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夫说了:我现在这工作,还说不好听,影响我找对象,放映员说出去就好听多了。”
“对对对,这个好,这个好,明天你和你小姨夫去电影院那边,要是他不给你办妥了,奶奶骂死他……”
“奶奶,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骂人?以后还要处好关系呢。”棒梗不乐意的说道。
“哥,哥,那你去电影院了,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电影?小姨没事儿的时候,经常去看电影呢。”
槐花拽着棒梗的胳膊左右摇着说道。
“我还没去呢,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能,哥就带你。”
“肯定能!谢谢哥!”
“别打扰你哥,你哥刚去,肯定要熟悉一阵时间呢,棒梗啊,这烟票给你,妈,您给棒梗拿十块钱,新同事见面儿,还是要递根烟,打个招呼的。”
“还要拿钱啊!”贾张氏有点儿肉疼。
“这可比买工作钱少多了,有个好工作,棒梗也好相亲找对象啊,您不想抱重孙子了。”秦淮茹说道。
这么多年了,她是知道贾张氏想要什么的。
“给给给,棒梗啊,这可都是奶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你可省着点儿花啊。”贾张氏从盒子里拿出十块钱,递给棒梗说道。
棒梗翻了个白眼:都是我妈挣的,你过一下手怎么就成了你攒的了?
“奶奶,您要是不想给,我可就不要了,明天我继续扫大街去。”棒梗拽了两下没拽出来,不耐烦的说道。
“给给给,一个个小要账鬼一样,上辈子欠你们的……”
贾张氏万分不舍的松开了钱,嘟嘟囔囔的说道。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没说什么,从旁边的柜橱里拿了两瓶酒。
“你又干嘛去?”贾明察秋毫把家虎张氏说道。
“去许大茂那里问问,棒梗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人家说不要礼,咱还能真不给啊。
那可是要教棒梗传家的手艺呢,孩子不懂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大人还不懂事儿啊,您不怕他不用心教棒梗啊。
知道,您能骂死他,可是棒梗以后要在他手底下做事儿呢,是您骂来的利害,还是他坑棒梗快啊。”
秦淮茹这人吧,办事儿确实有两下子,而且善于利用自己的优点,给自己谋取利益。
傻柱剧中说:寡妇最聪明。
也不是没有根据,他是看透了,只不过他已经上了贼船了。
……
“咚咚咚!”
“京茹,大茂,睡了没?”秦淮茹过来敲门。
“姐,什么东西落下了吗?我正收拾呢,大茂,姐来了。”秦京茹以为棒梗什么东西落下了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过来开门。
“诶呦这……”秦京茹一开门,看秦淮茹拿着两瓶酒,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己自己这个姐姐,这么多年了,可从来没见到她往外拿东西啊,这是要办多大事儿啊,拿两瓶酒过来啊。
“诶,姐,来了,坐,有什么事儿吗?”许大茂说道。
“妹夫啊,棒梗这孩子不懂事儿,您给他办了这么大的事儿,到家才说。
虽说咱们两家儿是实在亲戚,但是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啊。
这人都天黑了,供销社都关门儿了,我们家什么情况您也知道,翻出两瓶压箱底儿的,您可别嫌弃。
棒梗回家以后说的是稀里糊涂,就说您给办了个电影院的工作,跟着您学放映,我是越听越糊涂,所以就想过来问问妹夫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秦淮茹问道。
“就这个啊,您甭管了,我和棒梗都说好了,明天我带他入职,不过现在只能是临时工,等技术学好了,能独立放电影了,那就是正式的。
我在电影院这么多年,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许大茂大包大揽的说道。
“那工作这钱……”
“没独立放电影之前一个月二十三,能独立放电影了,加十块钱,然后就是熬工龄了。”许大茂说道。
“不是,妹夫,我说的不是工资,这给棒梗办进去,不得疏通关系啊,我说的是这个钱,总不能让您掏钱吧。”秦淮茹说道。
“要一万,您有啊。
都管我叫妹夫了,看在哪方面上,这点儿事儿我也犯不上和秦姐您张一回嘴啊。
您就甭管了,棒梗都说了:以后事儿上看,我就看以后的事儿了。
秦姐,这两瓶酒您拿来了,我不能卷您面子,明天,明天给棒梗办好入职以后,都来我们家。
京茹啊,明天买条鱼,再买点儿肉,秦姐您让槐花过来帮个忙,咱们给棒梗好好庆祝一下。”
许大茂说道。
秦淮茹还能说什么?这事儿怎么看都是他们家占便宜吧,还有棒梗这事儿,还真是一分钱不要。
秦淮茹只能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到了门口还说呢:“妹夫啊,棒梗毕竟年纪小,做事儿有些到与不到的,您多提点。
他能学到您办事儿的十之一二,我就心满意足了,以后他也是您徒弟了,您可不能让他丢了面子啊。”
第544章 俩人又斗
看秦淮茹这话说的,要不花钱,啥词儿都能说出口,主打就是一个用嘴也能送出你二里地去。
不过,许大茂两口子倒是挺高兴的,秦京茹知道自己没什么心机,遇事儿就没主意,自己这个叔伯姐姐可就不一样了,当了这么多年寡妇,什么事儿都她拿主意,关键时刻还是能当依靠的。
要不然满院子这么多人,能让俩寡妇吃了聋老太太的绝户?这寡妇,可不止是有两下子那么简单。
许大茂高兴的则是这秦淮茹能过来,甭管拿什么东西,没空手来,又好好问了问,这就不错,礼儿没空过!
再说了许大茂也是相中棒梗了,许大茂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没孩子这事儿,背不住是出在自己身上,现在自己岁数也不小了,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棒梗,就是他的第一个打算。
棒梗没爹,自己好好教育他,将来他能忘了?
……
第二天,许大茂领着棒梗上电影院,棒梗倒是个会做面子活儿的,早早的来到后院儿遛着。
许大茂出来以后:“诶呦,棒梗这么早就过来了啊,吃了没?”
许大茂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去中院儿水龙头那里洗漱,夏天,还是凉水过瘾。
许大茂问这个“吃了吗”,只是打个招呼,没想到棒梗倒是实惠:“呵呵,小姨夫,我这一早吃不进去……”
“你看你,年纪还是太小啊,担不住事儿啊,你得学学小姨夫,大老爷们儿,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许大茂一边儿洗漱,一边儿教育棒梗,可好好过了一把瘾。
“是,小姨夫说的是……”
“哈哈哈!诶,许大茂,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玩意色不变?别的我是不知道,你小子从知道厕所分男女以后,这色就一直没变过。
小时候扒厕所墙头、长大了钻半掩门儿,下乡放电影更得了,站在村头放眼望,村村都有丈母娘。
你个老小子可不是一般的色,那是相当色了。”
谁啊,院儿里除了何雨柱,谁还能说出这话来?谁敢这么踩乎许大茂?
“傻柱!你个文盲,扁担倒地下不认得是个一字,你知道个六啊,这个色是面色的色……”
“你面不面也色啊。”何雨柱说的理直气壮。
“滚一边儿去,没空答理你这文盲!”许大茂一把拽住了想要和何雨柱试试的棒梗。
“诶呦?爷们儿,怎么个意思?你还要和我试试?前一段时间我铁锤哥那一板儿砖你没睡舒坦?让我再哄睡你一次?”
何雨柱一看棒梗这样子,撸胳膊挽袖子的,连茶缸都放在了一边儿。
何雨柱年纪越大,反而越好斗了,动不动就撸胳膊挽袖子的。
“傻柱,我告儿你啊,别胡来,知道这是谁吗?棒梗!我徒弟,以后和我学放映员了!
他,我徒弟,以后我罩着!
你个伺候人的臭厨子连我们鞋底儿都够不着!”
许大茂一拍胸脯,和何雨柱说道。
“嘿呦!没看出来,你还带上徒弟了,别误人子弟!”何雨柱主打就是一个反对许大茂。
“嘿,我这暴脾气……
诶,铁锤哥吃了没?”许大茂忽然看着何雨柱身后问道。
“嗯?”何雨柱一回头,然后就觉得一片水滴落到了自己身上。
“不和你个大傻柱玩儿了,拜拜了您呐!”
许大茂趁何雨柱回头,拿着毛巾对着何雨柱抡了两下,甩了何雨柱一身水,然后拽着棒梗就跑了。
何雨柱……
我这不傻子嘛,我身后是我家房门,铁锤哥怎么可能从我家出来啊!
“嘿!傻大茂,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往我身上甩水,你敢不敢干点儿五岁以上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何雨柱开口说道。
正这时候,王铁锤也出来了,都一个造型,端着茶缸子,里面牙刷、牙膏,胳膊上搭着毛巾。
“一大清早儿的,又和许大茂斗起来了?俩人加一起都快一百岁了,还斗来斗去的,你们俩也不烦得慌。”
王铁锤说道。
“铁锤哥,这次可不怨我,这小子一大清早的教坏院儿里年轻人儿,说什么什么色不变……”
何雨柱努力回想中……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王铁锤想了一下,才猜出来。
“对对对,这小子,十几岁就扒厕所墙,到了现在了,还下乡给寡妇送温暖呢,色一直没变,还教别人……”
王铁锤……
苏洵要是知道这句话这么翻译,能从宋朝打车过来打你你信不?
……
吃完了饭,王铁锤开着车,何雨柱坐了上来,车刚一启动,许大茂从月亮门出来了,他在前面推着车子,棒梗在后面背着个兜跟着。
俩人边走边说:“棒梗,你这怎么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啊这可不行,咱们放映员自行车技术必须好,要不然将来下乡怎么办啊。”
“小姨夫,我这不是没接触过嘛,我一定尽可能快的学会自行车……”棒梗在后面扶着自行车说着。
“孙贼!躲着爷爷是吧,咱不算完,今儿晚上咱再见输赢。”何雨柱按下车窗恨不得把半拉身子都伸出去,开口说道。
“回来,过门撞头啊!”王铁锤皱了皱眉说道。
“怕你啊,有能耐你现在就下来……
铁锤哥您开您的,别影响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