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中年逆袭系统来了 第255节

  他暗暗攥紧了桌下的拳头,心中快速盘算着:

  “那些该死的老狐狸,明明跟岳靖川有着不小的仇怨,按道理根本不可能轻易卖他股份才对......而且以蒙商行如今的市值,岳靖川又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现金?!”

  但质疑归质疑,他仍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故作镇定地拿起那些文件,仔细核查每一条条款与签名细节。

  法律手续一丝不苟,无懈可击,让他最终不得不承认这位新面孔的股东身份完全合法。

  此刻会议室内的空气似乎更加凝重了几分。

  根据最新的股份统计,楚家及其坚定的盟友们共持股14.4%,而岳家上次大会暴露出来的总份额约为13.4%,此外还有2.2%分散在几个与双方都有些龃龉的中立股东手中。

  局势微妙,但并非全然没有翻盘的余地。

  楚中天在心中迅速推演:

  “只要岳靖川这次从我们阵营中挖走的份额不超过0.4%,我就还能勉强保持局面平衡,继续拖延下去......”

  然而,随着会议开始的时间一点点临近,楚中天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有几位己方阵营的股东到最后也没有再出现。

  局势,似乎真的要失控了。

  楚中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铁青地再次迅速核算了一遍股权的分布情况。

  他心中不断重复计算着:

  如今楚家和坚定盟友的股份总数,已经只剩下了14%。

  而岳家阵营虽然表面看上去仍只有13.4%,可此刻凭空杀出个夏习清,她明显站在岳家一边,手中却掌握了整整1.6%的股份。

  这样一来,对方的实际控制股份竟然悄然达到了关键的15%!

  如今,他必须争取到剩余中立阵营手中全部的那1%股份,才可能勉强再次阻止董事重选的议案。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与他的凝重焦虑截然相反,此刻坐在会议桌对面的岳靖川,却一脸从容,甚至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自信的浅笑。

  他望着楚中天明显苍老了几分的面容,感受到胸腔内多年积郁的情绪终于畅快地流动起来。

  片刻后,他微微前倾,语气沉稳而洪亮地宣布道:

  “那么,我宣布蒙商行第XXX次股东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剩余那看似微不足道的1%股份中,只要再争取到任何一丝微小的支持,这场斗争的胜利便将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从未有过如此接近胜利的瞬间,岳靖川忍不住微微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甚至令他身体微微颤栗起来。

  接下来,便是冗长而枯燥的投票环节。

  投票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空气中沉默压抑,连桌上的文件翻动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秘书将投票结果递交到岳靖川手中。

  岳靖川微微起身,眼底藏着一丝难掩的喜悦与激动。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经过各位股东的投票表决,现在,我宣布本次股东大会新选举出的五位常任董事名单如下……”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众人屏息等待着最终的宣布。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报出,岳靖川派系的一位新董事成功替换掉了之前的中立董事席位。

  这样一来,岳家阵营在董事会中便拥有了三名绝对的盟友,与楚家阵营彻底形成了“三对三”的平衡局面!

  而最后一个关键席位,伴随着岳靖川平静却富有力量的声音,也终于揭晓:“……第七位新任董事,夏习清女士。”

  话音落下,夏习清仍是淡然地端坐在原位,表情不悲不喜,仿佛眼前这一切和她毫无关系。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她这一席董事位置,将在未来董事会的权力博弈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的一票,很可能成为今后决定董事会各项决策走向的关键。

  楚中天脸色铁青,拳头在桌下紧握着,指节发白,他已预感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牢固的局势,似乎正一点点地瓦解、崩塌。

  看着老对手那难看至极的脸色,岳靖川终于不再掩饰,嘴角扬起一道显而易见的胜利微笑,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会议室内的所有人,继续朗声说道:

  “现在,我正式提议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会主席!”

第307章 与司明盏的再度交锋(6.3K)(五一期间双倍月票哦~)

  曜岩娱乐上下此时斗志昂扬,几乎每一位员工都在全力以赴地推进一个个战略计划,部门协同高效,节奏紧凑,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进攻者的锐气与自信。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星梦娱乐那一片死水般的压抑氛围。

  整栋办公楼沉闷低迷,会议室空空如也,主要的高管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做什么了。

  各部门职员无精打彩地坐在座位上,眼神涣散地盯着电脑屏幕,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做些什么,也无人再提起工作。

  曜岩娱乐的强势,像一块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巨石。

  戴家方面也不好受。

  原本计划于今日召开的股东大会,被临时叫停。

  在戴家内部的临时会议上,戴柏瀚情绪彻底失控,在众人面前暴跳如雷,文件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回荡不止,愤怒中夹杂着慌乱。

  与此同时,蒙商行内部也正上演着另一场权力重构的血战,关于董事会主席的新选举暗流汹涌,刀光剑影下,是高层之间博弈的无声厮杀。

  祝卿安带领着精干团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对星梦的正式收购程序。

  她的办公室人流涌动,从法律评估到股份接洽,事无巨细。

  就连许久没有现身的司明信,最近也在暗中行动。

  他悄无声息地布置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棋子,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可以翻盘的计划......

  今天,所有人似乎都很忙。

  而正是在这片暗潮汹涌的大局中,那个几乎贯穿各方势力焦点、近乎推动了一切的关键人物张岩,却此时此刻,正优哉游哉地躺在红梅小筑的一间私雅包间中,悠闲得仿佛世外仙人。

  他衣襟半敞,身体舒展,懒洋洋地倚在软垫上,眯着眼睛。

  在他左侧,池昕悦正将一颗剥好皮的晶莹葡萄轻轻送入他嘴中,动作细致优雅。

  在他右侧,李华梅则手持一条丝质锦帕,轻柔地替他擦拭嘴角残留的果汁痕迹,动作娴熟温柔。

  室内灯光温和,香炉中檀香袅袅,一缕清烟蜿蜒上升,在空中化作淡淡轻雾,衬得这一幕几乎恍若古时画卷中的富贵闲人。

  正当此时,包间的木门轻轻被人从外推开。

  一抹挺拔的身影映入屋内。

  司明盏到了。

  她一袭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长发拢起,眉目冷峻而沉静。

  刚踏入门口,她的脚步略微一顿,视线扫过室内画面池昕悦与李华梅左右环伺,张岩半躺其中,衣襟微敞,神情惬意。

  这样一幕,与张岩曾经展现出的样貌大相径庭。

  但她的面色却丝毫未变,只是眼神微微沉了沉,随即恢复如常。

  她不动声色地回身将门轻轻掩上,脚步平稳地走了进来。

  张岩看到她进门,也未起身,仍维持着慵懒半躺的姿势,语气随意得仿佛朋友来访:“来了?随便坐吧。”

  他连头都没转,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指了指一旁空出的靠垫座位。

  司明盏缓缓走到桌前,安静地坐到张岩对面,神情平静得近乎冰冷。

  她微微抬起眼帘,语调平淡得毫无起伏:“我记得,我说的是想和你单独见一面。”

  张岩却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下,仍旧半躺在藤椅上,漫不经心地答道:“你想是你的事,我可从没答应过你。”

  司明盏听了,微微歪了歪头,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在她唇角,眼眸里带着些许戏谑:“你是不敢与我单独相处吗?”

  她本以为这样的激将之语足以刺动对方的骄傲,但张岩却丝毫没有被挑动的迹象。

  他轻轻抬了抬眼皮,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电话诈骗的人总喜欢反复确认我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怎么,我身边还有别人,妨碍到你什么了?”

  司明盏微微眯起了眼睛,眸光微沉,却很快便恢复如常。

  她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眼神略过张岩左右两个神情亲昵的女人,话锋突然一转:

  “我之前一直以为,清清才是你的女朋友,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张岩依旧懒散而随意,仿佛在谈论毫无重要性的日常话题,顺口接道:“你以为的没错啊,夏习清的确是我女朋友。”

  司明盏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哦?那看来她是所托非人了。你总不会想告诉我,你身边这两个女人,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吧?”

  张岩神情一如方才的坦然自若,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这两位也是我女朋友啊,这有什么问题么?”

  司明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足足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并不是没有见识的普通女人,她知道不少商业大佬暗地里都养着好几个情妇,她也知道很多富二代同时与不止一个女孩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将关系分得明明白白,他们不会让那些人真的走进自己的生活,他们在公开场合从不会承认她们为“妻子”或者“女朋友”。

  她进入这间雅间之后,就下意识地用眼神迅速捕捉每一处细节,房间里暧昧和谐的氛围,以及两个女人对张岩娴熟自然、毫不避讳的亲密举动,都说明这些人并非临时请来的演员,而是真正与他有着深入、长期且稳定关系的女人。

  更让她吃惊的是,当张岩公开宣称同时拥有多个“女朋友”时,这两个女人竟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或不满的情绪,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也就是说,不但她们早已默认并习惯了这种关系,就连她所熟知的那个清冷孤高的夏习清,恐怕也同样如此。

  她无法理解,那个清冷而高傲的夏家大小姐,究竟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处在这样一个关系网络之中。

  这个男人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特长么?

  司明盏深深吸了一口气,先不考虑那些对当下没有帮助的信息。

  原本从她踏进这间雅间的一刻开始,她就习惯性地掌控着对话的节奏。

  但如今看来,这次却并不顺利,甚至隐隐有被张岩主导一切的迹象,她自从小学之后,就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如果这些都是张岩有意施为,那么她必须重新评估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

  司明盏的感觉并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张岩有意营造的氛围。

  上次与司明盏初次见面时,她曾熟练地使用了一系列心理操控技巧,试图在不经意间掌握张岩的情绪与思维。

  张岩当时虽然察觉到了这些,但他只是因为恰巧近期阅读过相关书籍的缘故,真要单独面对司明盏,只是略懂皮毛的他仍然难以保证自己不会被她无意识中“洗脑”。

  而且,那次因为夏习清的存在,司明盏恐怕并未真正出手,而只是试探与铺垫,因此她才要求第二次的单独见面,应该就是想要在第二次见面才全力以赴一举“收服”张岩。

  然而张岩却巧妙避开了她的意图,只是避重就轻地约定了见面时间与地点,并未真正顺从她的要求。

  他知道,面对司明盏那样的强势女人,他只有表现出更为强势和无所谓的态度,才能打乱她的“节奏”。

  为此他不惜主动展露一些自己的情感生活,让司明盏明白,在男女两性这个战场中,他张岩与她的那些忠犬可都不一样,他坐惯了主人的位置,是不可能被“驯服”的。

  而张岩的这些做法,也的确彻底打乱了司明盏熟悉的对话节奏。

  司明盏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桌上的茶杯之上。

  如今她被司明信步步逼到绝境,她内心再清楚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她能抓住的最有价值的筹码与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张岩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才敢毫无顾忌地这样与她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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