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王思葱“啪”地一声拍响了座椅扶手，第一个站起身来鼓掌。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冲江野扬了扬下巴：“这开场和造型，直接甩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垃圾网剧八条街！”
江野被他夸的一愣，他上部戏就是粗制滥造……
话音刚落，企鹅的韩志节、光线的孙永唤和剧库的房瀛几乎同时起身，紧随其后的是各自团队的人，掌声瞬间像潮水般涌来，在封闭的贵宾厅里回荡得震耳欲聋。
还有人低声和身边的同伴感慨：“这质感，说是电影级都不为过！”
路正一直盯着暗下去的荧幕，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良久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江野身上。
这小子，有点东西！
他不得不承认，这部剧确实超出了预期。
剧情紧凑得没废话，镜头节奏踩得精准，尤其是景田的造型，那身旗袍一亮相，连他这种看惯了大制作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把她身上那股又冷又娇的劲儿全拍出来了，优秀得让他挑不出明显的错处。
可越是优秀，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要是景田真靠这部低成本网剧火了，那他这些年砸在她身上的资源、投的那些大制作算什么？
那不成了一个笑话？
可景田火了又是好事，他也有些无奈了。
为了捧红这姑娘，真是想尽了办法，奈何效果不明显。
连《长城》这种大制作都投了！
对，还有《长城》。
张一谋执导，1.5亿美金的投资，国际阵容加持，那才是他为景田铺的正途。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失衡才稍稍平复，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
还好，最起码还有这部大制作压阵。
面子上总归是过得去的……吧？
他这边正思考呢，景田得意地凑了过来：“路叔叔，现在信我眼光了吧？”
“我早说过学弟靠谱，这造型、这演技，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拍出来的！”
说着还偷偷朝江野比了个“OK”的手势，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江野笑着站起身，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企鹅内容采购负责人刘悦身上：“刘总，刚才的成片大家都看到了。《司藤》的世界观和视觉风格，应该能给平台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企鹅，有兴趣拿下独家播出权吗？”
刘悦立刻笑着走上前，握住江野的手用力摇了摇：“江导这话说的，我们今天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事？细节我们回头详谈，但这独家，企鹅势在必得！”
光线的孙永唤和剧酷的房瀛也跟着围上来，纷纷表示要聊聊后续的合作可能性，原本安静的贵宾厅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一场看片会，俨然成了小型的合作洽谈会。
企鹅拿下了独家播放版权。
400万一集，一共30集，也就是1.2亿。
另外，播放量超过15亿，制作方30％的分红。
是不是觉得利润很低？
加上分成，也就1.5亿左右的收入，还要扣掉税费、融资利息等。
还要几家分……
其实大部分影视公司，拍这种剧，都是为了捧人的。
剧中几位演员的商业价值提升，导演的商业价值提升，这些才是最关键的。
景田不提，李宪和白鹭，这部剧播出之后，最起码有代表作品了，一些商业代言也可以接触，片酬也顺利涨价！
就是说，可以为公司创造利益了！
这部剧要是再成功，江野自己的导演片酬，也可以翻很多倍！
当然，还有更多的隐形收益，是比较复杂的。
长尾播放，游戏IP开发，公司股价提升，提升行业地位，后续项目更容易拿到高投资，周边授权，翻拍电影……
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第97章 司藤定档宣发和要住江野家的小田
7月18日清晨，景田的微博准时更新了一张照片。
没有露脸，只有一道站在青苔石阶上的背影，月白色旗袍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墨绿色披肩边缘的银线在晨光中闪着微光，脚下的藤蔓不知从何处蔓延而来，缠上她的鞋跟。
配文只有一句。
“深山有藤，人间有她，8月见。”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这旗袍也太绝了！腰臀比杀我！”
“大甜甜？这背影看着像她，但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藤蔓是什么意思？新剧是奇幻题材？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司藤拍好了？”
不到两小时，在团队的推动下，#穿旗袍的神秘女子是谁#冲上热搜第12位，话题阅读量破6000万。
有人扒出旗袍领口的暗纹是缠枝藤，有人猜是民国剧，还有人翻出江野前阵子在云南拍戏的路透，硬是拼凑出“奇幻+民国”的剧情猜想。
江野新剧的宣传，就这样带着悬念拉开了序幕。
三天后，一支30秒的幕后短片在微博、企鹅视频首页同步上线。
镜头里，香格里拉的晨雾漫过森林，大理的青瓦白墙下，工作人员正给一棵古树缠上仿真藤蔓。
江野的画外音带着笑意：“我们转了五个城市，就为让她的旗袍能沾到真实的山风。”
片尾定格在一件挂在衣架上的暗红旗袍，镜头拉远，才发现衣架旁的石碑上刻着模糊的“司藤”二字。
“哇，《司藤》拍好了吗？等好久了！”
“实景拍摄！这点就比抠图剧强一百倍！”
“景田的旗袍造型能不能多放点？光看背影急死了！”
微博上，这支短片的播放量三天破了5000万，无数网友在评论区催更正脸镜头。
“云楠旅游”的百度搜索量环比上涨了30%，有旅行社甚至连夜推出《司藤》取景地探秘路线，评论区里全是“想去看司藤走过的森林”的留言。
7月下旬，《时尚芭莎》电子版突然放出一组“民国藤语”主题大片。
景田穿着剧中三套旗袍登上封面，月白旗袍配藤纹银钗站在古树下，暗红旗袍沾着晨露倚着石碑，配文写着。
“她从民国来，携藤蔓而生。”
内页采访里，江野首次透露：“司藤的旗袍每一件都藏着伏笔，月白是初醒的纯粹，墨绿是入世的锋芒，暗红则是恩怨的爆发。”
这组大片被时尚博主疯狂转发，#景田民国旗袍大片#话题迅速登上热搜，连带着杂志电子版阅读量单日破百万。
8月1日，企鹅视频官宣定档。
《司藤》8月18日独家上线。
随之而来的，是景田和江野那场在企鹅直播平台开启的“旗袍盲盒”直播。
镜头前，景田先穿了月白旗袍，抬手转了个圈，披肩的银线簌簌作响：“这件是司藤刚醒时穿的，导演说要演出冷到骨子里的贵气。”
接着换了墨绿刺绣款，指尖划过领口的藤纹：“这件是她在城市里穿的，刺绣要绣得密，显得有力量感。”
最后换上暗红旗袍时，她故意侧身对着镜头，眼底带着戏里的冷冽：“这件……是有大场面的。”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成了瀑布，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
“姐姐杀我！穿旗袍转圈的瞬间美到窒息！”
“景田竟然直播？第一次见她这么接地气，还讲拍戏细节！”
“哇，江导好像又帅了？”
“江导，什么时候你自己演一部？”
“支持楼上，好看爱看！”
“终于看到正脸了！这气质绝了，完全不是以前的甜美风！”
“求同款！这旗袍也太好看了吧！”
峰值在线人数直接破了百万，直播结束后，#景田新剧旗袍造型#的话题在微博炸开，不到三小时就冲上热搜第三，讨论量破8000万。
淘宝上，几家老字号旗袍店连夜上架司藤同款预售，详情页里写着月白苏绣旗袍，还原剧中清冷感，短短一天就卖出了上千件。
线下的造势同样火热。
8月5日起，燕京、魔都的万达金街摆起了“藤语展”。
石碑旁缠满仿真藤蔓，10套剧中旗袍挂在恒温玻璃柜里，灯光从侧面打亮，让刺绣的纹路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灯牌上滚动着司藤的台词：“几十年了，终于有人敢动我的东西。”
主办方还安排了“旗袍体验区”，提供复古旗袍让路人试穿拍照，穿旗袍打卡的姑娘排起了长队，朋友圈里全是“假装自己是司藤”的九宫格，#司藤快闪展好还原#成了同城热搜常客，连路过的大爷大妈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这里发鸡蛋吗？怎么这么热闹！”
8月10日，《司藤》放出终极预告。
不同于之前的水墨风，这次加入了大量正片片段：司藤挥袖间藤蔓破土而出，秦放在暴雨中惊恐回头，民国时期的老照片与现代都市画面交错闪现。
最后一幕，景田穿着暗红旗袍站在楼顶，俯瞰城市夜景，台词沙哑又冰冷：“该清算了。”
预告上线后，企鹅视频的预约量单日再涨50万，豆瓣“司藤小组”的人数突破了五万，有人开贴“预测开播评分”，底下满是“光看预告就想打五星”的留言。
距离开播还有一周时，江野带着几位主演参加了《快乐大本营》的录制。
节目里，几人玩起“旗袍知识问答”，景田笑着说：“拍这部剧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穿旗袍走路，开叉太高，步子迈大了会走光。”
江野则揭秘：“有场戏藤蔓缠脚踝，其实是用威亚吊着重物，景田怕勒疼对手演员，反复跟我们说再松一点。”
这段花絮在节目播出后被剪成短视频，在微博上转发破十万，不少路人感慨：“原来景田拍戏这么认真。”
8月18日开播前夜，企鹅视频首页被月白旗袍的海报铺满，预约人数最终定格在487万。
微博上，#司藤明天开播#的话题已经预热到了热搜第一，网友们在评论区倒计时：“终于要等到藤姐上线了！”
这场从7月就开始蔓延的“藤蔓”，终于要在观众的期待里，迎来真正的绽放。
……
8月18日 G102次列车
清晨7点15分，高铁穿过晨雾，田曦微靠在窗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
她扎着高马尾，浅蓝色牛仔背带裙衬得皮肤白白嫩嫩，白色T恤上的柴犬印花随着她的动作晃悠，活脱脱一只元气满满的小太阳。
“小满！你看你看！”
她突然举着手机凑到林小满面前，“燕京的攻略我做了满满三页！南锣鼓巷的糖画、护国寺的豌豆黄，还有胡同里那家据说要排队两小时的炸酱面，我们都得去吃！”
林小满叼着棒棒糖，双丸子头随着高铁的晃动轻轻颠着，闻言懒洋洋地抬眼：“吃的排第二，重点是怎么坑我哥。这次去燕京，必须让他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