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焊似乎动了复合的念头,私下里联系过郑几次。
彬彬也放不下这段感情,两人明里暗里较劲,私下闹得不可开交。
二是,有些时候,握在手里的把柄不用,比用了更有力量。
他对此另有打算!
这种东西要用在刀口上,还要有看得见的利益!
时间来到4月10日,《司藤》拍摄进入了尾声,大甜甜提前杀青离开了剧组。
她的戏在40多天的时间内全部集中拍完。
接下去就是拍一些不重要的镜头和支线剧情,江野也尽量让猫的树上手。
江野在4月11日,也离开了剧组,赶回了燕京。
……
4月12日,燕京国际会议中心。
江野跟在学校导演系主任王锤身后,穿过红毯,步入会场。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今天是第六届中电影导演协会2014年度表彰大会。
王锤作为评委组成员,带他来见世面,顺便混个脸熟。
至于为什么偏偏只带了江野。
如果你有个学生非常优秀,还特别懂事,逢年过节礼物不断,带出去也有面子……
“待会儿别乱说话,多看多听。”王锤低声叮嘱,“今天来的都是圈里真正的大佬,不是那些靠流量吃饭的。”
江野点头,目光却已经扫向会场深处。
娄华正和刁艺男低声交谈,两人手里端着香槟,神情放松。
张一谋被几个制片人围着,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水晶灯下的巩丽。
她今天穿了一袭暗红色长裙,肩颈线条优雅得像一尊雕塑,红唇微抿,眼神淡漠而锋利。
她虽然已经50岁了,但岁月好像格外偏爱她。
她不需要刻意站在聚光灯下,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王主任!”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冯小钢大步走来,拍了拍王锤的肩膀,“今年你们评委组可真是慧眼独具啊。”
王锤笑着寒暄几句,顺势把江野往前推了推:“这是我们学院的新锐,江野,这孩子有点灵气。”
冯小钢打量了江野一眼,只是点了点头,大导的傲气尽显无疑。
晚上七点,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李少虹身着黑色礼服走上舞台:“中国电影需要多元化的声音,更需要脚踏实地的创作态度”
她的开场白引来阵阵掌声。
江野坐在最后排,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提名片段。
《白日焰火》中廖烦在舞厅独舞的镜头、《推拿》里盲人按摩师颤抖的双手、《归来》中巩丽站在雪地里等待的侧影……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般锋利。
“年度编剧奖刁艺男,《白日焰火》!”
掌声中,刁艺男缓步上台。
江野注意到他接过奖杯时手有些发抖。
“这个奖属于所有在寒冬里坚持创作的电影人……”
当娄华凭借《推拿》获得年度导演奖时,会场气氛达到高潮。
他的获奖感言简短有力:“感谢所有敢于触碰禁忌的创作者,是你们让电影保持尊严。”
颁奖礼结束后,王锤走过来对江野道:“看明白了吗?这些获奖作品没有一部是投机取巧的。”
江野点头,心里想着确是另一件事。
他需要尽快拍摄一部电影作品!
颁奖礼结束后是酒会环节。
王锤带着江野穿梭在人群中,先后向曹保屏、馆虎等导演敬酒。
当走到《白日焰火》主创所在的区域时,江野看到了正在与廖烦交谈的张一谋。
“张导对廖烦很欣赏,”王锤小声解释,“听说新片在考虑用他。”
江野看着张一谋,心里出现的却是一个跳舞的女孩……
她应该在明年入学北舞了!
或许应该把谋女郎变成野女郎?
“这位是?”一个温和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野抬头,发现李少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面前。
王锤连忙介绍:“李主席,这是我们学院的青年导演江野。”
李少虹微笑着与江野碰杯:“年轻人要多向今晚这些获奖作品学习。电影不是快消品,是需要在岁月里沉淀的艺术。”
江野恭敬地点头,余光却瞥见刁艺男正在不远处接受媒体采访。
记者问他对商业与艺术平衡的看法,刁艺男回答:“真诚的创作自然会找到观众,刻意迎合反而会失去两者。”
第94章 燕京电影节与嘟嘟的第一次红毯
4月15日,燕京机场!
下午三点,江野站在到站口,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机屏幕,目光紧盯着航班信息屏。
“厦门→燕京,CA1832,已到达”。
他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深灰大衣,头发抓得松散却不凌乱,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不多时,人流开始涌动。
江野一眼就看到了她。
陈嘟灵穿着浅驼色的针织连衣裙,外罩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书卷气的清冷感,像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她身边跟着一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深蓝色套装,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应该是工作人员。
江野眼睛一亮,立刻挥手:“嘟嘟!”
陈嘟灵闻声抬头,原本清冷的小脸在看到他的瞬间柔和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下一秒……
江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其实很想亲上一口的,但嘟嘟脸皮薄,这得慢慢来……
陈嘟灵整个人僵住了。
两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推他:“江、江野!你干嘛!快放开!”
江野一愣,松开手,有点郁闷:“怎么了?不是小别胜新婚吗?”
都在机场抱过几次了,嘟嘟今天反应咋这么大?
他有点纳闷!
陈嘟灵急得耳根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妈……这是我朋友,江野,他……他比较热情。”
江野:“???”
他缓缓转头,对上了林红樱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卧槽!
这不是工作人员?
江野的大脑瞬间空白。
林红樱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像是能把他当场凌迟。
空气凝固了三秒。
江野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得体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伸出手:“阿姨好,我是江野,刚才太激动了,失礼了。”
林红樱没接他的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皱:“你就是那个导演?”
江野后背一凉,硬着头皮点头:“是的,阿姨,我和嘟嘟……姐在左耳一起合作过,关系比较好……”
“哦。”林红樱打断他,语气不咸不淡,“年轻人,做事要懂得分寸。”
江野:“……”
完了,第一印象彻底崩了。
陈嘟灵在一旁低着头,既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偷偷拽了拽江野的袖子,小声说:“先……先出去吧。”
江野干笑两声,主动接过陈妈妈的行李箱:“阿姨,车在外面,我送你们。”
陈妈妈没拒绝,但也没给他好脸色,径直往前走。
江野跟在后面,生无可恋地看了陈嘟灵一眼,用口型无声控诉。
你怎么不早说你妈在!
陈嘟灵抿着嘴偷笑,回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谁让你上来就抱的?
江野:“……”
这下真是社死到家了。
江野把她们送到酒店门口,看着陈嘟灵走进大堂,才转身离开。
她这次是跟着《左耳》剧组来参加第五届燕京国际电影节,明天还要走红毯。
晚上苏有鹏还要给主演们开会,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他之所以留在燕京,一方面剧组剩下的镜头,猫的树完全能搞定。
另一方面,燕京电影节和北电关系密切。
北电牵头举办了多场学术论坛,聚焦“电影教育与产业融合”“青年导演创作扶持”等议题,邀请校内教授、资深导演与青年创作者对话,为行业人才培养提供思路。
学校师生还参与了电影节的展映、交流活动,部分学生作品入选“青年电影展”单元,还组织学生担任志愿者,参与电影节的接待、场务等实务工作,近距离接触行业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