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
俩瓜怂!功绩送到手里都不敢要,就这个那是签字啊,这是光荣啊!
王铁锤亲自组织人往车上装东西,然后和家里打了一声招呼,直接带着车队和保卫科的人前往。
……
到了这边,粮食卸了下来,惨,真惨啊!这时候别说王铁锤,见到的人都默默的帮起了忙。
王铁锤干脆撸胳膊挽袖子的做起了大锅饭。
帐篷卸了下来,里面都是孩子和伤员,王铁锤做饭的地方只有一棵大树挡着。
“马大姐,喊一下,姜汤好了,让运输队的把姜汤趁热挑上去,这特么雨是真冷!”
王铁锤披着一个牛皮纸口袋,抹了一把脸说道。
哎,没想到这特么和彩票一样,带防穿越系统,本来这场地震,是阳历7月28日,现在这都八月半了,丰南一带的位置倒是没变,但是这日子却差了半个多月。
哎,不是我不想救啊,是我真没辙啊。
这让王铁锤也有了一丝愁容,自己的优势就是先知先觉,但是这么重大的事件儿都差着日子呢,这先知先觉,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了。
如果不行,那王关关还要尽快弄回来才是,要是高考不恢复呢?
王铁锤想的有点儿多了,这大方向是错不了的,不说别的,剧中槐花还报考大学来着呢,可惜没考上。
王铁锤做了二十多天的大锅饭,他是轧钢厂最后一个回去的,临走的时候,受到了临时总指挥的热情嘉奖,说一定要上报。
王铁锤当然没有拒绝,人啊,就算你不想出头,也要把属于自己的功劳看住。
别当什么无名英雄,英雄就是英雄,如果你无名了,没准儿就让人家安个名字了。
……
阔别四九城二十多天,王铁锤终于回来了,好好的洗了个澡以后,王铁锤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来,何雨柱说着这段时间的笑话:三大爷在王铁锤走的第二天,去找二大爷下棋,看到了旁边他家的咸菜坛子和粮食袋子。
“诶,我说老刘,这袋子和坛子,我们家也有,你这个和我们家那个差不多啊。
诶,不是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连坛子的豁口和袋子的补钉都一样。”
三大爷研究了一下说道。
“多新鲜啊,三大爷,那就是你们家的,我们家可没有那咸死人的咸菜,好家伙,我们家卫国和卫红都得单做,要不然吃了您这咸菜,都得变燕巴虎,洗了三遍了,还咸……
诶,三大爷,您这干什么?”刘光天揭露了实情,看到三大爷抱着坛子,看里面的咸菜疙瘩,然后捂着胸口。
“诶呦!我这……哎!”
“不好了,三大爷晕倒了!”
一阵兵荒马乱以后,掐人中把三大爷掐醒了:“怎么了这是?都围着我干嘛?老刘您说有意思没有,刚才我做梦,去您那儿下棋,看到我家咸菜被吃了一半了,还吃的我家苞米面儿,您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那个三大爷,吃的就是你家的苞米面儿和咸菜,不过您放心,咱们是搭伙,按照人头均分下来的。
我家出的荤油和肉丝还有白面,苞米碴子,二大爷家出的鸡蛋和一部分苞米面以及白面,你家出的咸菜和苞米面。
您家四口,可没少吃,算起来,还是您四口人占便宜呢。”何雨柱说道。
“诶呦!”三大爷捂着胸口。
“老头子,你怎么样了?”三大妈连忙说道。
三大爷是真心疼了,这是按人头分的事儿吗?我是吃的不少,如果我知道吃的有我家的,我能这么吃吗?
就这两天,我吃了我家至少四天的粮食量,这苞米面儿掺点儿地瓜粉,至少能吃一个礼拜,现在就这么两天就干进去了。
本来还以为是吃冤家呢,没想到吃的是自己的冤家,我这心啊!诶呦……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三大爷狠狠的吃了一顿以后,趁着现在没了余震,早早的背着粮食、抱着咸菜坛子,一脸悲伤的回了家。
本来,按照三大爷的计划,至少要等一个礼拜呢,等一个礼拜彻底安全了,然后再回去,能多吃几顿。
现在不行了,今儿早上大家想要搬回去,他说危险,到了下午,他又说地震就这么一下,现在已经过去了,没有地震了。
可不能再吃了,这阎富贵心疼的都要死了,再吃两顿,阎富贵这辈子就过去了~心疼疼的。
半夜里,三大爷隔壁的孙家,孙超年纪小,有什么说什么,听到三大爷家里传来了顿足捶胸的压抑哭声,那叫一个悲悲切切凄凄惨惨啊。
何雨柱说完了闲事儿,说正事儿:“铁锤哥,您好像有些不好办了,杨厂长又当回厂长了,李怀德主任取消了,书记被停职了。
杨厂长成立了一个工作组,正调查和李怀德有牵扯的呢。
附属厂原来被李怀德和许大茂整下去的那群人,又都回来了,然后就都独立出去了。
每个厂子都成立了工作组,听说也是一团糟,和李怀德刚上任的时候差不多。”
王铁锤叹了一口气:“哎呀,不就那样嘛,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且看着吧,只顾着刮风了,正事儿都忘了,早晚出事儿。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怎么着,我先把假消了去。”
第553章 王铁锤最听话了
王铁锤到院子里开车出去,到了前院,阎富贵脸色一变,王铁锤看着地上用白灰撒的方格~
“三大爷,您这是要干嘛啊,挖地窖啊,挖地窖可以,可别高出地面儿啊,高出地面儿,我车进不来,可别怪我给您平了。”
王铁锤一看这意思就知道了,这是要加盖临建啊,前院儿不少家都准备加盖呢,都看着阎富贵呢,如果阎富贵盖起来,那他们就敢跟着。
谁都知道加盖临建街道如果不批的话,那就得扒了,但是有那么一句话~民不举,官不究。
街道这次可塌了不少房,隶属街道的建筑队修房子都忙的焦头烂额了,还哪有时间管临建啊。
反正你们自己的院子,把门儿堵上,也是你们自己出不来,愿意怎么盖就怎么盖去呗,只要没人告,就先不管,等过段时间,确一下权,只要你说是你家的,那按平方交钱呗。
这时候,可没人知道房子以后会那么值钱,要不然,连马路都给你盖上房子你信不。
……
王铁锤这边说完就走了,阎富贵不敢动了,这要是别人说的,阎富贵可以不在乎,他是三大爷。
到了王铁锤这里,他要是说了,你说你是三大爷,他能回你一句:你大爷。
阎富贵这人,一看盖不了,那肯定就不可能让别人家盖了,但是真不盖吧,这砖不是白准备了。
最后,还是中院儿秦淮茹家给了他启发,中院儿秦淮茹家房子前脸儿不是倒了吗?
重新砌前脸儿的时候,他们往前抻了一截儿,堂而皇之的把抄手游廊盖到了屋子里。
旁边儿两家一看可以啊,于是也悄无声息的把抄手游廊囊括了进去。
三大爷一看这情况,抄手游廊,他们家也有啊,囊括进去以后,虽然有点儿影响采光,但是那地方可是实打实的,再往外抻个一米半米的,那可就是三米多了,放个床绰绰有余啊。
于是,只要是有抄手游廊的,都抻开了,这家三米,那家三米五,只要不占路,那就往前抻。
抻的是屋子里大白天都得打灯泡,也不知道是赔了还是赚了。
前院儿因为王铁锤的阻止,没敢占路,中院儿就更别提了,何雨柱和王铁锤没动,也就秦淮茹那几家占了抄手游廊,其余的还保持原样。
后院儿在二大爷的带领下可就开了圈了,二大爷先是占了抄手游廊,又在自己家门前盖了两间临建。
然后棒梗在老太太家门前挨着许大茂家的临建盖了一间一样的,其余人家几乎一家盖了一间。
晚上下班的时候,这群人地基都打好了,手快的,砖都砌到腰了。
……
王铁锤这边,开着车来到办公室,一拎暖壶~得!看样子自己是被打击范围之内的,开水今儿都没人给送。
王铁锤拎着暖壶就出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工作组已经在副厂长办公室了。
为什么王铁锤知道他们是工作组,胸口挂着胸牌呢。
一个个脸拉的老长了,和长白山似的,这也就胳膊上没带黑箍,要不然他们出去,谁看了都得觉得他们家谁英年早逝了呢。
虽然知道他们是工作组,但是王铁锤可不能惯着他们:“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敲门!”
“王铁锤,你不要那么嚣张,我们是轧钢厂工作组,奉命调查厂里领导阶层的问题,你……”
“现在我还是副厂长吧,要是,你就给我出去,敲门再进来,做人的基本礼貌都不懂吗?
我犯罪了,你可以过来抓我,有我的犯罪证据吗?没有,你们就给我出去,然后敲门。
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
王铁锤自顾自的放了点儿茶叶,倒了一杯水。
“你……我们走!”
几个人出去以后,脸的铁青的敲了敲门,王铁锤看了他们一眼,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才到上班时间,现在是我个人时间,敲门你也先等着吧。”
说完,王铁锤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吹了一口,美滋滋的喝着。
工作组的人站在门外,气的天灵盖都快拱起来了。
他们也是给王铁锤添堵,敲了足足三分钟,王铁锤放下茶缸子,从对面的文件柜里拿出来一份文件,好整以暇的坐在坐位上。
“请进!”
“王铁锤,现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们谁啊,带个胸牌就来调查我?文件儿呢,谁下的令?盖章了吗?审批手续有吗?你们叫什么?不介绍我就配合你?我配合你个亲娘祖奶奶!”
“你怎么骂人?”一个小年轻的“噌”一下就站了起来。
王铁锤往后一仰:“怎么着?要比划比划?来来来,往这儿打,你要是不打,你就是小丫养的。”
王铁锤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把头伸了过去。
“小唐,别冲动!
王副厂长,是我们疏忽了……”
“你还算说了一句人话,疏忽了就弥补上,要严于律己知道吗?
看在你还说了一句人话的份上,咱们重来,出去敲门。”王铁锤说道。
工作组领头的……
我能打人吗?
没办法,上边下达的是调查令,而且据他们所知,这王铁锤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在过去的几年里,王铁锤救过不少被李怀德收拾过的人。
至于为什么他们来调查他,主要是想敲打敲打他,李怀德升你官了,那我们就可以降你的官。
但是他们也知道王铁锤的脾气,所以不敢硬来,只能按照规程来。
“咚咚咚!”
工作组的人出去敲门。
“进来!”
“王副厂长,我们是工作组的,奉冶金部的命令调查轧钢厂官员问题。
我是工作组的负责人,我叫白云峰,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上面是冶金部的章和领导签字。
如果没有问题,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