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分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王铁锤……
旁边何雨柱开口了：“诶呦喂，二大爷您这至于嘛，怎么汗都下来了？”
刘海中看了何雨柱一眼：“傻柱，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三大爷什么样？
说好了我们两家儿合伙吃一顿槐树花，好家伙，他出槐树花，我出鸡蛋、酒、油，后来又拿了白面，这又说没香油不好吃。
好家伙，我要是再不走，我家那三间房不用我们家光天回来了，他就能给继承了。”
“诶呦喂，和三大爷合伙？二大爷您是有多想不开啊，说句不好听点儿的，三大爷那人要是拉屎论坨大小给钱，三大爷能把大肠锤成屎拉出来。”
何雨柱拍着大腿笑的那叫一个欢快，他倒是笑得欢快了，二大爷扛不住了。
“诶，我说傻柱，你笑的拍大腿我不反对，但是你能不能拍自己的大腿，我这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让你拍肿了。”
王铁锤……
夺笋啊，二大爷都老头了，都退休了，你还拍老头。
……
下了车，泡好了茶，二大爷想和王铁锤好好聊聊，问问他家光天的事儿。
这都快一个月了，王铁锤早就给他办好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呢。
王铁锤可知道这轧钢厂可没什么发展，再过个几十年，估计不黄铺也得搬出六环开外去。
北汽，现在在呼家楼，等过几年，不也得被一杆子支到六环外去。
王铁锤都不想长干呢，他就等着杨厂长上位以后，自己趁势跑路呢，真要是把他们夫妻二人弄回来，二大爷这三间房给他还算不错，要是不给他，王铁锤那不是好心办坏事儿嘛。
于是，王铁锤和刘光天夫妇在电话里好好沟通了一下，说了一下轧钢厂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攀钢那地方，有发展！
要知道，攀钢改制的时候，工人那都是用袋子往家里拎钱，现在回四九城还没房子，那和四八年参加光头党有什么区别？
第512章 王铁锤多嘴一句
经过沟通以后，刘光天两口子是打定主意要回来了，不是因为别的，人家魏淑芬说了：“看大哥和三弟那个样子，哪个也不像是要管老人的。
既然他们都不管，那就只能是我们管，既然都管了，那也不能白管吧。
老爷子老太太现在能跑能跳的，帮我们带带孩子，也做点儿贡献，别等到走不动、爬不动的时候扔给我们了。
好嘛，有爹有妈，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弄的和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等爹妈需要伺候了，扔我这边来了。
光天是他们生养的，这不是还有我呢吗？我这可不是他们生养的，还有我家俩孩子，和爷爷奶奶一点儿感情都没有，能容得下他们吗？”
王铁锤听出来了，既然你刘光齐、刘光福不管爹妈，那爹妈的东西你也别想动一下，就当爹妈就生了我们一个了。
趁早别趁晚，别到时候弄的黄鼠狼烤火，毛干爪净了，你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孝顺的了。
我啃老不假，但是我也养老，你们来就当是亲戚，过年过节的，愿意给老人点儿就给老人点儿，不愿意给，也不能让您空着肚子回去。
但是你要说算计老两口那点儿家产，那您是想瞎了心了，到时候看我锤不锤你就完了。
人家说的也在理儿，养老不用你管，家产你也甭想拿，就当老两口没生你们没养你们。
都说到这程度了，王铁锤还能怎么说，帮一把呗，另外他也挺烦刘光齐和刘光福的，刘光天他也烦，不过现在刘光天被媳妇训练的可以了，至少穿上衣服能当人看了。
至于刘光齐：薄情寡恩的玩意，还总把自己包装成身不由己的样子。
刘光福那就是个糊涂蛋，用王铁锤的话说：那就是挨打挨少了。
……
“二大爷，您家光天两口子的事儿，我给您办完了，还是您原来的老车间，车间主任还没换呢，您绝对能说的上话。
车票我给打了个申请，到时候进站就能拿卧铺，我想着，两口子还带着孩子，带着孩子过来也方便点儿。
光天媳妇说，还要把那边的东西处理一下，约摸着，也就这么两天儿。
说回来以前给您拍电报，到时候您注意着点儿就成了。”
王铁锤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说道。
“那可真多谢您了，花多少钱，二大爷给您报，等光天两口子回来，一定好好请您喝一顿。”
看的出来，刘海中很高兴。
“嗨，这都小事儿，真格的了，二大爷您开口了，我能不当事儿办？
二大爷您能让我帮忙，那就是没把我当外人儿啊，说报销那您可就见外了，等光天儿回来，我们两兄弟慢慢算。
不过二大爷，我这人也好说，说的是对是错，深了浅了的，您多担待。
二大爷您仨儿子，光福就不说了，我估摸着，您这儿没个骨头，光福家的狗都不带理您的。
光齐这么多年，您是对的起他了，从吃穿住用，到读书、结婚、参加工作，您可没亏了他。
结果呢？这么多年，他可连封信都没给您写吧？
您满打满算，可就剩下光天儿这一个真心对您的了，您可别伤了他的心啊。”
王铁锤就怕刘海中还像剧中一样，啥都是大儿子的好。
“哎。铁锤啊，您这话虽然冷，但绝对是肺腑之言啊，至于光天，呵呵，铁锤啊，不是我自己说丧气话，我要是没有这个二儿媳妇，我还真不敢让光天回来。
最终还得是找老大去，不因为别的，老大是干部，他得要脸，我这个当爹的找过去，他不能不管。
你也说了，他吃穿住用、读书、结婚、找工作，我都出了大力了，我找他我硬气，他敢说一句，我有八句等着他呢。
光福和光天就不行了，他们俩啊，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没脑子的人，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叫孝顺了。
他们俩要是给我养老，我真怕哪天他们俩把我扔大街上去。
不过有这个二儿媳妇我就不担心了，那人明白，说实话，我退休这么长时间了，有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候就感慨：我这么多年在攀钢最大的收获不是当官，是给光天找了个贤慧媳妇。
以后啊，我们这些东西，就都留给光天儿了，光齐和光福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我总不能看他们去吧。
孩子压岁钱，谁给我磕头了，我就给谁，至于别的，那就没有了！”
“二大爷，明白人儿！”王铁锤和刘海中碰了一下杯，嗯，茶杯。
这刘海中可能是当车间技术主任当的，为人处世有了规法了。
或者是当过官了，这个当官的执念也就没有了，脑子清醒了，心也就明白了。
做事看起来反而看起来有些章法了。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海中被媳妇叫着去吃槐花宴了，花了那么大的本钱，不能不吃回来不是。
送刘海中出门，家里也开始吃饭了。
饭桌上，李秀莲问了一下王关关和何立春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于丽也仔细听着，这一晃也两年多了，最多是听几个电话，信倒是不少，不过两年多没见面，倒是挺想的。
“他们俩啊，好着呢。
现在俩人都是拖拉机手，立春农闲的时候，还能去延州县里给大院儿做招待。
现在的政策是至少四年，那边放人才能回来，等吧，等到了四年，直接让那边放人。”
王铁锤说道。
心里则在想：呵呵，想回来可用不了四年，等三年多高考的时候，直接就能考回来了。
估计何立春够呛考回来，不过到那时候，好像就不管他们返乡了。
现在的政策是：至少四年到五年，在村子里做的优秀，村支书写推荐信，才能光荣的回去。
当然了，也有意外情况，比如说残了，影响生产生活，也能提前回去。
不过这很难，第一条比第二条还难，残这玩意哪年都有残的，但是你做的优秀，人家村支书傻了才会放你回去，人才，他们也缺啊。
第513章 小卷毛
返城，刚开始时候那几年还能很好的执行，现在已经变味了。
想回去要么伤残，要么去当兵或者接班工作，让厂里发公函。
当然，这接班必须符合条件，不符合条件，不用返城了，直接去笆篱子去吧。
不过还有一样能回城，那就是像棒梗一样的，把老乡祸害的不轻，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这样的，往往到了年限，村里像送瘟神一样，把他送走，虽然只是暂时送走。
……
这天，王铁锤和何雨柱在家休息：礼拜天嘛，没什么事儿。
刘海中本来想要让王铁锤开车帮他接一下刘光天夫妇，可是想了想刘光天媳妇那身板～还是算了吧，估计她一个人上车，车减震都得下去两厘米。
于是，刘海中就坐在了门口那里和阎富贵下棋，时不时的看一眼胡同口，看看光天夫妇回来没有。
这下阎富贵可为难了，这可是来钱的呢，一局一毛，赢的少了，一天五七八毛的还可以，刘海中也不会当回事儿，一旦超过了一块，那性质就变了。
现在刘海中明显心思不在棋上，阎富贵想放水都难。
这要是赢的多了，下次人家还能跟您玩儿吗？
一想到这里，阎富贵汗都下来了，这一顿饱和顿顿饱，阎富贵还是能知道哪个合适的。
阎富贵正想着办法呢，就见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卷毛，背着行李，看了一眼大门，然后迈步朝院子里走去。
“诶，你谁啊，来我们院儿干嘛？有亲戚在院儿里吗？”阎富贵虽然不做门神好多年了，但是已经形成习惯了，直接拦住了小卷毛的脚步。
小卷毛看了阎富贵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三大爷，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中院儿的贾梗啊，棒梗！想起来没？”
“棒梗？你，你怎么……诶呦，这几年受了不少苦吧，瘦了，也精神了，赶紧回家吧，你奶奶指不定多担心你呢。
不过你这孩子也是，回来怎么不和家里打一声招呼啊。”
“嗨，又不是不记得路，自己就回来了呗，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聊，我先回去了，等回头您二位要是愿意听，我好好给二位汇报一下。”
说完，棒梗走了。
刘海中全程没说话，本来要是在刘海中没当官以前，有人要和他汇报，那他至少能美一个礼拜，现在棒梗说完，刘海中只是看了他一眼，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你一个小卷毛，什么档次，和我一个副科长汇报，你够那个级别吗？
“这个棒梗啊，嘿嘿，他妈他爸叫我们二大爷、三大爷，他也这么叫，在咱们这儿论，他和他爸他妈是平辈儿啊，涨辈份了。”
阎富贵说道。
“呵呵，得了吧，谁还拿咱们这个大爷当回事儿啊，不过这棒梗是不太会说话，你看何家还有王家那几个孩子，每次见我都是二大爷爷，有礼貌，有礼貌的孩子，错不了。”
刘海中开口说道。
“可不是嘛，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就棒梗，小时候就偷鸡摸狗的，长大了没进去就算是好的了。
不过也难怪，俩寡妇，没人教孩子，能长成这样已经算是咱们院子里风气好了。”
俩人对着棒梗能回来，一顿讨论。
……
棒梗背着行李卷，来到家门口，贾张氏正在纳鞋底，阳光就这么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