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中年逆袭系统来了 第219节

  “我知道啊。”张岩一脸无辜,语气却透着点故意的坏笑,“我就是突然觉得,梅姨今天穿这条裙子和这双袜子特别好看,不摸一下,总感觉……太可惜了。”

  他话音落下时,指尖又轻轻一揪,发出啪的一声。

  李华梅咬了咬唇,努力装作镇定,假装将注意力全放在前方车流上。

  车内空间不大,温度却似乎悄然升高,张岩的手,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李华梅身子轻轻一颤,通过后视镜偷偷扫了一眼后排,目光一触即收。

  后座上,沈虹坐得笔直,双臂抱胸,一脸冷淡地望着窗外,仿佛对车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但李华梅再清楚不过,这位看似沉默的女保镖,日常的观察力可是十分惊人的。

  事实上也正如李华梅所想,沈虹虽然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的样子。

  可她的耳朵却无比灵敏,作为斥候出身的她,听力和感知能力远超常人。

  张岩和李华梅之间那些“含蓄”的互动声,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勉强听得见,但在沈虹耳中,却像是两人贴在她耳边低语一般清晰可辨。

  她本能地叹了口气,强行把视线固定在窗外的路标和红绿灯上,试图靠记忆背诵道路分布来转移注意力,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隔绝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几天之前的她是真没想到,做张岩的贴身保镖,还要防狗粮。

  大量、猝不及防、近距离的狗粮。

  如果时光能够倒退,她......

  ......

  ......

  今天的红梅小筑,意外地有些热闹。

  本该是一个清幽雅致的小院,平日里不过三两熟客,闲坐着喝茶聊画,哪曾想今日却突然聚了不少陌生面孔,气氛隐隐透着股不安分的躁动。

  段思明站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场间的众人。

  这个李华梅的“前夫”,如今已是标准的社会边角料浑身债务缠身、信誉破产,成了彻头彻尾的老赖。

  他整个人早已堕落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就连不久前收到李华梅起诉离婚的通知,他都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便丢进垃圾桶,连拆都懒得拆开。

  但再堕落的人,也得面对现实。

  段思明如今赖在蒙城,全靠一位金主的资助才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

  吃住、喝酒、应酬样样不缺,唯一缺的是他那点本就稀薄的脸皮。

  最近,金主似乎对他越来越不耐烦,连续几天停了酒钱,甚至连原本免费住的那家装修浮夸的酒店,也开始暗示他准备“搬离”。

  段思明若是再提不起精神,恐怕就真要打回原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保不住。

  这让他心中焦躁不已。

  为了重回“待遇正常”的状态,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干起正事。

  今天,他原本打算带几个最近在酒桌上认识的小年轻一起来闹点事,为自己制造点存在感,顺便给李华梅与她那个“奸夫”制造点麻烦。

  这些人不过是他喝酒时勾肩搭背套近乎的酒肉朋友,他口口声声说:“哥以前在这儿有股份,被赶出去了不甘心,你们帮个忙,就当兄弟了。”

  对方当时答应得痛快,拍着胸脯说“义气”这种词都快说烂了。

  可就在临出发前,那帮人突然来消息,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不过会再叫几个“哥们儿”替他们撑场子。

  段思明本来对此并不抱希望,只当那群人临阵脱逃,心里骂了几句,却还是硬着头皮独自来了红梅小筑,想着实在没人帮腔,自己也就随便闹一闹,不行就装疯卖傻。

  但他没想到,刚到现场,就看到几名面生但气势不弱的陌生人已经站在门口,个个神情不善,语气强硬,一副“找事”的模样。

  他一愣,下意识捏了捏鼻梁,正准备装作路人绕过去,却注意到那几人也对他投来了目光,随即彼此一对视,居然若无其事地错开了眼神。

  “......嗯?”

  段思明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那小子真找来了人?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油嘴滑舌的酒鬼......没想到竟然这么讲义气?”

  他心里狐疑,却又不敢表现得太熟络。

  为了避免穿帮,干脆跟那几人“心照不宣”地装作互不相识。

  但没说的,动作上却配合得极其默契:有人在大厅吵嚷说菜难吃,有人开始故意踢翻椅子桌子制造混乱,段思明则站在一边,皱着眉头故作吃惊,不时插几句添油加醋的指责。

  他混在人群里,跟着起哄,却时不时用余光观察四周尤其是李华梅是否出现。

  不远处,一名高瘦男子和一名矮胖男子并肩站在一起,冷眼看着场间的喧闹。

  高瘦男子名叫张中,长相普通,但一双眼睛透着几分精明与狡黠。

  他下巴削瘦,额头略尖,站姿松垮,但一双眼却死死盯着红梅小筑的方向,神情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他心底暗自摩拳擦掌从合欢宗烧烤那天偶遇张岩后,他便心中暗起波澜。

  张中那天就动了劫财的念头,只是苦于对方身份神秘,随后几次守在原地、守株待兔,都未能再见张岩一面。

  他心里虽急,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后来,他从一个酒肉朋友口中打听到,那辆红色的豪车名为国雅,是还没有发售的一辆豪车,已经是蒙城的一道标志性风景。

  而另一条消息,让张中眼前一亮据说那豪车的主人,和这家红梅小筑的女老板关系“颇为不一般”。

  一语点醒梦中人。

  于是,张中把目标转向了这家小筑,频频出没在附近,甚至私下打听李华梅的背景。

  这次,他终于按捺不住,准备趁“混乱”之机,捞一票大的。

  “覃川”,张中微微侧头,扫了眼身边的矮胖男子,语气带着几分满意,“你之前说让你那些哥们来帮忙制造点动静,我还以为你又被酒桌上的吹牛皮骗了,没想到真给我找来这么多帮衬的人。”

  他话说着,视线在人群中缓缓移动,眼中带着几分冷静的估算。

  覃川脸圆脖粗,喘气带风,但听到张中的夸奖,却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嗨,哥们儿说句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人情还是能卖出去点的。不过说好了,他们就是来帮忙烘托个场面,真刀真枪的事,还得我们哥俩来上。”

  张中点点头,目光依旧冷锐。

  “那是当然。”,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低沉,“人多了反倒不好,最后要分钱还得多张嘴。我才不想分润给这帮不熟的。”

  一想到即将实施的计划,覃川眼神微闪,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紧张。

  他低声问道:“张中......你说这事靠得住不?万一真出了事”

  张中没等他说完,便挥手打断了他。

  “行了,别给我这时候掉链子!”,他眼神一凛,语气顿时强硬了几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们只是去吓唬那小子,借点‘零花钱’,又不是真刀真枪干什么犯法的勾当。你真要怂,现在就滚,我一人干也成!”

  覃川一怔,脸皮抽了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谁怂了?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周全点嘛。听说那种大老板身边都跟着保镖,真万一遇上了,场面要是乱起来,我们可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

  张中冷笑了一声,眼中透出一丝不屑。

  “我早就把这些都考虑进去了,不然你以为我让你找人来闹事,是为了凑热闹?”,他拍了拍覃川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压迫,“乱,是我们最大的掩护,也是撤退的后门。”

  听他一席话,覃川脸上的紧张似乎缓解了几分,抿着嘴点点头。

  但下一刻,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外套内侧那里面藏着一把收起的蝴蝶刀。

  薄如蝉翼的金属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提醒着他,这一次,可能真不是儿戏。

  可是想到那骤然富贵的未来,他不禁又有些鬼迷心窍。

  人群中,一名身材结实、眉骨突出、眼神阴冷的中年男子来回踱着步,目光时不时扫向红梅小筑的大门,神情中藏着一丝不耐与躁动。

  他身边跟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正低声向他汇报着什么。

  “事情查得准吧?”,中年男子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火气,“这家店的老板,真是那个张岩的女人?”

  小个子连忙点头哈腰:“哪敢糊弄您啊,戴三爷!消息百分百准,那女人叫李华梅,前不久被人看到和醉酒的张岩同寝一房,错不了的!”

  “哼,那就好。”,戴三爷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压着一团火,“等她一露面,就给她点‘颜色’看看。吓她一吓,张岩总该来护着自己女人吧?到时候”

  他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在掌心一划,像是在模拟什么利落的动作:“就让他知道,‘江湖’,不是他有两个钱能横着走的。”

  小个子连忙附和,一脸讨好:“三爷说得对!就那小子,一看就是刚混社会的雏儿,估计连‘规矩’两个字都没摸清楚。您亲自出马教训他一回,保证长记性!”

  戴三爷没有回应,只是神色阴冷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向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审视的光。

  “你做得不错,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来这么多人搅局,回头有你好处。”

  听到这话,小个子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脸都快堆出褶子了。

  他往旁边扫了一眼,场中乱哄哄的,的确已经聚了不少人,各种看热闹的、假装吵闹的、趁机砸场子的,全混在一起。

  不过他心里还是泛起了点疑惑他明明只找了七八个老油条来撑场子,现在看着人怎么比预想的多了一些?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自我安慰:可能是有人临时带了朋友来蹭个热闹,想着到时候混个“出场费”。

  于是,他笑着开口巴结:“三爷放心,这些人虽然不全是熟面孔,但都是些地头上的地痞流氓,吆五喝六一套一套的,就是不上阵拼命也够吓人。”

  戴三爷微微点头,眉间依旧带着沉冷之气,但语气缓了几分:“我自然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些货色身上。我带了几个人都是能打的狠茬子,你只管配合就行。”

  “嘿!三爷果然思虑周全,小人佩服!”,小个子立刻点头称赞,嘴上马屁连珠炮似的往外冒。

  场间不同圈子混来的三波人马,各自带着不同目的,却不约而同地聚在了一起。

  更巧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竟无一人意识到:周围这些陌生面孔,并不都是“自己人”。

  反而因为目的相似、行为契合,这群临时拼凑出来的“乌合之众”配合得出奇默契,仿佛早已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整齐划一地将这片小小的红梅小筑外围,搅得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沉稳的灰色卡宴缓缓驶入巷口,悄然停在了红梅小筑门前。

  车身光洁,轮胎碾过石板路面发出轻微摩擦声,阳光下折射出一丝冷冽的金属光芒。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那辆刚刚停下的灰色卡宴。

  人群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原本喧嚣的场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吵闹声都不知不觉小了下来。

  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

  “好像不是张岩。”,有人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的车不是那辆标志性的红色国雅吗?”

  另一人附和,“嗯,看车牌不是,颜色也不对。可能是他女人李华梅到了吧,他那种大富豪,哪会为这种小事亲自出面。”

  前者点头,嗤笑一声,“也对,不过我们只要吓唬吓唬他女人,总能把他逼出来的。”

  几句低声的窃语在人群中若有若无地传开,像风中飘散的火星,虽未立刻引燃,却也让暗流涌动的场面更添几分压迫感。

  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车上的人下车,等待下一步计划的触发信号。

  然而,意料之外的,车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斜照在车窗上,反射出一片模糊的金光,将车内的细节遮掩得模糊不清。

  “......小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驾驶座上,李华梅咬着唇,羞恼地低声嗔道,眼角微红,“现在这样,我怎么下车见人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想遮住那些清晰可见的“战损痕迹”。

  黑色丝袜的众多破损像是一道无声的证据,昭示着刚刚在副驾上发生的小插曲。

  张岩摸了摸鼻子,神情略显尴尬。他干笑了两声,声音低了下去:“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道,毕竟太久没上手了,手法有点生疏......”

  李华梅嗔了他一眼,又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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