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般的气人啊，二八两句话，许大茂被说成太监了。
“傻柱！你……”
“嘿嘿嘿！？听见没？听见没？就这死动静，谁听出是男是女来？这也就是紫禁城不住人了，要不然您绝对能住进去，敬事房都不用去，直接进都没人说您。”
何雨柱说着下来了。
许大茂当时脸就变了，你让他和何雨柱斗嘴可以，你让他和何雨柱solo，不是何雨柱瞧不起他，一只手就能把许大茂脊椎甩脱节，甩他个腰间盘突出来。
“我告儿你傻柱，今天我着急上班，不愿意搭理你。”许大茂退了一步说道。
“你可愿意搭理我吧，我上班迟到了，主任得嘘寒问暖，怕我生病，你上班迟到了，得挨领导K。”何雨柱说道。
确实，现在许大茂在电影院虽然有面子，但是面子并没有那么大。
“呵呵，我迟到了大不了就不去了，现在我家是双职工，不像你，就累你这一头活驴。”
许大茂轻蔑的说道。
“也对，不过也没有办法啊，我媳妇要在家带孩子，您不用啊，您没有啊，省心。”
“傻柱！我和你拼了！”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
不过和何雨柱拼，他也是想瞎了心了，何雨柱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许大茂连车带人都踹飞了。
“干嘛？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玩不起你别玩儿啊。
还动手，动手你更不是对手……”
“小姨夫，您这……”小当这时候也正好出来，一脚踹过去，正好踹到了小当旁边，作为亲戚、晚辈，小当也不好直接走，连忙伸手过去扶。
“咔！”
没想到，许大茂往起一站，车上的螺丝帽刮到了小当的衣服，一下把小当的衣服刮了个口子，这道口子正好撕开了小当的衣服兜。
兜里的东西就掉出来了，除了一些零钱以外，还有一封信。
小当一声惊叫，连钱都没捡，抓起信封向家里跑去。
许大茂这时候也趁机跑了，何雨柱则看着跑了的小当若有所思。
……
晚上，回来以后，何雨柱说了这事儿：“……铁锤哥我觉得吧，秦寡妇家那个大闺女，怕是有什么事儿。
她能给谁写信？
她姥姥家肯定不可能，秦家村又不远，信封、邮票的钱，都够回去一趟了。
棒梗那里估计不对，如果是写给棒梗的，那就更不可能了，给棒梗写信，也不怕被人看啊，没必要那么紧张啊。”
王铁锤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了。
“柱子，你说咱们院儿最近有哪些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没啥不正常……
哦，我知道了，许大茂媳妇生不出孩子，上班了。”
王铁锤……
你小子眼里除了许大茂没别人了是吧？
“不是，我是说下乡啊，咱们整个胡同，很多孩子年龄够了，直接就下乡了，听说都是写的申请，“自愿”下乡的。”
王铁锤说道。
“扯蛋，他们哪是自愿啊，现在自愿下乡，那不就是脑袋有毛病嘛，再说了，他们要是自愿下乡，那也不用走的时候咧着大嘴哭了。”
“所以啊，肯定是有人代他们写了，写这个，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以前我不知道是谁，现在我知道了，没想到小当这小丫头挺毒啊，和她妈那个寡妇有的一拼了。”
王铁锤直接揭开了谜底。
“什么？太缺德了吧，她那么点儿个孩子……”何雨柱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她参加了工作以后，才出现的“自愿”下乡。
其实吧，这事儿还真是小当做的，当然了，她刚开始时候也没想写，不过她这个工作入职以后，胡同里和认识她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笑话。
老九，老九的喊着，让她那本来就脆弱的自尊心破了个稀碎。
一个女孩儿，还不能和他们骂大街，要不然名声不好，她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唧唧。
哭了几次以后，小当觉醒了，花四分钱买一张邮票，既然你们叫我老九，那我就让你们下乡。
第一次是愤怒，写完以后，十分的忐忑，当前院儿王超哭着下乡的时候，小当本以为自己会愧疚，可是看到王超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小当发现自己没有愧疚，只有快慰。
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从胡同到院儿里，刚开始时候小当还只是写那些喊过她老九的人。
后来怕被人发现规律，只要是胡同里的，符合下乡条件了，她挨个儿点名。
她的口号就是：舍得四分钱，直接送你去大西南。
每次看他们哭着走，小当那种满足感就油然而生，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她了。
不过她也知道她这件事儿办的缺德，真要是被人抓住，不被唾沫星子淹死，也得被人打死。
禽满的院子里不敢下死手，胡同里别的院子可敢，真要是知道小当花四分钱把他们家孩子送走的，都敢大白天过来把小当撕了。
所以，小当连钱都不敢捡，先赶紧把信封捡了起来，趁着大家没看清，跑了回去。
别人倒是没想什么，也只有何雨柱和许大茂往心里去了，何雨柱没猜到，但是许大茂肯定猜到了。
许大茂虽然也损人不利己，但是他倒是没想用这个要挟什么，而是偷偷看着笑话，并且告诉秦京茹，以后离贾家人远点儿，他们家没什么好人。
第503章 王关关想下乡
小当到底是没干过什么坏事儿，这一下差点儿败露，让小当着实害怕了两天，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当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沾沾自喜起来。
虽然沾沾自喜，但是她对于办这缺德事儿确实有些胆怯了，再加上那些喊她老九的人，基本上也都被她四分钱送走了，所以她也蛰伏了下来。
王铁锤每天仍在混吃等死的样子，动不动就找一些一看就很荒唐的理由请假。
李怀德是他的上司，视他为心腹，不会管他，下面的各主任当他是恩人，自然不会找他麻烦。
科研部那边是何雨水当家，自然不会对王铁锤有意见。
像那些诸如设计轿车内饰的，调配喷漆的，都是王铁锤救回来的，要不然他们隔壁的邻居都是牛来着，哪个能找他麻烦？
至于轿车车间，主任是他让出去的，副主任是他徒弟，所以王铁锤过的那是相当的颓废了，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
日子一天天的在王铁锤的得过且过下，就来到了王关关十六岁这年，王关关和何立春俩人嘀嘀咕咕的，在门外说着什么。
最后，王关关深吸了一口气：“爸，我想和您谈谈。”
“说吧！”王铁锤在摇椅上连眼皮都没睁开。
“爸，我觉得我的日子不应该是这样，我想出去走一走自己的路，教员同志曾经说过：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咱们家又红又专，我不想拖后腿，不就是苦点儿累点儿嘛，我可以克服……”
王关关如同演讲一样，说的是慷慨激昂，王铁锤还是那副样子。
在王关关的眼里，王铁锤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暴君，但凡是王铁锤不允许的，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他的选择，所以他想要自由，最难的就是说服他爹王铁锤。
王关关说了半天，看王铁锤眼睛都没睁，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反正，我想下乡，不管您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去。”
“嗯！”王铁锤根本就没当回事儿，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
“爸，您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这么好说话吗？
要知道，他爸早就说过下乡不是什么好选择，连国梁师兄家的小妹，都是让王铁锤操作的保送到大学，然后分配回了轧钢厂，当了一名会计。
这到这里，这就同意了？那我打了这么多天的腹稿，又是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为的是什么？
“嗯，我同意了，不过有些事儿要和你说说。”王铁锤说道。
呵呵，我不同意能怎么着？早在一个礼拜以前，王铁锤就收到了知青办的通风报信：王关关和何立春已经报名下乡了，本人亲自来的。
王铁锤已经安排好了：下乡就去延州，延州那边也打招呼了，酸枣沟，就是他们下乡的地方，窑洞都收拾好了，整个酸枣沟就他们两个知青。
以前的不是找个外村的结婚了，就是想办法调离了，太苦了，待不住啊。
都安排好了，你愿意去就去呗，这就跟孙悟空和如来佛打赌似的，你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翻十个也是在我手心里，爱怎么翻怎么翻去呗。
趁我现在还能攥住你，折腾起来我还能收尾，一定要好好教教你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有底气拒绝。
王铁锤这么一说，王关关不知道他爹都给他安排好了，还为他能自己左右一次自己的路而高兴呢。
“爸，您说。”
“嗯，立春也进来吧，立春，你要知道，你爸一直想把手艺传给你，你也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下乡，肯定要拽着你，真下乡了，那你可就没机会练习了，你甘心吗？”
王铁锤问道。
“大伯，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关关哥去下乡了，我不跟着，我担心，还不如跟关关哥一起去呢。”
何立春说道。
“听见没？王关关，你去下乡，不但是自己，还拽着立春，这是一份责任，他把命运交给了你，你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王铁锤问道。
“我……”王关关犹豫了，他只想着一直在一起了，根本没想着何立春人家想不想去。
现在看出来了，人家根本不想去，只不过是何立春仗义，王关关说了一起去，他就跟着了。
“果然，你只是自己一时头脑发热，但是你还算是有点儿良心，知道不该这么干。
父母呢，或许没你有文化，选择以后的路的时候，没你们见识广，只能凭借丰富的阅历和经验，给你一些建议。
当然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们会觉得父母的选择有些愚蠢，跟不上形势。
但是你要知道，父母的见识如此，他们选择的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是他们肯定能给你排除掉最坏的。
因为那些最坏的，都是曾经他们遇到，或者选择过的。
而作为儿女，你想要自由，可以，但是你应该要自己的自由，一方面过着优越的生活，一方面嫌弃着家的束缚。
一方面想要家里托举，一方面又不想给家里效力。
王关关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我还有之洲和君子，是，你作为长子，我和你妈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严厉了一些，但是这并不是不自由。
什么年龄段，就应该做什么，你现在要自由，早了些。
但是你既然要了，我不至于强留你，免得你以后后悔。
但是有些事儿我要告诉你，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果你后悔了，那也至少三年才能回来，这三年，你什么都得不到，纯遭三年罪，还要拉上立春，你自己想好。
有些路，选择了，那就不是你想不走就不走的了，你既然想自己选择自己走的路，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记住一句话：人可以回头看，但是不能往回走。
当你毫无办法的时候，可以来问问我，我这脑子虽然旧了点儿，但是还算好用，没准儿能给你出点儿主意。
行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想想怎么说服你妈和你叔、婶吧。”
王铁锤挥了挥手，不再理会王关关。
都给他安排的好好的了，不让你知道社会险恶，以后指不定闯多大祸呢。
第504章 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