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暗暗瞪了他一眼,但张岩装作没看到。
她没有办法,只能表面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顺势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配合着继续演戏。
但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探向了张岩腰间,在刚才掐过的地方,指甲轻轻一合,叠加伤害。
“嘶”
张岩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可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原本只是揽着她腰间的手,忽然往上滑了几分,攀上高峰,手型变换不断。
‘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先求饶!’
岳灵珊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霞,她不敢再继续用力,终于露出了求饶的眼神。
但张岩嘴角微微一翘,继续当做没看见。
岳靖川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放下了心,“小两口”打得火热,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他呵呵一笑,全然无视了二人的“腻歪”,语气爽朗地说道:“张老弟,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岩手上的动作虽然放缓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停下,脸上则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微微叹道:
“岳老哥,最近的经济形势可不太好啊......投资银行股份,怕不是个好生意。”
岳靖川不动声色,只是端起茶杯,等待着他的‘但是’。
如果张岩真的想拒绝,就不会拐弯抹角了。
他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果然,张岩话锋一转:
“不过,以咱们哥俩的关系,这件事......我决定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
他说着,目光微微眯起,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如果岳老哥那边能给出一些足够打动我的条件的话,我想,我的考虑速度可能会快一点。”
岳靖川哈哈一笑,心里更是笃定了几分。
果然,女儿的“特殊公关”,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哈哈哈,这是自然!此等大事,当然要深思熟虑一番,是老哥我孟浪了。
只是形势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心里才焦急得很。”
他眼神深邃地看向张岩,语气一转:“不说了不说了,正事下次再谈,咱们先吃点甜品,好好聊聊天!”
对于岳靖川的额外邀约,张岩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美人在怀,柔软在掌,多坐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岳灵珊却越坐越觉得不对劲。
她原本想退让一点,让张岩也适可而止,但结果,这个男人不但没停下那只作怪的手,似乎还变本加厉了!
她咬了咬牙,终于忍无可忍,再次伸手狠狠掐向张岩的软肉!
但这次,她因心绪不宁,一伸手,却掐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嘶!”
张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直接把岳灵珊给抖落在地,自己弯下腰,死死捂住了右下腹部。
“岳灵珊!你做了什么!”,岳靖川的脸色瞬间大变,语气惊怒交加。
岳灵珊傻眼了,看到张岩脸色瞬间苍白,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
她是知道的,张岩不久前右下腹部受过刀伤,之前她都有留意着,只掐张岩肋下腰上部位的软肉的。
“我......我......”,她慌乱得语无伦次,局促不安地靠近张岩,“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岩虽然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其实并没有真的疼到。
他只是被岳灵珊意外掐中了伤口附近,的下意识反应罢了。
毕竟那里曾经被刀扎过,虽然早就愈合了,但触碰到还是会条件反射性地紧张。
不过,这种情况下,他要是立刻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尴尬的可就变成他了。
所以,他只能继续蜷缩着身子,装作痛得不行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虚弱地说道:
“岳老哥,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伤口了......容我缓缓......”
岳靖川一听,脸色更黑了,“岳灵珊!看你干的好事!今天我非得打死你!”
他气得直接抽出腰带,要教训这个蠢到极点的女儿!
看到自己似乎演过了,张岩连忙再次开口:
“岳老哥!她现在怎么也算是我的人了,要不......让我亲自‘收拾收拾’她?”
岳靖川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冷哼一声:“好!她是你的,张老弟尽管出手惩治,怎么都不为过!”
随即,他转身去拿急救箱,万一张岩的伤口开裂,也能第一时间做一下紧急处置。
岳灵珊扶住张岩,手指轻轻握着他的手臂,语气焦急:“张岩,你没事吧?疼得厉害吗?”
她眼神慌乱,似乎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眉宇间满是自责。
张岩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板着脸,不言不语,故意让她更加紧张。
没过多久,岳靖川就拎着急救箱匆匆赶来,目光犀利地扫了一眼女儿,语气里满是嫌弃和责备:
“哼!这个拿好!给我好好帮张老弟处理伤口!一点轻重都不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张岩,脸上带着歉意,“张老弟,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看到岳靖川如此识趣地退出房间,张岩随意应了一声,待门关上后,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岳灵珊手里拿着一卷绷带和碘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道:“张岩,你把上衣脱了,我帮你看看伤口。”
张岩自然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伤口,不然可就露馅了。
他随手接过药品,干脆利落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语气不冷不热:“不必了,我自己来,免得你再谋杀亲夫。”
岳灵珊听到这句话,虽然察觉到他又在占她便宜,但也不敢反驳,只能焦急地在一旁等待,眼神里满是担忧。
张岩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番,随后才转过身来,故意冷哼一声:
“哼!下手没轻没重的!幸好只是崩开了一点伤口,没有出太大问题,不然你可就真是谋杀亲夫了!”
岳灵珊眼睛猛地睁大,脸上写满了惊慌:“啊?!真的出血了?可是......可是我没怎么用力啊!”
“那还能有假?”,张岩一脸认真,“你现在说说吧,我好心好意配合你演戏,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摸我......”,岳灵珊咬牙小声反驳。
“我摸你还不是因为你掐我?”
“我掐你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吻我!”
“我吻你......”,张岩顿了一下,然后强作理直气壮地说道,“那不也是为了制造‘亲密的证据’,免得被你那人老成精的父亲看出破绽?要是露馅了,最后受苦的不还是你!”
岳灵珊被这一通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咬着唇,想反驳,却发现张岩的话竟然没什么漏洞,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借口反驳。
“那......那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嘛!”,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光道歉就行了,那还要警察干嘛?”
“......你不至于想判我个故意伤害罪吧?”,岳灵珊顿时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张岩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那倒不至于。只是我这个人信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原则。”
岳灵珊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要怎么做?”
张岩耸了耸肩:“很简单,你掐了我一下,伤口都裂开了。那就......让我‘嘬’回来,这样就扯平了。”
“嘬?”,岳灵珊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就像......你脖子上的那些。”,张岩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她脖颈上的“草莓印”,神色玩味。
“你!”,岳灵珊终于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目光带着羞怒。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危险?你知道我当初的刀伤有多深?你知道刚才我有多疼?”,张岩义正词严地质问,表情认真得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岳灵珊被他一通说得语塞,竟然真的有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弱弱地开口:“那......那好吧。但你不能弄疼我!”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你只能‘嘬’一下,不能趁机碰别的地方!”
听到她终于松了口,张岩心中狂喜,但表面上依旧一脸严肃地郑重答应: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这个人出了名的老实和守诺,你就放心吧!”
岳灵珊撇撇嘴,明显不太信。
她咬了咬牙,深吸几口气,语气有些颤抖:“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张岩疑惑地挑眉,“闭眼睛干嘛?”
岳灵珊脸更红了,语气低低的,带着些许不自然:“我这件礼服是一体式的......要让你‘嘬’到那里,我得脱掉上半身才行......你到底还要不要‘嘬’了?”
张岩眼睛顿时亮了,连忙正襟危坐:“要要要!我这就闭上眼睛!”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甚至还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但手指却刻意留了一道指缝,并且精确地对准了视线位置,只要稍微一眯眼,就能清清楚楚地偷看,比直接看还隐蔽。
他美滋滋地等待着好戏上演。
岳灵珊看他捂上了眼睛,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脖后的扣子。
轻纱应声滑落,宛如揭开神秘的帷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可惜的是,就当衣料即将滑至更关键的部位时,她手疾眼快地托住了胸前,阻止了轻纱的继续下滑。
‘可惜!’
岳灵珊此时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张岩,看到他似乎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自己的动作。
她拖住衣衫的手再度放松,刚才被阻挡在胸前的轻纱再次滑落。
圆润的曲线一闪而逝,却被她迅速的用双手捂了起来。
惊鸿一瞥间,张岩终于是看清了虚实。
‘原来戴了胸贴啊。那还捂这么严实干嘛!’
岳灵珊检查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走光了,弱弱的开口:“好,好了。”
张岩将手放下睁开眼睛,故作惊讶的多欣赏了一会这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图。
“你看什么呢!”,岳灵珊被他看的浑身都晕起绯红。
“急什么,我这就来了”,张岩微笑着慢慢靠近了岳灵珊。
随着他的接近,岳灵珊的眼神撇开看向别处,呼吸越发急促。
忽然,张岩将褪到小腹处的礼服又往下拉了拉。
迷人的胯骨曲线跃然而出,但仍然看不到胖次的痕迹。
(大概到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