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说道。
许大茂?
易中海低着头,眼中戾气冒了出来:原来是你小子挖我墙角啊!
早就知道你是个坏种!
易中海想到许大茂就要和于海棠谈婚论嫁了,心里冒出一个计谋:呵呵,你小子想好?没门儿!
我就算是不办了王铁锤,也要先把你办了!
易中海决定先捎带手把许大茂给办了,调整一下心情,然后再找王铁锤的毛病,实在不行就构陷,莫须有嘛,这个他熟练。
……
“姐!姐!”于海棠来到了何雨柱家。
“你怎么来了?”于丽冷着脸。
“姐,别这样嘛,我以后还要在这院儿里住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咱们叔伯姐妹真就这么成仇了?”
于海棠说道。
“哎,海棠,我不是说成仇,你在这院儿和谁,咱们都不是仇人,但是和许大茂,真成不了亲人。
如果你们俩真成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可以,咱们还是亲戚,他不行,他和我们家早就成仇了。”
于丽说道。
“那好吧,我也不强求什么了,但愿以后能化解这个误会吧,不过有一件事儿,您要和我姐夫帮一下忙。”
于海棠说道。
“什么事儿?”于丽问道。
“是这么回事儿,三天以后,我准备和许大茂定婚,到时候许大茂摆一桌,我想让您和我姐夫给我站一下台……”
于海棠是有所求啊,怪不得呢,这事儿她父母肯定不能来,这个女儿他们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干脆放任自流了。
许大茂那边父母不来,因为娄晓娥那件事儿,把许富贵两口子吓到了,许富贵正躲在家里瑟瑟发抖呢,哪能这时候往枪口上撞?
他们俩还不知道娄半城已经跑路了呢。
不过就算是知道,估计俩人也得躲个一年半载的,谁知道娄半城有没有后手。
许大茂家没人来,于海棠这边更没人了,爹妈都不来,她总不能让弟弟过来吧,他才多大?
他们俩订婚,易中海两口子加聋老太太,都是局外人,这不太好看啊,于是于海棠就想到了于丽。
这事儿有亲人站台撑腰,以后过日子多多少少能硬气点儿。
于海棠想的挺好,但是她忽略了何家对许大茂的厌恶程度,尤其是许大茂和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搅合到一起以后,这厌恶程度不是一加一,那是一乘一。
(一乘一?那个多?)
“于海棠,门儿在那边儿!我不想说的太难听,以后关起门来过各自的日子,我何家的门儿,你还是少进。”于丽连语气都变了。
于海棠一听于丽这语气,脸色当时就变了:请你不去,不识抬举,既然这样,以后还真没必要和你来往了。
我们家许大茂现在可是纠察队的小队长,你一个食堂班长的媳妇,要不是我叔伯姐姐,有什么资格和我在一桌吃饭?
“好,好,好,于丽,你想好了,以后别求到我。”于海棠气急败坏的说道。
“求你?放心,要饭都绕着你家门口,怕你家那禽兽味儿把我们家那点儿人味儿熏没了。”
两姐妹不欢而散。
订婚?呵呵,我能让你订婚,我就不是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气愤着走进后院儿的于海棠,冷笑一声想到。
他已经捎信儿去秦家村了,秦老六还有一天到达现场,到时候我看你许大茂怎么抉择。
……
“姐,姐,姐,你可要帮帮我啊,呜呜呜……”秦京茹哭着就进了贾家。
可惜,她姐不在家。
院儿里剩下一群女人都探出头来,看着笑话。
一个院儿,他们不抓,不代表他们不看热闹啊,秦京茹住进后院儿这件事儿,知道的可不少。
许大茂和于海棠出双入对的事儿,那更是长眼睛就能看见。
于海棠说是住进聋老太太家,谁知道半夜是不是还住在聋老太太家。
虽然是大家的臆测,但是都这么臆测,这个就是半个事实了,你于海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什么事儿啊,嚎什么丧啊,秦京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嫌我家还不够惨,又跑来折腾我们?”
出来的是贾张氏。
“嘎!?”
秦老六一愣,怎么是这个老太太?
虽然这老太太吓人,但是她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姨,我被人欺负了,您可一定要帮我啊,呜呜呜……”
“怎么个茬儿啊,你被欺负了,我们怎么帮你?我们家这孤儿寡母的,想帮也帮不上不是。”
贾张氏可是寡妇失业的从那个社会把贾东旭拉扯大的,要是纯蠢,早就坟头上狗尾巴草摇了。
“我姐呢?”秦京茹问道。
“这话儿说的,你姐又不是公安,她回来能怎么样,什么事儿你就说呗。”贾张氏想知道是什么事儿。
秦京茹和许大茂搅合到一起的事儿,她还真不知道,一来是秦京茹躲着她,二来是院子里的人怕招惹到贾张氏,根本没人和她说这事儿。
第392章 秦京茹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怎么就不听话,当初我给你介绍的那个李国梁多好,你怎么就相中那个许大茂了。”
秦淮茹回来了,她最近日子也不好过,现在车间都不怎么生产了,她的组件儿加工当然也没了。
现在27.5是纯27.5了,一分钱都没多的。
要不是她还能在郭大撇子那里抠个十块八块的,她都得死去。
至于易中海,易中海只能保证她不被欺负,但是想要钱?呵呵,这个真没有。
说实在的,现在贾家如果只是吃喝的话,钱够用,定量都有,只是不能攒下钱而已。
但是秦淮茹这寡妇可贪啊,不攒钱她以后怎么办?于是她就拼命的从各处抠钱。
但是谁都不傻,惟一傻的还娶媳妇了,所以在秦淮茹看来,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秦京茹这一来,秦淮茹第一反应是:来财了!
接着就看怎么谋划了。
先不能让秦京茹觉得自己迫切的帮她,要先把她收拾服了,接下来才能继续。
到时候找许大茂负责也好、讹钱也罢,她都能从中得到点儿什么。
“姐,我这不是上当受骗了吗,你可是我姐啊,城里我就认识您,您要是不帮我,我就真没辙了,呜呜呜……”
秦京茹咧着大嘴一顿嚎。
“行了,行了,说说吧,你们俩到什么程度了,要是只是名声问题,或者是你不甘心的话,就这么算了吧。
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没有什么底线,连王铁锤和何雨柱家的孩子都打,我们家孤儿寡母的,可惹不起他。”
秦淮茹这话说的,就是给秦京茹一种:我不想管!的感觉。
就秦京茹那傻敷敷的小白羊,碰见许大茂那种老奸巨猾的家伙,还能有的剩?怕早就吃干抹净了。
她问这句话,纯粹就是一句废话。
“呜呜呜,到底程度了。”
秦淮茹……
这个底用的可真好。
“你呀你,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啊。”秦淮茹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着怎么拿好处。
这事儿,还得先从于海棠那里做为突破口,不说把于海棠这边搅合黄了,至少也要让秦京茹有机会和她竞争。
哪怕竞争失败,也能从许大茂那里要来一部分补偿。
“行吧,谁让你是我叔伯妹妹呢,我想办法吧。”秦淮茹心里有了计划,叹了口气,答应帮秦京茹。
“谢谢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帮我,等我和大茂哥结了婚,一定好好帮助你们家。”秦京茹立刻笑了。
弄了半天,这个秦老六一直是假装哭啊。
“我先上趟厕所。”
秦淮茹看秦京茹的眼神都不对了,秦京茹也觉得刚才悲喜转换的太急了,连忙下床,尿遁了。
“淮茹,你这个妹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咱们帮她可没什么好处,帮不好,还一身的麻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贾张氏说道。
她倒是不在乎别的,她怕许大茂打棒梗他们。
像秦淮茹说的那样,这许大茂可没什么底线,真要是打了棒梗他们,贾家连个震慑的都没有。
她可不信许大茂不敢打老人和妇女,他连孩子都敢打,他连媳妇都敢举报,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妈,我知道这些,不过京茹这事儿不能不管,许大茂可不是穷人,这次就算不把京茹嫁给他做亲戚,也要用京茹从他身上好好撕下一块来。”
秦淮茹直接和贾张氏明说了,这事儿不能让贾张氏猜,秦淮茹怕她猜不出来,直接明说,哪怕贾张氏不配合,也不至于拆台。
“行行行,许大茂从他爹那辈儿开始就不是穷人,一定要让他好好赔偿,要不然送他进去。
他们许家一脉单传,肯定舍不得。”贾张氏一拍大腿,豁然开朗。
……
“京茹啊,你就放心住下,怎么说你和淮茹也是叔伯姐妹,她不帮你谁帮你。
你放心,你姐一定让你心想事成……”
秦京茹愣了:刚刚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吧,怎么变化这么大吗?这老太太什么时候有这好心了?
“啊!啊!?姨,姨,我我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秦京茹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
秦淮茹已经好久没洗衣服了,今天她又端着盆,洗起了衣服,眼睛时不时的瞄向月亮门。
于海棠穿着一身连衣裙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于厂花,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儿啊。”秦淮茹脸上挂着笑容,和于海棠打着招呼。
“你是秦师傅,秦师傅,洗衣服呢,叫我海棠就成了,什么厂花啊,都是开玩笑的。”于海棠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