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冬看这情况:“别哭,别哭,我过去拉架,你太小了,过去危险。”
王铁锤……
你也不大啊!
他本来想过去了,看何立冬这样,王铁锤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只见何立冬走过去,站在安全距离,绕着圈儿,用前两天刚学的两只老虎的调调唱了起来:“打架不好,打架不好,进监狱,进监狱,一顿一个窝头,一顿一个窝头,带眼儿滴,带眼儿滴。”
“噗!哈哈哈!”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过来了,刚想拉架,听到何立冬的劝架歌,一下子没忍住,都乐了。
好家伙,两只老虎还有这版呢?没听过啊。
“滚!哪个裤裆没拉上,把你给露出来了……”
棒梗恼羞成怒喊道。
这王铁锤不能忍了,一脚过去,直接把棒梗踹飞了出去。
“呵呵,小崽子,几年不见,长行市了是吧?怎么着?听不懂人话了?”王铁锤拽起刘光天,冷笑一声说道。
“铁锤哥,用不着您,刚才我大意了,没有闪……”
刘光天捂着鼻血说道。
王铁锤……
这棒梗下手挺黑啊,这么一会儿功夫,把刘光天打的鼻青脸肿的。
“得了,光天儿,您先洗洗脸去吧,这一脸的血……”
棒梗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刚才王铁锤可没往死里踹他,再加上他以为是王铁锤偷袭,他觉得他自己可以一穿二。
“嘿,王二流子,打他没打你是吧?今儿有一个算一个,我挨个儿收拾。”
“棒梗,棒梗,不能动手啊,别……”贾张氏慌了,一把抓住棒梗说道。
这老寡妇,聪明着呢,知道院子里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再加上,她可知道王铁锤的战斗力,棒梗对上王铁锤,怕是要吃亏。
要不然你看刚才棒梗锤刘光天的时候,她怎么不拦着?龇着大板牙在那里乐的那叫一个欢乐。
“奶奶您放心,我不会出手太重的。”棒梗说完就上去了。
贾张氏……
我是怕他出手重,打死你啊!
棒梗一扑,就上来了,还是对付刘光天的招式。
王铁锤一只手抓着他脖领子,一个背摔,扔在了地上。
“嘎!”
落地的棒梗摔的和蛤蟆似的。
“来来来,起来,再来!喝酱油耍酒疯,闲的你。你把你爹扒拉出来,问问爹活着时候敢和我这么说话不?”
“我和你拼了!呀!”
棒梗抡着拳头,如同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王铁锤摇了摇头:下盘不稳啊。
王铁锤往旁边一闪,一脚踢到他脚脖子上,紧接着一拳砸到他被背上,棒梗直接扑到了地上。
王铁锤跟上去一膝盖砸在他后背,拎起旁边一只不知道谁晒在那里的胶鞋,抽着棒梗的后脑勺。
“打长辈是吧?连我一起打是吧?叫我王二流子是吧?不出重手是吧?骂拉架的是吧……”
棒梗在地上,眼睛都气红了,怒吼着就是起不来。
“棒梗啊!我的棒梗啊!王铁锤,我,我和你拼了!”这时候,贾张氏也顾不得得罪不得罪了,一个冲撞就过来了。
“谁打的我们家光天?”魏淑芬一声爆吼,从月亮门出来了,这几步跑,地皮都发颤。
“duang!”
魏淑芬过来,正好和低头猛冲的贾张氏撞到了一起,这一下,高下立判。
魏淑芬连动都没动,贾张氏直接被弹飞两米,坐在了地上。
“这老太太是谁啊?”魏淑芬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问道。
“诶呦,我这胯胯轴啊!老贾啊,东旭……”
贾张氏刚要招魂,魏淑芬说话了:“这老太太是真不怕被抓啊,公然宣传迷信啊。”
得,王铁锤看出来了,这魏淑芬是故意撞的贾张氏,要不然陌生人可不知道老贾和东旭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
刚才,魏淑芬拎着一大堆行李,进了后院儿,刘海中没什么玩具,从钱包里拿了一张大黑十,逗着孙子呢。
看到魏淑芬进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的屋子在对门,你妈给你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你过去看看还缺什么,到时候你们自己添吧。”
魏淑芬应了一声,去了对面北屋。
进屋一看,这还缺什么啊,屋子被隔开了,木隔断,上面是玻璃窗。
后面有一张大床,一个大立柜,床上放着被褥,外面一个小床,窗户那边是个书桌。
窗台上是俩茶缸,里面放着牙膏牙刷,旁边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盆,一个痰盂,上面的墙角钉了两个钉子,拉了一根绳子,搭着三毛巾。
就这家里,魏淑芬都觉得自己拿回来的行李都多余了,擦脚毛巾都预备了,还缺什么?
虽然公公说话的样子有些漠不关心,这事儿办的,谁能说是不关心?
魏淑芬把东西放床上,整理一下,然后把带回来的特产,放到该放的地方。
还有魏淑芬她爸,给刘海中带的两瓶当地特产酒。
“爸,我爸给您特意淘换来两瓶好酒,让我给您带过来,您看给您放哪?”
魏淑芬拿着两瓶酒,问刘海中。
“哎,老魏就是客气,我们老哥俩哪儿用的着这个啊。”刘海中接过酒,美滋滋的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第518章 串儿?
刘海中把两个瓶子摆正,商标正对着外面,然后美滋滋的看着:这来个人儿,来个且什么的,看见这两瓶当地没有的酒,谁不得问两句?
刘海中正美呢,刘卫红哭咧咧的跑后院儿来了,她可不知道家在哪里:“妈!妈!有人打我爸,都要打死了!呜呜呜!”
怎么回事儿?就当何立冬说:别去拉架,危险!的时候,刘卫红就往后院儿跑了。
真打起来了,还得找她妈,打架这事儿,从来都不是她爸的专业。
挨揍是!
来到后院儿,刘卫红也不知道哪个是啊,于是哭着喊道。
魏淑芬一听是自家闺女哭了,连忙跑了出去:“卫红,怎么了?你先回家和爷爷待一会儿,我去看看。”
说完,魏淑芬就冲了出去。
“诶?哎!嗨!卫红,别哭了,别哭了,来爷爷这里,爷爷给你找饼干吃,哭可不能吃饼干。
哦哦哦,卫国别哭啊,爷爷在这儿呢。”
这孩子一个哭,全都哭,俩孩子一哭,刘海中还哪有心思想别的啊。
这魏淑芬冲出来以后,看到刘光天正在水龙头那边一只手捂着鼻子,仰着脸,旁边何立冬拿了一卷儿卫生纸,撕了点儿,递给刘光天:“井叔,赶紧把鼻子堵上吧,那边儿您放心,有我大伯在,小卷毛翻不了身。”
“诶呦,谢谢了,这孩子,真懂事儿。”
刚才魏淑芬进来的时候,看见何立冬在那里拿棍儿戳着什么,现在又看到王铁锤在那里拿鞋底子扇人后脑勺,何立冬在那里递纸给刘光天,谁是敌人,一目了然。
这时候看见贾张氏要给王铁锤来个野蛮冲撞,连忙过去挡住了贾张氏,心想:可不能让这老太太过去,这么大岁数了,打不得,骂不得的。
呵呵,贾张氏这是被救了一次,要不然王铁锤不抽掉她满口的大牙,王铁锤可从来都不是那惯着别人的人。
贾张氏这一招魂,魏淑芬就知道她是谁了,院子里的人和事儿,魏淑芬可没少听刘光天说,贾张氏招魂,她可是早有耳闻的。
“铁锤哥,这怎么回事儿?光天,你这怎么……”
魏淑芬看着鼻青脸肿的刘光天,连忙过来了。
这可是自己爷们儿,自己打可以,别人打,那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王铁锤把鞋扔到了一边,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踹了一脚棒梗。
“哦,弟妹过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没啥,院儿里狼崽子觉得自己长大了,回来踹窝子了。”
何立冬连忙开口说道:“二婶好,我叫何立冬,我知道,我知道刚才怎么了。
刚才我大伯和二叔正在聊天儿,那个串儿出来了,说吵到他睡觉了,大白天睡觉,还那么瘦,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做人,谁好人大白天睡觉啊,做猪,猪吃了睡也没有这么瘦的啊,做人,做猪,他都失败透了。
然后还打人,先打了长辈刘二叔,小欺大,没文化!
我过去劝架,他还骂我,大欺小,赖个宝。
还想要和我大伯试试,结果试趴地上了。”
何立冬说的是清清楚楚啊,只不过~
“立冬,告诉二叔,您怎么说他串儿啊。”
刘光天问道。
众人也很想知道,何立冬说道:“那天我去上街,看到一个卷毛的狗,我问我爸那是什么狗,我爸说那是串儿,我爸说卷毛的都是串儿。”
众人……
看了看棒梗那一头小卷毛,众人哈哈大笑。
好家伙,咋想的?
“别瞎说……”
“我和你拼了……”
棒梗拿着棍子冲了过来,王铁锤脚尖儿一踩,往后一搓,地上的砖头翻了个身,躺在了翁铁锤脚背上,一挑砖头在手,掂量了两下。
棍子落下,王铁锤伸手抓住,紧接着一砖拍在了棒梗脑袋上。
“啪!”
棒梗一翻白眼,躺在了地上,王铁锤把棍子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这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
行了,贾张氏,你也知道我啥脾气,想告就告去,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上吊我回去给你找鞋带儿,想自杀我给你拿刀,敢和我炸刺儿,你看我大嘴巴抽不抽你。
弟妹啊,赶紧扶光天回去上药吧,您看这事儿闹的,您一家刚一回四合院碰见这玩意,我都替你们晦气。
不过您放心,院子里就他们一家儿这样玩意,其余的不是被抓进去了就是死绝了,这样的奇葩没有了。
大家也都回去吧,他们家什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欺负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