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一副千金名媛样子的女孩,仿佛突然解开了某种束缚。
她不仅在私下改口叫他“主人”,甚至还自作主张给自己取了个“欣奴”的称呼。
只是那称呼让张岩听得,总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封建时代的地主老爷,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给否掉了。
他收起手机,神色不动,语气平常地对前方开车的沈虹吩咐道:
“我临时有点生意上的事,先去这个地址把我放下。然后你开车带学姐先回家吧。”
沈虹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眼神淡淡,毫无“牛马员工”的自觉。
“那你晚上自己回家,我虽然是你的贴身保镖,但也不能天天24小时待机。”
张岩轻笑一声:“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黑心老板,回去你就放心休息吧,今天不会再麻烦你了。”
几分钟后,道别了车上的两位女孩,张岩独自下车,进入繁华的商业街,然后左拐右拐来到谢雨欣提供的定位之处。
这是一家以爱为主题的酒店,张岩记得自己曾经就是在这里,对学姐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惩罚。
想到这家酒店房间中丰富的助兴小道具,张岩隐隐觉得,今天可能要在这过夜了。
这家酒店采用房卡与密码锁并存的开锁方式。
张岩来到指定房间门前,输入了一串六位数字。
“嘀”
伴随着轻响,房门自动弹开。
他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昏黄的灯光温暖柔和,地板上是厚实的深灰色地毯,脚踩其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即便是在地上爬几圈应该也不会伤到手肘膝盖的程度。
不远处的淋浴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水流击打在瓷砖与玻璃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回荡在整个静谧的空间里。
看来谢雨欣在接到他的回信后,就开始急切的做着准备工作了。
张岩并不着急,他轻车熟路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弯腰拉开冰箱门,在里面挑了瓶可乐。
“砰”的一声打开瓶盖,他仰头坐进沙发,靠着软垫仰脖喝了大口冰凉的汽水,喉结上下滚动,神情放松惬意。
这安静中略带期待的等待,很快被一阵细微的“咔哒”声打破。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缕缕水汽从缝隙中散逸而出。
张岩斜斜地撇了一眼,原以为会看到走出的人影,谁知门口却空空如也。
他微微一愣,随即视线往下一移,才看到那抹正缓缓前行的身影。
谢雨欣刚刚洗完澡,肌肤上还挂着未擦尽的水珠,在灯光映照下晶莹透亮。
她头上戴着一只毛茸茸的狗耳朵头饰,尾椎处还不知道以什么办法安了一撮毛茸茸的小狗尾巴。
她的眼睛湿润晶亮,面颊泛红,摇摇晃晃的缓缓接近张岩。
张岩饶有兴致地望着眼前这个“小宠物”,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她的表现。
谢雨欣来到他腿边,仿佛一只期待被主人注意的小狗,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膝盖,随后抬起头,将嘴里叼着的一条细细的银质小链,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边。
张岩眉梢微挑,接过那根链子,指尖一勾,力道不大却也不容拒绝地将她拉得更近了些。
他的声音低沉而懒散,“你说任务完成了?具体哪个任务?”
谢雨欣眼中闪过一丝愉悦,似乎对这种“新奇”的互动异常兴奋。
她趴在张岩的腿上,脸颊染着潮红,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刚刚完成任务后等待奖励的小猎犬。
“我父亲看了你们曜岩云曦的首秀后,我们家马上就开了个家庭会议,我在会议上明里暗里说了不少好话,吹了你和云曦一通。”
她声音一顿,尾音轻飘飘地带着点骄傲,“最后,我爸决定把手上那0.4%的蒙商行股份卖给你!主人,我是不是特别能干?”
她话音落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在等着夸奖,也像在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对于谢雨欣带来的信息,张岩其实早有预料。
谢承翰多半是看到曜岩大势已成,下定决心要乘上他们这艘大船了,而他手中足以吸引张岩的筹码也只有这部分股份。
谢雨欣的吹边风起到多少作用不好说,但只要结果是好的,该有的“奖励”张岩还是不会吝啬的。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在她湿润的发顶轻轻摩挲,像是在奖赏一条听话的小狗,随后语气平静,却带着淡淡满意的说道:
“做的不错。但别急着要奖励,先和我说说详细点的过程。”
谢雨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语速略快,却藏不住内心的兴奋与成就感:
“这0.4%的股份卖给你,有两个条件:
第一,交易必须在暗中进行,绝不能轻易透露股份已经易主的消息。
除非万不得已,我家现在还不想和楚家彻底闹僵。
第二,这部分股份不直接以现金交易,而是要换取等价值的曜岩娱乐股份。”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笑意,继续说道:
“当然啦,对于这部分股份的估值,我父亲愿意按市场价七折的价格来换,相当于给你让出一笔可观的折扣。”
张岩靠坐在沙发上,手指在银质链尾轻轻转动着,眉眼微垂,思索片刻。
他自然明白,这0.4%的股份虽然份额不大,也无法正面掀起风浪,但在如今股权格局微妙的当口,多一份筹码,终归多一分底气。
但也不值太高的价格,毕竟他现在手中的筹码也已经足够了。
“五折。”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只能接受市场价五折。”
谢雨欣脸上的笑意一滞,略显犹豫地低声道:“这……这个价格会不会有点低?我怕回去不好交代……”
张岩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沉,语气如常却字字有力:
“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我已经暗中收购了1.6%的蒙商行股份。”
语气虽轻,但这句话却仿佛重锤般落在屋内。
“你父亲应该明白这个数字背后代表着什么。”,张岩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随手将那根链尾绕了半圈,动作闲散,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掌控感。
“好!”谢雨欣怔了怔,又立刻收起思绪,点头如捣蒜,语气笃定,“欣欣回去一定会和父亲好好讲清楚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又迫不及待地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另一项任务,欣欣也完成啦!”
张岩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问:“哦?你拿到了楚家的机密?”
谢雨欣吐了吐舌头,俏皮地摇了摇头,狗耳朵头饰也跟着晃了晃:
“他们家的真正机密我拿不到啦,但前不久我刚和楚承熙见了一面,他抱怨了不少,从他的口风里我推断出:司明信近期应该不会为楚家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支持!”
张岩听后微微一顿,这个信息,倒是有些价值。
他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做的不错。”他低声道,随手拉起那条银链,“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还一次性完成了两件……”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玩味。
“那么我给你的奖励,自然也该是双份的。”
谢雨欣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被表扬的小动物一样,忍不住轻轻摇起了身后那蓬软绒绒的装饰性小尾巴。
张岩看着她这幅样子,微微一笑,“不用着急,今天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
第306章 服谢雨欣(6.2K)(为雪影飘枫等书友的月票加更)
张岩终究是没能提前回家,在酒店整整住了一晚。
作为一位多年混迹互联网、见多识广的“键盘侠”,他自然也曾在“朋友”的推荐下,偶尔浏览过一些隐秘的小网站,对于某些略显刺激的玩法,他并不陌生,只是从未真正尝试在身边女孩身上实践过。
他有些舍不得。
而谢雨欣的出现,无疑填补了他心中这一块未曾点燃的空白。
而她显然也乐在其中。
他们几乎将整个宽敞的套房都“走”了一遍,从窗边落地镜前到沙发扶手,从床头到盥洗间门口,每一个角落仿佛都成了她主动探索的空间。
尤其是她今日特意准备的那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与小尾巴,不仅仅是简单的装饰品,
在这场略显异趣的游戏中,谢雨欣整个人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眼睛亮晶晶的,情绪极度投入,颇有那么几分,“今日挣脱枷锁,方知我是我”的意味。
张岩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做了一番深入交流。
谢雨欣虽不是初次经历,但从反应与应对方式来看,显然阅历并不深,许多细节处仍有生涩痕迹,甚至楚承熙应该也是个“不那么行”的男人。
这些从她频繁求饶的话语中可以窥见一二。
谢雨欣曾经的大学时代,虽未曾被评为“校花”这种顶级的名号,但那张端丽的脸、那副养尊处优的身材、白皙细腻的肤质、不俗的仪态与家世加持,放在人群中依旧是极为亮眼的存在。
楚承熙这几年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于是张岩毫无保留,
结果就是谢雨欣此刻,精神层面的依赖感与身体上的契合感交织成了一种几乎不可逆的印记。
清晨,窗帘缝隙透出一抹柔和的晨光,落在酒店房间里凌乱的床铺上。
张岩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神清气爽。
虽然前一晚“辛勤劳作”至深夜,但此刻的他,精神状态早已恢复到了巅峰。
拥有系统加持的身体,让他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夜生活之后,依然能在早晨元气满满。
他伸了个懒腰,试图起身,却被几抹纠缠在身上的雪白缠住,不由得轻笑一声。
张岩拍了拍身侧熟睡中的女人。
谢雨欣蜷缩着身体,脸埋在枕头中,发出几声含胡的嘟囔,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她睡颜安静,神情满足,却隐约透出一丝脱力后的倦怠。
“运动量可能太大了。”,张岩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凡尔赛。
用了些力气挣脱出来,翻身下床,脚底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微微蹙眉,弯腰拾起。
“原来是她的尾巴。”
他看着手中的毛茸茸装饰物,回想起昨晚那番热烈的场面,无奈的摇摇头,“昨天拔掉的时候随手一扔,现在属于是自作自受了。”
随手将尾巴扔向角落,张岩步履随意地走向冰箱,熟练地拉开门,取出一瓶冰可乐。
瓶盖“啪”的一声弹开,他靠坐到沙发上,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汽水顺喉而下,清爽至极。
环视四周,房间几乎已经成了一片战场。
凌乱的床褥、歪倒的椅子、散落的衣物、甚至还未收拾的道具……满地狼藉,痕迹遍布,仿佛将昨晚的疯狂情绪定格成一帧帧静止的画面。
“是有点疯过头了。”
张岩轻叹了一句,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懊悔,反倒透着几分回味。
昨晚之所以如此辛苦卖力,不仅仅是为了兑现承诺,给予谢雨欣之前应得的“奖励”。
更重要的,是彻底收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