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还藏着多少秘密？”
【叮！】
第216章 巨大收获
审讯室内，死一般的沉寂。
张岩再次经历了很多记忆，但现实中只是一瞬间，他便回过了神。
刚刚的窃密之手，带给了他庞大的信息量，让他瞬间掌控了足以毁掉整个方家的秘密。
虽然连续使用了两次道具，至少相当于花费了两亿的金钱。
虽然方云翔的心防没有完全崩溃，他无法窃取到对方所有的秘密。
但这次的收获，已然值回票价！
方云翔，作为衣酷与星梦两大公司的大股东，表面上低调稳重，但暗地里，他其实掌握着大量公司内部的违法证据！
这些证据，原本是他在董事会中掌控话语权的武器，可以随时拿出来制衡股东、威慑对手。
但现在，它们，也成了张岩彻底摧毁这两个公司的契机！
方家、衣酷、星梦，看似庞大稳固的利益联盟，在现在的张岩眼中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只要他善加利用刚才获取的秘密，不止方瀚宇、方云翔这对父子，甚至整个方家，乃至衣酷、星梦这两个集团，都将彻底覆灭！
方云翔看到张岩嘴边的嘲讽，察觉到了什么，他心中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岩，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端倪。
张岩淡淡一笑，然后轻轻开口：
“方董。
翠泉源H栋，601号住宅。
杂物间壁画的后方，有一个隐藏式保险箱。
密码是......114514。”
这句话一出，方云翔的脸色瞬间惨白，仿佛整个人的魂都被抽离了一般！
他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一瞬间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
“怎么可能？！”
他甚至险些站不稳，整个人都差点瘫坐在椅子上。
这件事......怎么可能暴露？！
方云翔心神剧震，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那处保险箱
他每次去那里，都异常小心！
连着变换身份，绕路十几次，务求不被任何人发现！
进入房间后，他还会用最先进的电子检测设备，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监视。
他做了那么多防范措施......
甚至，他一年都去不了一次......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张岩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那个保险柜，是他花了几十万定制的顶级防护保险柜，外界根本不可能破解的！
他的思绪已经彻底陷入混乱，额头冷汗直流，整个人几乎要窒息。
但这，还没完。
就在他试图安慰自己，只是“部份秘密”暴露时，张岩的声音，宛如死神的低语，再次响起：
“当然。
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还只是表面上的。
你还利用‘灯下黑’的原理，将最核心的东西......藏在保险箱的夹层里。
那里面，才是你真正用来和某些人‘玉石俱焚’的证据。
而那些证据，同样是你本人犯罪的铁证！”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方云翔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咳嗽起来，剧烈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他捂住嘴，手掌剧烈颤抖，喉咙深处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
下一秒，他移开手掌，赫然发现鲜红的血丝，刺目地染红了掌心！
他被气到吐血了！
方云翔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灰败，仿佛苍老了十岁，额角的青筋不断抽动，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被彻底击垮。
再怎么挣扎，都没有意义了。
他眼神黯淡无光，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低沉而无力地看向张岩。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话刚出口，他又忽然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算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缓缓抬起头，深深看着张岩，眼神复杂至极，带着愤怒、惊惧、绝望，还有......无可奈何的妥协。
“你要怎样才肯放我一条生路？”
这个纵横商海多年，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他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彻底的无力感。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张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悠悠地起身，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动作从容而淡漠。
稳稳坐回位置，他目光冷漠的看着方家父子二人，缓缓开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
我今天说出这些，仅仅是想让你清楚，我到底掌握了多少。
但即便是我，也无法断定自己是否已经挖出了你的一切罪行。
所以，你需要自己争取‘减刑’的价值。
交代你所有的罪行。
如果其中有我们尚未掌握的证据......那才是你可以谈减刑的资本。”
方云翔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曾经的轻蔑、愤怒、恐惧......此刻已全部化为死灰般的绝望。
他知道，他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眼神暗淡，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沙哑：
“好......
我这辈子做过的一切，我都会交代。
只求......能保住一条老命。”
他的头颅无力地低垂，身上的气势彻底消失殆尽，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徒留一副衰败的皮囊。
一旁的方瀚宇，却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无法将那个近乎无所不能的父亲，和面前这个颓废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爸......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你怎么能认输？！”
他的嗓音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方瀚宇的脸上！
方瀚宇整个人被扇飞，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立刻渗出一丝鲜血。
啪嗒。
不远处，一颗染着血的牙齿滚落在地，映照着他眼底的恐惧。
几位警员立刻警觉地站起身，以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然而，方云翔没有再动手。
他只是用一种失望到极致的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个愚蠢至极的儿子。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头彻尾的绝望。
“废物东西。”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和痛恨。
朱健开始主持大局，语气不带丝毫情绪。
“将嫌疑人方瀚宇带到隔壁审讯室，单独审讯！
方云翔，不要再有任何过激行为，老实交代你自己的罪行。”
两名警员架起方瀚宇，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嘴角仍在流血，眼神茫然又惊恐，似乎仍然无法接受现实。
方云翔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只是沉默地垂下了头。
张岩目光微动，冷冷地扫了二人一眼，然后看向朱健，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就交给法律去制裁吧。
朱健心领神会，微微点头，对同事们安排了后续工作，然后快步跟上张岩。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