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怀德和王铁锤看着供词，王铁锤摇着头啧啧出声：“啧啧，这个易中海啊，本以为他不是个人，没想到他是个活畜生。
他徒弟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简单，没想到啊，没想到……
啧啧……”
“诶呦我的铁锤老弟，你就别感慨了，这事儿怎么办啊，涉及到那么多年以前的案子，这要是翻案了，怕是咱们车间刚稳定下来，又要起波澜。
还有我那里，有这个举报，上边下来查，我就算停职一个月半个月的，咱们这一片大好的氛围，恐怕也会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这事儿怎么办啊。”
李怀德是真着急了，终于有能完成下半年外贸订单的机会了，不能就这么被破坏了啊。
审查？一旦审查，十天半个月都算是快的，审个一年半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没人给王铁锤顶着了，没人给王铁锤找物资了，这戏可就没法唱了。
到时候就算李怀德什么事儿都没有被放回来，一切也都晚了。
“李哥，知道你着急，但是你先别急，易中海肯定也是想活的，你过去和他沟通一下，他要是不傻，就不会说出其余两件事儿。”
王铁锤比较郁闷的说道，没想到，自己还要为易中海求情，要不然影响车间生产。
“只能这样了！”李怀德摇了摇头说道。
……
王铁锤拿着易中海的供词去找杨厂长了。
“老杨，你看看你相中的这个人，不止阳奉阴违，还道德败坏，不但道德败坏，还敢杀人，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瞎吧，草菅人命啊！”
王铁锤把口供递给了杨厂长。
杨厂长拿着易中海设计弄死贾东旭的供词，看完以后脸色复杂。
“哎！我早就知道那个贾东旭死的蹊跷，只不过那时候已经处理完了，他们家也认可了。
我成为厂长没多长时间，一切维稳，再加上高级工不多，所以就没有深挖。
我的错，我的错啊！”杨厂长终于算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老杨，你总算还有良心，不过有件事儿我倒是想问你，我们后院儿那个老太太，是抓住你什么短处了吗？
易中海八级工有她在里面忙活吧，你对易中海网开一面，也有忌惮她的原因吧。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王铁锤想知道的，已经下死手了，接下来就是无所不用至极了，他怕易中海还有翻盘的机会。
“那个老太太啊，也没什么，以前你们那个院子都是她的，后来捐献出去了。
当年我来四九城潜伏的时候，她帮过我一次，躲过了一次搜查，算是救命之恩吧，所以我才帮她的。
不过易中海确实有八级工的手艺，只不过理论不够八级而已，我不算是帮他，只是让咱们厂有个八级工撑着而已。
至于那个老太太，一个老太太，能守着那么大的房子，从溥仪一直守到四九年军管会来了捐房子，肯定不是普通人啊，要不然早就被吃绝户了。
老太太可风光过，当年我看见过老太太扔给乞丐的，都是白面馒头，那时候白面可不是谁都能吃的。
在四九城这么多年，总能交一些身居高位的朋友，所以你问这老太太的底细，我还真不太清楚。
不过老太太那里应该也没什么了，她交的朋友，多半都我这种状态了。”
杨厂长倒是知无不言了，把一切都分析了一下，告诉了王铁锤，王铁锤知道了想要的，又和杨厂长聊了一阵，杨厂长从王铁锤兜里掏出来不少好吃的，然后继续扫地了。
现在杨厂长倒是没了刚开始时候看人就躲的尴尬，和王铁锤扫了几个月的地，倒是把王铁锤的厚脸皮学了个十成十。
另外，杨厂长这人吧，多少有点儿家国情怀，看到轧钢厂恢复了生产，并且看样子将来是越来越好了，他心里也高兴，扫地也高兴。
王铁锤走着，心里则在算计：这老太太要是没有了后路，怕是要耍混的啊，自己要不先搬出去？
等聋老太太死了以后再搬回来？
算了！我都穿越了，我还能让你一个聋老太太欺负了？让秀莲他们警惕一些吧。
……
李怀德这边正在往保卫科那边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儿：不行，这事儿不能我自己说，如果是我亲自和易中海说，没准儿起反作用。
让易中海抓住灵感，用来要挟我，怕是他死了，我也没好，易中海那个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猜测到的，他就会起疑心，如果这样的话……
“你去叫保卫科科长和副科长去我办公室，我有事儿交代他们。”
……
“李主任，您找我们？”
“进来吧，是这么回事儿……”
李主任把事情交代清楚以后，又把计策说了一遍，科长和副科长拍着胸脯表示一定完成任务，然后俩人出去安排了。
李主任长出了一口气：“但愿事情不会有什么波澜吧，这个易中海啊，还真是该死！连死都不消停，还弄成一个大娄子来。”
第417章 易中海认罪
很快，易中海的后墙出现了说话的声音：“诶，你烟呢？火你借，烟你蹭，和你成朋友，上辈子都造孽了。”
俩保卫科的，正在关押易中海的房子后面抽烟。
“扯，我这算什么造孽啊，我这顶天算是四等烟民，造孽的在屋子里呢，那才真是活畜生呢。”
“可不是嘛，连徒弟都杀，真不是东西！”
“嗨，这次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枪毙肯定的了，如果只是贪污，还不一定死刑，但是他这个又杀人又举报领导的，那肯定是死定了啊。”
“那肯定啊，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啊。”
“扯！杀人偿命这事儿还没有举报领导这事儿事儿大呢，举报领导，谁知道领导上面有什么人啊。
这事儿要是假的诬告那还好说，如果这事儿是真的，或者他碰巧了，那领导能不急？
怕他再说出点儿子虚乌有的事儿来，肯定走门路快点儿送他去吃花生米啊。
所以他这事儿啊，死是肯定了的了。
不过您还真别说，如果他一开始就坦白从宽，认错态度良好，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积极赔偿受害人，别胡乱招认，杀人、举报领导啥的，他没准儿还真能活。
不过，去监狱吃窝头是肯定的了。”
“可惜了，咱们录了口供了，要不然还真让这个活畜生逃脱制裁了。”
“你可别瞎说了，一点儿都不知道流程，咱们录口供了不假，但是那上面还没有他的签字画押呢，根本不作数。
等会儿还要再陈述一遍，让他签字画押，派出所的过来，还要审一遍，然后核对无误，才算钉死……”
接下来的话易中海没仔细听，他忽然有了生的希望了，于是……
……
“易中海，我劝你别胡说八道，你刚刚可说了，贾东旭的死和你有关系，你还举报过领导。”
保卫科长摔着本子说道。
“我没说，贾东旭当年是死于意外，我根本没举报过领导，我就贪污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我愿意赔偿，我供认不讳，我有罪，我交待……”
易中海这次这叫一个态度良好啊，问什么说什么，只不过咬死了否认自己弄死贾东旭的事儿，也不承认自己举报过领导。
“咚咚咚！”
“请进！”
“你好，我是东城区交道口派出所的，我叫邵洪涛，是来接收犯罪嫌疑人易中海的，你们这是正在审问？”
“你好，邵同志，这个易中海，简直冥顽不灵……”
“不是，我没有冥顽不灵，我交代，我承认，我有罪，我愿意加倍赔偿何雨柱的损失……”
好家伙，易中海交代的这叫一个顺畅，现在他可不敢多说了，他也不是没想过把这事儿推给他媳妇。
可惜，他媳妇不识字，所有的签单都是他签的，只要按照工资条上的签字一比对，他就露馅儿了，所以他推不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会承认？
他这一顿交代，保卫科尴尬了，刚才还说易中海冥顽不灵呢，你看现在招的多顺畅，交代的比蹿稀吃了减肥药还顺畅。
“科长，这……”
“既然他交代的这么顺畅，不如就在这里直接审一下得了。”科长说道。
“那好吧，小陈，记录！”
于是，一场比问答还简单的审问开始了，易中海是问什么说什么。
邵洪涛这边问了一些细节，比如他怎么拉拢的邮递员，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儿，院子里有没有人参与其中……
还好，易中海可能是怕自己咬出来的太多，拔出萝卜带出泥，所以并没有咬谁，干脆全自己承认了。
唯一咬的就是童锁和童二毛，不过这俩人也真活该，就因为易中海的一些小恩小惠，明知道这是何雨柱的钱，却也都给了易中海。
后来更是易中海的媳妇，拿着个戳，就能把这汇款单接收了。
至于算不算易中海媳妇参与其中～按照易中海的说法，还真不算。
因为他媳妇不识字，根本不知道这是给谁的，易中海说好了，她盖戳、拿汇款单就好，她也是被蒙蔽的。
这么顺畅的审问，邵洪涛都觉得神奇，把供词写好以后，在众人的见证下，易中海按了手印，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问邵洪涛，他什么时候能见家人，什么时候能见何雨柱，他要给何雨柱道歉，要赔偿何雨柱……
邵洪涛看了一眼易中海：“带走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
王铁锤和何雨柱回来以后，易中海已经指认完赃款了，1788.5元，外加何大清临走时候的二百元，一共1988.5元。
当钱被搜走的时候，一大妈当时就晕了，警察招呼人帮忙把他送到了医院，然后就走了。
王铁锤和何雨柱回来的时候，难得今天阎富贵没有堵门，何雨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诶，三大爷这门神怎么还请假了？是不是生病了？”
王铁锤笑了笑：“呵呵，可不是生病了，只不过是心病，这是被一大爷的事儿吓到了。
你也说了，那是门神，别人不知道易中海干那个缺德事儿，他天天在门口，能不知道？
估计啊，十有八九易中海给个仨瓜俩枣的，他就当作视而不见了。”
“嘿！！这小老头这么缺德吗？我……”
“干嘛？人家告诉你是情分，不告诉你是本分，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蒜鸟，蒜鸟，都不涌易……”
……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中院儿走，刚一进中院儿，一大妈哭天抹泪的过来了，旁边跟着颤颤巍巍的聋老太太。
“噗通！”
一大妈直接跪在了何雨柱面前。
“诶诶诶，一大妈您这是干嘛？这是干嘛？您这不是折我寿嘛！”
何雨柱吓的一蹦，连自行车都扔了，连忙跳到了一边，他没敢扶一大妈，怕一大妈赖上。
“柱子，对不起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看在咱们一个院儿住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就放过你一大爷吧。
我们家要是没有了他，那天可就塌了……”说着一大妈冲着何雨柱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