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暗中,她差点咬碎了自己的银牙。
她几乎在张岩靠近的第一秒就清醒了,甚至呼吸都刻意控制成睡眠节奏。
然而,当那根手指触碰到她脚心的刹那,她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
可她忍了,强行忍了下来。
但当张岩那句嘲讽落入耳中时,她差点又没忍住跳起来教训他一下,只是最后她依然选择忍了。
“张!岩!你给我等着!!”
第289章 师父在上
清晨的阳光穿过纱帘,斜斜地洒在房间的木地板上,透出一股慵懒的暖意。
张岩早已在体内生物钟的驱使下醒了过来,但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悠然地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等着“叫醒服务”的到来。
这个“服务”早已不是某人的专属了。
一开始,是夏习清一手包办,每日准时叫他起床。
但随着学姐逐渐“偷懒”频繁,这项职能便被默许为“谁起得早谁负责”。
于是,现在的叫醒,成了一种变相的“每日盲盒”,带着一点期待,一点未知,还有些微妙的趣味性。
“今天......会是谁呢?”
张岩闭着眼思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像是在无声地下注。
首先排除的是李华梅。
昨天她“战损”严重,大概率很难早起,今天早餐八成得靠外卖解决。
学姐的可能性则是五五开。
她懒床的时候不去说,但一旦进入状态,又是最讲责任感的那一个。如果今天她发挥稳定,那也不奇怪。
最有可能的,倒是小君。
这丫头精力旺盛,作息规律,天一亮就像小鸟一样跳下床。再加上她和张岩亲近得很,叫他起床简直是日常“特权”之一。
至于那两个小学妹......
晓妍可以直接排除,她每次都是全家最后一个爬起来的。
池昕悦倒是有几分希望,偶尔早起的她,也曾悄悄进来给他叫早,语气温软,动作小心,像个不敢吵醒猫咪的小女孩。
想到这,张岩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沈虹。
脑海中浮现出她睡着时安静的模样,轮廓柔和,气息安稳,还真有几分......可爱。
但一旦醒来,她看自己的眼神总让人混身不舒服,就像盯着一只不该存在的“虫豸”。
那种眼神,简直让人没法有好感。
“绝对不是她。她来叫我起床,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就这么闭着眼,像开盲盒一样心情愉悦地等着今日的“惊喜”,心中甚至还在默数着可能性排名。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门外始终一片寂静,毫无动静。
本该踩在木地板上的轻盈脚步声没来,窗帘也没人替他拉开,甚至连平日偶尔的“咳一声提醒”都没有。
一片沉寂。
张岩等得都有些困意上涌,差点想再睡个回笼觉。
他眉头微蹙,最终伸手一抄,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
“嗯?”
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时间让他一愣已经这么晚了?
“怎么回事......还没人来叫我起床?”,他皱着眉,喃喃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我这个一家之主不要面子的嘛!”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动作利落。
他打算起身去看看,今天这群女孩们,到底是在忙什么。
推门而出,晨光斜斜地洒进客厅,柔和又清透。
客厅中已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醒目,正是沈虹。
她仍旧在练那套张岩看不懂来历的拳法。
招式简洁凌厉,每一式都干净利落,带着极强的节奏感。
拳风划破空气,隐隐传出低沉的“嗡”鸣之声,像是空气都在她的拳下低头臣服。
“早啊,保镖小姐。”,张岩倚着门框,嘴角微翘,“其他人呢?”
沈虹没理他。
她目不斜视,依旧自顾自地挥拳,眼神专注,动作流畅如流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
被无视的张岩,原本心中就憋着一肚子不满,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哪还能再忍。
他索性大大咧咧地从旁边搬来一个小坐垫,稳稳地坐了下来,正对着她,双臂抱胸,眼神肆无忌惮地“观赏”起来。
沈虹那身打拳的行头一如既往:黑色跨栏背心、黑色短裤,利落干净,毫无累赘。
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裸露在外,随着每一次出拳,肌肉线条紧绷、收缩、再舒展,热气顺着汗珠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几乎能感受到她皮肤表面蒸腾出的温度。
尤其是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张肌肉感有些重了,图实在不好找,设定中沈虹是那种不太显肌肉的类型)
这一回,张岩看得更仔细了。
不像他身边的其他女人那般光洁细腻、宛如瓷娃娃一样惹人怜爱,沈虹身上,有着不一样的痕迹。
在背心和短裤与肌肤交接的边缘,他看到了几道隐约的疤痕。
有的细长如刀割,有的已几乎与肤色融合,但在某些角度光线下,仍旧显出凹凸的痕迹。
那是她的勋章。
也是她走过的路。
张岩盯着那些疤痕,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没有厌恶,没有怜悯,反而觉得格外性感。
那不是破坏美感的伤痕,而是一种力量与经历的象征,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甚至臣服。
她所练的拳法招式不大,但每一次转折之间,都蕴含爆发的力感。
偶尔拳风划过,带起她发尾轻轻飞扬,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微微颤动,肌肉收缩的震颤与律动不经意地从腰际传递到整具身体,一种近乎野性的韵律感扑面而来。
起初,沈虹对张岩赤裸裸的注视仍能泰然处之,自顾自地练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但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像是具备了某种特殊的“热度”。
随着目光的移动,她越发的有些不自然他在看哪里,她就能在那个部位感受到灼热。
那目光像一道烙铁,游移过每一寸皮肤,带起莫名的异样。
这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奇异体验。
终于,她像是受不了了。
顺势借着一个转身动作,她干脆将背朝向张岩。
然而,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背影,同样魅力非凡。
她站得笔直,双肩平展,肩胛骨在背肌下隐隐浮动,如猫科动物般流畅而有力。
一滴滴汗水沿着脊背蜿蜒滑落,渗进她那件已经湿透的背心中,将布料紧紧粘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条完美清晰的腰线。
而她的臀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肌肉收紧中自带张力,线条自然流畅,既不松弛,也不刻意紧绷,是那种“收得住”的美感。
每当步伐挪动,那道线条便微微摆动,节奏分明,却不妖娆,反而让人移不开眼。
张岩看着,眼神渐渐深了,有些入神。
沈虹始终背对着张岩,一招一式地稳稳练着拳。
可她越打,心中越烦。
明明背后并没有任何动静,但她却总觉得有一道灼人的目光紧贴在自己的后背,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得人浑身发紧,简直如芒在背。
她忽然一个激灵,脚下虚踏,肩膀微颤,余光朝后一扫果然不出所料。
那无良老板正坐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目光贼亮,简直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沈虹眉头一皱,脸色顿时黑了半截,动作一顿,干脆利落地收了势,重重吐出一口气,将刚刚积蓄的内劲顺势散去。
“哎?不练了?”,张岩见她停下,立即开口,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遗憾,“我还没看够呢!”
沈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然而张岩却也顺势起身,理所当然地跟了上来。
“别这么冷漠嘛,保镖小姐!你刚才练的什么拳法?要不教教我呗?”,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求学欲”。
沈虹顿住脚步,缓缓转过头,毫不不客气的用那种看“虫豸”的眼神扫了扫张岩。
“你?”,她冷冷开口,语气充满质疑。
张岩却不以为意,挺直了身板,秀了秀肌肉,信心满满地昂首挺胸:“对啊!你看我怎么样?能不能继承你的绝世武功?”
沈虹原本是想直接翻个白眼走人。
但话到嘴边,她忽然灵机一动。
这......不正是个“合法揍他”的机会么?
眼前这家伙主动凑上来,她只要顺势答应了,就能名正言顺的借口“传授武艺”好好收拾他一顿简直天赐良机!
她面上依旧冷淡,心中却开始认真评估张岩的身体素质。
说起来,以前还真没仔细观察过他的体格。
毕竟她看张岩,基本都是以“目标人物”或“烦人老板”的角度来看,很少从训练者的角度去分析。
可此时这么一审视,她反倒意外地发现了不少她以前忽视的细节。
张岩虽然早已错过了习武的黄金年龄,但他的身体素质却出乎意料地好。
肩背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虽然不夸张发达,却隐隐透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最令沈虹惊讶的,是他那双腿的稳定性。
他的下盘极稳,站姿天然带着一股“扎根感”,看来他平常有专门做核心与下盘的锻炼。
再细看去,他的气血非常充盈,整个人看起来精力旺盛,体温也比常人略高,完全没有那种现代人常见的“虚浮气弱”感。
沈虹心中暗暗惊讶:这体质,要是十岁开始跟自己练,现在打十个张岩不成问题。
她嘴角微微一扬,“还是算了吧,跟我练功夫,可是很苦的,你?我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