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他们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聋老太太堵在贾家门口骂着，拐棍儿能够到的玻璃都被老太太砸碎了。
院子里围了一圈儿的人，贾张氏用手圈着三个孩子躲在屋子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当和槐花吓的直哭，棒梗倒是没哭，不过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王铁锤问旁边儿的人：“诶，这怎么回事儿？”
“诶，王主任啊，这不是嘛，贾家的那个棒梗把易中海媳妇撞倒了，没道歉不说，还骂易中海媳妇是劳改犯媳妇。
当年易中海可没少帮贾家，结果咱们院子最先骂他劳改犯的居然是贾家，棒梗能知道什么啊，肯定是家里人经常念叨，他听去了，才能随口骂出来嘛。
易中海媳妇那么大岁数了，哪受过这个啊，就哭着回去了，老太太不乐意了，过来找了。
不过这聋老太太挺精神啊，这都骂了半天了，骂的贾张氏躲在屋子里，半天连个屁都没敢放……”
幸灾乐祸俩字都快写在脸上了，大院儿苦贾张氏久矣啊。
贾张氏这人确实不受待见，手脚不干净，去谁家总想顺点儿什么出来，谁家有点儿什么，张嘴就借……
还有他们家的棒梗，也经常偷东西，不过他们偷东西只在这院子里，出了院儿，他们可不敢偷。
出了院儿偷东西被逮住，打死都没人拉，他们不敢，在院子里，最多挨顿骂，你还不一定骂的过贾张氏。
至于秦淮茹，张嘴就是孤儿寡母，哭天抹泪、道歉都可以，但是你想让他赔，那你是想都别想。
一个院儿的，你还真能因为这一把萝卜干、半颗白菜、俩煤球的，把她们送进去啊，所以只能忍着了。
今天这聋老太太堵着贾张氏的门骂，整个一替天行道啊，所以大家只是围着，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上前给贾家解围。
不过，看样子也骂不了多长时间了，一来是聋老太太体力有限，二来是秦淮茹要回来了。
王铁锤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回屋了。
这聋老太太不是骂贾张氏，这是杀鸡儆猴呢，给大家打个样：就算是易中海进去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欺负易中海媳妇，她聋老太太是会拼命的。
而且，劳改犯媳妇这名声要是喊出去，将来易中海媳妇就难喽。
说句不好听的，去供销社买酱油都给你少打一线，买东西都是瑕疵品，爱要不要，一劳改犯媳妇，惯着你了。
所以这名，必须刹住！这，才是聋老太太的目的，很显然，她的目的达成了。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看的了，无非是秦淮茹回来道歉，让棒梗磕头，说什么小孩子不懂事儿之类的。
王铁锤可不看了，他一个车间主任，万一让他主持公道怎么办？还是开溜吧。
……
果然，接下来如同王铁锤猜的那样，秦淮茹赔礼道歉不算，还去供销社买了东西给易中海媳妇送过去了。
棒梗满脸通红，攥着拳头，满脸愤怒的给一大妈磕头认错，被聋老太太抽了一拐棍，当时就给抽哭了。
“哼！白眼狼一个，记仇不记恩，寡德无耻之辈，将来指着他养老？你且熬着吧，不一定谁送走谁呢。”
聋老太太说完，让易中海媳妇扶着走了，今天她也消耗不小啊。
第438章 小丑许大茂
眼看着阳历年了，李怀风是意气风发啊，轿车车间的外贸任务提前十三天完工，现在厂子里还剩下三十多辆各类型轿车。
这可都是他用来走关系的绝佳利器啊。
账面上趴着冶金部的奖励，兜里是各厂送来的心意，纠察队还送来了不少的孝敬。
轧钢厂下属十几个分厂，除了个别的几个没来得及动手，剩下的全都被被李怀德胡萝卜加大茂收拾的服服贴贴，名义上是附属，实际上都并入轧钢厂了。
按照王铁锤的估计：过年产能如果不考虑研发的话，至少翻三番，完全能够完成外贸定单。
吃饭有傻柱这个专业大厨，还有刘岚等人……
人生巅峰啊！
除了现在不能升职，李怀德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巅峰了。
……
许大茂也是意气风发啊，现在他已经不是纠察队长了，现在他是副厂长，专管纠察这方面。
每天披着个呢子大衣，拎着一个皮包，每天前呼后拥的，头发拿发胶抹的苍蝇上去都劈叉。
这么说吧，办公楼走廊二米，许大茂站在中间走过来，两边儿过不去别人，这四方步迈的，这胳膊甩的，两米的走廊差点儿没够用。
许大茂现在手底下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得力干将，想收拾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人，敲诈勒索、顺手牵羊、隐匿赃物……
什么事儿都干，就是不干人事儿，当然了，这些里面，自有一份大头交到他手里。
当然了，他拿的也不是大头，大头要给李怀德送去呢。
不过许大茂哪怕只是过了一手，落在手里的东西也绝对不少，看院子里秦京茹用鼻孔看人，谁都看不起就看的出来，这许大茂绝对没少捞。
不过，少捞不少捞的，院子里有三家他不敢动，一个是隔壁聋老太太家，聋老太太惹急了，死他们家，他还得搭棺材板钱。
这院子是禽满，他们敢整人，往死里整也敢，但是整死人他们还真不敢，唯一敢整死人的，正在西北吃沙子呢。
还有一个敢整死人的聋老太太，已经老到整不动人了。
所以这聋老太太要是真死到许大茂家，还真能让许大茂在95号院儿社死。
中院儿的何雨柱家和王铁锤家，也不是许大茂能惹得起的，王铁锤就不用说了，那是和李怀德称兄道弟的，根本不是许大茂能比的了的。
许大茂现在虽然是副厂长，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工转干，轧钢厂算上附属厂子，四十多个副厂长，都在轧钢厂办公，这还是干部岗的，像许大茂这样李怀德临时封的副厂长更多。
所以许大茂这个副厂长，根本没什么含金量，知道的都在看他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风光呢。
许大茂也不知道这工转干的道道，根本就不知道，万人大厂，哪怕是副厂长这个级别，也要上报冶金部和工业部开会、考察、调查人际关系……
然后再送去学习至少俩月的思想，然后才能工转干成为副厂长。
他这个，完全是李怀德封的野生副厂长，除了待遇和副厂长一样，其余的一点儿没有。
许大茂想着再积攒一下底蕴，等王铁锤没了靠山，自己一定打发他去扫厕所。
中院儿还有一个许大茂惹不了的就是何雨柱，至少在王铁锤没倒，许大茂没找到能替代何雨柱的厨师之前，许大茂不敢动何雨柱这个李怀德钦点厨子。
何雨柱则是在于丽等人的劝说下，不再气许大茂，虽然碰见的时候会呛上几句，但是何雨柱很少动手了。
好在这三家在院子里都低调的很，聋老太太的低调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王铁锤的低调纯粹是他懒得动，至于何雨柱的低调，完全是家有贤妻劝的。
这就导致了许大茂在院子里的时候，老是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聋老太太那里可以不必理会，一来是她那么大岁数了，能有几年好活？二来是聋老太太只要不招惹她和易中海媳妇，基本上她不会出来。
虽说许大茂和聋老太太有仇，但是要说设计弄她，大可不必，没那个必要啊。
许大茂最想弄的，还是傻柱，把傻柱治的服服帖帖，才是他的毕生所望。
但是这有一个问题，想要治傻柱，先要让王铁锤出不了手，想要治王铁锤，必须要过李主任那一关。
想来想去，这个死扣就在李主任那里，想要收拾傻柱，一定要把李主任收拾了。
这，成本有些大啊！
许大茂心里叹了一口气。
“儿子，想爸没有？来来来……”
许大茂听着外面何雨柱和孩子的互动，是那么的刺耳。
不行！再艰难我也要收拾了他！
……
这段时间厂子里除了后勤和财会，领导阶层们都不太忙，何雨柱倒是挺忙的，忙着给李怀德做小灶，李怀德现在亲自上阵，拉关系，要福利。
压力很大啊！
“李哥，您这至于嘛，都万人大厂了，差不多就成呗。
来，这是柱子特意给您熬的醒酒汤，喝完了您先眯一会儿吧。”
王铁锤看到李怀德这样都有点儿于心不忍了，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从中午到现在已经吃了四顿了，全是陪酒。
都说李怀德这样那样的，现在李怀德不也是在为了这个轧钢厂拼呢吗？
“哎？这能是傻柱熬的？我一口就能喝出来，明显是傻柱那个徒弟熬的，傻柱熬的，可不是这个味儿。”
李怀德喝了一口，笑着说道。
“诶？李哥这差别那么大吗？没看出来啊。”王铁锤一个带着何雨柱老年厨师卡的人都看不出来这醒酒汤的差别，李怀德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这吃家这么厉害吗？
“呵呵，我不是看出来的，是猜出来的，傻柱那个人啊，绝对不会给我熬醒酒汤，这个没准儿还是你吩咐他那个徒弟给我熬的。
傻柱这个人，有脾气的很，这是坏事儿，但是也是好事儿，坏事儿是容易得罪领导，好事儿是你不用担心他背后捅刀子，他那喜恶，都挂脸上呢。”
第439章 嚣张许大茂
王铁锤沉默了，怪不得剧中何雨柱说从大领导那里看到文件儿说许大茂告李怀德的时候，李怀德立马儿就相信了呢，原来何雨柱在李怀德心里是这个印象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大度的很，容的了他的倔脾气，也用的了他的好手艺。
该给他的，绝对不会少，只不过他这个职位，怕是只能到食堂的副主任了。”
李怀德这是怕王铁锤多想，连忙说道。
“嗨，李哥，看您说的，您能容得下他，已经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了，他要是还在老杨手底下，若是没有变故，一个班长都够他奋斗终生的了。”
王铁锤倒是没多说。
“哎，晚上还有一场，到时候可就拜托铁锤老弟您了。”李怀德说道。
“您放心，甭管多少，我绝对把他们全都喝桌子底下去。”
这次是要粮食，他们的套路，李怀德早就清楚了，最后要多少计划外的粮食，肯定是酒桌上说话。
关键他们那地方，都是能喝的，许大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了一次王铁锤很能喝，而且从来没醉过。
李怀德无奈，只能找到了王铁锤。
现在可不光是轧钢厂，还有附属的厂子，现在实际上都归李怀德管，所以这粮食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怀德都求到王铁锤这里了，光是茅台酒就给王铁锤拉了十箱，王铁锤绝对不是看在酒的份上，必须必是看在李主任也不容易的份上，答应了这个酒局。
“哎，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是这工资的事儿……”李怀德觉得王铁锤的计策还是有些不好，有点儿卸磨杀驴的意思。
“李哥，您就甭犹豫了，那群玩意，说句不好听点儿，兜里早就装满了，挨个儿枪毙都没有冤枉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他们回去还好，不回去，那只能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了。”
王铁锤说道。
“行吧！就这么办，过两天我会在会上宣布，然后广播告知。”李怀德点了点头。
……
晚上最后一顿酒局，李怀德是喜笑颜开啊，王铁锤上桌以后，先吹了一瓶，震惊全桌。
然后是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敬酒，酒到杯干，养鱼？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