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个打赌系统 第242节

  你还扶持他和我打擂台,小修车间负责人、一车间技术指导、维修小组组长……

  你什么心思谁不知道?大力扶持啊。

  可惜,你眼瞎,没看出易中海不是人来,他那人,我十几岁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可惜你一个大厂长,错把狗当人了。

  李怀德在你不是厂长的那一刻就恩怨了了,只不过你倒霉,还是你亲自提拔上来的人弄你,他懒得理会而已。

  一个你自己养的狗,回头天天咬你,看一乐,就和你们那时候吃小灶非要许大茂陪着一样,都是一乐。

  哎,天道好轮回啊!”

  王铁锤这话说的虽然冷,但是却是事实,以前他看人一乐,现在他是人家的乐子。

  杨厂长看了看王铁锤:“你就不怕他们急了报公安?”

  “怕什么?我和你不一样,知道我为什么下来吗?昨天他们说我爹通匪,差点儿被枪毙,后来刑场上逃了,还被通缉了。

  连当年东西南北四霸天余孽都整出来了,结果查证以后,我爹是通匪,不过通的是共匪。

  他们去公安那里告我,我就说他们是打击报复我这个通共家属,你说是我先被处罚,还是他们先被枪毙?”

  杨厂长……

  这金身,你们可找他麻烦干嘛,杨厂长都觉得易中海是疯了。

  “是不是觉得易中海挺白痴的?”

  杨厂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是瞎呢,你没看出来易中海是故意的?他这是让我疯狂得罪人呢,虽然他们不能报公,但是这仇是有了。

  仇人多了,走夜路就得小心了,现在易中海被李怀德厌恶了,因为我爹通共的事儿,是他一手查办的,李怀德吩咐的。

  他注定要当弃子了,只等事情淡化了,他就会被弃了,所以他想在最后时刻好好给我找点儿麻烦。”

  杨厂长目瞪口呆,他不是分析不出来,他是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消息参考,自然没办法判断,现在有了消息,分析起来自然也就知道王铁锤说的是实情。

  “诶,不对啊。”杨厂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不对?”王铁锤用扫把在公示牌前画了一条线,把路一分为二。

  “这事儿你有理啊,怎么还来这里扫地了?别说你只是因为打了李怀德,这根本不是降职理由。

  给你这种级别的人降职,必须经过厂办开会,不可能因为一个打人就降职。

  而且,你这个降职,肯定是已经开会研讨好了的,要不然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还要给你一次自辩的机会。

  并且,你这同意,也不正常,像是甩锅,有蹊跷啊!”杨厂长说道。

  “诶呦!好像还真不对!二喜,刚才广播他说你们俩因为什么被下罚扫地的吗?”

  王铁锤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俩人摇了摇头,袁二喜说:“没听见,可能是忘了吧。”

  “忘?这玩意还能忘,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啊!”王铁锤摩挲着下巴说道。

  不过,他对于这些根本没什么见解,不了解,连降职的流程他都没搞明白,分析这玩意,那不是他的强项啊。

  王铁锤我看向杨厂长:我不会分析,这不是有会分析的吗?

  这时候杨厂长说话了:“诶,铁锤,我说你这事儿有蹊跷啊,有……”

  “对对对,七敲,八敲也行,你爱几敲就几敲吧。

  老杨,我问您一事儿啊,您说,如果咱俩正谈判呢,我俩徒弟腰里缠着鞭炮进去了,然后我服软了,让你写下我俩徒弟缠的是鞭炮,不是炸药……”

  王铁锤把实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当然,不能说腰缠炸药进去的。

  不过,杨厂长听明白了,看了看王铁锤身后的俩人:“您这两位高徒这么勇吗?好家伙,您这一脉绝对有点儿什么说法。

  你放心吧,李怀德那人虽然是个小人,但是他是真小人,他答应了,就不会找后账,他没说,多半是怕有人效仿。

  另外,他知道你的弱点了,下次想办事儿直接抓你徒弟或者你亲人就好了,没必要拿着这个不放。”

  到底是杨厂长,和李怀德斗的时间够长,俩人彼此之间可不是一般的了解。

  “哎!本以为你是李怀德的人,看样子你也不是啊,当初拉拢你一下就好了。”

  杨厂长后悔的摇了摇头。

  王铁锤……

  你扯呢,你拉拢?你特么连画饼都是画在地上的,连张纸你都舍不得,你能拉拢我?

  “你可被扯了!就你?媚上踩下,和特么袁绍似的,做大事惜身,见小利忘命,多谋少断,还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拉拢我?开什么玩笑?”

  王铁锤这话就有点儿当面撕脸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就袁绍了?我怎么就媚上踩下了?”

  “你怎么就不媚上踩下了?你想想,你带着傻柱和许大茂,去宋部长家又是做饭又是放电影的,是不是媚上?”

  王铁锤说道。

  这个傻柱,不是不让他说吗?怎么……

  “我那是为了展开工作!”杨厂长硬解释。

  “呵呵,展开工作没看你和我们下面的展开工作?你按照规格,是小灶吧,除了每年过年,你请谁吃过?

  为什么?还不是看不起我们?你这样人我见的多了,在上面你有多媚上,在下面你就要多威风,从上面损失的尊严,要在下面加倍拿回来。”

  王铁锤连正眼都不看他了。

第405章 和杨厂长扫地

  杨厂长现在都扫地了,王铁锤也没必要惯着他了,就算他不扫地的时候,王铁锤也没惯着过他。

  今儿不把话说开了,他还以为他能在王铁锤面前装大厂长呢。

  “那我怎么就袁绍了?”

  “志大才疏?死要面子?你不是吗?你要不是志大才疏,怎么能挑出易中海那么个玩意捧着?

  仨子儿买碗兔子血~贵贱他不是个物啊。

  结果怎么样?你自己也看见了吧?

  我呢?我是你打发去后勤部的,因为什么你自己知道。

  还有这个轿车车间,你派来那个关副主任,一个生产主任,你什么资源都不给人家,你让他怎么展开工作?

  你看看李怀德派来的张主任:外汇券、猪肉、油、白面……

  轿车车间又不能考级,你说工人们跟谁?你能怨人家关副主任改弦易辙?

  你要是像支持易中海那样支持关副主任,关副主任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最后一个说你识人不明,你是不是还以为傻柱去宋部长那里是傻柱说的呢?

  屁!

  你什么跟脚,还用傻柱和我说?用脚指豆都能猜到,你还以为你挺机灵呢,更何况,你当时去宋部长家的司机,都是李怀德的人,还用傻柱说?

  另外,你不会以为我和傻柱就是好邻居关系吧?

  我们那是兄弟,他媳妇,我帮忙张罗娶的,他当年父亲走了,我帮忙守住的家业,他当年学手艺没有钱,我养着的他,后来来轧钢厂上班,也是我帮忙弄来的。

  就是到了现在,孩子都一家三个了,我们两家还是吃在一个锅里呢。

  这么说吧,他给你带的花生和肉干,都是我弄回来的。

  别说不是他说的,就算是他说的,和我说,也属于正常,你有什么好埋怨的?”

  “你们俩……

  那何雨水……”

  “何雨水七八岁以后,那就是我和柱子养大的,和闺女一样。”王铁锤说道。

  “行了,行了!扫地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发配扫地来了,那就好好扫吧,我这半,你那半啊,别往我这边扫。”

  “诶,不对啊,你们三个人,为什么分给我一半?不应该是四分之一吗?”

  杨厂长看着地上画出来的线条说道。

  “凭什么四分之一?我那俩是徒弟,谁家带徒弟还有徒弟的任务?一人一半,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这是最高指示,别和我摆厂长的架子!”

  “诶?你怎么往我这边扫?欺人太甚!呀!”

  杨厂长看王铁锤趁他不注意,一扫帚一扫帚的偷着往他那边扫,杨厂长也放开了,往王铁锤那边扫。

  “诶呦?还想和我比速度,看我龙卷风!”

  王二喜和李国梁对视一眼……

  半个小时后,杨厂长喘着粗气,毫无形象的坐在马路牙子上,王铁锤坐在旁边。

  其实杨厂长扫地的地方并不大,只有公示牌到自行车棚这三十多米,让他扫这里,主要是落他面子。

  杨厂长一个人在这里扫,那是落面子,有了王铁锤师徒在旁边衬着,这面子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就好比一个人掉粪坑里,大家会笑话,如果大家都掉里了,只要不游泳,没人笑话你。

  “你说你,干什么能行,扫个地都能累的呼哧带喘的。”王铁锤还在旁边笑话他。

  杨厂长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话。

  王二喜和李国梁一人拿一把扫帚,把这几十米的路扫了一遍,垃圾收拾好以后,放到挖好的坑里,等填的差不多了,就焚烧以后填埋。

  杨厂长这边缓过气来,又开始和王铁锤斗嘴,可惜,根本不是对手,倒是吃了王铁锤不少花生、瓜子,觉得找回了不少面子。

  “明天记得带点儿酒来。”杨厂长把扫帚放好以后,和王铁锤说道。

  他很想表现的洒脱一些,亲近一些,但是他本身的性格决定了他做这些的时候别扭的很。

  “是不是给你点儿脸了?给你个火烧你还想管我要头驴呗,没有!明天连花生瓜子都没有了。”

  王铁锤把扫帚也放到了公示牌后面,然后去自行车棚拿自行车了。

  回家!

  ……

  易中海这边也回家了,挂着一只胳膊,打着石膏,今天他算是栽了,虽然他们的胳膊有厂办报销,但是每个人需要炖骨头和黄豆的钱,得是自己掏了。

  这群人一个个的,根本没什么钱,前一段时间从娄半城那里得的回扣钱,因为来的太容易,所以都花了。

  钱嘛,一点儿一点儿付出努力赚来的钱,你知道心疼,这钱要是来的太容易了,那就不是钱了。

  这群人没钱,只能找易中海了,因为要收拾王铁锤是易中海鼓动的,你鼓动也就算了,现在吃亏了,你一不让保卫科配合找回面子,二不让报公安依法惩治他,我们白挨打啊!

  这事儿如果你这么办,他们最恨的,可就不是王铁锤了。

  易中海很显然也知道这群人什么揍性,为了稳住他们,为了让他们恨王铁锤,这买骨头的钱不但他给掏了,还另外掏了十块钱,让他们买一些细粮补补。

  这群人,有奶就是娘,得了易中海好处,自然对着易中海一顿捧,并且表示等好了以后,一定要给王铁锤一个教训,这次是他们大意了。

  ……

  “回来了,柱子去买菜了,听说你把易中海他们的胳膊打断了,他说要好好庆祝一下,这个柱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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