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
渐渐地,她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无措而僵硬,凭借着心中的那份本能,开始反过来牵着他,甚至反过来去探索他的家。
只是,青涩终归是青涩。
除了汇聚全部心神的那处地方,此刻的岳灵珊,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对肢体的掌控。
肩膀绷紧,脊背挺直得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她的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措地微微颤动,像是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腿部,一动不动。
那种本能的紧张与羞涩,几乎从她每一寸肌肤上散发出来。
而张岩却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动作温柔而坚定。
他没有急于继续推进,也没有给予任何逼迫的压力,而是轻轻地环住她僵直的身体,用那双带着温度与力量的手掌,一点点抚慰着她绷紧的肩膀与腰肢。
指尖缓缓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轻柔而耐心地将她从紧绷的壳中带出。
紧接着,他握住她无处安放的双手,将它们引导着放在自己的腰侧,带着引领、带着邀请,邀请一场相互的拥抱。
在两性关系中,拥抱从不是一个简单的肢体接触,它是一种最本能的依赖、一种不加掩饰的情绪释放,也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信任交付。
在心理层面,它是安全感的传递,是一种“我在这里”的温柔告白。
而在生理层面,它会悄无声息地释放出被称作“亲密荷尔蒙”的催产素,缓解紧张,驱散防备。
而这些,此刻都在岳灵珊的心里、身体里悄然发生。
当她的手环上张岩的腰身,她那一瞬还处于冻结状态的心脏,仿佛终于重新被唤醒。
从青涩紧张中渐渐抽离,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像是一朵终于愿意绽放的花朵,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悄然展开。
......
......
就在张岩肆意沉浸在青春气息中时,另一端的蒙城龙嘉机场,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流正悄然酝酿。
贵宾休息区内,林卓南独自坐在靠窗的座椅上,姿态笔直,神情沉沉如山。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与周围略显浮躁的候机氛围格格不入。
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的倒影,那张被岁月与商战雕刻得极其锋利的面庞此刻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尊冷硬的雕像。
这次亲赴蒙城,他想要达成的目的有很多。
但无论是顺利吃下刚刚完成权力交接的鸥亚集团,还是想要将那个偶然间发现的女孩“云曦”收入掌中,满足自己年轻时候的遗憾,都没有得偿所愿。
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失败。
商海沉浮多年,他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一次挫败而情绪起伏的普通资本玩家。
事实上,他失败的次数甚至远多于成功。
但这两件事原本在他看来,不过是动动手指即可落袋的囊中之物,本不该有变数的。
原因是两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变故。
他没有想到,那位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继承人司明信,竟能识破他掩藏至极深的真实意图。
司明信表面虚与他委蛇,甚至借用了他的名头为自己争取了极大便利,背地里却悄然引入了施瓦茨巴赫这个庞然大物,真正的拥有了“拒绝”他的底气。
等他察觉时,自己原本预备的强硬手段都没有了用武之地,再强求下去,不过是鱼死网破谁也赚不到便宜的结局。
而另一个预料之外,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张岩,真的能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但当面怒骂了他,面对真切到来的全面封杀,面对自己投资了近亿的公司即将毁于一旦,他却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
而且还不止那个小子,当他七拐八拐终于联络上那位“云曦”,晓之以理动之以利,想要让她转投自家旗下的时候,得到的却只是一个拉黑的回应。
这一连串的变故,几乎令林卓南皱紧了眉头。
他沉默地看着窗外跑道上滑过的航班,心中冷冷一哂:
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现在的年轻人,竟然连钱都不爱了?
为了一点所谓的感情和理想,居然连上亿的富贵都能不屑一顾,一个个简直像疯了一样。
但林卓南不信这份“清高”能持久。
他相信时间能摧毁一切信念。
等那个年轻人的公司真的被压垮,等云曦不再享受聚光灯下的荣耀,只能在角落黯然自省时,他们一定都会懂得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资本的世界。
只是,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林卓南目光深邃,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串加密信息,指尖轻敲着扶手,眸光中隐隐闪过锐利的决绝。
他已经得知,一系列新的宏观政策即将落地,而这将直接影响过一段时间的房地产格局。
趁着政策未动、监管未至,他必须尽快吃下宏达尸体上残留的最优质的那几块肥肉,那可是上百亿的利益。
至于这边缘城市中的三两个小人物
“等我吃完这顿盛宴,再来一个一个清算。”
就在林卓南悄然离开蒙城之际,司明信则在城中最顶级的米其林私宴厅,亲自包下整层,只为款待一位“尊贵的宾客”。
他原本期待见到的是那位拥有不输夏习清姿容的索菲娅小姐,然而,应邀而来的,却是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穿着考究、举止沉稳的德国男士。
“司先生,晚上好。”,对方微微欠身,声线清朗且不失分寸,“希望没有让您久候。”
“马提亚斯先生!我尊敬的朋友。”,司明信起身迎上,笑容如常,“索菲娅小姐临时有事未能莅临?”
马提亚斯面露一丝歉意地笑道:
“她原本确实打算亲自前来赴约,但您也了解,金融事务始终不是她所偏爱的领域。
不过请您放心,她对这场合作抱有极高的诚意,这次由我全权代表她和家族出席。”
虽未如愿见到那位盛名在外的女继承人,但司明信并未显露失望。
他保持着一贯得体的礼节,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将马提亚斯请入主座。
简短寒暄过后,酒水刚斟,司明信便利落地切入正题,语气依旧温和,但眼中锋芒毕露。
“有件事,或许您尚不知晓,天铎资本同样对我们鸥亚集团表现出了浓厚兴趣。林卓南先生,如今人就在蒙城,前几日,我已与他面对面交谈。”
这话一出口,马提亚斯眉头轻挑,眸中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光。
在他熟悉的华夏企业中,能让他有印象者屈指可数,而“天铎资本”这个名字,却不容忽视。
马提亚斯轻抿一口红酒,语气平稳地问道,“那么在您看来,若要在施瓦茨巴赫与天铎资本之间二选一,您更倾向于谁?”
司明信略一颔首,嘴角带着从容的微笑。
“我提起这件事,不过是出于坦诚。
事实上,我今日宴请阁下,便是打算正式回绝天铎资本的‘好意’,转而与施瓦茨巴赫达成战略合作。
当然,我希望能当场签署一份意向书,以正式开启接洽。”
马提亚斯闻言轻笑,眸中多了几分欣赏与警惕交织的意味。
“我欣赏您这样的风格,司先生。直率、不绕弯,令人愉快。意向书当然可以签署,只不过,必须注明前提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只有在您正式继承鸥亚集团的全部控制权后,我们与贵方签署的所有合作条款,才会全面生效。”
“这是理所应当的。”,司明信点头接话,态度依旧稳如磐石。
虽然这一晚他没能见到期待中的那位“象征”,但真正重要的事已经完成。
在这场即将掀开的资本鏖战中,他手里的这份“意向书”,无疑是一张通往胜局的王牌。
而他脸上那份克制至极的平静,也如同精心打磨过的面具滴水不漏,波澜不惊。
第335章 给你一百万随便去玩玩(6K)
岳灵珊的家中,灯光昏黄,空气中仿佛都浮动着细密的温度,暧昧的气息悄然弥漫。
从对话、氛围,到情绪引导,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张岩已经运营好了一切,按照原计划,今天就要顺势突破与岳灵珊之间的最后一层关系。
虽然目前而言,张岩与其他伴侣,都是在情感升温到【爱意涌动】等阶之后,他才彻底收下她们的一切,彼此心灵交融合二为一,从此不分你我。
但面对眼前这个温婉柔顺又因情动而大胆的女子,他觉得不妨碍偶尔尝试下先上车后补票的形式。
毕竟通向女人内心的捷径,是那啥嘛。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紧怀抱、展开最后攻势的一刻,指尖传来的厚厚触感,却打断了他所有的预期。
岳灵珊的“某位烦人的亲戚”,不请自来!
以往和其他女孩的约会中,他一向都不会忽略这一点,不动声色的就可以通过冰激凌、冰可乐等小道具,轻易的试探出来。
但是今天的一切发生的比较突然,他既没有万全的准备,岳灵珊的家中也没有什么适合的机会。
他当然不是没有其他“替代方案”,甚至从某种角度说,在她的某些【特殊喜好】加持下,还有别的路径可以尝试。
但他终究不是个急色之人。
今夜虽好,却不该操之过急,他决定今天适可而止,以后再挑一个更完美的时间进行。
于是在最后享受了一阵温香软玉之后,张岩便轻轻抬头,打算暂时与她分开休息一下。
只是这个尝试却失败了。
岳灵珊毕竟是年方二十七的轻熟女,并不真的是青涩的小姑娘,在情感上迅速渡过稚嫩之后,她已经变得十分大胆与热烈。
张岩想要暂时与她分开,但她显然不太愿意,双臂用力揽着,踮起脚尖就如影随形的追了上去。
这种愉快的交流虽然对张岩来说,也是很享受的体验,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暂时停止这一切。
毕竟,女人可以单纯的通过(°′)与拥抱获得满足,但是男人不行啊!
这些行为对他而言只是在不停的添柴,最后可能不太好收场。
终于找到一个岳灵珊换气的间隙,张岩才双手在她腰间微微向下用力,趁势终于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交流。
不过见岳灵珊仅仅是微微喘了几口气,就一副又要扑上来的架式,张岩只能赶紧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珊珊,你不是说今天想见我,是要带我去个地方么?这外面的天色看着已经不早了,再不出发可能就赶不上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将沉浸在恋爱蜜意里的岳灵珊猛地唤醒。
她“啊”了一声,慌乱地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眼时间,“呀!怎么都这个时间了,我预约了一个小时的探视,不快点的话,真的要来不及了!”
她匆忙地起身收拾东西的模样略显匆忙,那种刚刚还沉浸在温情中的柔媚气息也随之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雷厉风行的干脆利落。
而张岩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总算得以低头“处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调整因情绪过度而有些不适的裤腰。
与此同时,楼下的沈虹正斜躺在车内,百无聊赖地吹着冷气,空调出风口的风吹动了她额前几缕碎发。
她一会儿撇嘴,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儿又皱眉,神情时而冷淡时而烦躁,完全丧失了平日那种冷静干练的风格。
忽然,她察觉到不远处的公寓门口,一对男女走了出来。
她目光一凝,很快就确认了,那是张岩以及他那个“财务小美女”。
沈虹眼神微眯,先是盯着那个女人仔细打量了几眼
“神情温柔,眉目含春,举止亲昵,步伐轻盈中带着些许急切......