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完新歌后,余惟点开了祁洛桉小说的最新章节,
结果刚点开看了两眼余惟就傻了,新章节剧情居然是主角和樱花女读者见面。
卫羽偶遇精通中文的早稻田大学文学系学生松山莉绪,为《恶意》和《嫌疑人X的献身》赋予了本土化解读。
“我嘞个艺术来源于现实。”
外出取材也是被她玩明白了,怎么连这种情节都能一比一复刻进去的啊……
相关段落还有读者发了那张余惟和樱谷梨绪在书店录节目的照片,你说的是这个吗.jpg。
读者直呼离谱,这人抄书评就算了,怎么连照片也抄?
“怎么还真有图?”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特地写进小说里,居然还是对樱花女读者念念不忘吗,余惟你这家伙。”
还是有不少读者把这本书当成是余惟写的,所以这一章剧情在他们眼里,耐人寻味。
“坏的流脓啊。”
余惟还真没想到祁洛桉会这么写,抛开现实不谈,这章剧情其实很有意思。
这哪是他念念不忘啊,分明是祁洛桉念念不忘,居然能把这种事惦记到现在,看得出来很在意了……
祁洛桉还真不是有意的,只是那份刺挠还没消散,索性当素材写进小说里。
“樱谷梨绪怎么你了?”
余惟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主角和松山莉绪借着《恶意》聊到了樱花的社会问题,几段吐槽还挺有意思。
然后就到了他最期待的《雨蝶》桥段,祁洛桉显然是把余惟的话听进去了,这首歌跟主角无关,只是以主角为主视角听到。
剧情完整的同时不破坏小说设定,算是不错的处理。
【柔肠百转的旋律突然响起,正在闲聊的卫羽和松山莉绪同时顿住,抬头望向声音来源。
书店音响流淌出的钢琴前奏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这场跨文化的交流也随之暂停。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几乎在瞬间就达成了默契:听完再继续讨论。
这首歌倒是挺好听的。
女歌手的嗓音如细雨浸润寂静,松山莉绪发了会呆,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云霭。
第二段主歌却是忽然换成了另一个女歌手来唱,她的嗓音更具质感和通透,如同破茧而出的蝶翼般有力。
歌声极具辨识度,如同高天之上的青鸟。】
“还不忘自夸是吧?”
余惟看到这实在没忍住笑,申羽桐的片段一笔带过,到了自己狠狠地夸,祁洛桉已经沉浸在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关键还没几个人知道这书是她写的,自夸也不会暴露,真被她给写爽了。
余惟继续往后看,总算是懂祁洛桉这一章为什么叫“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了,她是真用一整章写听歌。
抄歌小说这么写没问题,歌曲反馈正是剧情的爽点所在,但抄书小说这么写,属于是水的没边了。
祁洛桉的读者也懵了,见过水的没见过这么水的,平时慢节奏推剧情大家都不说你,这次莫名其妙写首歌算什么?
跟主线完全无关的听歌剧情水一章,见过水的没见过这么水的,这尼玛是人……
“发大水了,大禹快来治治他。”
“这下真得怀疑你不是余惟了,余惟可没这么水。”
“突然冒出一首新歌,不应该更加证明这是余惟吗?余惟写歌也正常吧,不算水。”
“《雨蝶》不是新歌啊,挺经典的,老歌拿出来写一章,就是单纯的水。”
这下分歧就出现了,认为作者是余惟的觉得这是正常操作,毕竟余惟就是歌手。
但在觉得“双生向日葵”不是余惟的人眼里,这就是单纯的水字数,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余惟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什么叫这首歌很经典?
他也是顺手一搜才发现,原来《雨蝶》居然有同名歌曲,一首上世纪的老歌。
两首歌的内容倒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只是同时采用了雨蝶这个意象。
老歌听着很有味道,歌者的声音悠扬婉转纯净空灵,余惟一时没忍住多听了几遍。
果然无论在哪,老作品就是细糠多,不是大家厚古薄今,只是时间给的答案罢了。
余惟还想看看什么歌手这么厉害,一看才知道是祁洛桉奶奶,那就不奇怪了……
这位他听过聊过没见过,据说是位蕙质兰心的人物,不仅技艺超群,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祁缘还特地跟他讲过,奶奶听说他爷爷歌输了以后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连说了三句挺好。
“这倒是赶巧了。”
虽然只是重名,但因为这份亲属关系,这两首歌居然莫名出现了一种传承的感觉。
余惟不觉得他拿出来的《雨蝶》比经典厉害,能不能接的住,还得看祁洛桉她们表现怎么样。
他又回头看了眼小说评论区,发现读者基本都在说祁洛桉水,反而没几个聊这首歌的。
显然读者都把这首《雨蝶》当成了经典之作,不知道的被评论区科普一下也知道了,所以也没人觉得作者在编歌。
这倒是让余惟有些意外了,她不是打算模仿自己,让读者误以为在编歌,然后等歌出来再打脸吗,怎么是这样的展开?
其实想做到并不难,只要把自己电话里唱的那两句歌词加进去就行,读者一看就能做出区分。
但祁洛桉并没有在正文里写歌词,这才使得读者先入为主,觉得这是老歌。
编歌好歹有活,写老歌不是水是什么?
“不是要模仿我吗,怎么不写歌词?”
余惟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嘴,不写歌词别人怎么知道是编的歌,学的不像。
“当然是有意为之。”
祁洛桉并非学的不像,恰恰相反,她这才是真正在向余惟学习。
小说里写歌拿出来唱,这只是余惟的形,余惟真正的神,其实是小说跟现实的反逻辑。
她要是写了歌词,读者一看这首歌没见过,瞬间就会得出结论,这是余惟的新歌。
本来读者就以为她是余惟,还学余惟的形式不是自投罗网吗,到时候不仅歌没了新鲜感,她也没装到。
套公式小道,学神韵才是大道。
余惟真正的神韵,其实是骗读者再打脸,不是单纯的写歌唱歌。
她故意不写歌词,大家以为她是用老歌水字数,等到歌一出来,读者一听居然是新歌,后知后觉原谅了她,这才是余惟的内核。
余惟感觉祁洛桉已经可以出师了,比他还会骗读者,他是无心插柳,这家伙是真坏。
余惟在模仿余惟比赛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仔细想想要是直接写了歌词被发现是新歌,那确实没意义。
“天下余惟共占十斗,我独占十二斗,其余人倒欠两斗。”
祁洛桉还是太懂余惟了,他把歌给自己写显然是想玩出其不意,要是暴露新歌不是瞎折腾嘛。
这倒是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装就要装个大的……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找节目组要几张票?”
这次祁洛桉没逮着要票的机会,索性直接让余惟代劳了,她要在观众席买房。
“几张,合着不止你一个。”
余惟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所以这次申羽桐也会来?
“三张。”
“夺少?”
拿节目组当票贩子呢,一张两张还能人情世故,一开口三张,真敢要啊。
祁洛桉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次除了申羽桐,樱谷梨绪也想来,凑一块了。
其实她在那天饭后跟樱谷梨绪聊了几次,现在关系挺不错,算是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她新章节里关于樱花本土的社会现象,可都是对方的原话,并非乱写想当然。
“怪不得你写别人龙套,原来是得到授权了。”
余惟不保证能要到,但帮忙问问还是可以的。
看来都想来听歌,殊不知等待着她们的到底是什么……
明天演出就要开始录制,然而田均可是到现在都唱不明白,怎一句难听了得。
给她们一点小小的鬼哭狼嚎震撼。
第200章 余惟坏事做尽
“余惟坏事做尽。”
祁洛桉沿着“C区”的指示牌寻找,终于在层层叠叠的座椅间发现了三个靠过道的对应座位。
之前她自己要票基本都在前两排,结果余惟亲自出马,座位反而更靠后更偏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面子比余惟还大,实则只是因为三连座不好找罢了,何况还是演出录制前一天。
三女安静落座后才发现,这位置比想象中好很多,视野又开阔无阻,舞台尽收眼底。
“错了,余惟好事做尽。”
一旁的申羽桐都懒得理她,怎么有人张口闭口都是别人的名字啊,把余惟当标点符号用呢?
作为闺蜜,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进展很快,这种反复提及的过程,已经和撒狗粮无异了。
但当过女生的都知道,闺蜜不就是这样的嘛……
她都有点羡慕同行的樱谷梨绪了,直接免疫狗粮行为,你秀任你秀,听得懂算我输。
“听说你新章节被骂了啊。”
并非听说,申羽桐是亲眼看到评论的,祁洛桉的书她可是一直在追着看的。
网络小说她是不看的,熟人写的除外,那种一边挑刺一边透过文字看内心的感觉甚是有趣。
昨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祁洛桉莫名其妙写了主角听歌的无关桥段,一听就是一整章,水的读者头皮发麻。
《雨蝶》是不错,也犯不着写进小说里吧,这么写没道理的,她感觉祁洛桉行为更像是“余惟的任务罢了”。
“没事,且听龙吟。”
读者称述事实那能叫骂吗,那叫鞭策,祁洛桉虽然是有意为之,但人家说的没问题,坦然接受了。
等歌曲发出来,读者会原谅她的……
要是余惟知道她此刻的所思所想高低得喊一句快走,读者不会原谅,别问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