赢的资格都没有了。
现在正是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娄半城这一边,娄半城命不该绝啊。
哎!也不知道这一切是碰巧还是娄半城早就算计好的,如果是碰巧,娄半城这运气也太逆天了些,如果是算计好的,那就更可怕了。
这也坚定了王铁锤不想往上爬的决心,和他们一比,人家怕是拔一根头发,那头发上的眼儿,都比王铁锤心眼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